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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宛若離弦之箭,朝著一個方向奔去。
我心頭同樣懸著一塊巨石,緊隨何憂天身後。
何憂天的速度簡直太快了,我都隻能夠瞧見一股殘影。
幾分鐘後,我進了一處偏殿院落,這裡便是四規山的待客之所。
陽光直射在清淨的小院裡,安靜的沒有任何聲音。
何憂天靜站在院子最中央,他麵沉似水。
我停下來腳步,眼皮都在不停的痙攣抽跳,吳金鑾等人不見了……
那他們的去向,已經不言而喻……
本身我們就做過計劃,我回山之後,吳金鑾他們要動白氏屍骨,再加上我和眾多長老傳達消息之後,何憂天就等在那裡幫我調理身體,至少得有幾天時間,我沒有和吳金鑾等人碰麵了。
他們,為了明麵上讓這件事情和我無關,同樣沒有來見過我!
茅有三所說的一係列話中,他並沒有提到那位屍解醒來真人的住處,我也忽略了這樣一個關鍵點。
正常情況下,一個人,怎麼會住在墳地?
還有,四規真人下葬的時候,局麵不可謂不大,當時的何憂天以及其他弟子也沒有發現過蹊蹺……
這才造成了我們的疏忽!
“跟我來。”何憂天悶聲說完,他再度離開這方小院。
這一次,他稍微放緩了速度,隻是稍稍領先我一點點,方便帶路。
先前路遇了幾個弟子,都無一例外衝著我們行禮,何憂天沒理會,我更沒有停下來。
沒花多久就到了上清殿前邊兒,平時的上清殿,隻有長老,真人會聚集商談事情,因此這裡很冷清。
從大殿一側往外走,很快便入了山林,算是出了山門地界,然後便是下山路了,道觀本身就在峰頂,四規山又高削,山路就更為陡峭,鬆柏中夾雜著一些棗木,使得上方陽光被遮蔽不少,下方植被也格外密集。
偶見一些地方有焦糊痕跡,樹已經被清理掉了,顯而易見,那些位置都曾生成過雷擊木?
我們並非直線下山,中途也曾不停變換方位,真人祖墳葬地之前,同樣有著風水布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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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當何憂天停下來的時候,我們竟然站在一處屋院門前!
我以為會是類似於句曲山那樣的山中穀,或者是將軍山那樣的山陵。
沒有想到,四規山的真人墳,居然是一道大宅!
宅子建設在一道緩坡之上,透著一股肅穆和威嚴。
“多年前,天機神算便替四規山點了一處陰宅,葬曆代祖師,真人。”
“我們能走到此宅,是因為特定的一條路線,如果走不上這條路,即便是上山下山百次,都絕對不可能到這裡。”
何憂天話語先是篤定,最後卻帶著些許動搖。
“我們穿過山門的時候,我走過了許多大殿,卻都沒有瞧見吳場主一行人的蹤影,他們必然不在山門內了,隻希望他們沒找到此地,你不知道這裡的準確位置,他們就隻能憑借風水定位,天機神算,非常人的。”
我沉默,不知道如何接話,隻是看著這處威嚴的陰宅。
吳金鑾在某種程度上,應該算非常人?
畢竟,他有魄力建設登仙道場,又廣邀大先生們共同鎮瘟癀鬼,心性和見識都遠超正常先生了,礙於年紀尚輕,本身還不是大先生,卻應該相距不遠,畢竟,道士看道術,先生隻看風水術和心性。
“大師兄,進去看看吧,希望不出亂子。”我勉強開口。
當局者迷,對武陵的執念,快成為心頭魔障了,正因此,我忽略了白氏於四規山的貢獻,吳金鑾等人一樣沒想到。
其實,在句曲山那山穀裡的時候,我就隱約有所思緒,隻是還沒想透徹清楚,茅有三就將我打斷,並再次指向白氏真人屍骨。
“心要靜,切莫生心魔。”何憂天似是看出來我的不對勁。
“沒事。”我深呼吸,抑製住心頭那股波瀾和不平靜。
何憂天雙手抱拳,衝著陰宅大門深深行了一禮,道:“四規山第二十九任真人,何憂天,攜小師弟羅顯神,參拜曆代祖師,觀主。”
我隨著何憂天一起行禮。
隨後,他才推門而入。
沉悶的聲響中,大門開啟,跟隨何憂天入內,入目所視,讓人心神尤為震撼。
大院中央,是一座巨大的假山,初看隻覺得假山大,仔細一看,這山勢走向,構造,居然是四規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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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山中數個位置,有水流淌下淌著,發出潺潺水聲。
水流彙聚在假山腳下,形成了河流狀。
細小水流蜿蜒流淌,環繞著整個假山,並沒有泄水口,假山又在不停淌水,卻也沒有溢滿,這必然和假山構造有關,這裡搞不好也有什麼生氣穴眼,使得水被吸進山體,再從那些孔洞淌下,形成了循環?
大部分的視線,都被這山體擋住了。
我看向兩方,就不是正常的屋宅房門,更不是正常屋子,而是類似於神龕?
之所以說是類似於,是因為,神龕往往也就一人高,用於供奉牌位,供果,這裡的神龕卻三米高,兩米寬,顯得異常之大!且並非是木頭建造的,而是磚石砌成,一塊石碑屹立其中,刻著四規山某某祖師的名字。
前方擺著一些貢品,非尋常瓜果三牲,而是曬乾的藥材。
四規山多藥材,我已經深切的體驗過了。
何憂天靜站了幾秒鐘,他徑直從右側往裡走去。
我跟隨他一起往前走。
神龕的間隔,大約是兩米一個。
外在看陰宅威嚴肅穆,在內部,多少便有些陰暗陰森。
這裡和句曲山的真人葬處,有著明顯的區彆。
句曲山是天生地長的墳洞,很寧靜祥和,這地方是靠著風水術修建出來的,缺失了一股自然平靜的氣息,並不是說四規山的不夠好,天機神算點的地方,絕對沒有問題,隻能說,兩者之間底蘊有差彆。
繞到了後方,依舊沒瞧見吳金鑾等人,我才發現,還有一些神龕是空著的,沒有立碑,沒有貢品。
“謔,天機神算有點兒東西,還給你們後來的人把位置都留好了,這地方少說還能用個幾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