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河在心裡偷偷祈禱,而此時裴言澈已經沉著臉回來了。
白河一看他的臉色就知道不對勁,訕笑著問道:“裴總,是遇到什麼了嗎?”
裴言澈轉臉盯著白河,似笑非笑道:“白總,剛剛真的隻是認錯人了嗎?”
白河此時已經知道裴言澈肯定是見到了,但是他還是要硬著頭皮裝傻道:“對啊,真的是我看錯了可能,我就見到寧總了。”
“哦?可是我在寧總的包間裡看到k小姐了?”裴言澈此時已經沒有剛剛陰沉的神色,漫不經心的把玩著手裡的戒指。
“我很好奇,白總是在寧總的包間裡知道了什麼,才會心虛成這個樣子的,沒人告訴你嗎?臉都白了,放輕鬆,我不吃人。”裴言澈此時朝著白河溫柔一下,白河卻覺得他這樣比吃了自己都要可怕。
還在猶豫要不要開口,而此時裴言澈已經等的不耐煩了:“沒什麼要說的這頓飯就到這吧,我還有事,就先走了。許岩,走。”
說完裴言澈就直接站起身來要走,還補了一句:“賬就不用白總結了,掛我的賬。”
這頓飯是白河請裴言澈吃的,就是為了談合作。
但是裴言澈現在不用自己買單了,意思也就是這筆訂單沒戲了。
白河想了想寧家五千萬的單子,又想了想裴家準備談的一億五千萬的單子。
咬了咬牙,不知道裴言澈去寧總那個包廂有沒有說他的事情,以防萬一,起碼保住一個再說。
而且看裴言澈的意思,自己隻要說了剛剛在寧總的包間看到了什麼,自己就能談成這個單子了。
“k小姐,好像是寧總的妹妹。”白河一咬牙一閉眼道。
裴言澈眼神微微訝異,他倒是沒有往這方麵想,揚了揚下巴,示意白河繼續說。
說出開頭之後,後麵就好開口了:“我本來以為k小姐是兩麵都勾,看了網上您和她傳的緋聞了,以為她準備腳踏兩條船,結果到了房間一打探,聽到寧小姐管寧總和小寧總叫大哥和小哥。而且看著並沒有那方麵的意思,所以我猜測是寧總的妹妹。”
裴言澈眼神疑問,似乎在說那你為什麼不能直接說。
白河立馬苦著臉道:“我不知道您知不知道,也不知道寧總讓不讓說,畢竟我想著寧小姐既然隱姓埋名進娛樂圈,應該就是不願意彆人知道了。要是我跟您說您知道的話,不是顯得我像告人家黑狀的嗎?”
裴言澈仿佛一下子想通了為什麼上次k出事,寧家會這麼果斷的出來給她站台了。
k小姐,不,準確的來說應該是寧小姐。
隱藏的可是真好。
除了這個身份,她還有彆的身份嗎?
裴言澈沉思,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白河也不敢說話,大氣都不敢喘一下了。
裴言澈半晌之後,對著許秘書道:“跟興盛科技的合作,沒問題可以簽了。”
“謝謝裴總!!”白河驚喜的睜大雙眼,他本來就是個中小企業,要不然也不至於他一個總裁親自來給裴言澈端茶倒水點頭哈腰的。
而裴言澈卻是正了正神色道:“簽合同不是因為你告訴了我這件事,而是你的項目我確實很看好,剛剛也隻是為了詐你一下。不論你說不說,這個項目我都會選擇跟你合作的。白總,你的未來,前途無量。”
白河有些微微顫動,他跟寧家和裴家這種家族企業富了幾代的不一樣,他是自己一步一步打拚上來的,雖然現在比裴言澈大了兩歲,但是還是沒有裴言澈強,不過他認為自己已經很厲害了。
裴言澈想了想又補充道:“白總,你很厲害。”
這是真誠的誇獎,裴言澈珍惜每一個有實力的人。
白河白手起家能做到這個地步,也隻比他大了兩歲,已經很厲害了。
裴言澈甚至敢確定,如果家室相當的話,白河不會比他遜色。
白河舉起酒杯,這次是真誠的道謝:“謝謝。”
兩人舉杯,一飲而儘。裴言澈有預感,自己跟白河應該會成為朋友。
互相欣賞的人,會成為朋友的話,那樣好像也不錯。
而另一間包間的寧湘已經在跟寧之友他們商量對策了,他們不能保證白河會不會將她是寧家人的話會不會告訴裴言澈。
而且寧湘有種預感,裴言澈肯定是知道了些什麼的。
但沒關係,直到她是寧家人又怎麼樣,隻要不知道她是三年前那個愛她愛的像個卑微的傻子。那就好了。
接下來的飯局也沒人有心思吃了,倉促的就結束了。
就在周康明準備吃完飯默默溜走的時候,卻被杜予叫住了,他之所以要趕緊溜走,是因為他感覺到在裴言澈走後,自己師父看自己的眼神,一種若有所思的眼神。
而此時杜予雖然是笑著的,但是周康明卻被杜予臉上的笑笑的渾身發毛。
“康明,走這麼快乾什麼?送我一程,我來沒開車,我還有事等下。走吧。”杜予上前攬住準備偷偷竄的周康明。
周康明被杜予攬住的時候身體一僵,他覺得師父要盤問自己什麼了。
於是朝寧湘遞去一個求助的眼神,可惜寧湘被寧恒光擋在身後,並且她在發呆,並沒有注意到周康明。
而寧恒光也沒看懂他的眼神,還以為周康明是不舍的,笑著揮揮手道:“那你們先走吧,下次再約咯!”
杜予注意到周康明朝寧湘求助的眼神,似笑非笑道:“走吧,我親愛的好徒弟。”
周康明欲哭無淚,有一種即將要奔赴刑場的感覺,怎麼辦?
有沒有人能救救他!!!
“說說吧,裴言澈和念念的事情。”果然,一上車還沒啟動車子說去哪裡呢,杜予的問題就已經來了。
“嗯?師父,你在說什麼呀,我都聽不懂。”周康明裝傻,後視鏡中倒映出來自己師父漆黑的神色,無奈隻能向杜予說了實話。
對不起了師姑,我師父逼得。
在周康明說完之後,杜予沉默了,他不知道這幾年失蹤的寧湘受了這麼多的苦,那個裴言澈,他憑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