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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小試牛刀,保定帝來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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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餘招過去。

無論段延慶招式如何淩厲狠辣,總遞不到段正淳身周一丈之內。

反逼的他縱高伏低,東閃西避,全無還手餘地。

此刻段延慶額頭見汗,不住倒退,倚在一棵柳樹旁,憑樹防禦。

段正淳神態閒逸,從容站立,雙手不疾不徐點點戳戳。

指力仿佛無窮無儘,內力連綿不絕。

段正淳收著五成功力與對方過招,若全力出擊,兩招便能將其拿下。

褚萬裡,朱丹臣和刀白鳳眾人見場上兩人,鬥的有來有回。

院子裡指力縱橫飛舞。

在一旁看得有些焦心。

段延慶陰陽怪氣道

“大理段氏一陽指講究氣象森嚴,雍容肅穆,威猛中不乏王者氣度。

似你這般胡亂揮使,如無賴潑皮死纏爛打,還稱什麼一陽指,丟大理段氏的臉。”

段正淳聽這俏皮話原本不錯,隻是他有心檢驗自身武學,哪裡有心情管什麼氣象、風度。

他不以為意。

拳頭大才是硬道理。

“懶得跟你解釋,你不配聽。”

一陽指全靠手腕靈活,他手指在數寸範圍轉動,一點一戳極為方便瀟灑自如。

他的一陽指也越發得心應手,有如神助。

出手越使越熟不斷換招,四層指法的狠辣刁鑽,沉穩緩急更加隨心。

他以食指連動催發模糊指力,快速絕倫輕靈迅速。

他對如今的實力,有了清晰認識。

段延慶心裡清楚,兩人正麵相對過手拆招,雖以長劍餘力化解,百忙之中也能手一兩招,逼其躍出數丈相避。

看似打的有來有回,實則自己完全被牽著打。

段正淳還一副遊刃有餘的樣子。

“隻有貼身近戰,才有幾分取勝可能。”

段延慶看清實力懸殊,便轉化打法,收起劍招轉守為攻。

直取對方眼目要害。

這一招在武學中稱為“攻敵之不得不救”。

敵人再強,也必須回手自救,方能擺脫困局。

原本屬於高明打法。

隻是在巨大差距麵前,一切伎倆注定徒勞無功。

段正淳仿佛早看清他打算,總在關鍵時候多發兩指,根本不給他近身機會。

一陽指神功馳名天下,是極高明的點穴功夫。

段延慶自然知道。

他提前在內襯綁了鐵板,護住周身大穴,以防被製。

這次不再躲避。

硬挨兩記指力後,去勢不減。

砰砰!

指力觸身,發出兩聲金鐵相交悶響。

段正淳見此有些驚詫,隨後恍然,明白其衣服下定有玄機。

看來要點穴製住對方有點難。

隨即錯身避開直刺一擊,不待其招式用老,運掌為爪往前一探。

鉗住對方右腕。

本想卸去對方兵刃,去其爪牙。

不料段延慶反應不慢,空出的左手使出一招夜叉探海,向他胸前點來。

以此招來化解困境,也算心思活潑。

不好繼續捏著對方。

反手奮力一帶,將其身子甩歪。

自是破了他的夜叉探海,隨後腳下騰挪遊走,身影捉摸不定。

段延慶看對方這番舉動,與遛狗無異,越發生氣。

全力催動內力,手裡長劍舞的更加急促,想找出對方破綻。

半響後他臉如塗丹,越來越紅,喘著粗氣。

內力不濟了。

反觀段正淳信步閒庭,遊走不定。

他以劍拄地,心下駭然。

以前在手下吃癟的小子,如今隻能望其項背,成長速度如此恐怖!

交手半天,他也接受了,對方實力遠勝自己的事實。

略一運氣,運行周天後氣息平暢不少,眯起一對虎眼凝視段正淳。

臉上神情複雜之極,既詫異,又傷心,更氣憤。

眼神中有豔羨,又淒涼神傷。

悲愴不已。

沒想到對方實力,精進如此之快。

忍不住發自肺腑,暗歎一聲。

吾不及段老二!

段正淳以一陽指勁,將對方克製的毫無還手之力,青袍人根本碰不到他的衣角,更彆說近身傷人。

此時院中眾人也看出端倪,均麵帶輕鬆笑意。

雖是如此,段延慶折服在段正淳手下,卻也無可抵賴。

段延慶一怔之間,見各人臉上均有嘲笑之意,明白相讓內幕,已被旁人瞧出。

出於武者和皇家子弟的尊嚴。

大吼一聲,繼續出劍。

段延慶擔心泄露身份,一直不肯使用家傳劍法,有心遮掩下的招數,不甚連貫圓潤。

轉換之間留有空隙。

時間一長,段正淳便瞧出破綻。

有漏洞。

段正淳身形轉動間,食指迅疾一點,直衝其長劍而去。

青袍人正是收招回撩之際。

此時舊力去儘,新力未生。

倏然。

啪——

一聲脆響。

長劍與模糊指勁正麵相撞,瞬間斷為兩截。

半截劍身飛上半空,朝陽相映下,閃出燦燦白光。

青袍人心裡一驚,生平與人交戰數百場,臨場對敵經驗豐富,很快從慌亂中恢複平靜。

他立馬左掌急揮,內力催發下,將半截帶柄劍身當做暗器,擲出去。

劍身挾勢帶風,衝段正淳麵門出去。

段延慶長劍雖折,沒有氣急敗壞,而是破中求勝,也算有幾分魄力。

他足下連點,借著斷劍去勢,身形晃動時右掌推出。

連著向段正淳胸口拍去。

段正淳瞳孔映射的斷劍影子,逐漸變大,雙足未動,控製身體扭腰歪頭。

躲過對方一擊。

斷劍從他肩旁堪堪飛過。

嗆啷一聲。

黯然落地。

段正淳見他隨斷劍而上。

眨眼見已欺身靠近,抬手食指微動,連續兩道指力快如閃電,衝其胸口膻中穴而去。

膻中穴乃人身氣海,百息之會所,極其重要,若著敵指立時氣息閉塞。

青袍人見對方指力浩蕩,打他要穴,以此阻其近身,若不及時回救,雖有鋼板護身,近身後也氣息不暢難以堅持太久。

饒他心高氣傲,也不敢硬接這指。

此刻徑走直線,本想打對方個措手不及。

局勢有變,已來不及閃避。

隻得收回右掌,運轉內力。

左掌在腰側畫了個圈。

積勢蓄力後,雙掌猛然從胸前推出。

兩股力量相撞,氣勢在身前激蕩,發梢無風自動。

青袍人心中不由一凜,隻覺對方指力雄渾,綿綿不絕頗為了得。

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對方又是一指點出。

凝神望去,隻見指力強勁洶湧,不敢小覷。

身形一頓,急忙提氣運功。

接第二招。

電光火石間。

手腕旋轉回縮,稍稍蓄力,又重新推出。

跟著指勁和掌力撞上,青袍人感覺手臂一陣酸麻,內息鼓蕩真氣難行。

大驚之下急忙後躍。

拉開距離,麵色難看。

段正淳踏上半步,指力蓄勢待發。

段延慶雖一心找回麵子,可看見對方這副架勢,立馬心有懼意。

覺得要在眾多高手圍堵下,討回麵子多半不容易,若是再纏鬥半刻,內力枯竭。

隻能眼睜睜被對方擒下,心念一轉嘴硬道

“你躲閃功夫不錯,敢不敢正麵相搏?”

段正淳哈哈大笑,他知道對方打不過,便想在嘴上討些便宜,找找場子。

也不與他計較,收起食指。

“既是切磋,點到為止即可,沒必要打的你死我活,今日已過百餘招,一時難分勝負,去大廳喝杯濁酒如何?”

“禦酒都喝膩了,豈會稀罕你這王府的鹹湯淡水?”

段正淳見對方一副趾高氣昂的樣子,不禁失笑。

前朝已是過去式,他這個有名無實的延慶太子,還端著架子。

不知沒認清形勢,還是不願接受現實。

“大膽,王爺貴體珍重,肯下場跟你切磋已是難得,如今盛情相邀,你卻大言不慚,好不識趣”

四大家臣忠勇護主,不容置疑。

段正淳微微抬手,打斷褚萬裡的憤懣之言。

他知道對方雖然落魄,打心底瞧不上王府酒水,也不在意。

段延慶身份特殊,沒必要鬨個你死我活。

隻是段延慶不依不饒。

“段老二,你彆功力大漲就得意,輸給你是因為我一時大意,我回去準備一番。

定給你點顏色瞧瞧。”

段正淳露出一絲不滿。

身形一晃。

便消失在原地。

不好。

段延慶暗呼一聲,不敢在原地出手硬抗。

倉促間隻來得及,向斜跨出一步。

下一刻,段正淳奔雷閃電的一抓,已到他剛才所待之處。

見被他躲過,有點意外。

一時立在原地,未再出手。

段延慶逃過一劫,立馬鬆了口氣,斜走兩步拉開距離。

一跺腳,來個旱地拔蔥,躍身上牆。

段正淳突然出手,讓他又驚又怒,明明實力不俗還搞偷襲,沒風度。

此時他去意已決。

想到今日,本想找個軟柿子捏捏,結果踢到了鐵板。

真晦氣。

回頭望了眼院中眾人,眼神淩厲。

張嘴吐出一口濃痰。

這一口,吐的既勁且快。

臨走留下一波,口臭攻擊。

想惡心下對方。

段正淳見此一聲冷哼,伴著一指發出,模糊指力迅疾無比。

段延慶突然感覺,有種危險降臨己身,毛骨悚然下,憑著多年習武反應。

放腰後仰。

站在牆上使出個“鐵板橋”。

隻見淩厲指勁,從胸前掃過,

堪堪躲過一招,讓他怕不已,失魂落魄下再無心戀戰。

立馬直腰起身。

慌亂間發髻鬆散,披頭散發也顧不得收拾。

“打不過玩偷襲,裝模作樣的偽君子!”他在圍牆上忿然不平,“今日之恥,他日定將百倍奉還。”

說完伸出左足踏在牆頭,提氣躍起,欲要離開。

倏然,一個寬袍緩帶的中年人,站在他本擬落足處的牆上。

搶在他落足之前,占住先位。

讓他無處可去。

此人正是高昇泰,不知何時已欺近身前,動作輕盈,絲毫未讓段延慶察覺。

段延慶人在半空,進退不得,大喝一聲。

“滾開。”

同時雙腳微曲,向高昇泰胸口踹去。

既然敢攔路占道,就嘗嘗被踩在腳下的滋味,他這勢勁力疾的一踹,可開碑裂石。

對方倘若硬接,定要吃個暗虧。

高昇泰眼見雙腳襲來,身形滴溜溜一轉後運氣握拳。

後發製人使出一招犀牛望月,雙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印在來勢洶洶的兩隻靴底。

這一招看似輕描淡寫,隨意揮灑,實則在心中盤算許久。

為畢生功力所聚,已然出儘全力。

兩人身影交錯之間,氣勁四溢,牆壁被他們所激起的氣浪,震得沙石橫飛。

隻見青衫身影,來勢迅疾去勢更快。

段延慶被雙拳震退,重新落回牆頭。

他臉上並無表情,內心卻波濤洶湧。

對麵這人的武功,不在自己之下,拳風剛猛如狂風暴雨,狠厲有勁。

今日想脫身,不容易。

他眼神逐漸化作陰鷙,兩人之間的氣勢愈加澎湃。

突然一道厚重聲音響起。

段延慶聽後露出一絲驚愕,待看清來人。

眼中寒光一閃。

殺機外漏。

高昇泰感受到,對方的心緒變化,心下暗自戒備。

提高警惕。

隨時準備動作,一時周圍空氣,如同幽深的暗流。

時而平靜如水,時而洶湧激蕩。

“淳弟,這是何人?”

正門緩步走進一人,此人黃緞長袍,三縷長髯,眉清目秀,正是保定帝段正明。

身後跟著三位氣度不凡的武者,目光如電,神采璨璨,是朝中極為尊榮的大理三公。

司徒華赫艮、司馬範曄、司空巴天石。

段正淳應道

“正淳見過皇兄,此人是上門切磋的武者。”

保定帝點了點頭,身子微側,看向牆上青袍人。

“此人敢在白日造訪,也算有膽有識,行徑還算光明,是否需要相助?”

段延慶聽到保定帝的話,嗤之以鼻,自己好歹也是前朝太子,臉麵還是要得。

縱然落魄,也不屑半夜偷襲。

聽到對方要出手幫忙,心裡不由一緊,本來就打不過,又來幫手。

這下恐怕凶多吉少了。

心裡後悔,未提前打探清楚,就貿然上門挑戰。

段正淳仿佛看出,蒙麵布巾下的窘迫。

不以為意一笑。

“不用皇兄出手,此人身份我已知曉,由他去吧。”

段氏祖先是涼州人氏,以中原武林世家在大理得國,數百年來不失祖宗遺風。

段正明、段正淳兩兄弟富貴之極,仍恪守祖訓,遇到武林中人前來尋仇,也必按照武林規矩對待,不失江湖氣節。

保定帝這幾句話,實在考校段正淳,以他身份,還不至於對孤勇武者,群起攻之。

聽到段正淳如此回答,滿意之極。

“你心中有數就好。“

隨後轉頭,向牆上的段延慶朗聲道

”此間諸事不再計較,兄台請自便。”

高昇泰恭聲讓開,隨後對朱牆上的青衫身影,微微一笑

“慢走,不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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