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蕭君淡定的抽出長劍:“誰知道呢,沒事,打一頓應該就正常了。”
唐故軒立刻抱頭,被揍的左躲右閃,還不服的嚷嚷:“我又沒說錯!哎呦!我是你師兄!老五!哎呦!”
安懷莫回到江眠旁邊,遞給江眠一把瓜子。
倆人默契的一起嗑著瓜子看熱鬨。
“師兄啊。”
嘎嘣。
“你說這,”
嘎嘣。
“四師兄他嘴巴一直,”
嘎嘣。
安懷莫瞥了一眼,“臥槽小師妹,你慢點嗑,這玩意嗑多了謔牙。”
……
嘎嘣。
“四師兄之前雖說傻逼了點,嘴巴欠了點,”
嘎嘣。
“但是也沒一有見麵就懟人的時候啊!”
嘎嘣。
江眠無語的看著安懷莫,“你嗑的也不慢!好意思說我!”
這邊嘎嘣嘎嘣嗑著瓜子,那邊打的熱火朝天。
堪稱世界一大名場麵。
這名場麵還在慢慢壯大。
不知道什麼時候,其他幾位師兄也都湊了過來。
人手一把瓜子。
看著剛過來的季清元手裡空空,都熱情的往他的手裡也塞了一把。
看熱鬨看的正起勁。
突然就聽見唐故軒嘴裡吐出來了一句:“柔柔說的果然沒錯!現在的混元宗已經變了!五師弟你倒反天罡了簡直!哎呦!你們幾個就看著!”
安懷莫和江眠對視一眼。
柔柔?
餘柔柔?
幾人麵麵相覷。
隨後一個閃身全部出手。
安懷莫封住唐故軒的退路。
彆如寒江息羅一左一右夾擊。
唐故軒疑惑的看了看安懷莫,又左右看了看另外兩人,麵容很是傻缺的問出了一句:“老六,你們乾嘛?”
“阿打!”
~
唐故軒隻覺得後腦勺一陣劇痛,“哽”的一聲直接倒地。
江眠呢?
江眠往自己的拳頭上吹了口氣。
“小鐵拳,你怕不怕?”
可憐的唐故軒趴在地上,已經暈的不能再暈了。
江眠十分嫻熟的拿出原恢鏡。
所謂一回生,二回熟。
這次將唐故軒的神魂塞進去之後,江眠直接就選擇了最簡單粗暴了辦法。
雙方在幻境中見麵。
直接炸!
炸炸炸炸炸!
彆如寒幾人輪流上陣,神魂抱著他一句話不說直接自爆。
幻境中的唐故軒哪裡見過這場麵啊,被一個接一個的炸直接就炸懵了。
差點原地去世。
沒被炸死都要被嚇死了。
師兄弟們一個接一個的過來拉著他自殺。
好在最後出來的時候,雖然說後腦勺有些疼,但是神智看起來倒是清楚不少。
他睜開眼,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彆如寒那火紅色的衣服。
腦子可能都沒反應過來,嘴巴先脫口而出:“二師兄,你這花花綠綠的衣服真心騷包,能不能改改你的破審美。”
眾人都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又看向江息羅:“三師兄你也是,路癡的毛病改了嗎?現在回宗門還是找不到家門口嗎?”
……
彆如寒的拳頭捏的咯吱作響:“這麼多年了,老四你的嘴還是一樣的賤!”
江息羅則是比較痛快,一拳就給他轟飛到了對麵山頭。
還是安懷莫不計前嫌的去扣他。
唐故軒感動的看著安懷莫,“老六,雖然為兄很感動,但是如果你沒有這麼弱或許為兄早就被你拔出來了。”
安懷莫:……
安懷莫一聲不吭的給他另一半眼窩也來了一拳。
然後憤怒的扭頭就走。
最後還是江眠看不下去,飛到上麵,使勁給他薅了下來。
唐故軒還不忘給江眠比個大拇指:“小師妹,想不到你看起來乾乾巴巴的,但是力氣倒是大的像頭牛。”
江眠深吸了幾口氣,最後憤憤的將他丟了下去。
“哎呀啊啊啊!!!!”
唐故軒臉著地,成功完美降落。
唐故軒費力的抬頭,剛想說什麼。
被江眠溫柔的豎起一根手指打住:“四師兄,你不想被打死就閉嘴。”
看著江眠真摯的眼神。
沒由來的,唐故軒後背一涼,覺得如果自己不按照這個小師妹說的做。
大概真的會小命不保。
唐故軒抹了一把被砸出來的兩行鼻血,頂著兩個黑眼圈,坐在地上認真的看著眾人。
眾人不禁感慨。
果然,不說話的唐故軒看起來乖巧多了。
然而他堅持不到三秒。
“這是小師弟是不是?嘖,你這孩子不愛說話啊……”
“嘭!”
彆如寒的槍就立在他麵前不到一公分的位置。
唐故軒咽了咽口水,討好的抬頭,“嘿嘿”笑了一聲。
這下他徹底老實了。
彆如寒挑眉:“說啊,怎麼不繼續說了?”
唐故軒捂著嘴猛搖頭,眼底的諂媚之意幾乎要溢出來。
“現在說說,你跟那個餘柔柔,是怎麼認識的,你在哪裡遇見的她?”
唐故軒:“唔唔唔唔!唔!”
彆如寒忍無可忍,一拳砸在他的腦袋上:“傻逼!現在可以說話!”
唐故軒抱著頭淚眼汪汪的看了一眼彆如寒。
真不文明!
這才開口說道:“在魔淵的入口處,我是在魔淵的入口處碰見的她。”
彆如寒:“你去魔淵乾嘛?找死去啊!”
唐故軒委屈抱頭:“我路過還不行嗎!你這麼凶乾嘛!”
彆如寒摸了摸鼻子,“你繼續說。”
“我看她在魔淵裡如魚得水,身上有修仙之人的靈氣,不似魔淵裡的魔物,
我就有點好奇嘛,但是我一個音修自保能力太弱,我不敢進去,所以就在邊緣處跟她聊了兩句。
她在得知我是混元宗的弟子之後,看樣子還挺高興的,還幫我整理了一下衣服。
她和我說她是在仙宗犯了錯,但是她並不是有心的,都是……呃,說都是你們害的。”
彆如寒:“你信了?”
唐故軒一拍大腿,“那我肯定不能信啊!我可生氣來著!但是不知道為啥我看著她,始終下不去嘴反駁她,現在想想還在後悔呢!”
江眠想起唐故軒剛與他們見麵就火藥味十足的樣子。
有些不信:“你確定你當時沒信?”
唐故軒撓了撓頭:“一開始是沒信啊,但是回宗門的這一路,我越想越覺得可信越想越覺得可信,本來也沒打算這麼快回宗門,就因為這個我才提前回來了。”
安懷莫陰陽怪氣的“呦”了一聲:“四師兄回來興師問罪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