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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菜市場的生意太好,人太多。
有些情況便不可避免的出現了。
比如缺斤少兩,以次充好,又比如借著菜市場人多進行坑蒙拐騙偷。
缺斤少兩以次充好等這些都還好說。
畢竟市場裡有工商科專門負責這些,保衛科隻要協助一下就行。
但坑蒙拐騙偷就不成了。
畢竟這些事雖說過些年那都是治安的範籌,都歸大蓋帽管。
但在當下。
這些事隻要發生在菜市場的範圍內,那都屬於保衛科的管轄範圍。
保衛科想不管都不行。
要僅僅是坑蒙拐騙這些都還好。
畢竟無論坑蒙拐騙,那都得有個過程。
隻要有過程,那就有發現並防備的機會。
偷可就不一樣了。
手段隱蔽得手就走,往往連事主都不知道是啥時候被偷的。
就更彆說保衛科抓了。
「三天!」
「光是最近三天咱們菜市場都有幾十個人被偷!」
「你們保衛科卻連個鬼影子都抓不到!」
剛剛上班,張玉山便仗著自己兼著保衛處副處身份將楊振叫進辦公室,把楊振給罵了個狗血淋頭道:「你不是鬼點子多麼?你不是會調研麼?」
「菜市場的工作你啥辦法都能想出來!」
「咋一輪到你們保衛科自己的工作,你卻幾天都憋不出個悶屁了啊?」
「一天到晚到處顯擺,以為自己多能乾!」
「到最後結果連自己的本職工作都乾不好!」
「都不知道你這個保衛科科長是乾啥吃的!」
看到楊振那被罵的狗血淋頭卻連個屁都放不出來的模樣,坐在一邊喝茶的李佳航那是樂的嘴巴都裂耳根子,彆提多開心了。
倒是聽到這些罵聲,看到楊振出來的蒲清虎趙崇亮等是一臉不忿,表示小偷多這事不光自己舊廠街菜市場。
甚至不光是四九城。
現在全國但凡是個人多的地方,那每天都少不了有人被偷。
也沒見哪兒偷東西的小偷被抓了多少……
抓不住小偷的又不光自己保衛科,他張玉山憑啥這麼罵娘啊?
合著他這副處成天坐辦公室所以站著說話不腰疼,不知道這抓小偷比戰場上跟猴子拚命都難搞呢?
「小偷難抓是難抓!」
「但咱們菜市場每天都有人被偷,咱們一個小偷也沒抓著,那也是事實!」
「所以你們就彆替我開脫了!」
「今兒這罵,我挨的不冤!」
楊振嗬嗬一聲,衝著看完他挨罵之後,這才一臉幸災樂禍從張玉山辦公室裡溜達回來的李佳航道:「李副科長,聽說你早上在攆人的時候,將一大娘個推的都摔掉了幾顆門牙?」
「什麼推啊?」
「是她自己跑的時候不小心!」
「再說了,她們成天價的提著籃子在咱們菜市場外頭賣菜,嚴重的影響了菜市場內商販的生意!」….
「因為這事,市場裡的商販都投訴多少回了!」
李佳航振振有詞,表示那老太太自己都警告她多少回了,說不讓在菜市場外頭賣菜不讓在菜市場外頭賣菜,可她就是不聽。
因而彆說自己沒推。
就算是真推了,那也是自己有理!
「把人推的摔的門牙都掉了幾顆!」
「一點歉意都沒有不說還跟我這兒振振有詞!」
「你見過哪個子弟兵跟你一樣對待
人民的?」
「虧你還有臉天天腆著個大臉嚷嚷自己是子弟兵出身……」
不等李佳航說完,楊振指著其的鼻子就開始破口大罵,表示老太太即便在菜市場外頭賣菜不對……
不說人家也是為了混口飯吃這些。
就說作為菜市場保衛科。
抓人,罰款,教育,都行。
「但打人絕對不行!」
「因為上級沒有給我們保衛科這個權力!」
說到此處,楊振狠狠的拍著桌子衝著李佳航咆哮,表示你作為保衛科的副科長,難道這還要自己教?
李佳航悲憤道:「我都說了我沒打,沒推,是她自己摔的!」
「你說你沒打就沒打?」
「現在滿市場的人都說是你打的!」
「眾口爍金的道理你不懂啊?」
「你知不知道你這行為,給我們保衛科的形象造成了多大的損害?」
說完這話,楊振便不再搭理李佳航,隻是轉頭看向蒲清虎趙崇亮等一眾,表示讓一眾一定要以李佳航為戒,在工作中注意態度和方式方法。
絕對不允許野蠻粗暴,要學會將心比心。
明明覺得自己沒錯,卻被樹為反麵典型。
李佳航看著楊振的眼神,那真是都要噴出火來。
但更恨的,卻明顯是張玉山。
畢竟他前腳才將楊振罵了個狗血淋頭。
後腳楊振就借著老太太摔掉了牙的事將李佳航給訓的跟三孫子似的。
這簡直擺明了的就是對著乾。
是不把他這個主任放眼裡啊!
隻是因為楊振現在不但有汪斌保著,上頭似乎還跟鄒誌剛搭上了關係。
在菜市場這地位,簡直可謂根深蒂固。
即便是他,在一時間也拿楊振沒什麼好辦法,隻能衝著楊振牙根子直癢癢,心說要跟老子對著乾是吧?
隻要你一天不想辦法解決小偷猖獗的問題。
我就每天罵你一頓!
倒要看看是你解決小偷猖獗的問題容易呢,還是你找借口收拾我外甥容易!
注意到從張玉山辦公室裡透過來的那陰惻惻的目光,趙崇亮蒲清虎等是一臉擔憂,表示都怪他們沒用,抓不住那些小偷。
否則的話,楊振怕也沒這麼容易被張玉山找到借口收拾了。
「即便沒有小偷的問題!」
「怕張玉山也會想出彆的法子來針對我!」
「所以這事壓根就是我跟張玉山,跟李佳航之間的私人恩怨!」….
「跟你們沒關係!」
安撫幾句,楊振這才笑道:「不過說到這小偷的問題,我倒是有個想法!」
一聽楊振有解決小偷的法子,因為小偷猖獗這事這陣也都是滿頭包的蒲清虎趙崇亮等人頓時興奮,趕緊問楊振到底是什麼法子。
楊振嘀咕幾句。
聽完楊振的話,趙崇亮蒲清虎等一臉古怪,表示就不說這法子壓根就治標不治本這些……
就說這麼丟人現眼的事。
即便有人願意乾,估計那要價也低不了。
這種錢單位肯定不會給報銷。
這一回兩回還好。
這要是時間一長……
這錢總不能讓大家夥兒自掏腰包一直往裡頭墊吧?
「錢你們就不用擔心了!」
「我這邊會想辦法!」
「至於治標不治本這事……」
楊振笑笑,心說現在唐龍唐虎手裡三教九流的人都有。
隻要自己能用這法子頂上一陣,再讓他們派人四處打聽打聽。
到時候不怕不能將那夥將自己舊廠街菜市場當成了取款機的家夥們給一網打儘!
因為政策並未出現反複的現象。
所以現今的菜市場已經進入了平穩運營的狀態。
如菜市場開張之初,每天尚未開張,便烏泱泱一大群人等著開門,生怕來晚了就再也買不到想要買的東西的情況,已經很久都沒有發生過。
上午九十點鐘,照例是舊廠街菜市場買菜人最多的時候。
攤販們正在此起彼伏的招呼招攬著生意,買菜的人則一邊細心挑選,一邊討價還價。
看到這一幕。
雖說臉上那長達十餘厘米,縫了幾十針的新鮮傷口,隻要麵皮稍微了動就疼的直抽抽。
但看到這一幕,雷光依舊笑的合不攏嘴。
原因很簡單,那就是因為這道刀傷,是他昨夜為了和道上的佛爺們爭奪舊廠街菜市場這塊地盤而留下來的。
雖說這麼嚴重的傷,往後臉上指定會留下難看的疤痕。
但舊廠街這塊地盤,往後卻就屬於他了。
除非是他點頭。
往後這四九城混佛爺道的,無論是乾鉗工的還是乾刀客的,那都不可能在這兒做生意。
想著這些,雷光扭頭看向如王長軍等七八個道:「道上的規矩,你們都該清楚吧?」
「放心吧雷爺!」
王長軍等幾個趕緊陪笑,表示他們幾個在道上混那也都不是一天兩天了。
像道上做完了買賣,家雀兒交三成,野雀兒交五成這些規矩,他們都懂。
「就希望雷爺你能早點開恩!」
「讓咱們這些野雀兒早點變成家雀兒!」王長軍道。
「能不能早點成為家雀兒,那可得看你們的手藝!」
「畢竟你們應該知道姓雷的為了能拿下這舊廠街菜市場,到底流了多少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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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總不會以為我流那麼些血,就是為了養閒人吧?」….
雷光嗬嗬一聲,然後才道:「雖說你們還不是我雷光的家雀兒,但到底也都是拜過我雷光碼頭的,所以有句話我可得說頭裡,那就是無論啥時候遇到了過界撈食兒的老西子,不管是家雀兒野雀兒,那都得給我齊心協力往死了弄!」
「誰要敢在這事上不上心,那可就彆怪我姓雷的翻臉!」
說話之中,雷光伸手一揮。
雖不見多餘的動作,但其手揮過後之處的牆麵之上,卻早已出現道一道刀痕。
刀痕極細,卻又極深。
甚至都已經深深鑲嵌進了牆麵之下的磚頭當中!
看到這刀痕,同為刀客出身的王長軍情不自禁的臉色一白,馬屁連連道:「難怪能輕鬆拿下舊廠街菜市場這地盤,就雷爺你這手開窗的功夫,怕彆說是四九城,便是全國都找不出幾個能跟你媲美的來!」
「沒有三兩三,哪敢上梁山!」
雷光自得一笑,然後才道:「該說的也都說完了,開工做買賣吧!」
一聽到可以開工做買賣了,王長軍等興奮的低呼一聲,然後便孤身一人,或者兩三一組,跟著進入了菜市場之內。
菜場內人擠人。
人數最多的地兒,甚至連彎個腰都難。
但看到這種情況的趙長軍等不但沒有著急鬱悶之類,反倒全都一臉喜色。
畢竟這種局麵,可是他們這群佛爺的最愛。
對望之中,一群人便各自分頭開始了買賣。
不過短短十來分鐘時間,王長軍便已經
連開了三個窗,摸到了五六十塊錢。
「難怪姓雷的拚了老命也要拿下這舊廠街菜市場!」
「這地盤可真他娘的肥啊!」
「到這兒做買賣,那簡直就跟撿錢似的!」
躲在角落裡喜滋滋的數了一下鈔票,將錢貼身放好之後便又準備繼續開始做生意。
卻在這時,一聲抓小偷的厲吼,猛然從人群中傳出。
緊接著,王長軍便看到好幾個保衛科的惡狠狠的揪著一人的頭發往菜市場外拖。
「老子在這菜市場都被偷三回了!」
「今兒可算是抓著了!」
「大家夥兒一起上,弄他丫的啊!」
一聽到抓到了小偷,深受其苦的買菜群眾瞬間罵聲四起,周圍的拳頭爛菜葉之類,簡直幾如下雨般的直往那人身上招呼。
「這特娘!」
「要不是那幾個保衛科的給攔著,這不得給活撕了啊?」
看到這一幕,王長軍情不自禁的就有些腿軟,不過還是跟著人群湧了出去,想看看到底是哪個倒黴蛋失手給抓了。
幾個和王長軍一樣抱有同樣想法的人也是如此。
因為人山人海,再加上被抓的人糊了一臉的臭雞蛋爛菜葉。
到底是誰被抓,王長軍幾人到底也沒認出來。
唯一讓他們驚恐的,就是這舊廠街菜市場保衛科對待被抓小偷的方式。….
正常來說,小偷一旦被抓,周圍群眾一起上手發泄,甚至是活活被打死都很正常。
但隻要有大蓋帽保衛科在場,那多少都會攔著一攔,不至於真讓人給打死了。
之前在菜市場看保衛科的人有幫忙攔著,王長軍等人原本以為也是如此。
但讓他們沒想到的是,保衛科在將小偷拖出菜市場之後,雖然不讓群眾老百姓動手。
但他們自己可一點也沒閒著。
直接就將人給吊了起來,手腕子粗細的棍子輪番的猛抽。
而最狠的,無疑要數那看起來不過十七八的科長。
不但指使著一眾保衛科的人下死手往死裡打。
他自己更是親自上陣。
解下皮帶掄圓了的抽。
而且還是用帶鐵扣子的那頭抽。
反正一看到那帶著鐵扣子的皮帶抽在人身上的悶響,再聽到那被抓的家夥被抽的如同殺豬般的慘嚎……
彆說是王長軍等,便是連那些菜場的商販以及被小偷們偷了不少回而深惡痛絕的買菜工人百姓,最後都簡直不忍卒睹。
也是因此,即便離開了菜市場跟雷光彙合,王長軍等人都忍不住的兩腿發軟。
心說這特麼哪兒是收拾小偷解恨。
這分明就是在殺人啊!
這舊廠街保衛科的,也***太狠了——簡直是不拿小偷當人看啊!
聽王長軍一群說著被抓小偷的慘狀,雷光也是忍不住的心頭打鼓。
但想到這舊廠街菜市場到底是自己拚了老命才打下來的地盤……
就因為一旦手下的佛爺要給抓住,保衛科真往死裡收拾這事就放棄,雷光明顯不可能肯,因而隻能乾笑安慰,表示雖然這保衛科的的確夠狠……
但今兒被抓的到底隻是個老西子。
不是自己人。
「今兒的確是老西子!」
「可誰知道咱們這些野雀兒家雀兒不會落他們手裡?」
聽著菜市場方向都有工人老百姓商販嚷嚷著差不多了,要在打怕真得給人打死了,讓保衛科的那群人趕緊住手之類,王長軍等便麵如土色,表示照這狀
況……
舊廠街這買賣,自己等怕是真乾不來。
「都彆急著走啊哥兒幾個!」
「大不了從現在開始,我就給你們家雀兒的待遇還不成嗎?」
「實在不行,最近幾天我不收你們的碼頭費,這還不成?」
原本還需要一群佛爺供著捧著的雷光這會兒也顧不上什麼麵子了,低三下四的對王長軍等人表示讓他們無論如何也再多呆幾天,多看看情況再說。
畢竟這菜市場再是他保衛科的地盤。
但上頭到底還是有大蓋帽的。
還就不信他們保衛科真要將人給打的半死,大蓋帽就能任由著他們這麼胡作非為。
「倒是也有點道理!」
聽到這話的王長軍等對視一眼,心說既然如此,那他們就再試個幾天。….
可要再有佛爺給保衛科抓住,保衛科還這麼將人給照死了整……
到時候彆說就是免個碼頭費,便是雷光倒貼給他們錢,那他們也不乾。
畢竟他們這些佛爺吃的那是手藝飯,可還沒到要拿小命換飯吃的程度。
這些事,楊振自然是不知道的。
眼見足足將人吊起來抽了半個小時,目的也已經達到了。
楊振才一邊招呼叫大蓋帽,一邊指著即便被放下來也一動不動的人影對著人群大吼道:「我知道還有小偷躲在人堆裡沒給我抓著,但我警告你們……」
「你們在彆地方偷偷摸摸我不管,但要敢在我舊廠街裡下手!」
「你們就最好彆給我抓著!」
「否則的話,他就是下場!」
在楊振吼著這些的同時,大蓋帽開車一輛吉普車哇啦哇啦的過來了。
「狗入的將人給打成這樣!」
「居然還敢跟這兒裝逼……」
「抓他個狗入的啊!」
看到大蓋帽過來,躲在暗處的雷光咬牙切齒,無比期盼大蓋帽將楊振也給拷走。
隻可惜他期待的情況並未發生。
因為他看到那些大蓋帽將人給抬上了車之後,雖然也讓楊振上車,卻並未給楊振上銬子。
「莫慌莫慌,估計就是多少給點麵子!」
「畢竟都是吃公家飯的嘛,隻要還沒真判,大蓋帽多少都得給點麵子!」
看到王長軍等人變色,雷光趕緊安慰現在沒給楊振上銬子代表不了什麼……
除非他還能從車上下來。
聽到這話,王長軍等人也暗覺有理,繼續等待。
車內。
徐俊陽回頭瞅著楊振一臉無語到:「我說你小子是故意的是吧?我這才回來幾天你就給我來這出?」
「我這也不真是給逼的沒法子了麼?」
「你是不知道因為這小偷的事,我被張玉山每天那個罵的啊……」
徐俊陽卻沒搭理楊振的訴苦,隻是回頭問還攤在車裡的那位道:「你沒事吧?」
「他們那麼打!」
「彆說就在身上纏了幾層紙皮子幾塊薄鐵皮!」
「就是真鐵人怕也遭不住啊!」
其人一邊往下扯身上臉上纏著的糊著的東西,一邊嚷嚷著自己這怕是受了內傷……
必須得加錢!
「五十塊一次,都頂的上人工人不吃不喝在廠裡乾倆月的了!」
「還想加錢?」
楊振無語,讓對方趕緊彆跟自己這兒裝模作樣。
否則的話下回自己可就找彆人。
「彆彆彆!」
其人趕緊賠笑。
不過在拿錢的同時也不忘對楊振央求,表示要下回他們能不能彆那麼真下死手。
「我們也不想下死手!」
「畢竟我們都給罵成啥樣了你也不是沒見著!」
「可這也不是沒法子麼?」
「畢竟那些小偷個頂個的都是人精!」
「我們這要不下死手,怕根本就震不住!」….
說了些大不了下回給他身上的鐵皮紙皮子再加厚一些之類後,楊振這才看向徐俊陽繼續道:「聽王主任說你這次回來彆說升,甚至連平調都沒平調成——咋回事?」
「還能咋回事?」
「還不就是咱們這沒背景唄!」
想著在山溝溝裡奉獻了十幾年,這回來不但沒有憑功升級。
結果還被摁了個半級,回來就是個副所兒這事,徐俊陽無語吐槽,卻也隻能自我安慰,表示雖然被摁了個半級,但好歹總算是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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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團聚。
看出徐俊陽的不甘心,楊振也隻能安慰,表示好在都在一片兒。
到時候自己給幫忙想想辦法。
到時候升上去那是遲早的事。
「你還幫我?」
「你要能少搞點這種事,彆害我我就燒高香了!」
徐俊陽聞言笑罵道:「所裡還忙著呢,你到底有事沒事,要沒事就趕緊下去,我可沒功夫跟你閒扯!」
「我跟你說真的呢!」
楊振無語。
不過想到旁邊到底還有個外人,而且有些事在沒辦成之前,最好還是不要多說。
楊振便也沒繼續糾纏下去的意思,隻是問徐俊陽啥時候有空。
「到時候你帶上嬸子!」
「我這邊叫上安邦叔和銀花嬸子,咱們幾家一起吃頓飯,好好熱鬨熱鬨?」楊振問。
「要以前你叫我倒還好說!」
「可現在看你小子這樣!」
「你請吃飯,我總感覺有那麼點兒不踏實!」
徐俊陽笑話幾句,表示現在剛剛回來,無論工作上還是家裡都不少事要處理。
即便要吃飯也得等緩過這陣再說。
「也行吧!」
「帶我問秀英嬸子好啊!」
楊振聞言便也不好再耽擱徐俊陽,招呼一聲就下車。
看到楊振下車。
王長軍等人一臉絕望。
雷光更是一臉悲憤,心說這特麼。
人都快給他打死了還沒事……
真特麼是當我們這些當佛爺的不是人啊還是咋的?
這些心情,楊振自然是不理解的。
他唯一理解的就是在接下來的好幾天裡,舊廠街菜市場裡嚷嚷著又被小偷個偷了的情況,急劇減少。
想到現在連想找個罵楊振解氣的借口都找不到,張玉山是一臉沮喪,心說這小王八羔子……
他***咋啥事都能想出幾個損招兒來啊?
最關鍵是***這損招兒還都管用!
「再管用那也到底是損招!」
「光靠這些損招,根本就不可能完全杜絕菜市場小偷猖獗的問題!」李佳航到。
「不能杜絕?」
「不能杜絕那這幾天菜市場裡咋沒那麼多人被偷了?」
張玉山聞言想要白眼,卻注意到李佳航那陰惻惻的臉色,心頭一動道:「你這話到底啥意思,說來聽聽?」
「這幾天沒小偷!」
「那不是小偷還不知道他的這些手段麼?」….
李佳航嘿嘿一聲,心說
隻要自己想辦法把這路數給透出去……
到時候就不怕菜市場小偷猖獗的情況不會死灰複燃。
對於這些事,楊振自然是不知道的。
吃完飯,楊振照例跑到魚檔裡午睡。
等楊振睡醒的時候,沈強早已在旁邊泡好了一杯熱茶。
楊振喝了一口便忍不住皺起了眉頭道:「這什麼茶啊這,味道怎麼怪怪的?」
「陳皮!」
「聽說潤嗓潤肺!」
「我自己曬的……」
「想著振哥你這成天為了工作不得不大呼小叫的,我就拿了點過來給你試試!」
說這些就是一開始喝著感覺味道怪,但隻要習慣了就會覺得好喝了之類,沈強一邊將一鼓鼓囊囊的帆布包交給楊振,同時道:「龍哥虎哥讓轉告你一聲,說是最近有幾家單位要的外彙多,而且給的彙率也高,問你能不能想辦法多搞點……」
楊振嗯了一聲表示知道,然後又從包裡抽出一摞鈔票放在桌上道:「阿盛小蘭都是念書的好苗子,這些錢你可彆亂花,好好存起來,將來好供他們念書!」
「魚檔這錢,振哥你給的都夠多的了!」
「這些事我也就幫振哥你接待一下,除此之外便啥也沒乾!」
沈強扭捏道:「所以這錢我可不能要!」
「你彆擱這兒套我話!」
「現在你年紀還小,好好的跟這兒賣魚!」
「有些事到了你能摻和的時候,到時候我自然會讓你參與!」
說完這話,楊振拎著包騎著自行車便回四合院。
「今兒我不方便!」
「沒空教你英文!」
看到楊振回來,劉素蓮道。
「我也還有事,馬上就得出去!」
楊振笑笑的同時隨口問道:「問蓮姐呢,她不是放暑假了麼,怎麼成天價的都見不著人?」
「能讓你跟著我學外語!」
「那是看的起你!」
「你可彆得寸進尺!」
「更何況問蓮現在已經有男朋友了!」
說到此處的劉素蓮噸了一頓才冷冷的道:「還有一點我想告訴你,那就是問蓮她男朋友家裡算是權貴——權貴是什麼意思你知道嗎?」
「劉姨你不就是想說讓我這一小小的菜市場保衛科科長,就彆癩蛤蟆吃天鵝肉了麼?」
楊振聞言大笑道:「我真就是隨口一問——畢竟對你們家,我真就隻想跟劉姨你學學外語,除此之外壓根就沒任何彆的想法!」
「有沒有想法,你自己心裡清楚!」
劉素蓮一臉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們這些小年輕的腦子裡一天到晚都想些啥的表情直哼哼。
見劉素蓮這態度,楊振便也懶得解釋,拎包進屋。
關門之後,楊振照例就想將包往床底下塞,卻死活都塞不進去。
低頭一看,卻見幾十個同樣的帆布包早已將床底下塞的滿滿當當。….
沒辦法之下,楊振隻能扭頭去楊安那邊,準備塞他床底下。
卻發現楊安床底下也已經快要塞滿了。
看著空蕩蕩的屋子,除了兩個床底下還能塞點東西之外,便沒什麼彆的地方好藏東西……
楊振撓頭一陣,心說看起來自己似乎是該添上幾件家具了。
畢竟這麼些錢,不方便往銀行存也就罷了。
可要是連放都沒地方放,那就實在有點不像話了。
想著這些,楊振隨手從包裡抽出幾摞往公文包裡一揣,然後便踩著自行車出門。
隨著政策愈見
鬆動,朝外大棚方向的管理,便也因此而愈發寬鬆。
因而雖說之前多少有些不快,但看到楊振這個老熟人過來。
除了張軍還有點耿耿於懷之外,剩餘人等甚至都開始主動打招呼道:「小楊,今兒這過來又是找楚翻譯官呢?」
「說翻譯,能不能彆加個官字?」
「畢竟你們這老翻譯官翻譯官的!」
「搞的我一見楚哥,就忍不住想起電影裡那給小鬼子帶路的了……」
楊振笑話幾句的同時便從公文包裡拉出了一個大袋子道:「剛剛路過一冰棍攤兒,想著你們這大熱天的執勤估計也挺熱,所以順手買了幾根給你們解解暑……」
「剛剛才說這會兒要有幾根冰棍吃就好了呢!」
「沒想到小楊你這轉頭就給帶來了!」
一群人嘻嘻哈哈,一邊不忘對遠遠的張軍道:「張隊,過來吃冰棍了,還是奶油味的!」
「稀罕!」
張軍哼哼。
「你不稀罕算了!」
楊振也不客氣,自己叼起根冰棍就到了大棚底下的陰涼處一邊吸溜一邊開始等。
沒過多時,楚白便下來了。
在遞給楊振一個厚厚信封的同時,楚白道:「下星期帶陰那邊有個代表團過來,你給問問有沒有誰家要英鎊的!」
「隻要是外幣!」
「不管是刀還是磅,我這邊那都是來者不拒!」
點了點信封之後,楊振低聲道:「最近接了個大客戶,彙率能給到六點五——你能不能再給多想想辦法?」
「除了帶陰之外,現在朝外大棚這邊最多的也就是本子了!」
「對古董文物,本子的需求也是所有人中最大的!」
「要能跟他們做買賣,一把搞個大的問題應該不大!」
說著這話,楚白看著楊振道:「可你又說誰的買賣都能做,就不做本子的買賣……要你還不想做本子的買賣,那這我就幫不上忙了!」
以前是不想做本子的買賣。
但現在可不一樣了……
畢竟現在我可找到了盧二瘸子!
這些心聲,楊振自然不可能說出來,隻是一臉為了買賣勉為其難的表情道:「那你先幫忙打聽打聽,看看本子那邊都誰想要,都想要些啥,我也好幫忙安排……」
「其它人我沒問!」
「不過有個叫岡本的一天到晚都嚷嚷著想搞些元青花回去我倒是知道的!」
楚白聞言一臉你小子可算是開竅了的表情道:「你先回去把元青花準備著,回頭我再幫你問問還有沒有誰要彆的東西!」.
秋刀魚的汁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