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亦玦聞言,隻能無奈地微微歎息一聲。
因為他深知蘇塵音一旦下定決心去做某件事情,便是九頭牛也難以拉回。
儘管心中仍然充滿了擔憂和牽掛,但他終究還是選擇尊重她的決定。
最後,他極其不舍地緩緩鬆開那雙緊擁著佳人細腰的大手,再次輕歎一口氣。
“既然如此,那音音你小心些,有什麼不對勁就趕緊叫我。”
君亦玦抬起手來,無比憐惜地輕輕揉了揉她那如絲般柔順亮麗的秀發,千叮萬囑道。
“我會的。”蘇塵音乖巧地點點頭,嘴角綻放出一個令人心安的甜美笑容。
隨即,她轉過身去,朝著房間走去。
進入屋內後,她將房門緩緩合上,仿佛想要把君亦玦那份眷戀與牽掛都關在門外。
蘇塵音走到窗前,凝視著窗外那讓人遐想的景色,思緒萬千。
此時的窗外,微風輕輕吹動樹葉,發出沙沙的聲響。
蘇塵音的腦海中,各種記憶碎片如同亂麻一般,讓她感到有些頭疼。
她輕輕抬起手,揉了揉太陽穴,試圖緩解那陣陣襲來的疼痛。
隨後,蘇塵音坐在窗前的椅子上,閉上眼睛。
她深呼一口氣,讓自己的心情平靜下來,以便更好地梳理腦海中的記憶碎片。
她知道,自己必須儘快梳理這些記憶,找出其中的關鍵線索。
這個藍彼穹杖的出現,讓她感到既興奮又擔憂。
興奮的是,她得到了一把太古神器,這無疑會大大提升她的實力。
擔憂的是,這背後隱藏的巨大秘密,不知道會給她帶來什麼樣的挑戰和危險。
那些畫麵像是一部部破碎的電影,在她的腦海中不斷地閃現。
她將一幅幅支離破碎的畫麵,淩亂地拚湊在一起。
在其中一幅畫麵裡,蘇塵音看到了一片廣袤無垠的古老戰場。
黃沙漫天飛舞,遮天蔽日,喊殺聲和兵器相交的撞擊聲響徹雲霄。
身披厚重戰甲的勇士們手持利刃,正舍生忘死地奮力廝殺。
他們的怒吼聲響徹雲霄,身影在滾滾沙塵中時隱時現。
鮮血染紅了腳下的土地,與金黃色的沙礫融為一體,形成一種觸目驚心的暗紅。
各種奇異絢爛的法術光芒在空中交織碰撞,照亮整個戰場。
而在這混亂的光影之中,一根神秘的手杖時不時地浮現出來。
它通體散發著幽藍的光芒,杖身上刻滿了晦澀難懂的符文。
每當手杖出現的時候,周圍的法術光芒都會變得異常活躍起來,仿佛受到了某種強大力量的牽引。
同時,她還看到了藍彼穹杖過往的主人與邪惡勢力作戰的英勇身影。
在這一幕幕震撼人心的畫麵中,她竟然隱隱約約窺見了藍彼穹杖過往的主人的模糊剪影。
這個模糊剪影是一個拿著彼穹古杖的藍衣女子,散發出的獨特氣質和強大氣場。
蘇塵音甚至隱約窺見到這個藍衣女子與自己的模樣似乎有些相似。
那個藍衣女子似手握藍彼穹杖,在戰火紛飛中勇往直前,但麵容卻始終看不真切。
蘇塵音靈光一閃,難道這個藍衣女子是自己的前世?
她不停地思索著這根藍彼穹杖究竟與自己存在何種緊密聯係?
它背後又隱藏著怎樣不為人知的巨大秘密呢?
但想要知道這一切,蘇塵音隻能努力嘗試將這些碎片化的信息拚湊成一個完整的故事。
時間就這樣悄然流逝……
房間裡靜得出奇,以至於連蘇塵音那輕微的呼吸聲在此刻都顯得格外清晰可聞。
而此時,君亦玦則在門外焦急地等待著。
他的目光始終沒能從那扇房門上移開,即便是一瞬間也不曾放鬆。
蘇翊將侍女們扔到了清幽院外的一片荒地上後,便匆匆趕了回來。
他看到君亦玦如雕塑般站立在那裡,眼眸緊緊地鎖定著眼前的房門。
仿佛那扇門不是普普通通的木門,而是他的整個世界一樣。
蘇翊見狀,快步走到君亦玦身旁,伸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放心吧,我家妹妹可厲害著呢,這點小事難不倒她。”
聽到蘇翊這句安慰的話,君亦玦微微頷首,臉上擠出一絲略顯牽強的微笑。
但他那凝視房門的目光依舊未曾有絲毫改變,始終如一,宛如被施了定身咒一般。
見此,蘇翊無奈地輕歎一聲,搖了搖頭,隨後也不再多言。
他而是默默地站到君亦玦身邊,一同安靜地等待起來。
同時,在千落殿的廣場上,陸子澈等眾人也都沒有閒著。
方才一番忙碌過後,他們齊心協力將現場清掃得乾乾淨淨。
此刻,他們幾人不約而同地聚攏到一起,低聲議論著剛剛發生的事情。
陸子澈一邊撓著頭,一邊滿心好奇地率先發聲問道:
“你們說說,表妹手中拿著的那根法杖究竟是咋個回事兒?居然還是傳說中的太古神器,簡直太不可思議啦!”
陸晏宸聞言點頭應和:“是啊,而且聽表妹說好像還和她有著某種聯係呢,也不知道具體是什麼情況。”
氿嶸皺著眉頭,思索著說:“我倒是覺得可能真如之前所說,說不定是蘇大美女的前世之物,或者與她的命運有著重大的關聯。”
“隻是這其中的秘密,還得等蘇大美女自己梳理完記憶才能知道。”
木昕在一旁附和道:“嗯,塵音那麼聰明,肯定能弄清楚的。我們就先等著吧,希望她能快點出來。”
虞知嫣也說道:“是啊,這事兒太蹊蹺了,不過我相信塵音自有分寸。”
“既然打掃完戰場,我們去找蘇師妹吧。”楚墨驍提議道。
眾人聽到楚墨驍的這個提議之後,紛紛點了點頭,表示對其十分認同。
接著,大家便結伴朝著“清幽院”走去。
沒過多久,他們終於來到了“清幽院”前。
抬眼望去,隻見君亦玦宛如一座雕塑般靜靜地佇立在門口,眼眸緊緊地鎖住麵前的房門。
他的神情無比凝重,周遭的空氣仿佛也因為他此刻的緊張情緒而變得凝滯起來,讓人感覺有些壓抑。
蘇翊則安靜地陪在一旁,同樣擔憂地注視著房門。
陸子澈走到君亦玦身邊,拍了拍對方的肩膀,開口問道:“表妹怎麼了?為什麼把自己關在房間?”
君亦玦聞言,眉頭不禁皺得更緊了一些,淡淡開口回答:
“音音說她需要一個人靜一靜,整理一下腦海中的記憶。”
他原本就低沉的嗓音此時聽起來更是充滿了憂慮,眼睛幾乎快要黏在門上。
陸子澈聽了,微微頷首表示知道了,但臉上的擔憂依然沒有絲毫減退。
陸晏宸望著緊閉的房門,輕歎一聲,隨即擔心地問:
“這都過去這麼久了,表妹還沒出來,她不會出什麼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