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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3章 這是屬於戰車的時代!外語還是得好好學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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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將指尖金汁湊到鼻下翻來覆去的嗅聞,毛遂摒除一切雜念細細判斷。

鹹味、苦味、微酸味……但沒有桐油的膩香味,也沒有動物油脂的噴香味,更沒有傳言中秦長安君常用黑油的刺鼻味。

穩了!這金汁隻是單純的金汁,而沒有額外加料!

這就是打的楚軍麵無人色的金汁戰術?

就這?

就這!

就……嘔~~~

毛遂半跪在地上,險些把膽汁都吐出來,聲音沙啞的繼續喝令:“射!繼續射!”

“金汁不能傷人,弩矢卻能殺人!”

“趁此良機,射殺敵軍!”

尚未消化的兔肉絲卡在嗓子眼裡引得毛遂喉嚨一陣刺痛,毛遂趕忙打開水囊灌了口水。

但水還沒入腹,又是一輪金汁拋投而來,兩大塊黃褐色的流體正巧灑在水囊上,又順著水囊流下,在毛遂眼中不斷放大!

毛遂趕忙挪開水囊,但嘴角還是沾染了些許,更是因為動作太急導致流到水囊口邊緣的金汁濺了幾滴至水囊之內。

毛遂雙眼不自覺的瞪大,再次忍耐不住,半跪在地:“嘔~~~”

好在代軍將士都是過多了苦日子的,不似毛遂這麼矯情。

一眾代軍弩兵忍住不適和濁臭,繼續向易城城牆之上拋投弩矢,試圖射殺更多的秦軍。

眼見代軍弩兵不閃不避,景禮來勁了,愈發亢奮的大喝:“投石車位置不變。”

“裝填金汁,再放!”

此戰王賁所部擁兵四十萬,最不缺的,就是金汁!

景禮要拋個痛快,把曾經午夜夢回時的陰影儘數扔給敵軍!

與此同時,王賁的目光落向抵近城池的衝車,沉聲開口:“開北城門!”

“令鄧明親率兩千精銳出城剿殺敵軍先登,奪回衝車!”

鄧明轟然拱手,闊步下城,點齊兩千兵馬後挺槍在手。

待到城門衛搬開木閂,鄧明雙眼如鷹隼般透過門縫,盯上了城門外那架上有三角形蒙牛皮木架,下有外置四輪木質框架,中懸前尖後闊覆銅衣圓木錐的衝車。

城門才露出可堪過人的縫隙,鄧明手中長槍便向前一指:“眾將士,前進!”

一名精銳伍長手持方盾當先衝出城門,鄧明所部緊隨其後魚貫而出,殺向衝車側後方。

與此同時,城上弩兵也下壓秦弩,大捧弩矢毫不吝嗇的灑向城下先登!

遙遙望見這一幕,巴特爾不由得挺直腰杆,眼中多了幾分振奮。

他最怕的,就是秦軍據城堅守、不出城門。

王賁從此戰之初便派遣士卒出城邀戰,讓巴特爾心頭不由得多了幾分勝算!

巴特爾當即下令:“傳令毛相,令其部先登後撤,將敵軍引出來!”

“千夫長烏提!千夫長圖仁!抵近北城門!備戰!”

令旗搖曳間,毛遂所部先登勇士不再推著衝車前進,反倒是拉著衝車向後撤退,鄧明所部卻是咬住此部不放,在這支先登勇士的誘惑下漸漸遠離了戰場。

突然間,馬蹄輪踏之聲驟起,兩千胡賊向著鄧明所部發起衝鋒!

王賁平靜的開口:“鄧明所部,回城!”

“弩兵聽令,目標敵軍騎士,輪射!”

三千弩兵當即調轉望山,向烏提所部當頭射出漫天箭矢,鄧明所部則是毫不猶豫的立刻後撤。

烏提手持木盾遮住身周要害,嘶聲大喝:“勇士們,衝鋒!”

“將這些隻信偽神不尊真神的瀆神者送給長生天審判!”

毛遂也當即大喝:“先登勇士前進!凡能斬秦軍者,三倍論算首功!”

“前軍聽令!繞向北城門方向,務必將敵軍阻截於城門之外!”

在重賞的誘惑下,兩百餘殘存的代軍先登不再逃竄,更是徹底放棄了衝車,隻是以嗜血的雙眼盯著眼前秦軍,不顧生死的砸入鄧明所部陣中,如一頭頭鬥犬般狠狠咬住了鄧明所部。

更有兩支騎士、一支步卒共三千兵馬頂著如雨弩矢齊齊奔向易城北城門,試圖將鄧明所部截殺於易城之外!

身側有死士扼住咽喉、身後有騎士狂奔急追,鄧明所部一時間根本無法掙脫,更不可能迅速遁回城門!

但王賁的臉色卻沒有絲毫變化,隻是靜靜的看著鄧明所部的將士逐一戰死,看著敵軍三千兵馬距離鄧明所部越來越近。

直至代軍步卒已繞行至鄧明所部東側,烏提、圖仁二部距離鄧明所部僅剩二百丈距離之際,王賁才肅聲斷喝:“東城門開!”

“西鋒聽令!”

“戰車!衝鋒!”

“鄧明聽令!”

“方陣固守!”

仰望舞動的令旗,西鋒吸了一口冰涼的冷空氣,振奮咆哮:“眾將士!隨本將出城殺敵!”

禦手振鞭,四馬踏蹄,重約一噸的戰車承載著西鋒在五十名隨車步卒的簇擁下衝出東城城門,繞出一個弧度後向北衝去。

緊隨其後的,是一架戰車、又一架戰車!

足足十架戰車陸續出城,裹挾著勢不可擋的氣勢狠狠砸向圖仁所部!

騎士結陣衝鋒,能夠如高山傾覆一般給予任何兵種以碾壓般的壓迫感——除了戰車兵。

因為這是屬於戰車的時代。

在沉重堅固的戰車麵前,任何兵種都同樣的孱弱可欺!

沒等到巴特爾的將令,本能的恐懼便促使圖仁喝令:“左轉!回撤!”

西鋒見狀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既然來了,何必遁走?”

騎士的速度不遜於戰車,靈活度和耐久度更勝戰車。

但,轉彎憑什麼和直行比速度?

眼見西鋒所部沒有奔向鄧明所部,反倒是向著本部後方奔去,圖仁知道,這一遭他是避不開了。

心一橫,圖仁翻出背後短弓,朗聲大喝:“目標敵軍戰車!”

“放!”

呼喝間,圖仁雙眼看向西鋒,拉弓搭箭間送出了自己的箭矢。

西鋒卻不願收下這個禮物。

眼見圖仁所部持弓,一眾秦軍戰車兵當即蹲下身子,將身體完全縮在銅質車板之下,隨車步卒們也趕忙收縮陣型,全部躲在了戰車後方,任由戰車和披掛著甲胄的戰馬去麵對敵軍箭矢。

眼見麾下士卒射出了三千餘根箭矢卻隻傷了一名秦軍,圖仁暗罵一聲,還弓於背,焦聲大喝:“全速回撤!”

西鋒卻是又冒出頭來,朗聲高呼:“各車聽令!以本將為中心,排陣前進!”

“持連弩!”

自車前擋板承弓器上取下秦式連弩在手,西鋒估算著與圖仁所部騎士的距離,突然大喝:“放!”

十架戰車上的車左車右儘數左手持弩,右手不斷拉動拉杆,對圖仁所部掀起了一場金屬風暴!

短短十息時間內,兩百枚弩矢如颶風一般吹向圖仁所部胯下的戰馬!

細小卻銳利的弩矢暢通無阻的鑽入戰馬體內,洞穿了它們的皮肉筋骨,也攪爛了它們的五臟六腑!

“籲~~~~”

戰馬悲鳴之音驟起,數十名胡騎被掀翻在地,傾倒的戰馬和騎士更是成了突如其來的絆馬索,讓混亂進一步加劇!

圖仁嘶聲怒吼:“散陣!散陣回撤!”

圖仁隻需要數十個呼吸的時間!

隻要數十個呼吸的時間,自幼與戰馬為伴的胡騎就能散開陣型,越過地上的袍澤重提馬速。

但,西鋒卻不願給他們這個機會。

將連弩重新掛在承弓器上,西鋒手握長戈,振奮大喝:“衝陣!”

四匹戰馬昂首嘶鳴,自每一塊肌肉中榨取出最強的爆發力,拉乘著身後戰車一頭撞入混亂的圖仁所部側後方。

四匹戰馬靈巧的避開了敵軍戰馬,但它們身後的戰車卻如撞入戰場的推土機一般將所有橫於身前身側的障礙全部撞翻!

戰車車廂內,西鋒雙手持戈瞄準了一名胡騎,自身不曾用力,戈刃便借助戰馬的衝勢切開了此人的喉管。

“都尉小心!”

車左持盾上前,為西鋒抗住了一枚不知從何處射來的箭矢,西鋒卻是停也不停,繼續向身周胡騎刺出手中長戈。

不求殺敵,隻求傷敵、破陣。

那五十名跟隨在西鋒身後的隨車步卒自會為西鋒不斷擴大戰果!

眼見西鋒所部肆無忌憚的屠殺麾下士卒,自詡勇士的圖仁忍不住心頭怒氣,策馬轉身向西鋒衝鋒而來,嘶聲咆哮:

“無膽南人,受死!”

呼喝間,一柄銅啄斧便掄圓了向著西鋒當頭啄下。

西鋒心頭一凜,趕忙側身跳到車廂邊緣避開了這一啄,而後雙腳踩穩車板,趁著圖仁舊力已去、新力未生的空擋,猛然刺出了手中長戈!

“呲呲呲~~~”

圖仁瞳孔猛的一縮,迅速撤回銅啄斧攔向長戈。

隻可惜,無處借力的圖仁隻能依靠腰腹核心發力,終究慢了幾分,隻能眼睜睜看著長戈在銅啄斧上擦出一溜火花,最終穩準狠的刺入他的心口!

“無恥!”俯視著心口處的戈尖,圖仁悲聲怒吼:“無恥!!!”

本將騎在馬上無處借力,你不止能站在車板上借力,甚至還能大跳?

南人,不講武德!

西鋒嗤聲道:“奧木列!”

圖仁心頭劇震!

這個南人竟然說他是孫子?

他,竟然被一個南人給罵了!關鍵是他還聽懂了!

早知這南人聽得懂胡語,他早就開罵了!

看著圖仁眼含著很想罵回來卻無能為力的不甘墜落於地,西鋒神清氣爽:“果然,這外語還是得好好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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