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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岡本先生,這才過來沒幾天就回去!」
「真是舍不得你啊……」
機場,黃振波等一群人正在給岡本送行,表情不舍。
岡本則說著些因深受國內文化影響,因而春節不但在國內最重要的節日,在他們小日子也同樣如此,所以自己這次真是不得不回去之類。
在說著這些的同時,岡本自然也沒忘了表示這次自己回去,除了因為春節之外,同時也是想借著這個機會和熊木社長進行會麵,希望能儘可能推進三角集團對國內投資事宜的進展。
「如果真是如此,那可真就是太多謝岡本先生了!」
一群人聞言連表感激,黃振波則在奉上禮物的同時,不忘對岡本附耳低語,表示國內的發展,除了技術之外,最緊張的還是資金。
所以希望岡本能在幫忙推進三角集團對國內投資的同時,也幫忙打聽打聽之前提到過的無息貸款相關事宜。
「雖說對於國際企業在國內的投資,我們有政策!」
「但貴國的這些無息貸款,對於我們的開放進程,真的至關重要!」
「所以還請岡本君你一定幫忙轉告熊木社長,讓他無論如何也要幫忙斡旋!」
說到此處,黃振波壓低聲音道:「上頭的意思是如果熊木社長如果能夠在這事上幫上忙,關於貴集團在國內投資的條件,咱們這邊其實也不是不能在相關政策上做出一定的讓步……」
岡本聞言,滿口答應。
岡本田村二人所乘坐的航班,並非是直飛小日子。
而是選擇經由漁村轉機,再飛小日子的路線。
不過對於這點,卻沒有人有任何疑問。
畢竟雖說因自打宣布開放起,小日子對於國內開放的態度最為積極的緣故,因而時下國內已經有直飛小日子的航班。
但到底因為實力有限。
所以國內直飛小日子的航班不但數量極少,而且機型破舊。
從便捷性以及安全性舒適度考慮,岡本田村選擇在漁村轉機,在所有人看來都是一個再正常不過的選擇。
看著飛機緩緩起飛,田村在國內一直有些緊繃的神經稍微放鬆,同時也打開話匣子對岡本嘀咕道:「居然承諾給國內無息貸款,也不知道上頭的那幫人是怎麼想的——他們不會真以為如此血海深仇,是給國內點無息貸款就能輕易化解的吧?」
「答應給無息貸款,除了博取好感,方便我們行事之外!」
「更多的是因為這世上沒有免費的午餐!」
「如果有,那麼有時候它甚至比花錢的午餐來的要更加昂貴!」
丟給田村一個你懂什麼的眼神,岡本便直接岔開了這個話題,壓低聲音道:「從漁村到寶縣那邊的線路,都安排妥當了嗎?」
「放心吧岡本君!」
田村低聲道:「不光是從漁村到寶縣,便是從寶縣到內地的路線,我都已經全部安排好了!」
「很好!」
拍拍田村的肩膀,想到除了自己等這邊的行動,美利尖方麵也都在大肆行動。
雖然這一切現今都隻是些暗中安排。
但隻要時機成熟。
他敢肯定自己等的這些安排所形成的暗湧,最終一定可以化為滔天巨浪。
想著這些,想起很多父輩祖輩閒話當年時的不甘……
岡本情不自禁的想起了那句家祭勿忘告乃翁。
「如果真有那天!」
「到時我一定要在父親風投獻上幾杯清酒!」
「好讓他們知道他們當年未能靠槍炮完成的遺願,現在我們已經替他們完成!
」
想著那可能發生的一切,岡本忍不住的咧嘴,嘿嘿有聲。
飛機在漁村落地。
走出機場不久,岡本田村便踏上了一條黑船。
等踏入寶縣地界的時候,穿著一身洗的泛白軍綠的二人一行,看上去便已經和國內人一般無二了。
與此同時,黃土高原的夜晚北風如刀,一片肅殺。
某個山坳之內的隱蔽角落,一個人頭如同土撥鼠般的從地底探出了腦袋。
確定四下無人,這人才從地底爬了出來,然後飛身竄進不遠一處廢棄的窯洞之內。
緊接著便是第二個,第三個。
要有人在此看到這一幕,怕是非得會以為自己撞鬼了不可。
畢竟地麵上不過就一比水桶大不了多少的洞口,普通人怕是連轉身都難,誰會想到下麵居然會有人,而且還有七八個之多?
看著幾人都已經進入了窯洞,黃俊這才從地底爬了上來,拉過一把乾草遮掩洞口之後,這才也貓著腰進窯洞。
隻是不等進入窯洞,黃俊便已經聽到屋內傳來的激烈的爭吵聲。
「吵什麼?」
「是不是不知道咱們現在在什麼地方?」
黃俊低聲嗬斥道:「是不是非得將民兵引過來你們才甘心?」
「俊哥,可不是我們要吵!」
聞言的魏誌軍回頭,滿臉怒意的指著李春高到:「咱們這都挖半個晚上了上來透口氣,這王八蛋居然一上來就說咱們是懶牛懶嘛屎尿多——你說著王八蛋他說的是人話嗎他?」
黃俊聞言臉色陰沉,看向李春高道:「說好你管好你自己的事,倒鬥這邊我們自有安排——李先生你這難道是忘了咱們之間的約定了麼?」
「我也不想管你們的這些破事!」
「可問題是你們這進度實在是太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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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岡本先生他們都到了,你們居然還沒挖通墓道……」
「黃四爺,你自己說說到時候你讓我該怎麼跟岡本先生他們交代?」
說著這些,李春高哼哼有聲的道:「彆的事我可以不管,但你們這進度太慢,我就不能不管——畢竟你們彆忘了我現在可是代表岡本先生他們來監督你們的!」
「動不動拿岡本來壓我們!」
「岡本是你爹啊?」
魏誌軍等聞言破口大罵,心說哥兒幾個倒鬥的時候,你***還穿開襠褲呢!
就你居然也有臉嫌我們進度慢?
你要那麼有本事,你***自己下去挖一個試試!
「我要能挖!」
「你們以為這機會還會落到你們手裡?」
李春高翻了個白眼道:「所以你們還是彆擱這兒廢話了,趕緊下去繼續挖——要不然等岡本先生他們過來,你們可彆怪我姓李的不給你們說好話!」
氣都還沒喘勻就又被逼著下地,魏誌軍等人咬牙切齒,恨不得東西一丟就要不伺候。
黃俊卻在此時悶哼一聲道:「老魏彆廢話了,跟我走吧!」
「四爺!」
魏誌軍聞言悲憤,心說咱們哥兒幾個在道上那也算是響當當的人物……
難不成你就真甘心任由這什麼都不懂的東西騎在大家脖子上拉屎撒尿?
「如果你們往後還想繼續跟著我混飯吃!」
「那就最好照我說的做!」
黃俊說完也不廢話,直接率先下洞。
看著黃俊的背影,魏誌軍等人怒視李春高,但最終卻也不得不跟著下洞。
「這就對了!」
「畢竟你們可彆忘了現
在,那可等於是我在給你們飯吃!」
看著幾人的背影,李春高得意狂笑,卻被窯洞口灌進來的狂風給灌的猛咳,於是便又開始怒罵高原上的這鬼天氣。
不過想到隻要做成了這單買賣,自己就算徹底抱緊了岡本的大腿。
想到自己如此忠心耿耿,到時候肯定能混個小頭目之類啥的當當。
要真如此,那就吃香喝辣!
李春高的心情這才算是開心起來。
經過幾天沒日沒夜的挖掘,墓道終於挖通。
再次上來的黃俊指著從地底帶上來的一塊色澤泛白,感覺比石頭都要堅硬的膏泥塊道:「這是哀後墓的封土層,隻要鑿開這層封土,就能進入墓室——我們這邊可都準備的差不多了,岡本先生他們人呢?」
雖說不懂盜墓。
但到底在古玩行混了十幾年,也算是個古玩行家。
耳濡目染之下,李春高自然不會連基本的隻要挖到封土層,那麼就距離盜墓成功不遠這種基本常識一點都不懂。
也是因此,聞言的拿起膏泥塊聞了一聞,確定的確是三合土混合糯米漿形成的封土之後,李春高滿意的點了點頭道:「岡本先生他們這邊我自然會聯係,你們還是想辦法儘快鑿穿封土層——隻要封土層穿了,我保證你們不但能見到岡本先生他們,還能順利的拿到你們剩下的那一半的錢!」
「最好如此!」
「不然後果你是知道的!」
黃俊聞言悶哼一聲,然後轉頭便帶著魏誌軍幾人回屋,呼呼大睡。
聽到幾人鼾聲如雷,李春高這才套上軍大衣等,騎著自行車去往縣城。
「這家夥現在應該就是去接岡本!」
看著李春高的背影,魏誌軍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壓低聲音道:「四爺,要不要我們跟上去?」
「老板那邊要的可是神不知,鬼不覺!」
黃俊擺手之中對魏誌軍道:「老魏,你和兄弟們再辛苦幾天,把盜洞再改一下——怎麼改,用不著我教了吧?」
「跺陷洞嘛!」
「明白,又不是頭一次了!」
魏誌軍聞言一笑,帶著幾人便再次下洞。
而黃俊自己則不知道從哪兒又推出了一輛二八大扛,吭哧吭哧的蹬著也去了縣城。
縣城某招待所內。
看到岡本田村幾人,李春高是點頭哈腰,一邊連道辛苦一邊不忘宣揚自己的豐功偉績,表示在自己的監督之下,黃俊等人終於不負使命。
看著李春高帶來的封土,岡本滿意的點了點頭,拍拍李春高的肩膀道:「你做的很好,隻要你能繼續有此表現,我們是不會虧待你的!」
「能為你們日子人效勞,是我李春高的榮幸!」
李春高聞言如同吃了肉骨頭般,眉飛色舞,不過倒也沒忘了告訴岡本田村幾人,表示黃俊一夥也不是什麼好糊弄的人。
現在已經擺明了態度,那就是不見到岡本田村以及錢,他們怕壓根不會動手。
「你先回去!」
「這事我們這邊,自有安排!」
岡本擺手,等李春高走後,這才看向田村道:「田村君,這事你怎麼看?」
「看來黃俊等人,的確沒有問題!」
田村聞言點了點頭道:「明兒就是除夕了,要不咱們今晚就動手?」
「那就今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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岡本恩了一聲,便開始瞑目養神。
田村卻是來到了隔壁,招呼隨從的幾人準備好相機攝像機等等。
畢竟這些東西,可全是控製黃俊等人的關鍵,他是半點不敢馬虎大意
。
與此同時,另外一間招待所內。
看到黃俊進門,辛有中從懷中摸出幾張證件遞給了黃俊。
看到證件上的鋼印,想到隻要有了這證件,自己到時候就能在漁村從頭開始,黃俊是忍不住的淚流滿麵道:「回頭見到老板,還請辛先生你替我轉告他一聲,就說他的大恩大德,我黃俊銘感五內!」
「這都是你應得的!」
辛有中擺手道:「有件事我得提醒你一下,那就是等見著岡本田村之後,你們彆急著動手,老板還有些事想要問他們!」
「放心,我知道怎麼做!」
黃俊點頭,然後又和辛有中就一些細節問題交流一番,然後才快速離開。
夜,有零星的鞭炮聲響起。
因為馬上就要過年,哀後墓周邊巡邏的民兵愈發稀少。
特彆是到了後半夜,更是連個鬼影子都看不見。
清楚情況的黃俊等人的膽子似乎也因此大了不少。
一群人幾乎毫不遮掩的在盜洞口進進出出,便是連平素幾乎不露麵的李春高,也都裹著軍大衣出現在了洞口,並不時的對洞內喊叫一聲,問到底挖通了沒有。
絲毫沒發現在周圍的隱秘之處,早已架起了幾台攝像機以及照相機,正在對他們的所作所為,進行瘋狂記錄。
噗嗤一聲,如同氣球被紮破般的悶響從地底傳來。
不過多時,黃俊魏誌軍等人先後從地底爬出,遞給了李春高一隻色彩斑斕的陶俑。
「唐三彩!」
「這玩意兒即便是在黑市上,怕也能輕鬆賣出個上千塊!」
「要賣給岡本先生……」
一看到那陶俑,李春高興奮的是差點尖叫出聲,急赤白臉的問黃俊道:「其它的東西呢,還有沒有?」
「裡頭的東西多的很!」
說到此處,黃俊並未繼續說下去,隻是瞅著李春高冷冷的道:「岡本先生田村先生,以及剩下的錢呢?」
看到這一幕,岡本田村也不再隱藏,直接從暗處走出笑道:「既然四爺你們如此信守承諾,我岡本自然也會一言九鼎……」
隻是話音未落,魏誌軍幾人便已經忽然伸手,幾根黑洞洞的槍管便已經對準了岡本田村幾人。
突如其來的變化,直嚇的李春高尖叫連連,指著黃俊破口大罵道:「姓黃的你瘋了嗎?你知不知道你們現在拿槍對準的人是誰——這是小日子友人岡本先生和田村先生!」
「岡本岡本……」
「岡本是你爹啊?」
不等李春高的話音落下,魏誌軍一槍托就砸了過去,一邊砸還一邊破口大罵道:「以前踏馬天天拿岡本壓我們也就算了,居然現在踏馬還敢拿岡本說事——今天老子要不活活打死你,我踏馬就跟你姓……」
看著隻是幾下,李春高便已經被魏誌軍揍的滿臉是血的模樣。
再想到李春高這陣狐假虎威的模樣,一群人心頭是解氣無比……
倒是黃俊看到這模樣悶哼一聲對魏誌軍道:「就算要弄,也弄進墓道裡再弄——這搞的滿地是血,到時候咱們怎麼收拾?」
「我也是被這家夥給氣昏頭了!」
魏誌軍一拍腦袋之中,揪著李春高的頭發就往墓道裡拖。.
剩餘幾人則提槍逼著剩下的幾人進墓道。
看到這場麵,知道黃俊等人今兒怕是想將自己一夥給活埋在古墓裡。
彆說是田村,便是連岡本都嚇的是臉色煞白,嘰哇尖叫道:「黃四爺,即便你對咱們的交易有什麼不滿的地方,又或者是覺得我們給的價錢低了……一切都可以談,至於非得搞
成這樣嗎?」
「想搞成這樣的不是他!」
「而是我們!」
一個聲音從黑暗中響起。
而隨著聲音的響起,一群人也從黑暗中緩緩靠近過來。
直到到了近前,岡本田村這才認出了辛有中,吃驚的道:「辛爺,你怎麼在這裡?」
辛有中壓根沒有回答岡本田村的話,隻是將幾個死狗般被拖過來的家和以及幾台攝像機照相機之類的丟給黃俊,搖頭無語道:「四爺啊四爺,你這也太不小心了!」
黃俊有些赫然道:「本來以為事情都做到了這一步,應該已經萬無遺漏——實在是沒想到這群小日子居然陰險到了這個地步!」
「現在有我們幫你們擦屁股!」
「到了漁村,到時候可就沒人再替你們擦屁股了!」
「所以往後無論什麼事,都一定要謹慎謹慎,再謹慎!」
「畢竟老板可還指望著你們幾個在漁村那邊闖出一番名堂,以便將來有什麼事還能找你們幫忙呢!」辛有中道。
聽到這話,魏誌軍幾人連表忠心,說些老板對他們幾個的恩情,簡直恩同再造。
到了漁村之後,他們一定好好表現,絕對不會再讓老板失望之類。
倒是黃俊聽到辛有中話裡的你們二字,神情微微一愣。
畢竟辛有中之前都隻說你,從來沒說過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