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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軒沒有再繼續下死手。
再怎麼說,這都是未來聖王境的護衛。
就這麼打殺了,未免太可惜。
張弛有度,方才能夠禦下。
他意念一動,距離遙遠的清寧,被瞬移到麵前。
清寧吞了口唾沫,指著冷璃的魂魄,驚恐道,“你那樣折辱她,就不怕她以後對你不利?”
“這樣的大魔頭,早點殺了,早讓自己省心。”
她方才距離很遠,聽不到秦軒與冷璃的對話。
可戰鬥場麵,看的一清二楚。
秦軒手持雷鞭,反複抽打冷璃的聖魂。
將她的魂魄抽炸了無數次,連凝聚成實質,都成為一個問題。
針對魂魄的無儘折磨,光是目睹,她都覺得心驚膽戰。
換做是誰,受到這樣的折辱,也會心存怨恨,隻待有朝一日,報仇雪恨。
她覺得秦軒是在玩火,容易玩火**。
秦軒不以為然,“可不是什麼人,都能夠擁有我這種壓製魂魄的頂級聖器,有個聖人境的保鏢護衛左右,對旁人來說,是碾壓局,為什麼葉楓能夠與魔頭合作,我就不能?”
清寧見秦軒不似說假話,也不再多做勸說。
她跟秦軒,沒那麼深厚的交情。
隻是木訥地盯著冷璃,不敢相信地道,“葉楓他為什麼會殺我?是不是你從中慫恿!”
事出反常。
她開始覺得這裡麵有蹊蹺,不願意相信見到的事實。
然,秦軒和冷璃的不死不休,也容不得她多想。
隻覺得是冷璃蠱惑了葉楓。
冷璃森寒的嗤笑,“蠢貨!”
被人賣了還替人數錢。
秦軒一個眼神,讓冷璃如遭雷擊,不甘願地冷哼道,“除了殺你,葉楓還有其他的辦法,能夠置秦軒於死地嗎?”
清寧擰眉,陷入無儘的沉思當中。
秦軒智珠在握,不怕清寧多想,揮手,將清寧卷向遙遠處,望著冷璃,不滿的道,“你最好,不要再動什麼歪心思。”
冷璃幽幽地盯著眼前的少年。
心底,有一股涼氣,在竄起。
她壓製著內心的驚懼,道,“從一開始,你就知道我突破聖人境,在我主動要求帶出肉身,將戲演得更逼真一些,你就料到了我會反撲。”
“不僅趁機鎮殺我的肉身,更是借著這個機會,讓清寧內心信服,你與我之間,不死不休!”
秦軒嘴角噙著笑,“要不然呢?”
冷璃深呼吸,“你會浪費那麼多時間,跟萬寶閣的紫鳶拉近關係,也是另有所圖,恐怕那紫鳶就是葉楓請來殺你的。”
“你策反紫鳶,為的就是想讓清寧日後發現,葉楓無法通過紫鳶這條路殺你,隻能另尋他法。”
“坐實了葉楓為殺你不顧一切,也變相證明,清寧是‘葉楓’所殺!”
冷璃感到頭皮發麻。
從秦軒這個少年的身上,她感受到比那些千年,萬年的老怪物,還要深沉的心機。
心思如麻,一步步埋伏,草蛇灰線。
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所有人,都是他的手裡的棋子。
包括她這位曾經的聖王,也成為布局中的其中一環。
被利用,而無法自知。
這是冷璃最難以接受的!
“你從一開始,就知道了清寧會對你出手,這是你原先就選定的目標?”
秦軒翻白眼,“這很難猜到嗎?一個性格刁鑽,被寵壞了的乖乖女,受了委屈,不會想方設法的找回顏麵?”
冷璃無奈地歎氣,“我以為,你是自瑤山郡,才想起來的布局,如今看來,或許在清寧得罪你開始,這一切,就已經有跡可循。”
“從今往後,我不會再想方設法殺你,隻待我回歸巔峰,你允我一些時間,去殺一些人便可。”
冷璃罕見的低頭。
在秦軒的麵前,她發現自己,真的是一根筋。
再繼續與秦軒作對,她敢肯定,自己活不到回歸巔峰的那一刻。
與其如此,還不如認栽。
她算計不過秦軒,在秦軒身上積累下的仇恨,往後,她會儘情宣泄在那些仇家身上!
“你也不需要這麼失落,肉身被粉碎,對你而言,也是一次機遇。”秦軒淡淡的道,“你的一部分聖魂,被葬聖釘與聖劍,封印在血肉當中,我如今將血肉摧毀,又將那些殘魂收斂入荒古鎮獄塔,利用這些碎魂,你能短時間內在聖人境,再進一步。”
“打一棒給個甜棗,還讓我境界突破,讓自己的底牌,又厚重兩分,心思如麻,布局草蛇灰線,你已經有上位者的風範。”
冷璃感知到荒古鎮獄塔內屬於自己的碎魂,唏噓的道,“我不如你,不過,我倒是想要看看,你這種禍害,到底能夠走到哪一步!”
“你慢慢看吧。”
秦軒離開荒古鎮獄塔,不再與冷璃廢話。
偌大的荒原內,隻剩下冷璃一人。
她幽幽地歎氣,心中無奈。
她在替牧清雪哀傷。
原先的她,覺得牧清雪,或許能夠不受秦軒的擺布。
可現在看來,秦軒的恐怖,遠超她的想象。
連她,都成為秦軒手中可有可無的棋子。
更遑論牧清雪?
怕是要被其玩弄於鼓掌之中。
……
離開荒古鎮獄塔的秦軒,出現在清雪閣,牧清雪的閨房內。
對鏡貼花黃的牧清雪,望著銅鏡內,多出的秦軒身影,驚慌的回頭,惱怒的柳葉眉緊蹙,責罵道,“你怎麼又回來了!”
秦軒理所應當道,“你是我的妻子,你的住處,就是我的家,我不回這裡,回哪兒?”
牧清雪氣惱地起身,胸前微顫,“誰是你的妻子!清雪閣與你又有何乾係?”
“我跟你說過,不想再見到你,你耳朵聾了不成!”
“滾,滾得遠遠的,彆讓我再看見你!”
牧清雪遙指屋外,義憤填膺。
她不願再與秦軒接觸。
心裡本就紛亂如麻,一整夜都無法入眠。
再繼續與秦軒糾纏,隻會讓她在無端的瑣事上浪費時間,荒廢修煉。
秦軒望著眼前身段浮凸有致,容顏絕美的牧清雪,眼裡帶笑道,“怎麼,這是吃乾抹淨,打算不認賬了?想擺脫我可以,不過,你得付出點什麼!”
牧清雪後退半步,慌張的雙手抱住圓滿的胸懷,羞怒出聲,“你又想乾什麼?”
五羅輕煙掌!
嘭!
秦軒一掌拍出,五羅儘數化作青煙。
他像是一頭餓狼,將宛如小兔般的牧清雪撲倒,在其耳旁,吹了一口熱氣,“想打個分手炮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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