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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的是燕蕊不能回信,她的一舉一動都被盯著,吳海的信件都是她偷偷摸摸拿回來的。
給吳海寄信?
她根本不敢。
到這裡,故事也就快結束了,會見室的氣氛無比的安靜。
林默:“那最後燕蕊為什麼會出現在美術大樓的最深處?”
說到這,吳海還沒回答,就已經泣不成聲。
“是我,是我約她在那裡的,我想麵對麵見她。”
林默點點頭,繼續問道:“那為什麼她會發出大叫的聲音?”
吳海:“當時我和她在最裡麵那個畫室,我想親她,她很緊張,說要去上個廁所,畫室旁邊就是廁所,她一出沒多久,就發出了叫聲。
然後我也跟了出去,原來有一個黑影在女廁所裡麵,手臂瘋狂的抖動,不知道在搞什麼。
燕蕊被那個人嚇到了,就發出了叫聲。
我一看,那個人正是我們班的一個小胖,為人變態,愛好看片,他在空無一人的女廁所裡搞什麼變態活動顯而易見。”
這個回答聽的林默直皺眉頭。
這小胖應該就是卷宗裡麵大喊“女鬼”那個。
沒想到是一個悶騷猥瑣變態男,正好被燕蕊和吳海撞上了。
小胖的變態行徑被發現後,立馬拉上褲子就跑。
嚇到了燕蕊,吳海很生氣,於是就追了出去,就出現了卷宗裡麵記錄的“凶狠惡煞”一麵,這是極具誘導性口供證詞。
“那後來呢?”
吳海:“我跑出去一段距離後才反應過來,鬨出的動靜不小,害怕我與小蕊私下見麵的事情傳到燕炎耳朵,也不敢回去了。
隻能硬著頭皮往美術大樓外走,走了一段距離後,我怕燕蕊還在那裡等我,於是我最終還是決定回去,但是在回去的路上我就被人打暈了。”
林默:“打暈了?!”
吳海點點頭:“是的,等我醒過來的時候,被囚禁在一個無比黑暗的房間裡麵,我一身衣服都不見了。
房間裡麵隻有水保證我不會渴死,我不知道呆了多久,門莫名其妙的就被打開。
我當時餓的已經頭眼昏花,但我第一時間就想著去找燕蕊,先回宿舍穿衣服,然後再想辦法聯係上燕蕊。
但是我回到宿舍後,身體徹底扛不住,直接就暈倒了。
醒來後我試圖聯係上燕蕊,可是發現燕蕊消失了。
我還以為是當時的事情敗露了,燕蕊被她家裡人帶走了關起來了。
我還去她家的莊園找人。
但那時候,她家的莊園已經出售了。
我還詢問了她的室友,以及一切可以問道的人,都說沒見過燕蕊。”
蘇陽這時候問道:“你沒想過報警?”
吳海:“我想過,但是我當時認為她被家裡人帶走了。
後來我甚至去見燕炎,燕炎根本不見我。
我也找了燕花,可當時燕花在南美洲的原始森林裡麵,她也聯係不上燕炎。
直到那天,大家都發現燕蕊不見了,我才意識到我的想法錯了。”
說到這裡,吳海的眼淚又掉了下來:“我去過很多次那個深處的畫室,隻是沒想到,燕蕊就躺在那間畫室的洗刷間裡....”
他的嘴唇開始顫抖,無比的怨恨自己。
“啊!”
吳海掩麵。
林默歎了一口氣。
吳海多次去深處畫室的行為,在卷宗上被記錄為嫌疑犯多次返回作案地點....
原本是去尋找燕蕊的,結果在法律上變成了增加作案動機的證據,實乃悲劇。
後來吳海就被抓了。
林默:“那你為什麼要認罪?”
吳海無奈的說道:“當時的檢察廳派出了一個與他們簽約的公訴律師來處理這件案子。
公訴律師說現在所有的證據都指向我是殺人犯,他鐵定勝訴,但如果我拒不認罪的話,他會動用所有的手段讓我的家人丟掉工作,讓我剛上小學的妹妹痛苦的長大,他還會讓燕花重新回到束縛,壓迫的生活,變成聯姻的工具!”
聽到這裡,林默皺起了眉頭。
這個公訴律師的嫌疑很大!
竟然如此明目張膽的威脅吳海。
“那你就答應了他?”
吳海搖搖頭:“最開始的時候,我沒有答應,我堅持自己沒有殺害燕蕊,但很快,我就得知,我的父親被公司排擠然後就被開除了。
那時候我就知道,他們真的有手段,可能就是燕炎對付我的手段。
燕炎對我的仇恨已經達到了極致,他想要我死。
而且燕炎也能把燕花抓回來,重新充當聯姻的工具,毀掉她自由的翅膀。
我除了和燕蕊是戀人外,在與燕花的相處之中,也與燕花成為了摯友。
而且我深刻的明白,燕花的身上承載小蕊自由的意誌。
小蕊從小就受到燕花的保護,她從小就崇拜作為姐姐的燕花。
我們那時候私奔的地方,也都是燕花當年離家出走時,體驗過的地方,是燕花偷偷回家講給她聽的。
所以她一直都想要去。
我和她去的每一個地方,她在體驗的同時,也在體驗燕花給她講述的自由。
她崇拜燕花,也渴望成為燕花。
所以燕花的身上承載著燕蕊自由的夢想。
燕蕊死了,她就融為了燕花。
我....不能讓燕蕊的夢想,和燕花的夢想同時隕落。
而且在小蕊死的那一刻,我也死了,與燕蕊一同融合進了燕花的意誌中。
燕花承載的是我們三個人的夢想。
她必須走下去,她的一生不能被束縛,她應該像自由的鳥,承載著我們去完成那個夢想。
所以我認罪了。
我向他們屈服了,渴求他們放過我的父母,放燕花自由。”
聽到這裡,林默深呼吸了一口氣。
沒想到一個案子竟然蘊含了愛情,友情,義氣等等如此多的情緒。
聽到最後吳海認罪的理由,林默也為之動容。
但林默覺得吳海誤會了,做這件事的人絕對不會是燕炎!
從吳海的視角裡,林默能夠體會到燕炎是一個有理想的創業者,他是不是做這種下三濫逼迫吳海認罪手段的。
而且發生了這種事情,他更加不會讓燕花回來了。
他是愛燕花的。
那麼為什麼主導這次案件的公訴律師要用這些理由逼迫吳海認罪呢?
而且林默還注意到吳海口中的那句話以公訴律師為視角的話“現在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你吳海是殺人犯,我鐵定勝訴。”
這很明顯就是一句誘導性的話語,變相的恐嚇吳海,現在的證據已經足夠你判刑了。
如果你認罪了,你還能保證你家人和燕花。
不認罪,那麼你不僅要被判刑,你的家人和燕花也要被連累。
所以他認了。
“全都是惡性手法啊。”
林默皺起了眉頭,然後繼續問道:“你見過燕炎嗎?”
吳海搖搖頭:“我沒見過他,一直都是那個檢方的公訴律師在提審我。”
林默點點頭。
這麼一來的話,發生在吳海這裡的事情,或許燕炎都不知道。
於是林默向蘇陽問道:“現在燕炎在做什麼?”
最好的辦法就是去問活著的當事人,那時候究竟發生了什麼。
蘇陽立馬查了一下,隨後眼珠子都瞪大了:
“林...林律師,燕炎在案發後半年就死了...”
“死了?”林默的眼神也閃爍起來,隨後皺起了眉頭。
案件進一步複雜了!
(感謝“喜歡補血菜的苟主任”送的兩個大神認證,本來應該加更的,但是我白天的工作實在是太忙了,有時候回到家都晚上九點了,到12點都寫不完,還有好多錯彆字,實在是抱歉,要不大家彆送了吧,我實在是慚愧且內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