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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成天就知道揩我們油,找理由拿捏我們,就是個王八蛋!”
“雜碎,豬狗不如,聽說他女兒都上初中了,真是不要臉!”
“……”
隨著田藝雯的激情宣泄,小麗小蕊小蘇三人,也皆是借著酒意,發泄著心裡的不滿。
寧遠內心不由古怪起來,這事兒如此順利,倒是出乎意外。
更讓人意外的是,田藝雯對潘成義的恨,顯然已經隻差一根導火索了。
不過為了謹慎起見,擔心這是田藝雯的醉話,寧遠想了想,還是決定打個補丁,免得明天一早起來,田藝雯反悔。
“好!我這人就愛打抱不平,尤其是對這種人渣,田小姐,隻要你讓你們那鳥主管乾不成,我給你十萬塊,這也算是我給韓小姐,還有被那鳥主管騷擾的你們出一口氣,怎麼樣!”
聽到這話,田藝雯頓時眼中一亮,酒都醒了不少。
她雖然看起來每個月工資都挺高,但花銷也大,一年到頭其實攢不下什麼錢。
工作一兩年了,彆說是十萬,五萬塊存款都沒有。
但現在,不僅自己可以出口惡氣,還能一口氣得到十萬塊的獎勵,她頓時來了興趣。
“寧先生,您說的是真的?”田藝雯確認道。
寧遠故意裝作醉酒的樣子,道“當然是真的,這樣,你掃我,加個好友,我現在轉給你五萬,等事成之後,我再給你另外的五萬,怎麼樣?”
他這番舉動,看起來就好像是多金二少,在醉酒之後的激情行為。
田藝雯眸中一亮,思慮片刻,旋即猛地點頭“行!”
“寧先生您放心,看來韓韻媚是真讓寧先生喜歡,這樣,您給她打電話,她要是不出來,我們再給她打,今晚保證給寧先生您給安排的明明白白的~”
田藝雯也是個人精,眸光一轉,便明白了寧遠的意圖。
一邊加好友,一邊對寧遠拍著胸脯保證著。
她倒不是沒想過自己攀上這棵大樹。
但她有自知之明,如果寧遠有意,早就提出來了,為何會在自己說出韓韻媚之後,才表態呢?
不就是圖韓韻媚那女人麼!
彆說,同為女人,就算是自己看到韓韻媚,也會覺得驚豔。
人妻少婦中,很少有能像韓韻媚這樣,透著那種既成熟又帶著點青澀味道的。
寧遠會看上她,這並不奇怪。
在這種高消費場子裡工作,這種事情她見得多了,不說隔三差五的,但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有小姐妹釣到金主爸爸,然後離職的。
其實像她們這樣的女人,有幾個真是奔著提成來的?
不都或多或少懷揣著飛上枝頭變鳳凰的美夢麼?
隻不過有人夢醒了;有人夢想成真了;有人還沉浸在夢中,不願醒來罷了。
看到紅燦燦的轉賬信息,田藝雯眼眸更亮堂了。
今天這趟來的是真值當。
末了,田藝雯也對身旁的小姐妹們說道“大家都彆說出去哈,你們仨也都被潘成義那孫子要挾過,今天寧先生為咱們除害,我手裡的證據肯定能讓那孫子卷鋪蓋滾蛋的,等完事兒之後,我給你們也包個紅包……”
田藝雯清楚,事以密成,語以泄敗。
雖說大家姐妹相稱,但這三人中間,難保不會有為了想上位的人,出賣今天的談話。
寧遠也意識到這一點,當即一拍腦門,哈哈一笑,道“看我這腦子,喝醉了喝醉了,怎麼能忘了各位美女呢?來來來,加我微信!”
說著,他便將手機伸過去,讓小蘇、小麗、小蕊三人掃上。
通過好友後,寧遠一人給她們轉了五千塊紅包。
“大家都出力,共同除害,這是我私底下的一點心意,我做這事兒不為彆的,就是單純看不慣而已,大家交個朋友,以後有機會一起出來玩兒,不過小雯呐,你可要有把握,實在不行咱就彆做。”
小蘇小麗和小蕊三人都沒想到,竟然還有自己的份兒,當即喜笑顏開,紛紛保證絕不會亂說,還會幫助田藝雯一起,整倒潘成義。
至於寧先生到底是看不慣潘成義,還是看上了韓韻媚,她們都無所謂。
樂見其成。
田藝雯也自得一笑,神秘的對寧遠說道“寧先生您放心,我手裡掌握的事,足夠讓潘成義那混蛋死一萬次的,開除他都是輕的,整不好他有可能還要踩幾年縫紉機去。”
說完,田藝雯笑嘻嘻的起哄道“寧先生,懲罰還沒做呢,打電話呀~”
寧遠哈哈一笑,當即翻出了韓韻媚的微信,而後在田藝雯等人戲謔的眼神,以及喬婭伶和裴文文有些焦躁不安的目光下,撥通了語音通話。
……
天都小區。
“連個晚飯都做不好,老子辛苦一天回來就給我吃這個,你們到底在家裡乾什麼呢?”
“韓韻媚,你工作的事情究竟怎麼樣了,女兒這個月學跳舞的錢我可拿不出來,我每個月就八千塊,扣完稅還剩下七千多,房租水電日常開銷,就得花五六千,你工資再不下來,這日子怕是過不下去了!”
“嗚嗚嗚~爸爸,你彆說媽媽,爸爸壞人……”
“好了好了,都少說兩句,是我沒用,我明天送小雨上學後就出去找活兒乾,啟亮你消消氣,媽去給你熱飯!”
“還做什麼做,我自己出去隨便吃點,你們趕緊哄小雨睡覺!”
砰!
“……”
405室。
小小的兩室一廳裡,可謂是雞飛狗跳。
韓韻媚坐在陽台上,滿目哀傷,掉著眼淚。
屋內,她老公唐啟亮正發泄著怨氣,就因為小雨餓了,所以晚飯做的太早,可他臨時加班沒趕上,回來後不由分說便直接開罵。
母親拉著哭泣的女兒唐小雨在安慰。
看著這一幕,韓韻媚一言不發,可一顆心卻仿佛已經碎成了八瓣。
當初的海誓山盟,你儂我儂,到今天的一地雞毛,不過才過去短短數年時間,女兒的出生讓重男輕女的公公婆婆沒有來城裡帶過一次娃,丈夫唐啟亮也因此而有了隔閡。
從生下女兒後的冷淡,到今天的惡語相向,讓她的一顆心逐漸枯萎。
可是,他從來沒有理解過自己懷胎十月的辛苦,也不知道將一個嗷嗷待哺的幼兒養大的同時,還要照料他的生活起居,有多麼困難!
他從來都是那麼理所應當。
甚至現在對他的丈母娘,自己的母親,都是隨口辱罵。
她本想跟丈夫分享今天自己賣出豪車後,高額提成的喜悅,本想跟丈夫吐槽,無良上司的騷擾。
可他不由分說憤怒,讓她所有話全都如鯁在喉,說不出來。
這婚姻,早已經死了。
伴隨著丈夫摔門而去,房門被砰地一聲,粗暴關上。
韓韻媚心如死灰。
‘我要賺錢錢我要暴富富,我要變美變瘦……’
忽然。
被死死攥在手裡的手機,突然響起了來電提醒。
看了一眼,是寧先生打來的視頻。
韓韻媚愣了一下,急忙擦拭了下眼淚,然後在點接聽的時候猶豫了下,手指一滑,點了語音通話。
現在狀態不太好,臉上全是淚痕,眼睛也紅紅的,讓寧先生看到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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