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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著出租車的風馳電掣,大半個小時之後,汽車終於離開了鄉間,進入了城區。
看到遍地高樓大廈,街道流光溢彩。
高清古永通是眼都直了,心說難怪那些來過漁村的人都把漁村說的跟天堂似的。
現在看來那些人還真沒錯。
畢竟要這還不算是天堂的話,他們是真不知道什麼樣的地方算得上是天堂。
注意到二人的模樣,楊振笑道:「漁村現在雖然是很繁華,不過這也沒什麼了不起的!」
「畢竟漁村就這麼大,再怎麼發展,那也有限!」
「可我們國內就不一樣了!」
「不但地大物博,而且人口眾多!」
「所以要真說發展潛力的話,那麼彆說是漁村……」
「便是全世界,那都沒什麼地方能跟我們相比!」
雖說也都打心底的希望國內的一切,能如楊振所言。
隻是想到國內目前的現實,聽到這話的高清古永通便情不自禁的開始對楊振打眼色,意思很明顯,那就是這話私下說說也就算了……
可這會兒車上還有出租車司機這麼一外人在,那這種話就最好少說為妙,以免招人笑話。
「看起來你們是不相信我所說的話啊?」
楊振聞言笑道:「要真這麼不信的話,那你們敢跟我打賭嗎?」
「隻要我們國內不出現什麼大的變故,持續開放!」
「那麼我賭我們國內的經濟能在三十年以內超過小日子,四十年內趕上大漂亮……」
「五十年之後,你們就是藍星第一!」
「地球都容不下你們了是吧?」
不等楊振的話完,出租車司機就已經忍不住的挖苦出聲道:「小日子現在全球經濟第二,大漂亮更是毋庸置疑的世界霸主,你們國內呢?」
「現在很多地方都還連飯都吃不上,居然就敢說多超日,多少年趕美——合著你是真覺得幾十年後的事可以隨便吹,反正也不知道能不能看到是吧?」
「要你覺得三四十年後的事誰也說不準,那我跟你說個近點的?」
楊振聞言也沒跟出租車司機爭執的意思,隻是問出租車司機知不知道漁村租期快到的事情。
「我就是漁村人!」
「而且現在電視報紙天天報道,我能不知道麼?」
出租車司機聞言翻了個白眼道:「怎麼,難不成你還真以為你們還能把漁村收回去不成啊?」
「不是以為,而是肯定!」
「你要不信的話,咱們也可以打個賭!」
「我賭兩三年之內,攪屎棍就會和國內在你們漁村收回這事上達成一致,並且在租期一到,就乖乖的把漁村交給國內,多一秒都不敢耽擱……」
「我要是輸了,就你這出租車牌照,到時候我再送你一張!」
「可我要是贏了,我也不要彆的!」
「隻要往後再碰到我們三個坐你的車,你免費送我們就行!」
說到此處,楊振微微一笑,看向出租車司機道:「跟我打這賭,你可是占天大的便宜——你不會連這都不敢跟我賭吧?」
「我不敢?」
「跟你這種鄉巴佬,我有什麼不敢的?」
出租車司機聞言哼哼,說些漁村的出租車牌照,隨便一張那怕都不知道比車貴多少倍。
那些錢,怕楊振幾十輩子都賺不出來,就更彆說送他了。
所以他不是不敢,而是沒那麼無聊,不嫌搭理楊振而已。
「不敢就不敢唄,又不是什麼丟人的事!」
「你至於這麼嘴硬麼?」
楊振聞言毫不留情的拆穿出租車司機也看出漁村被收回這事應該是勢不可擋,因而不肯打賭絕不是什麼不想打賭,而是怕輸的心態。
出租車司機聞言臉色鐵青,但在一時之間,卻又壓根不知道到底該如何辯駁。
、就在此時,幾名巡邏的軍裝忽然從前麵的街口轉了出來。
看到幾名軍裝,出租車司機頓時就兩眼一亮,衝著楊振嘿嘿怪笑道:「漁村會不會回收這事我有沒有看出來我也不知道,不過有件事我倒是看出來了!」
「那就是你們幾個接下來還得破財!」
楊振聞言眉頭一挑道:「你這話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這還不明擺著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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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租車司機指指前麵的軍裝道:「車費兩千塊,趕緊的!!」
「不說好一千了麼,怎麼現在又變兩千了?」
高清古永通聞言惱怒道:「你這不擺明了欺負人嗎?」
「老子也不想欺負你們!」
「可誰讓你們踏馬惹老子生氣呢?」
出租車司機聞言得意洋洋的瞅著楊振道:「愣著乾嘛,趕緊掏錢啊,要不然可彆怪老子馬上叫軍裝把你們抓起來遣……」
最後一個返字尚未出口,楊振甩手就是一記大嘴巴抽了過去。
雖說因為隻是略施懲戒,因而楊振這一嘴巴根本就沒怎麼用力。
但出租車司機卻依舊被他這一嘴巴給抽的鼻血亂飆,兩眼金星直冒,好半晌才算是回過神來,看著楊振結結巴巴的道:「你,你居然敢打我?」
「本來兩三百的車費!」
「你先要五百,後要一千,現在居然漲到兩千!」
楊振聞言嘿嘿有聲道:「像你這種貪得無厭的東西,我打你怎麼了?」
「難不成打你這種東西,老子還要挑日子麼?」
看著楊振那陰冷的眼神,出租車司機簡直不敢相信眼前的家夥,就是剛剛那無論說什麼都未語先笑的小白臉。
不過出租車司機倒也不慌。
畢竟幾個軍裝就在幾十米開外。
即便是最凶慘的大圈,他相信楊振三人也絕對不敢在這種情況下對他下死手。
也是因此,感受到威脅的出租車司機一邊乾笑說些就是跟你們開個玩笑,你怎麼還當真了之類來麻痹楊振,暗地裡卻是偷偷摸向了車門。
對於這一切,楊振心知肚明。
不過楊振卻依舊假裝沒看見,隻是依舊一臉狠厲的嚇唬道:「趕緊開車送我們到說好的地方,否否則的話老子弄死你!」
想弄死我,你也得有那個機會!
心說之中,出租車司機就已經一把拉開車門,連滾帶爬下車的同時便已經衝著幾名軍裝尖叫出聲道:「阿ser,救命啊,這裡有幾個偷渡過來的大圈,他們想要殺我……」
一聽到大圈二字,幾名軍裝是如臨大敵,瞬間便已拔槍便向著出租車包抄了過來,一邊向總部彙報一邊要求楊振等雙手舉高下車。
「警官你彆誤會!」
「我們就是漁村人,壓根不是什麼偷渡過來的大圈!」
「這家夥根本就是在汙蔑我們!」
楊振打開車窗進行解釋,確定幾名軍裝不會太衝動之後,這才按照其等的要求和高清古永通下車,拿出早就準備好的身份道:「這是我們的證件,阿ser要是不信的話,可以檢查!」
再幾名軍裝的戒備下,一名軍裝小心過來查驗身份。
「身份是真的!」
先是目測,然後又拿著步話機通報一番之後,軍
裝很快就確定了楊振三人的身份沒什麼問題。
聽到這話,幾名軍裝全都鬆了口氣,倒是那出租車司機聞言懵了,對著幾名軍裝尖叫道:「我拉到他們的地方,就是偷渡客經常上岸的地方!」
「除了偷渡客,正常人晚上壓根就不可能去那邊!」
「還有他們的衣著打扮,還有說話的口音……」
「阿ser你們自己聽聽,聽聽看他們像不像我們漁村人!」
「因為早幾年的各種情況,國內逃過來的人不少!」
「再加上開放後通過各種渠道從國內來漁村的人,所以僅僅口音,可不是能證明他們就不是我們漁村人的證據!」
幾名軍警聞言解釋一番,然後才看向楊振道:「不過你們的身份雖然沒有問題,但你們穿成這樣這麼晚上出現在偷渡客上岸的區域,並且將司機先生打成這樣——這些事我希望楊先生你們最好能給我們一個合理的解釋!」
「要不然得話,怕我們就隻能請你們回去協助調查了!」
「我們是搞劇本創作的!」
「最近正在構思一個關於偷渡客的劇本!」
「我們穿成這樣出現在那些區域,是為了尋找創作靈感!」
楊振聞言隨口胡謅一通,表示就因為這些,出租車司機將他們誤會成了偷渡客不說,而且還乘機敲詐勒索……
他們實在是氣不過,才跟出租車司機發生了衝突。
要僅僅是個敲詐勒索,那倒也罷了。
畢竟漁村法律程序繁瑣,出什麼事從控訴到定罪,沒個一兩年的時間,那怕是連程序都走不完,就更彆提判刑坐牢了。
可問題的關鍵是漁村作為港口城市,遊客眾多。
而漁村方麵本身又對旅遊經濟相當重視,因而對服務行業相關人員的要求極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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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拿出租車行業來說。
單純是一個態度不好的投訴,那都有可能被罰停牌,就更彆提如蓄意敲詐勒索這等罪名了。
一旦被控,被停牌那是肯定的。
搞不好甚至都有撤銷牌照,禁止從事出租車運營的可能。
也是因此,一聽楊振要告自己敲詐勒索,出租車司機頓時就臉色煞白,對著楊振苦苦哀求道:「都是一場誤會啊楊先生!」
「求你看在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還沒滿月的孩子,一家大小,可全都靠我這輛車吃飯的份上,你就放我一馬吧!」
「這會兒才知道求饒!」
「你早乾嘛去了你!」
楊振聞言冷哼,一臉今兒我非得讓你好好長長記性不可的表情。
「我知是我不對,我該死!」
出租車司機聞言一邊猛抽自己的嘴巴一邊壓低聲道:「實在不行的話,大不了這趟的車費我不要了還不行嗎?」
「光是個車費不要就算了!」
「你打發要飯的呢?」
楊振聞言冷哼道:「想要我原諒你也不是不可以,不過你得倒賠我們兩千!」
「否則的話,你就等著吃官司吧你!」
「倒賠你們兩千……」
聽到楊振的要求,出租車司機那是心疼的心如刀絞,心說自己起早貪黑開一天,出去油錢和車份,那都未必能賺到兩百……
開口就兩千,踏馬你怎麼不去搶啊!
不過想到自己之前問楊振也是獅子大開口的要兩千。
這會兒楊振要兩千,擺明了就是故意。
因而即便心疼至極,出租車司機也隻能忍痛答應。
「看在他這麼真心實意的向我們賠禮道歉的份上!」
「那今兒我就放他一馬,不告他了!」
拿了錢,楊振對著幾名阿ser道聲辛苦,回頭搖晃著鈔票對高清古永通哈哈大笑到:「啥事沒乾就賺兩千,看來這漁村的前是真好賺啊……」
聽到這話,出租車司機鬱悶的簡直想要吐血,心說王八蛋,故意給老子下套是吧?
有種你們彆落老子手裡!
否則的話,老子跟你們沒完!
與此同時,另外一邊。
在漁村某處,看著躺在病床上兩腿打著厚厚石膏的餘大昌,葛誌輝那是臉色鐵青,想也不想反手就是一個大嘴巴抽的吳正雄鼻血亂噴,破口大罵道:「老子是看得起你才將人交給你照顧,你踏馬就是這麼幫我照顧的嗎?」
「你聽我解釋啊!」
吳正雄捂著火辣辣的臉將餘大昌為何挨打的事簡單的說了一遍道:「所以這事要真說要怪的話,那也隻能怪黃毛那王八蛋見著個娘們就走不動道,而怪不到那幾個大圈……」
「畢竟要不是他挑唆,估計大昌也不會弄成這樣!」
說著這些,吳正雄正想說黃毛他已經幫忙處理掉了,要不這事就這麼算了。
畢竟醫生都說了大昌的腿隻要將養幾個月,應該就不會有什麼大礙。
既然這樣,那還不如就這麼算了。
畢竟這事傳出去雖說是不怎麼好聽……
但漁村裡這些字頭但凡叫的出名頭來的,就沒幾家真沒在大圈手上吃過癟的,因而誰也笑不著誰。
完全沒必要因為這麼點事,就去跟大圈那幫亡命徒拚命。
「要彆人也就算了!」
「可你彆忘了大昌他爹是我兄弟!」
「他臨死前我答應過他,絕對不會讓大昌在道上受到任何欺負!」
「現在他連腿都給人打斷了!」
「這我要還假裝什麼都不知道,那你讓我往後還怎麼在漁村混?」
葛誌輝聞言破口大罵,回頭對著一群小弟道:「都去給我找,即便是掘地三尺,也要給我將那幾個大圈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