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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風水不會。”茅有三回答。
“不過,據我早年間的粗略了解,就這些灰仙老鼠,他們對方位氣味十分敏感,風水在他們麵前不值一提,一定範圍內,能找到它們想要的任何東西,任何人。”茅有三再解釋。
“哦……”
隨後老龔不吭聲了,他從胡謫仙屍身上離開,鬼頭飄到了那兩男一女前頭。
灰紫色的鬼氣頃刻間散開,這洞隱約變了樣子,成了當初那城中村的模樣,隨後,那兩男一女直挺挺的站了起來,隨著鬼氣消散,消失不見。
仙家不是人。
鬼,多數也是針對人的,因此,老龔先前也十分被動,隻能上身胡謫仙,而不是用凶獄對付他們。
不是人,自然不會被鬼打牆影響,凶獄的一大作用,就是將人困住無法走出,任由裡邊兒的鬼物宰割。
幾個先生已經攙扶著賀臨安和另一人往外走去了,吳金鑾才和我微微點頭,示意我們也離開。
大家走出這老鼠洞之後,向苛和另一個小道士,兩人幾乎同時抬手,揮出銅劍,將三尊鼠道人雕像斬成兩截!
隻不過,他們也隻能這樣表示自己的憤怒,彆無他法。
“隻找到他們兩個,其餘幾人,不知道被弄去了什麼地方。”吳金鑾稍有些沉悶。
茅有三掐了幾下指,眉頭皺起。
“果然,開始有亂卦出現了,這山上還有本事更不一般的存在。”
他眉頭逐漸鬆散,嘴角勾起,帶著一絲絲興趣。
“一時半會兒,這些畜生東西會想著對付我們,暫時不會享用捉到那些人的。”茅有三喃喃。
我看了一眼賀臨安和另一人。
茅有三的確有一點點道理。
現在著急也沒用,隻能自亂陣腳,冥坊被迷惑走的那幾人也不會跳到我們麵前。
且胡謫仙還死了,我們對這地方,就更沒有了解。
老龔嘴裡嘰裡咕嚕,不知道在念叨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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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然說:“行吧,他們是有本事,可老龔爺不承認,什麼吊玩意兒,不過就是藏在洞裡頭,都不敢出來見天日的東西,我非要看看這九鼎山的真章。”
“哦?你確定,你行嗎?”茅有三輕鬆自若。
其實這一聲,我都略聽出來,帶著一絲絲激將。
“老龔爺怎麼不行?爺能不行,我不能不行!老茅子你瞧好了!”
語罷的瞬間,老龔忽然手腳俱全,下一瞬,他頭猛地變大,手腳又消失不見。
隨後,他腦袋開始扭曲,支離破碎,當然並不是打碎,而是灰紫色的鬼氣散發的太厲害,他整個鬼體和凶獄合二為一一般。
隨後,周遭的場景變了,就像是進入精神衛生中心的那種感覺!
老龔其實到哪兒,哪兒就感覺他受挫,明明是個真人級彆的陽神鬼,卻還是展現不了太多的實力,當然,這和我們麵臨的對手有關係,和老龔本質隻是窮鬼,他隻有吃了鄔仲寬的魂魄後,有先生卜卦的本事也有關係。
他完全比不上道士鬼茅斬,更比不上能洞悉人心的魏有明。
可畢竟是真人級,不純是花架子。
吳金鑾等人仰頭四看,眼中帶著濃鬱的忌憚。
向苛兩人,更是受到了無形的壓製,有些喘不過氣。
茅有三微微點頭,眼前亮了許多,不過,他眼中還有一絲思索,低喃:“還沒反應?”
“什麼反應不反應的,你就說,老龔爺行不行。”
空寂的話音在四麵八方回蕩。
我看不見凶獄的繼續擴張了。
這範圍著實是太大!
下一霎,就是老龔尖銳囂張的厲笑:“九鼎山上的雜碎們,外邊都是沒本事的小癟犢子,有種的還躲洞裡作甚?怕老龔爺撕爛你們的臉嗎?”
這聲音好似在耳邊,又好似在四麵八方,更像是響起在整座山。
隨後,一聲哀嚎慘叫炸響。
我餘光瞧見上方,似是裂開了一條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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驟然抬起頭,灰紫色的鬼氣瘋狂開始崩潰,視野中的城中村也支離破碎,取而代之的,又是先前的林子。
老龔腦袋上滿是細碎破洞,顯得分外狼狽。
“看一看山裡的情況就好了,何必還要主動招惹洞裡頭的東西?白氏那麼多人都铩羽而歸,硬碰硬,我們很難是對手,要智取。”茅有三說著。
老龔那狼狽的臉,卻更顯得陰厲,還有一絲絲漲紅。
“老茅子,你甭說風涼話,老龔爺還沒有用全力呢,這山,我都看清楚了,我還看到韓襟了,就是不想洞裡頭那些吊玩意兒覺得自己多厲害。”
“等老龔爺我用出全力,你都得瞪著眼睛,喊我一聲爺,信不信?!”老龔好麵子,他肯定看得出來是茅有三激他。
可他還是不管不顧,麵子不能落下。
“哦?全力?我倒是有些好奇了,你本身是異變的窮鬼,不隻是吞吃運勢,還能吃掉陽神鬼,這算是特殊了,機緣巧合你走到現在,造化不少,本事也不算弱,你還有更大的本事?”茅有三稍有些疑問。
“哼哼,想知道是吧?哎,老龔爺不說。你想去吧。”
老龔的情緒急轉變化,他直接落到吳金鑾的肩膀上,說了一長串話,大抵就是方位,以及天要亮了什麼的。
隨後,老龔乾脆就消失不見了。
“冥坊的人,老龔爺找到了,不過,在白狼洞附近。”
“韓副觀主在白狼洞外,並沒有發生什麼異樣,他一直在那裡看著,老龔爺的動靜,引起他的注意,洞裡的回應他也發現了,凶獄被破開那一瞬,韓副觀主下山了。”
“整座九鼎山,還有很多藏在暗處的出馬仙道士,尤其是冥坊受困那幾人所處的位置更多,我們怕是不能貿然行動,得回元仙道觀,等鐵刹山的人來了,彙合之下,互通有無,再擇覓出手時機。”
吳金鑾曆來意簡言駭,老龔傳遞的信息不但被他整理清楚,說出來更是合理決斷。
“茅先生,羅道長對您是敬重的,我也如此,隻不過,咱們是一同做事,也算是夥伴吧?您也說了,您是生意人,講規矩。”
“對老龔爺用激將法,對胡謫仙用中屍白,這也是規矩嗎?若非那中屍白,胡謫仙的反應會機敏一些的,不會那麼容易死。”吳金鑾沉聲開口,語氣中透出了不滿。
“是嗎?”茅有三搖搖頭說:“你忽略了最關鍵的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