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眼中,一個又一個傳送門,出現在這個文明的不同地方。
這對他們來說,是一個莫大的機遇,也是一個莫大的挑戰。
為了讓這個文明能夠快些適應這種新變化,他還特意將文明的引導者,又給送了回來。
當然適應了,他又會將對方送走。
他就是這樣一個好人。
沒人比他更加清楚,一個引導者,在某個文明中待久了,會墮.落成什麼樣。
畢竟像他這樣自律,智慧的人,實在是太少太少了,百億裡挑一的產生比率。
《仙木奇緣》
來自文明的崇拜,民眾的盲從,會讓對方認為自己一切決策都是正確。
然而事實上,這不可能。
強如聞人升自己,都有時候做出一些錯的決策,彆說其他人
陸岩已經有開始浪的跡象,毫無鋪墊地造出黑暗之力,就是一個證明。
這也是他將對方丟出去的緣故。
安排好傳送門後,他開始看向第一個。
首先是一個輻射遊戲傳送門。
這個傳送門,他放在了一處海島上。
這是為了給文明適應時間。
很快就從遊戲門中,走出了第一隻屍鬼。
它四下看著,然後衝著海島上的一隻狼,蹣跚地跑去。
輻射中的屍鬼遠遠不夠靈活。
那隻狼靈活地避開了對方的撲抓,然後迅速呼喚朋友。
不多久,三隻狼,繞著屍鬼開始轉圈。
它們似乎非常聰明,將屍鬼引到幾塊石頭中間卡住。
接著上去就咬。
隻是咬了一口,它們立刻就退走了。
太難吃了。
就像**了無數天又風乾的屍體。
沒過太久,一群烏鴉來了。
它們不嫌棄,落在屍鬼上麵,開始啄食起來。
沒用半天功夫,在輻射世界讓人可怕的屍鬼,就變成了一堆骷髏架子。
骷髏架子還能行動嗎?
不能,畢竟輻射又不是英雄無敵的世界。
骷髏架子就倒在石頭堆上。
接著是第二隻屍鬼出現。
烏鴉們又聚攏過來。
它們開始了自己的盛宴。
直到它們吃飽了,這才停下狩獵屍鬼。
屍鬼開始遊蕩在海島上,掃蕩著它們能看到的一切生命。
隻是它們很快就發現,這裡的生命,並不是好掃蕩的。
即便是看似弱小的兔子,都能鑽進地裡不出來。
還有山羊們,一角就能將一隻屍鬼給拱倒。
它們明顯不再是普通的動物。
這是正常的,這裡彌漫著信仰的力量,即便是動物們,也會受到影響。
這不是普通屍鬼能對付的生命。
直到死亡之爪的出現。
它的體型巨大,力量極強,同時又相當敏捷,終於給島上帶來了死亡。
很快島上大半動物就遭殃了。
半個月後,一艘海船臨時在這裡休息。
一位上島采集生物標本的博物學者驚悚地看著眼前的一切。
他用隨身攜帶的素描炭筆,畫下了眼前的一幕。
巨大的怪物,遊蕩的屍體,荒蕪的海島……
畫完之後,他這才跑去稟告船長……
“快,快,起錨,趕緊離開這個鬼地方!”休息中的船長,聽到博物學者的報告後,想要毆打對方一堆。
但時間來不及,因為他憑借豐富的經驗,發現危險正在逼近。
他揮舞著三隻觸手,命令懶惰的水手們,趕緊給蒸汽鍋爐加壓,填入煤炭。
濃煙滾滾,蒸汽商船再次啟動。
這時,屍鬼們已經聽到了動靜,它們紛紛趕來。
死亡之爪沒有過來。
“開槍,開槍!”
船長怒吼著,船員拿起一把把後膛槍,開始裝上彈夾,瞄準射擊,感謝科技的發展,他們不需要用裝彈累死人的前裝槍了。
“砰砰!”
船員們用子彈阻擋著屍鬼的前進。
但是數量太多了,關鍵是船員在船上,子彈命中率很低。
上百發才能打中一發的樣子。
“看我的!”一台馬克沁機槍被抬了出來,放在甲板上,對著屍鬼開始傾瀉火力。
“快裝子彈!”射擊一陣後,機槍手吼叫著。
副手狼狽不堪地抬出幾箱子彈,給機槍裝上子彈鏈。
猛烈的子彈潮,終於阻擋了屍鬼的前進,給輪船的增壓起錨提供了時間。
輪船緩緩啟動,開始離開臨時停靠點。
隻是正當眾人要鬆一口氣時,突然間島上傳來吼叫聲。
“那是什麼聲音?太可怕了?”有人驚叫道。
“恐怕是新的怪物。”博物學者邊說,邊在航海日誌下寫上今天的發現。
今天看到了一群行動中的屍體,還有一隻龐大的類似恐龍的生命體。
這真是顛覆我的認識。
不過,在那些新生的隱藏在人群中的怪物麵前,它們似乎也不算什麼了。
畢竟它們還不會偽裝自己,吃人是明目張膽的。
博物學者記下內容後,隨著輪船離開。
很快,屍鬼與未知恐龍怪物的消息,就傳遍了整個文明世界。
各地報紙,紛紛用頭條消息來宣布這些怪物的出現。
各種評論跟著發布。
“這就是失去了神的光輝,必然會出現的情形。”一位教士悲歎道。
“它們用子彈就可以消滅,沒什麼大不了的。”
“我們要求大撥款,我們要建立要塞,來阻擋怪物的登陸。”某陸軍部長說道。
“軍備競賽開始了,更猛的火力,更強的裝甲,更快的速度,更大的噸位,才是我們需要的。”某海軍部長跟著道。
各個大國開始了一輪又一輪的談判,一個個或大或小的軍事同盟出現。
之前黑暗神力與光明神力的交鋒,還有異界征伐的失敗,已經讓世俗勢力開始覺醒。
他們嘗試著擺脫教會的禁錮,不想淪為對方指揮下的炮灰。
而這一次,異界怪物的出現,就是一個更好的借口。
教士們嘗試再次組織軍隊進行討伐,卻遭到了大大小小勢力的反對。
他們要靠自己的力量來解決這事。
大家隻派出了一些雜牌隊伍來應付教會的征調。
真正的精銳都留在本國境內布防。
“這些短見的家夥們,偉大的神啊,請聆聽我的祈禱,降下新的神諭吧,讓這些家夥交出他們手中最精銳的隊伍。”教宗跪在神的凋像麵前,再次祈禱。
雖然神死了,但他反而將神的凋像塑造得更加華美昂貴。
至少陸岩回來後,認為這個教宗雖然皮肉變質了,但心靈還是沒有變質。
隻是他沒有降下什麼神恩,因為他知道,不知道啥時候又被t走了。
既然如此,那我還乾什麼活?
隨便看看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