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係,至少這樣看來在小師妹的心目中我是不一樣的,憑我們的關係壓根不需要這些客套話,這倆人看似被哄的找不著北,實際上壓根沒有我和小師妹親,嗯對,就是這樣!
這樣想著,安懷莫眼神裡的幽怨也沒有了,看著江眠都帶著一股莫名的親熱。
感受到這股目光的江眠:?
沒管安懷莫的突然抽風,江眠扭頭看向寧藍,犯了難。
大師姐這種冰山美人帶上這種東西感覺就是罪過啊。
寧藍似是看出江眠心中所想一般,伸手接過頭套,在後麵也弄了個洞出來,高高吊起的馬尾正好穿過,乾淨利落。
好帥啊!
江眠立刻星星眼,崇拜的眼神照的寧藍眯了眯眼。
寧藍揉了揉江眠的頭:“開心了?”
江眠狂點頭,我們幾個這套都帥呆了好嗎!
“刺啦”
是布料撕裂的聲音,雖然聲音很小,但是江眠還是發現了。
扭頭看去就看到安懷莫站在原地,眼睛裡透露著無辜。
然而鼻子處的布料正隨著他的呼吸上下擺動著。
看見江眠看向自己,安懷莫嘿嘿一笑:“有點憋,這樣好多了。”
江眠等人齊齊扶額,算了,傻孩子愛玩就玩吧。
隨著天色越來越暗,江眠小手一揮:“我們出發!”
江眠等人鬼鬼祟祟的避開巡邏的外院弟子,飛速閃身到達了白暉的庭院外。
彆如寒開口:“就是這裡了。”
安懷莫看看此刻黑漆漆的天色,連個月亮都看不見,不由得感慨:“師妹,這讓我想起了我們夜探胡陵後花園的時候,也是這樣一個黑不溜秋的夜晚。”
江眠的嘴角狠狠一抽,這是什麼值得炫耀的事嗎非要拿出來說!
彆如寒在一旁憋笑憋到內傷:“好了好了我們快點進去。”
庭院的門敞開著,倒是方便了他們。
卻不曾想剛走兩步就被一股子力量彈了回來。
“結界?”彆如寒詫異道,“這白暉大半夜的在宗門裡設什麼結界啊?”
江眠鬼鬼祟祟的四處看看:“那我們怎麼辦啊,強行把結界破開?”
“不可,”寧藍最先否決,“我們想悄無聲息的帶走一個大活人,最好一點動靜也不要有,破開結界必定會發出很大的聲響,這不利於我們行動,說不好還會打草驚蛇。”
也是,江眠犯了難。
這時她的神識突然傳來異動,江眠心念一動,嫦娥便被她抱在手中。
安懷莫奇怪道:“小師妹,你把這個兔子拿出來乾什麼,難不成它能把結界給啃開嗎?”
結果下一秒,仿佛是為了印證安懷莫的想法,嫦娥的嘴巴猛然張的老大,“吭哧”一口,將結界咬出了一個大洞來。
眾人:……
江眠張大嘴巴,剛剛在識海裡嫦娥對她講放它出來試試。
江眠本來沒抱希望,但是想著死馬當活馬醫便放它出來,卻不想還真讓它給啃開了。
江眠不由得掰了掰嫦娥的嘴,她有點懷疑人生:“你這牙到底是什麼東西做的。”
嫦娥得意的揚了揚頭,跳下江眠的懷抱對著結界又是兩口,徹底撕裂出來了一個可以容納他們過去的缺口。
神奇的便是即便這樣這處結界也沒有發生任何響動。
嫦娥輕輕打了個飽嗝,蹭了蹭江眠的褲腿:“主人,我吃飽了,要回去睡覺啦~”
江眠神色複雜的把嫦娥收回識海,跟著寧藍進入白暉的庭院。
裡麵一片靜謐,隻有一間房間隱約透出些許光亮來。
寧藍放出神識感知了下,對著江眠等人點了點頭,示意白暉就在這間房間裡。
彆如寒不由得小聲感慨,“大晚上的還不睡覺,白暉這老男人死卷。”
江眠等人商討出來的戰術便是,由大師姐在白暉的房間裡設下結界,隔絕裡麵的聲音,防止白暉反抗之時發出聲響被外麵的人聽到。
彆如寒和江息羅一起進入房間內將其拍暈帶走。
白暉此刻身受重傷,估計是反抗不了他們二人合力出手。
但是事怕萬一,還是有江眠和安懷莫藏在暗處,防止白暉逃竄,她們可以等待時機偷襲。
戰術成立,寧藍立刻籠罩了一層結界上去,接下來便是按照計劃拍暈他!
江眠眼睛裡閃爍著興奮的光,頭一次乾這種事,真是怪激動的嘞。
然而進入房間後的彆如寒和江息羅還未等偷襲,便和榻上的白暉來了個大眼對小眼。
彆如寒剛想抓緊時間上去擒住他,卻不想白暉雙手一攤:“彆動手,我跟你們走。”
彆如寒挑眉,隨即嗡裡嗡氣的聲音響起:“你知道我們是誰?”
白暉無語,他看了眼彆如寒手裡的長槍,又看了看江息羅懷裡揣著的小王八:“你們說呢?”
正在門外等待的江眠和安懷莫蓄勢待發,一串腳步聲在房間內響起。
安懷莫細細感應了下,確定了,走在前麵的就是白暉,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他們的步伐如此從容,但是安懷莫時刻謹記自己的任務。
說時遲那時快,白暉剛打開房門探出一步,安懷莫一個板磚直接拍到白暉的後腦勺上。
白暉都沒來得及哼一聲,直接倒地。
安懷莫手中的板磚直接碎成幾塊,可見他下手多狠。
江眠激動的快要跳起來,眼神鼓勵著:不愧是六師兄,這等反應速度,一招製敵,真的牛!
安懷莫得意的拍拍手,攔腰拎著白暉,一仰頭:得手了!我們走!
安懷莫得意洋洋,最後還是得靠他啊。
跟在後麵的彆如寒和江息羅:……
算了,事已至此先帶回去再說吧。
在回宗門的路上有好幾次白暉都悠悠轉醒,但是還沒等說什麼,後腦勺就又傳來劇痛,兩眼一黑不省人事了。
安懷莫吹了吹有點疼的拳頭,齜牙咧嘴:“這白暉的意誌力挺頑強啊,醒這麼多次。”
彆如寒是懶得管,江息羅則是還記恨著白暉把江眠刺傷的仇,兩人默契的誰也沒說話。
可憐的白暉被帶到混元宗之時,已經被揍的滿頭包,兩眼一翻還在昏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