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殺人誅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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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合院這玩意兒在幾十年後那價值動輒多少個億的時代,或許聽著的確很美。

但那種美好明顯隻存在於各種排水排汙等基礎設施改造齊全,且一院一戶或者最多幾戶的情況下。

而在這但凡大雜院,每個大雜院居住的人家少則七八戶,多的甚至能達到十幾二十戶,而每家每戶又至少五六口,多的甚至能夠達到十幾口人的當下……

住在大雜院裡的滋味,那就真的和地獄無異。

也是因此,在聽說老驢胡同周邊的大雜院因為要保護,並不參與改造的時候。

老驢胡同周邊的很多人家,那真是都快急瘋了。

各種組隊***,各種求爺爺告奶奶。

隻是很明顯的,這些都沒有任何卵用。

畢竟任何時候的政策,都不可能以某些人的意誌為轉移。

於是便有些人將主意打在了楊振身上。

希望通過楊振讓他們實現從臟亂的大雜院搬進洋樓裡的願望。

要按照楊振所看過的那些網絡裡的套路,得到這樣的機會,楊振絕對應該欣喜若狂大喜過望。

畢竟這些大雜院稍加修複,那可就是在網口價值動輒數億的四合院啊!

而且他手裡到現在為止,已經積攢了一百多個產權。

隨便拿百八十個產權出來,輕輕鬆鬆就能在老驢胡同周邊置換出十幾二十套的四合院。

過個幾十年,這些四合院的價值,那可就是幾十上百億!

隻是楊振對此,卻絲毫不感興趣。

畢竟且不說這些四合院的價值再高,那也需要數十年的時間沉澱才能顯現出來這點,也不說就算不置換,他手裡這百八十套房屋的產權,到時候的價值那也是幾十上百億這點。

就說當下。

之所以想方設法積攢這麼多的產權,他的目的可不僅僅是為了積攢房產。

更多的還是想利用這些產權,來個零錢換整,最後想辦法置換成舊廠街的地皮。

如果能夠做到。

到時候用這些地皮自己在舊廠街起上一棟商用樓出來。

那價值,又豈是區區幾套或者十幾套四合院可以相提並論的?

也是因此,雖說周邊的住戶用儘一切辦法進行遊說,甚至有人提出隻要楊振願意,他們願意在除了自家在大雜院產權的基礎上,額外再給楊振多少錢……

但楊振卻依舊不為所動。

隻是這些條件楊振雖然不為所動,但張璐王鬆,卻是心動不已。

如此的原因也相當簡單。

一來雖說因為楊振,他們現在已經定了往後就在四九城發展的決心。

但到他們是津港人。

在四九城要沒個自己的窩,那就總感覺自己還是個外鄉人,沒有徹底的融入這裡。

二來則是因為盧秋雅。

雖說家世比不上王媛媛,但盧秋雅到底也是幾代家的小姐。

無論楊振如何在盧秋雅麵前給他們臉上貼金,說大家是朋友,是一起合作發展,絕非是簡單的老板工仔的關係。

但實質如何,大家卻都心裡有數。

所以他們也迫切的需要一個體麵的住處,來替自己裝點門麵。

雖說也可以在那些產權裡留下那麼一兩套給自己住。

但最近經常混在何家大宅裡,感受過了要自家有個單獨的四合院住著有多舒爽滋味的二人,又如何還能看得上那些最大也不過就七八十個平方的樓房?

雖說很想告訴二人,如果最終能用他們換四合院的那些產權換成地皮。

那麼那

些產權最終可能產生出來的價值,將數倍甚至數十倍於那些四合院不止。

但考慮到二人的實際情況,楊振最終還是沒有阻止。

畢竟是兩輩子的兄弟。

楊振可不想因為這麼點小事壞了這份重頭再來,居然還能幸運續上的情誼。

眼見楊振點頭,張璐王鬆便立即開始興衝衝的進行運作這些,暫且不提。

另外一邊,經過一天多的籌備,教育口關於捐贈儀式相關的活動,也總算準備完畢。

時間剛過中午,大量接到通知的學生以及家長們,便已經開始陸續趕到學校。

看到曾建成等教育口的領導們過來,學校方麵一邊驅散著圍觀的學生家長等等,一邊滿臉堆笑的上前迎接,說些諸位領導辛苦之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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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道曾建成等對此不但毫不領情,甚至還大聲斥責,表示有社會人士熱心捐款助學,自己等人過來那是分內之事,因而壓根就沒什麼可辛苦的。

要真說辛苦,那還得數這些學生家長。

畢竟為了學校的事,人家可都是從百忙之中抽出空過來的!

說完這話,曾建成一眾還不忘對著那些學生家長們連連抱歉,表示都是他們安排不周……

聽到這話,學校方麵一眾這才想起自家學校的學生,除了受部分真是品學極其皆優的學生之外,剩下的大多都背景不凡。

所以現場這些家長之中,怕都不知道有多少藏龍臥虎。

想到這點,一群忍不住多冷汗直冒,也是趕緊抱歉。

麵對這番做派,現場大多從善如流,唯有幾名貌不驚人的老者見狀隻是嘴角微撇,然後便隻是自顧自的拿眼四處張望,心說居然舍得一下拿出幾十萬捐贈助學,這等手筆……

也不知是哪家才俊所為?

就在幾人嘀咕著這些的時候,又有車輛馳入學校。

其中最吸引人眼球的,明顯還是呂勇和蘇玉蘭駕駛的那輛桑塔納。

反正一看到桑塔納那時髦的造型,那在陽光下如同鏡子般閃耀的車漆,在場一眾雖說都見多識廣,卻依舊有不少在此刻情不自禁的露出了羨慕嫉妒之色。

注意到眾人的神色,蘇玉蘭的虛榮心在得到了巨大滿足的同時,目光也情不自禁的開始往人群中四下張望,想要在人群中看到楊振的身影。

讓他看看自己現在所過的,到底是何等他幾輩子都無法企及的人生。

隻是看了半天,蘇玉蘭也沒看到楊振,卻是看到了李青台。

看到李青台雖然竭力遮掩,卻依舊難以遮掩的鼻青臉腫的模樣,蘇玉蘭吃驚道:「前兩天都還好好的,怎麼幾天不見,李主任你居然搞成這樣了?」

「我正想跟你說這事呢!」

李青台聞言將蘇玉蘭拉開兩步,壓低聲音將自己遭遇仙人跳的前因後果說了出來之後道:「那姓楊的當時走的時候說要跟我騎著毛驢看唱本走著瞧,原本我還沒當回事,結果回去的路上就出了這事——蘇科長,你說我這事,會不會就是那姓楊的在背後指使的啊?」

說著楊振工人階級出身,因為家裡吃不上飯不得不提早下鄉。

在鄉下成天被黃友明曹建軍等欺負卻連屁都不敢放一個之類的舊事,蘇玉蘭冷哼連連,心說你自己好色給人打了也就算了,居然還將這事往楊振身上賴……..

你可真看得起他!

「原本我也沒敢往這上頭想!」

「可這事我回頭越想,就越感覺不對勁!」

眼見蘇玉蘭不信,李青台隻能掰著指頭跟蘇玉蘭解釋,表示自己之所以懷疑,可不僅僅是楊振放狠話,也不是因為那些仙人跳他的人不但知道他

的職務,知道他家大概有多少存款。

最重要的是這次捐款的婦舒寶廠,就來自於楊家旁邊不遠!

「這麼大的一筆捐款,之前居然連一丁點風聲都沒有!」

「結果姓楊的前腳過來找麻煩,後腳婦舒寶廠就開始捐款了……」

說到處處,李青台看著蘇玉蘭道:「天底下居然有這麼巧合的事情,蘇科長你難道就不覺得奇怪嗎?」

聽李青台這麼一說,蘇玉蘭也忍不住的有點心頭打鼓。

不過想到婦舒寶廠就是在前幾天才靠著那直播火的,蘇玉蘭立即便又釋然,冷哼出聲道:「之前沒風聲,那是因為以前的婦舒寶廠壓根就不賺錢!」

「現在靠著冠名歌唱比賽火了,想要借捐款趁熱打鐵——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麼?」

「要真這麼簡單就好了!」

「我就怕這事並不是我們想的這麼簡單!」

說到捐款這事萬一真的是楊振搞出來的,或者楊振乾脆就是幕後的那捐款人。

想到自己因為一點蠅頭小利,就得罪了這麼一位能隨隨便便就拿出幾十萬直接給捐了的人,李青台的臉色簡直比吃了熱翔都要難看,心說人家這次隻是個仙人跳,就已經將自己給整個半死。

要再來點什麼彆的手段,那自己到時候還不得生不如死啊?

蘇玉蘭聞言白眼,正想說就他姓楊的那德行。

怕拿個幾十塊出來都難,就更彆說是幾十萬了之類的時候,幾輛掛著婦舒寶廠關愛女性健康,嗬護學生成長,捐款助學,功在當下,利在千秋之類條幅的卡車之類敲鑼打鼓而來,然後緩緩的馳進了校區。

車輛停下,一眾人等魚貫下車。

而在看到下車之人中的某個人影之際,原本還滿臉譏笑的蘇玉蘭的表情瞬間僵住。

因為那人,不是楊振,又能是誰?

在蘇玉蘭看到楊振的時候,楊振也看到了蘇玉蘭。

不過楊振並沒有搭理。

畢竟他很清楚在當下這個時期,雖說國內已經開放。

但因為政策的不完善再加上上下之間還存在著資社之爭,因而社會的氛圍對於企業家來說,那絕對算不上友好。

在這個時期拋頭露麵,除了給有心之人樹立一個可以瞄準的標靶之外,壓根就沒有任何好處。

也是因此,像這種出麵參與捐款的事,他是壓根就不想參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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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所以參加,實在是因為他還想借助這捐款讓楊安順利進入朝暉中學就讀,要不參加的話,朝暉中學對楊安破格錄取的幾率,怕就會大大降低,因而才不得已而為之。

在這種情況下,楊振自然也不想因為蘇玉蘭而多生什麼事端。

可問題是楊振自己是不想多生事端,但有些人可不這麼想——比如呂勇。

就在楊振雖說參加了捐贈,但還是按照和張豐收劉玉強等人商量好的流程。

張豐收劉玉強等和曾建成等教育口學校方麵的領導走過場,而他自己則帶著嶽陽等人給學生們分發衛生巾進行宣傳的時候……

呂勇卻是經過一番打聽,知道了婦舒寶廠雖說張豐收劉玉強是明麵上的廠長副廠長,但楊振才是背後大老板這個事實之後。

第一時間便帶著蘇玉蘭屁顛屁顛的湊了上來,又是遞名片又是拍馬屁。

在說了一大通楊老板你可真是年輕有為之後,呂勇這才巴巴的道:「雖說我們出版社主要是做教材出版,但也能做一些人物典型的專題!」

「如果有需要的話,我們這便甚至還有辦法將這些人物專題放進教材裡!」

「一個人物或者事件要是能放進教材,

那所產生的影響力,即便我不說,相信楊老板你也是知道的!」

說到此處,呂勇並沒有接著說下去,隻是一臉在我看來,楊老板你的經曆,就很有進教材的潛力,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的表情……

曾幾何時,楊振對於教材內出現如四個字弟弟,蔣*七十五度金槍魚*方舟以及韓*國內文化在蛙島*寒之類的生物感到萬分好奇。

畢竟這些生物一來和教材之類八竿子都打不著,二來其的經曆也沒有任何教育意義,因為不明白他們到底何德何能,能躋身於教材之內。

但在聽到呂勇的話之後,楊振什麼都明白了。

再看到對方名片上的呂姓。

再想到之前辛有中從田村岡本手中拿到的那份名單,此刻再看到呂勇這幅厚顏無恥的表情,楊振是真有點怒了。

畢竟這些事上頭能出於種種原因容忍,但對於個體來說,他卻沒有容忍的必要。

特彆是這種事就發生在他麵前的時候!

也是因此,楊振瞅瞅一旁的蘇玉蘭對呂勇道:「呂先生你知道我姓楊,那知不知道我叫什麼?」

呂勇聞言尷尬道:「剛剛還真忘了問,不知道楊總你貴名?」

「免貴!」

「單名一個振字!」

「楊振?」

聽到這話,呂勇笑容滿麵,正想說原來楊老板你叫楊振的時候,卻又忽然如想起了什麼一般,扭頭看向蘇玉蘭壓低聲音道:「話說你以前說的,把回城名額還給你的那***叫楊什麼來著——我記得好像也叫楊振?」

蘇玉蘭沒有回答,隻是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楊振也不等蘇玉蘭回應,隻是衝著呂勇笑道:「你不用問她了,我來回答你——我就是那個把回城名額換給她的***!」

聽到這話,呂勇臉色微變。

不過為了錢,呂勇到底還是乾笑解釋,說自己不是那個意思,讓楊振彆誤會。

「誤不誤會都沒關係!」

「畢竟我跟你太太那也是各取所需!」

說到此處的楊振雖並未繼續說下去。

但那意味深長的笑容,再加上曾經新婚之夜的有些疑惑,卻依舊讓呂勇如同被人給當頭敲了一記悶棍一般,瞬間呆立當場。

看到這一幕,知道大事不妙的蘇玉蘭趕緊解釋,想說楊振都是在胡說八道,讓呂勇千萬不要相信。

「當晚我就覺得不對勁!」

「沒想到是這麼回事!」

「你個***!」

「待會兒回去,你看我怎麼收拾你!」

甩手就是一個大嘴巴子差點將蘇玉蘭抽一跟頭之後,呂勇這才回頭衝著楊振惡狠狠的道:「姓楊的你給我等著,咱們這事沒完!」

「彆以為你兒子日子跟你對的上就跟我沒關係——那是因為你不知道女人的第一次跟了誰,那麼無論她隔多久再生孩子,那孩子體內都有第一個男人的遺傳!」

「所以咱們的事本來就沒完!」

「畢竟按照這說法的話,我也算是你兒子的半個爹呢!」

說到此處,楊振是哈哈大笑,聲震四野。

而呂勇聞言則感到一陣陣天旋地轉,差點沒一頭直接栽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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