此刻所有人都震撼的看著鐘鼎。
沒有人想到,鐘鼎竟然真的答應了!
而且還明確的指出,這是自己的一塊心病,這完全就是應和林默的意思啊!
桌上,每一個人的表情都非常的豐富,心中都生起了小心思。
都在想如果按照林默這個形式提要求,將私事轉化為公事,那是不是就能成功?
但很快,大家發現像林默這樣提要求是一件極難的事情!
根本無法實現!
顧響的嘴角抽搐了一下,雖說他和林默沒有任何利益衝突,但心中就是生起了一股無名之火。
他嫉妒了,嫉妒林默可以理直氣壯的虎口奪食。
而自己卻要像個奸詐小人一樣瘋狂的拍馬屁,還不一定有效果。
所以他心生怨念。
直接開口說道:“林默,雖然鐘老同意了,但是你知道申請設立一座法院有多麼的困難嗎!需要打通多少部門嗎!鐘老年紀已經大了,要鐘老去跑這麼多部門你真是一點都不體諒他老人家!”
鄭山聽聞,想要說話,但是鐘鼎的手在下方示意了一下。
鄭山才沒有輕舉妄動,他知道,鐘鼎想要看看林默如何應對這番問答。
而林默當然聽出了顧響的意思。
雖然不知道自己跟這家夥有什麼仇,從一開始就針對自己的。
但你既然問了,那就彆怪我不客氣了。
隻見林默說道:“顧大律師說的很對,這些問題在來之前,我就已經思考過了,設立一家法院需要投錢修築,這一點不用跑財政部,我已經和工廠區的區長高政聯係上了,他願意承擔法院大部分的建設費用。
同時,法官的調度工作江海區高級法院的王院長也跟我保證了,他會全權配合。
這件事做成,隻需要鐘老,鄭院長,你們省裡麵的高層開個會決定通過就行了。
其他的一切事物我都可以搞定。”
嘩啦,大家都目瞪口呆的看著林默。
再一次被震驚。
尤其是高政區長的配合,讓眾人百思不得其解。
完全不明白林默是怎麼讓一個區長配合他建法院的,這事就很離譜!
作為律政界的上流人物,他們更知這個任務的困難程度。
就連鐘鼎和鄭山都對視了一眼,眼神中的欣賞之意已經顯現了出來。
接著,鐘鼎點頭問道:“嗯,你們做的確實很不錯,最重要的一點就是資金,資金問題能解決的話,那麼這件事的流程就能少很多。
還有其他的什麼問題嗎?
林律師,你放心大膽提,這是利國利民的好事,我們都會竭儘全力去幫你的。”
林默眸光微閃,心中暗笑,隨即開口:
“鐘老,我這邊還真有一點困難,我剛剛說高政區長籌集了大部分資金,那麼就還有一小部分資金沒有湊齊,我看在座的各位也都是名流,現在就有一個好的機會給你們展現你們的正義和善良,如果各位能夠出錢湊齊這部分的資金,那麼你們的名字就能刻在區法院大樓的感謝名牌上!”
說完,林默笑容滿臉的掃視眾人:“諸位,你們也不想你們的名聲落後於彆人吧。”
在場的一眾律師嘴角都抽搐了一下。
好家夥,林默你擱這搶劫來了是吧!
顧響的雙手指甲都快要插進肉裡麵去了,可見他的心理有多不爽!
他並不心疼錢,他很有錢,但是錢被林默以這種方式拿去,他很不爽。
但是現在這個局麵
這可是鐘鼎力挺的項目啊,你現場敢不捐錢嗎?
尤其是我這個超級馬屁精
林默這就是陽謀!
其他的律師,如羅為,寧霄等人,表情也是略帶怒意。
被林默擺了一道。
而這時候,不嫌事大的顏江直接說道:“林律師說對,如果我們這些人都不捐錢,那這個社會的風氣如何能好?我捐500萬。”
現在有了顏江的攪局,其他人知道,現在不捐錢的是下不來台了。
隻能紛紛行動。
羅為眯了眯眼睛,仿佛是深思熟慮後才說道:“顏律師捐五百萬的話,那我就捐七百萬吧,畢竟我和顏律師不同,我從入行開始就接受著鐘老思想的洗禮,我與鐘老是一體的,所以理應捐這麼多。”
不愧是人精。
既然要虧錢,那就要虧的有價值!
借機再拍一波鐘老的馬屁!
羅為此刻心裡好受了不少,至少這錢沒白花!
寧霄,顧響等其他律師臉部肌肉此刻都在顫抖。
出了林默這個神經病,現在又出了你羅為這個工賊!
顧響在心中狂怒:“這下好了,有你羅為在前,現在大家都得加錢了!便宜了誰,還不是便宜了林默那小子!草!”
在心裡顧響已經罵了林默和羅為十八代祖宗。
但是現實裡,他還是笑容可掬的說道:
“在座的各位應該沒有我受鐘老的思想影響深刻,我是接受了鐘老的思想後才置之死地而後生的,所以鐘老就是我的再生父母,我不多捐的話,對不起百姓,也對不起鐘老的教誨,我捐1500萬!”
林默強忍住了笑意,表情卻充滿恭敬和敬佩,肅然起敬道:“不愧是顧大律師,學有所用,真乃大家風範!”
顧響心裡都崩潰了!
好一個大家風範,直接讓老子虧損了1500萬!
我草擬的,林默!
此時,其他人也開始捐錢,雖然沒有顧響多,但對於大律師來說,好幾百萬也是一筆不菲的數字!
現在因為林默一句話,全部都捐了出去!
如果這都還能穩住心態,那就是乾大事的人了!
林默大致算了一下,加起來恐怕得有個4000來萬!
已經夠修一座豪華的法院了。
不對,為什麼不多申請一家檢察廳呢?
想到這裡,林默的笑容是真的繃不住了,已經開笑了!
不行不行,忍住!
林默扭頭開始強忍。
看的顧響心裡直罵娘。
這時候鐘鼎才拍拍手,笑道:“好好好,大家都是我江東省之棟梁啊!”
連鄭山這位威嚴無比的省院院長都微微扭頭,努力壓著嘴角。
他也從來沒見過讓這群大律師如此吃癟的場景。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