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車片,變成了沙車片。
他身為創始神,其實是有著神識這個東西的,現在能看到一公裡外。
其實光靠這個能力,就有n條路子安全發財。
查看一些寶貴的信息。
比如提前知道哪裡要開發。
但他就是沒有這樣做。
“啊!”普通豪車車主,其實早看到了從另外一條路上過來的大運車。
大運車提前按了喇叭,速度也稍微降了一點。
他在距離對方還有二十米的地方,直接踩了刹車。
正常情況下,他的車子會快速減速,讓大運車,提前通過。
和誰搶道,也不能和大運搶。
而大運也不是無敵的,同樣有畏懼的對手。
那就是運鋼管的小貨車,碰到了就要趕緊讓。鎧甲也怕長矛。
這是常識中的常識。
不遵守的都被達爾文了。
然而這一次,他踩了刹車,結果失靈了!
他馬上拉手刹,換擋,油門自然是早就鬆了。
隻是車輛還是在慣性之下,高速衝過去。
大運車也看到了他。
大運有一個習慣:隻要不是紅綠燈路口,能通過就通過,不會輕易刹車,最多稍微減速一點。
一來會耗油多,二來刹車多了,貨物會鬆。
要知道大運的貨物,大多又沉又多,慣性大。
而這一次,他以為對方肯定會刹車的,畢竟路口視野是不錯的。
結果卻是對方竟然絲毫沒有減速。
於是……
對方撞大運了。
直接穿越升天。
……
年輕瘦子看著十字路口的慘狀。
那輛剛剛濺射自己一身泥水的豪車,此時同樣變成了一灘水,血水。
整個車就像紙片一樣,被大運車頭直接碾平,足足推出去上百米,車才刹停下來。
“完了,完了,今年的保險又得漲了。”大運司機下來後,就開始熟練地打電話。
120還是得打的。
他趕緊喊人搖人。
不是賴賬,是怕被家屬圍打。
一群人沒幾分鐘就圍攏在路邊看熱鬨……
“唉,真慘。”
“開快車就這個下場。”
“搶道搶習慣了,彆車彆習慣了吧?”
“大運的道也敢搶?”
而年輕瘦子隻覺得渾身一陣爽快,就像乾渴的大熱天,喝下一大瓶可樂一樣。
舒服,透勁!
他沒有一點點惡心的感覺。
再裝啊,死了吧!
活該!
老子就站在你墳頭蹦迪!
他心中暢快地笑著。
一個輕易滅世數十次的人,他對性命早就失去了敬畏,他敬畏的是能製服他的力量。
而現在,顯然沒人能將事故與他聯係在一起。
案發之時,他還在路邊了。
監控都拍到了。
而那刹車片,不出意外都被碾壓爛了。
最最關鍵的是,沒有什麼高明人物來做鑒定的,最多看看監控,看看廢棄的車。
沒有人能真正糾察出事故原因。
事實也是這樣。
年輕瘦子沒有管家裡的事,和其他路人一樣,就呆在路邊看著處理。
交經很快就趕到了,醫生也來了,來了之後就直接搖頭找路管和消防,將車子拆開,鏟屍體。
“我沒有想到他竟然沒有刹車……”
“責任很明確,你們兩方都有責任,通過路口要減速,你們雙方都沒有明顯減速。”
“但他是主路,你是輔路,輔路要讓主路,何況你車型更大,在路上更加危險,應該承擔更多的責任,責任劃分暫時是七三,你占主責。”
“人死了,這是肇事,準備好吧。”
人死就要起訴,看情況來定是不是判刑,一般緩刑,諒解了可能就隻賠錢。
大車司機非常倒黴。
其實他也想減速來著,也減了一點點。
“我按喇叭了。”大車司機喃喃自語道。
家屬也很快趕到了。
哭泣,吵鬨,廝打……
而年輕瘦子隻覺得爽快。
……
聞人升的視線投射到這裡,他就知道這個新生的創始神,苟不住了。
因為他的情緒被刺激起來了。
他放縱了自己。
事實早就證明了,光靠自己來約束自己,早期還行,後期就不行了。
……
果然,正如聞人升所料。
年輕瘦子控製不住自己了。
他倒也不是傻。
在連續乾掉兩個人之後,他又換了一個城市居住。
甚至想到出國。
但是又看到國外治安人生地不熟,更加危險。
於是他選擇換到一個邊境城市,租了房子去住。
他還是堅持苟著,除非是碰到有人氣到他,他才會選擇乾掉對方。
在這一點上,倒是讓聞人升稍稍刮目相看。
對方雖然開始放縱,但又很明白還不是無敵,還能進行自我約束。
看來對方能夠拿到玻璃球,也不完全是靠運氣。
如此又過去一年。
……
之前長生者世界已經毀滅了。
又開始了第n輪的創世與滅世過程。
文生等人倒還活著,因為他們發現自己的壽命在離開那個長生者世界後,又恢複了正常流速。
他們明白了,那個長生者世界的時間流速是很快的。
當然裡麵的人還是享受到了長生。
畢竟時間是相對的概念,並不存在絕對意義上的時間。
隻是人對運動的感受罷了。
……
年輕瘦子這一天,感覺自己的實力已經增強很多。
他如今能夠一次性改變五公斤的物質。
而且密度範圍大大增加,損耗程度也大大減少。
再將水變到黃金時,損耗已經少了很多。
這就很厲害了。
他開始嘗試製造一些器官。
嘗試做一些試驗。
因為他感覺自己的身體不大好了。
也不是不健康,就是不那麼強壯。
多年不運動的結果。
他開始拿一些家禽牲口來做。
他還刻意租了一間農家院子,在裡麵養了兩頭豬。
根據科學論文,豬的戰術一向……錯了,是豬的器官,與人很相似,據說有人就換了豬的心臟。
他隻是從網上看來的,也不知道真假。
反正他開始給豬進行改變。
有些病變的器官,給它變成好的。
對了,他身為創始神,神識也在逐漸擴大,從一公裡擴展到五公裡。
可以說,他在這個普通的唯物世界裡,已經是神明了。
隻是壽命還沒有變成神明。
他現在也感受到壽命的問題了。
他現在發現自己隻有兩個能力。
神識擴大,改變物質。
如果不加緊研究,難以長生。
他在這一方麵,又有點羨慕玻璃球世界的人。
畢竟那裡的人,是真能活一萬年。
當然這是建立在他允許對方活的時間上。
經過他常年的估算,一個文明繁衍一萬年,是最劃算的。
而且讓他們長生一萬年,也是方便他們不脫離掌控。
原因很簡單,一個冷門知識:
長生者才是最保守的,最不想創新的。
新生代才是最叛逆的,最容易反抗找事的。
長生者已經長生了,不想做任何改變。
或者說他們腦子裡塞滿了固有的東西,很難改變。
在生物學上也是如此。
壽命過長的生物,往往沒有辦法及時出現有效變異,最後徹底完蛋。
壽命太短的生物,雖然有效變異多,但又缺少個體經驗積累。
隻有不長不短的才行。
而一萬年壽命的生物,是最頑固的。
這一天。
瘦子開始急躁起來了。
“不好,我竟然隻剩下三十年壽命了!”
他今年28歲了。
而他剛剛得知一個消息,他曾祖父,祖父都沒有活過五十五歲。
而他的外祖父,外曾祖父,同樣如此。
這意味著他兩係都沒有長壽基因。
人的長壽基本就是受到基因控製的,外界的因素決定的不多。
除非是自己太作了,比如瘋狂熬夜,瘋狂酗酒,瘋狂勞累……
三十年壽命,是很容易過去的。
他很明白這一點。
28,一眨眼就30歲,30歲一過,就特彆快,到40歲。
40歲到50歲就更加快了。
他沒有孩子還好一點,有了孩子,那更加是孩子上到了初中人就老了。
而他現在特彆著急。
他最大的問題就在於,其他器官還能更換,唯獨大腦器官如何更換。
萬一是腦溢血掛掉怎麼辦?
他問了問家族曆史,有祖傳的高血壓。
這可是大問題。
腦子可不好修改,因為腦子裡有記憶。
他不得不去學習。
後來他靈機一動,在小世界裡研究學習……
後來他發現自己這是蠢人的靈機一動。
因為兩個世界參數不一樣。
小世界畢竟是小世界,許多細節參數不一樣,研究出來的理論就沒法使用。
比如小世界人的能長生一萬年,這什麼原理?
沒什麼原理,就是他設定出來的。
如果將不同地方的理論直接照搬,最後會引來什麼後果,各種課本早就說明了。
所以他不能這樣乾。
他知道,自己不能苟下去了。
創世神的等級再提升,也不能讓他變長生。
“該死的。”
“這金手指……算了,有總比沒有好,如果說彆人家的怎麼樣,我的怎麼樣,那我不是和那些矯情怪一樣了嗎?”
他搖頭想著。
他隨後想著該怎麼辦。
最有效率的辦法,自然是建立組織。
讓這些人配合自己的神奇能力,突破現實科學的限製。
這也是唯一有效的辦法。
但問題來了:有了組織,就會暴露自己的能力。
而暴露自己的能力,就會有風險。
然而如果不想承擔任何風險的話,那就注定要老死……
這也是許多看明白的人為什麼甘心冒險的原因,啥也不做,最後也是老死。
不如拚命一把,還能夠留下名字,以後人類後代或許科技發展到一個巔峰,又或者被某個神明看重,將自己從曆史長河中救出來。
當然最實際的還是青史留名,活在後人心中。
一個人到底是不是活著,就看彆人還記不記得他。
如果人人都不記得你,從某個意義來說,你活著也是死了。
人人都記得,死了也是活著,因為對人還有影響。
這是因為人人都是短命者,總歸是要死的。
你對他人沒有了影響,短時間的活著,也很快就死了。
當然如果你真是長生者,這一切就不成立,因為你就是最大的觀察者,不需要依靠彆人來存在。
……
讓聞人升稍微有一點點意外的是,年輕瘦子放縱了許多次,竟然都沒有暴露。
最後對方的暴露,還是來自於他自己的主動選擇。
因為對方抗不住時光的衝刷了。
必須借助多數人的效率,去對抗時光。
……
某處小島上。
一處祭壇。
周圍有著一群黑衣人正狂熱地看著一個鐵麵人。
“天恩老仙,法力無邊。”
“神通廣大,法駕中原。”
“仙福永享,壽與天齊。”
而鐵麵人點點頭,直接將祭壇上一塊石頭,變成了純金。
又將一個病重的老富豪,直接將病灶更新成健康的器官。
老富豪下一刻,就站了起來,加入狂熱的呼喊之中。
“好了,抓緊研究,如何保持大腦的記憶不變,給我搞一個步驟來。”
“隻要實現這一點,你們人人可得長生。”
“是,老仙!”眾黑衣人個個瘋狂地看著他。
他們都是一些患有重病的精英。
他們的疾病當然都不是發生在腦子裡,而是其他地方。
而年輕瘦子就通過神識掃描,直接將病灶給更換成健康器官。
當然有一些疾病是有許多微小病灶的,太多了,以至於他不可能根治。
但這正好有利於他的長期控製。
反正病灶必須大了才能影響到健康。
疾病就是這樣,小的時候人是沒有感覺的,就像鯨魚一樣。
直到大了壓迫住器官。
後來割除後,能維持半年一年以上的健康,但它又會迅速轉移,轉移之後,又會快速生長。
這時候靠手術就不行了。
不是醫生切割不過來,而是人體對手術的承受力是有限的。
動一次刀,你的身體免疫係統,自愈係統都要受到重大的打擊。
最簡單的一個道理,很少有人能連續動多次手術,身體就達不到手術指征。
隻有體質極好的年輕人,能做到這一點。
而那些病灶卻是快速生長,一直長到手術解決不了地步,人也就沒了。
但在年輕瘦子這裡無所謂。
因為不需要動手術,隻是一個置換過程。
一掃,一置換,人就好了。
除非病灶不遵循自然原理進行生長,否則的話,是不可能比年輕瘦子還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