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厲害?”藤原倉介倒抽一口冷氣,同時也展現了和財團繼承人不符的衝動,直接咬破手指把血滴了上去。
“這樣就行了?”藤原倉介含住手指,有點吐字不清地問到。
“可、可以了……”小泉紅子眨巴眨巴眼睛,看了眼去邊上拿了把水果刀後同樣滴了血的灰原哀,突然有些說不出話。
“咦?小姑娘,你身上是不是有什麼東西?”水晶球的聲音驀地冒了出來。
灰原哀微微一驚,但很快就適應了過來,點頭回複到:“是的,水晶球先生,我戴了護身符。”
說著,就把脖子上和勾玉串在一起的護身符拉了出來。
水晶球隻問她沒問倉介哥,灰原哀覺得應該是護身符的問題,然而水晶球卻給出了否定的回答——
“不不不,不是這個……我看看——”水晶球停頓片刻,道:“應該在你右邊的口袋裡。”
“右邊口袋?”灰原哀伸手掏了掏,隻掏出了自己的手機,覺得不可能和手機有關的灰原哀剛想摸摸褲兜,卻聽到水晶球給出了和之前完全相反的答案——
“沒錯!就是它——”水晶球的聲音興奮起來,“你那個貝殼掛件挺不錯的啊!這麼簡單的材料能做成這樣……應該是個高手吧?”
“話說你另外兩樣東西其實也算不錯了,勉強稱得上是個法器,不過和那個掛件比起來就差太遠了,要我說,你既然有了那個掛件,那其他的根本就沒必要baba……”
有些話癆屬性的水晶球說個不停,而很清楚掛件到底是誰做的的三個人不免麵麵相覷。
什麼情況?
“咳,這方麵的確是它比較懂……”小泉紅子清了清嗓子,承認了家傳魔器的專業。
所以——
眾人的目光再度彙聚到掛件之上。
小情侶一起做的掛件竟然比藤原主家給出的法器還要出色?
“好了好了,老看著它乾嘛?”發現沒人理自己,有些話癆屬性又喜歡被人關注的水晶球不開心了,“你說的那個能抵禦概念力量的人類呢?”
之前占卜的時候它就沒怎麼成功1,結果那個奇怪的家夥這次竟然還成功抵禦了概念的力量?它倒要看看那是個什麼樣的三頭六臂!
“會說話的水晶球?”藤原佑的聲音從小泉紅子身後傳來,端著一個砂鍋出現在廚房門口的男人把手上的砂鍋放到了桌上,好奇地往眾人身前掃了一眼。
“是小泉小姐家代代相傳的水晶球,很厲害——”藤原倉介幫著把之前的內容重複了一遍,又瞧了瞧被放到桌上的砂鍋,咽了咽口水道:“這就是那道孔府一品鍋?”
“沒錯,”藤原佑笑著點點頭,走過來瞧了瞧水晶球,問:“滴一滴血就行了嗎?”
“不不不!千萬彆!”從藤原佑出現就沒再吭聲的水晶球一跳八米遠——是真的跳了,像根棍子一樣一彎、一彈,直接遠離了沙發。
“什麼血不血的?您站在這裡讓我記錄下氣息就成,哪裡需要您傷害自己?”
小泉紅子腦袋上浮現無數問號。
這真是自己家那個有點話癆、看著很好欺負但其實誰都不服的水晶球?
怎麼感覺這麼……狗腿?
“喂!”魔女臉上有些掛不住,抱胸道:“你到底在搞什麼?”
它哪裡敢搞什麼?
還好上次隻是占卜吉凶,要是占卜點彆的他還不得原地爆炸?
瞥了眼像是守護者一般緊緊環繞在藤原佑周身的虛影,處在水晶球深處的魔器意識悄咪咪地咽了口唾沫,不敢再多看,轉而瞧向自己這一代的主人道:“你確定那個對這位動手的家族裡還有人活著?而且還活得好好的?”
“也不算好吧?”小泉紅子摸著下巴道,“人都認罪了,聽說已經進入開庭程序了,大概會判個八年、十年的?”
“你確定?”
水晶球有些不可思議。
對這位出手,那些家夥沒有全族消消樂就算了,連個詛咒都沒發生?
“啊,原本是有點代價來著——”小泉紅子看了藤原佑一眼,“不過後來佑哥主動取消了契約連接,她們也就好了。”
主動取消?善良側的?不錯不錯!
水晶球扭了扭身子,又跳了回來。
“藤原先生是吧?”水晶球儘量無視掉那位散發著警告氣息的存在,舔著臉道:“您看您有什麼需求,不如都告訴我一下?不瞞您說,我還是有點能力的,不管是占卜、淨化,還是聚財、化煞都可以哦!”
“啊……”藤原佑有點被那像是推銷員一樣的熱情驚到,但剛剛隱隱聽到一聲輕哼的男人隱約明白了原因,溫和笑道:“我想問問,滴血是一定要現場滴嗎?”
“不用不用,有指甲、頭發這些身體組織也可以,另外貼身的東西隻要不離開主人超過24小時也行——”水晶球非常貼心地給出了數種方案,“實在不行,您也可以把對方的地址給我,我悄悄過去記錄一下氣息一樣能成!”
“你夠了啊!”小泉紅子臉紅了,氣紅的!
什麼家傳水晶球?
這絕對是家傳狗腿子才對吧?
丟臉!太丟臉了!
小泉紅子也不是不知道水晶球變成這樣肯定是和藤原佑身上的特殊有關,但再怎麼特殊也沒必要這麼上趕著舔吧?
把地址給你悄悄過去記錄氣息?
她這個主人都沒這待遇好嗎?!
“咳,說起來之前有聽到你們說什麼法器的……”紅子瞧著都要爆炸了,藤原佑自然不會在這個節骨眼上繼續追問下去,轉移話題道:“法器是什麼?很珍貴嗎?”
“當然——”小泉紅子說到一半,想到那根貝殼掛件,聲音頓時卡在了半當中。
“——是比較難得的。”
勉強把話接了下去,沒忍住好奇心的小泉紅子把掛件的來龍去脈給水晶球說了一下,問到:“所以,你能看出它為什麼會變成法器嗎?”
“……”
隨便拿了幾枚撿到的貝殼串的?
水晶球看看灰原哀手機上的掛件,沉默片刻後又感到理所當然。
能被那種存在密切關注保護著的人類,能做到這種程度難道不是再正常不過了嗎?
“看來藤原先生對於法器的製作似乎有著極大的天賦——”水晶球斟酌著說到,“我覺得如果藤原先生能靜下心、用誠摯地心態去製作一樣物品,那最終的成品一定會有相應的特殊功能,而且能力一定強大!”
“哦?”藤原佑這下是真來了興趣,“能問問製作護身類道具需要什麼材料和流程嗎?”
“藤原先生的話隻要寓意到了,自然是心誠則靈。”水晶球語氣恭敬,說話的字數也變短了不少。
“那飯後就試試吧——”藤原佑眨眨眼,笑道:“菜都做好了,先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