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律師,你這是要乾大事?”
經過一段時間的相處,康河覺得林默不僅僅是來幫他們這群人打官司要賠償的。
像是在獲取多方麵的信息,來乾大事。
薑小勝興奮的說道:“康叔,你說對了!林律師就是來乾大事,他是來改變這裡的!”
“改變”
康河恍惚了一下,他已經很久沒有聽到這個詞語了。
在久經社會拷打的人眼中,改變一詞看似簡單,但卻是最難的路啊!
林默笑了笑:“大事不敢當,康叔你先跟我回律所吧,到了那裡你親身感受一下。”
“對對對,康叔,去感受一下!”
薑小勝在吃飯的時候,通過父親薑法的手機見到了律所的繁忙程度。
幸好這兩天學校放假,不然律所裡根本站不下這麼多人!
這是工廠區從來沒有過的法律盛況。
“好!”
康河鄭重的點頭,他也想去看看建在工廠區的律所,畢竟以前廠區可就從來沒有過什麼律所啊!
於是康河跟隨著兩人來到了暫時充當臨時律所的深大街區小學。
天空中依舊下著小雨,但驚奇的是,這棟三層的小樓前竟然熱鬨非凡!
大樓前甚至升起了一盆盆炭火以供等待的人取暖。
康河跟著兩人穿過人群,從周邊聽見了以前從未聽過的話語。
“你說咱們這錢能要回來不?這律師不會也是來騙我們的吧。”
“嘿,要放在以前啊,我特定懷疑這律所是來騙錢的,但現在我可是信了。”
“對啊,不僅不收我們的錢,還真辦事呢!”
“沒錯,我朋友,老王,之前不是去了一個小勞務公司,乾了小半年,結果老板跑路了,以為白乾了,打算自認倒黴準備下礦呢,沒想到遇上了順和律所,你猜怎麼著,那裡麵的律師也不知道怎麼操作的,打了幾個電話,警察還有一堆穿著製服的把那小老板給壓回來了,還老老實實的賠錢了呢!”
“這麼神奇?”
“不知道啊,不是說這法律跟擺設一樣嗎?”
“”
周圍的人聊的熱火朝天。
在康河耳朵裡簡直就是神話故事!
令他震撼無比。
作為一個當過老板的人,他當然知道欠薪卷款跑路的老板是能抓回來的,但掌握這種知識和能力的人根本就不會幫助窮苦大眾。
耗時耗力還賺不到什麼錢。
而現在,林默的律所竟然無償的乾這些活。
康河看向了林默的背影,他知道,這個年輕人帶來的可不僅僅是一家律所,而是公平!
周圍的言論也傳入了薑小勝的耳朵裡。
他笑的很開心,胸膛也不由的挺了起來。
他從小的理想不就是為了伸張正義這一刻嗎!
這時候,林默三人已經走到了大樓下。
準備上樓的時候,突然一個人抓住了林默的雙手。
“林律師!謝謝,謝謝您!您真是幫我們大忙了!”
一個男人哽咽無比的感激道。
看去,一個皮膚黝黑蒼老的男子。
林默認識他,正是之前在區政府大樓討嫌的那個男人。
他因為官方人員和稀泥的態度,還破口大罵,甚至把身為老板的那個禿頭男子當場舉了起來。
是自己給了他名片,讓他來找鄭強的。
“問題解決了嗎?”林默輕聲的問道。
“解決了!”男子看向身後:“你們還愣著乾嘛,還不快謝謝林律師!”
男子的身後,也是一群皮膚黝黑的工人。
“謝謝林律師!”
他們此刻臉上洋溢著笑容,發自內心的感謝林律師。
“嗯,拿到就好啊。”
林默也露出了微笑,點了點頭。
而這時候,那個欠薪的禿頭男子走下了樓。
與在區政府大樓演出來的慌張不同,他現在失魂落魄,眼神裡麵滿是恐懼。
見到林默後,立馬撲了上來,哭喪道:
“你們這群無良律師!我隻不過是拖欠了薪資,那些產品不合格跟我有什麼關係!憑什麼說我殺人未遂!還要罰我款,補交稅款!”
林默眯了眯眼睛看著眼前崩潰的禿頭老板。
看樣子是鄭強給他來了個狠活啊。
林默沒多說什麼,隻是將他推了出去。
“哼!敢罵林律師,把他丟出去!”
林默身旁那個男子一把抓住了禿頭老板,他的朋友們也是搭把手,一起將這無良老板扛起來丟出了學校前坪。
“多謝諸位。”
說完,林默就踏上樓梯,準備上樓。
而全程目睹這一幕的薑小勝眼睛已經放出了精光!
他之前去區政府的時候,也遇見了這位皮膚黝黑的大叔。
但是讓他無力的是,他根本就解決不了這件事,隻能含恨離開。
萬萬沒有想到,竟然被林默在如此短的時間內搞定。
還把這陰險的禿頭老板給搞崩潰了。
此刻,薑小勝對於林默的崇拜已經達到了頂峰!
“林律師!”他忍不住喊道。
“什麼?”
林默扭頭看了薑小勝一眼,差點被嚇了一跳。
這小子的眼神非常不正常啊!
這種眼神林默隻在那種愛情電視劇裡麵見過,愛到極致的時候,男女主就會有這種愛慕到拉絲眼神。
“你你小子乾嘛”林默懷疑的看著薑小勝,都後退了兩步。
“沒沒事!”薑小勝瞬間低下頭,臉色微紅。
崇拜這種事情應該藏在心裡,努力追趕,然後超越偶像!
說出來的話,就太尷尬了啊!
而林默看到薑小勝的樣子,的眉頭瞬間皺緊,嘴角都抽搐了一下,這小子臉紅個什麼勁啊!
難道說
林默渾身打了一個寒顫,不敢再想,加快了腳步走上了樓梯。
薑小勝此時更加崇拜了,林默律師在這種情況下還不驕不躁,步伐矯健,一下子邁三層階梯,急著去為大家伸張正義!
實在是太令人敬佩了!
於是,薑小勝為了趕上林默,也加快了步伐。
林默感受到了後麵窮追不舍的薑小勝,皺了皺眉頭,再一次加快了步伐。
自從見了這小子的眼神,不知道為什麼隻要在他的前方總感覺很不安,不由自主的就想要遠離他一點,至少不能近距離的站在他前方。
這樣,一炮一追,很快就來到了三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