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網址:當周曖知道自己所做惡事被發現,自己有可能要因為謀殺罪被判刑錯過人生最寶貴年華的時候,就徹底歇斯底裡了起來。
她拿著水果刀在走廊上發瘋。
“我沒有錯!我沒有錯!”
“是她先勾引了我喜歡的人的!”
“憑什麼她長得那麼漂亮,學習成績那麼好,有那麼多人追求!還要把我喜歡的人勾走!”
“我隻想讓她體驗一下失去一切的感覺而已!”
她咆哮完就揮舞著水果刀衝向了躲在寢室門口錄像的幾個女生。
“你們在嘲笑我對嗎!我要把你們豆沙了!豆沙了!!”
那幾個女生看周曖衝過來,便連忙鑽回了寢室裡將門關上反鎖了。
她拿著水果刀對著門劃了幾下,就順著走廊下了樓梯。
而這時,那些躲在寢室裡的女生也紛紛打電話給輔導員,還有的直接在直播間裡求助。
【玄雲真君,那個惡毒女在學校裡拿刀發瘋了!】
【對啊,好嚇人!見人就砍,還好我們跑得快!】
【她下樓去了,希望沒人被她傷到。】
【臥槽?直接發瘋砍人?】
【這就是典型的反社會人格啊!】
【這不得把她擊斃了。】
陳仙看到彈幕,便立馬用圓鏡術追蹤了過去。
圓鏡畫麵裡,周曖已經提刀出了宿舍樓朝一個抱著書回宿舍樓的眼鏡女孩跑了過去。
宿舍樓上,其他人連忙驚呼提醒。
“快跑!!那家夥瘋了!”
“彆過來!她要殺人!!”
“彆過來!快跑啊!”
可惜太多人呼喊,導致聲音十分雜亂。
而那個抱著書的眼鏡女孩聽到聲音,反而好奇地抬頭看向了宿舍樓上方。
至於跑過來的周曖,她反而沒意識到對方有問題,畢竟夜跑的同學不少。
就在觀眾們都為她著急的時候。
忽然天地間一瞬間煥白,一道雷霆從天空劈落。
轟隆!!
眼鏡女孩嚇得花容失色,手裡的書掉了一地。
而衝向她的周曖已經變成一坨坨焦黑之物散落在不遠處地上。
原來驚呼不斷的宿舍樓也在刹那間安靜了下來。
直播間裡,陳仙放下結印的手,然後散去了圓鏡畫麵。
“天作孽,猶可違;自作孽,不可活。”
“希望某些人在做壞事的時候多想想後果,免得下地獄時才知道後悔。”
直播間裡,觀眾們短暫的沉默後,彈幕就像海嘯一樣爆發了。
【蕪湖!!】
【嘿嘿,舒服了!】
【爽!】
【完美救援。】
【嘖嘖,都劈碎了。】
【法醫來了直搖頭。】
【惡毒女:不講武德,玉玉症都還沒用呢。】
李子怡此刻已經傻眼了,沒想到周曖就這樣死了。
她都還沒來得及質問對方為什麼要這麼害她。
陳仙道:“時間有限,連線就先到這裡了,記得早點過來真仙道宮這邊處理身上的病毒。”
“好的,真的非常感謝您…”
李子怡說著便把手機放在牆角立著,然後跪下磕了三個頭。
陳仙點了點頭,便斷開了連線。
“接下來便是第三個名額了,d叫做不要去東南亞的粉絲。”
陳仙挑了挑眉毛笑道:“這d有點意思啊,在嗎?現在方便連線嗎?”
【在的,方便,請真君連線。】
陳仙當即給對方發送去了連線申請。
一個穿著水藍色襯衫,脖子上掛著工牌,下巴胡渣許久沒刮看起來有些油膩邋遢的青年出現在鏡頭前。
從背景看,對方應該是在公司的集體辦公室裡,而且就他一個人在加班的樣子。
他的雙眼通紅,看起來像是哭過,桌麵上還放著兩張婚紗照。
畫麵接通後,他便抬手作揖行禮。
“玄雲真君,我想申請打擊罪惡,就像您上次打擊人販子一樣。”
陳仙頓時來了興趣,臉上笑容逐漸燦爛。
“好,滿足你,請說出區域,犯罪組織類型,當然也可以精準到名字。”
“東南亞,所有綁架拐賣組織。”
“……”
陳仙直接無語了,你可真不客氣,這一波最少能帶走那邊六位數的人口。
直播間裡,觀眾們一開始皆是被震驚到了,緊接著一個個就跟磕了電腦配件一樣激動了起來。
【臥槽!哥們你來真的啊!】
【嘶!牛逼!牛逼!】
【先生高義啊!】
【先生請抽煙,先生請喝茶。】
【先生你掉了一個嘉年華被我撿到了,你等下開直播,我打賞給你。】
【瑪德,這名額給你,我是一點都不嫉妒啊。】
【誰來算一下,這一波得送走多少人?】
【保守估計最少十萬。】
【嗬嗬,一百萬都有可能。】
【此刻,東南亞那邊的犯罪組織撓破頭都想不明白,自己怎麼就要死了。】
【太離譜了,估計玄雲真君不會答應吧。】
就在眾人以為陳仙很大概率會拒絕時,陳仙卻再次點頭了。
“行滿足你,不過在施法前能不能告訴我,為什麼要製裁他們?以你的情況,選擇轉運不是更好嗎?”
胡渣青年點了點頭,目光有些空洞地看著手裡的照片。
“那是在前年發生的事,當時我和妻子去巴厘島旅遊,半夜有人闖進旅館直接把她綁架了,而我則被打了一頓,那些人臨走時讓我準備一百萬贖金。”
聽到這裡,觀眾們都驚呆了。
【好家夥一個敢說,一個敢答應啊!】
【牛掰!神仙就是牛掰!】
【等等,直接進酒店綁架?!】
【這麼可怕的嗎?】
【嘖嘖,都說國內景區坑錢,卻不知道國外一樣坑錢,搞不好還坑命。】
【我滴媽呀,我剛好準備和老婆去那邊度蜜月!】
【去吧,考慮換老婆的話。】
【可惡,怎麼就知道針對女人,就不能綁男人,讓妻子去籌錢嗎?】
【綁匪:我們又不是南通。】
【也有可能綁過,但收不到贖金。】
“後來我到大使館尋求幫助時,才發現這種綁架案在這邊居然經常發生,而且綁匪收到贖金後依舊撕票的概率居然高達百分之八十。”
胡渣青年說著說著眼眶再次紅了起來。
“但是哪怕是百分之一的幾率,我也想救回我的妻子,我不聽父母和官方工作人員的勸告,執意賣了房子湊夠了一百萬贖金去救人。”
“隻是當我按照他們說的把錢轉到指定的賬戶時,他們卻給了我一個地址讓我自己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