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明扼要的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與蘇泠聽後,草精就重新變回了原本大小來到了炸蝦攤上,讓老板把這蝦稍微再熱上一下。
而蘇泠在聽完之後,臉色也是沉底冷了下去,她看向王羽,意味深長的說道:“不愧是家裡開了三間綢緞鋪的王大公司啊!”
“財大氣粗就是不同!”
“當真是想買什麼就買什麼啊!”
“誤會,都是誤會!”王羽苦笑道:“我也是一時心急,說話做事都沒都沒過腦子!”
“這樣,我給這幾位賠個不是!”
說話間,王羽徑直上前,朝著草精的方向拱了拱手:“幾位,剛才是我有些唐突了,幾位可千萬彆往心裡去。”
“要不這樣,這鍋炸蝦的錢,我來付了。”
“也算是我寥表歉意,如何?”
草精看都沒看他一眼,冷笑道:“缺你那幾個臭錢?”
“這……”王羽眉頭一緊,隨即一臉無辜的看向了何誌軍。
見對方看來,何誌軍那還不知道對方的心思?
可眼下,他無論如何也得幫襯著說一句了。
要不然日後還有那家子弟敢靠近他們何家?
想到這,何誌軍上前一步,看向了蘇泠,正色道:“泠兒,好在我們來得及時,這兩方的矛盾也算是沒有擴大。”
“加之草精他們也沒有什麼損失,這王兄道了歉,咱就走吧。”
“誰說沒損失!”草精指著一大鍋炸蝦,冷聲道:“跟這廝扯了半天,我們的蝦都涼了!”
“如今再回鍋,這火候一過,滋味定然是要大打折扣!”
“這不叫損失?”
“何誌軍!前麵還誇你來著!如今你這怎麼又不懂事兒了?”
“嗯?”
嗯你大爺!
老子恨不得把你炒了吃!
心頭狂罵,何誌軍臉上卻是淡然:“草精,這大過節的,不如此事就算了吧。”
“若是你覺得蝦滋味不好了,王兄的錢你不想要,我就替他把錢賠給你,如何?”
聞言,草精笑了,笑了好一陣,他才反問道:“你不會以為你的錢乾淨吧?”
何誌軍:……
這話不光把何誌軍乾懵了,就連周遭看熱鬨的的行人都是不由得一怔。
這小草的嘴真是不饒人啊!
人家都說到這份上了,還要追著“打!”
不少知道前段時間說理一事的行人,都是覺得正常,但不知道此事的人,則是覺得草精有些“得理不饒人”了。
雖說這王羽是有錯,但與那勸和的何誌軍似乎沒什麼關係,也不至於如此咄咄逼人。
總之,怎麼想的都有,但這不妨礙他們默默記住了這一株看似人畜無害的小草。
這草絕不能惹,要不然打也打不過,罵也罵不過,若是不占理,還會被追著罵……
“泠兒,頭前聽說慢行居的顧先生嘴皮子厲害,沒想到他們家的小草精也那麼厲害啊。”
劉音的目光始終在草精和那一鍋炸蝦之上來回遊移。
當然,明顯的要在炸蝦之上停留的時間更長一些……
一旁,蘇泠輕歎一聲,上前道:“阿綠,今兒個元宵,王羽給你道歉了,這事兒就算了,可好?”
“改日我做好了桂花糕和綠豆糕,一定第一個給你送。”
麵對蘇泠這個小姑娘,草精的態度自然就好了不少,他笑著揮了揮草條道:“行吧,蘇泠姑娘,我這可都是給你麵子,絕對不是因為糕點啊!”
“嗯!”蘇泠捂嘴輕笑道:“我知道,那我們就先走咯。”
“還要趕著去猜燈謎呢。”
“等等。”草精指了指熱過的炸蝦:“拿一斤蝦走吧。”
蘇泠一愣,嘴角上揚道:“那怎麼好意思呢。”
“禮尚往來嘛。”草精的話音剛落,中年攤主就挑出了約莫一斤炸蝦,裝進了劈成了兩半的竹筒之內,又放上兩根竹簽,遞給了草精。
“多
多謝。”接過盛有炸蝦的竹筒,草精分出草條將其送到了蘇泠的手中:“你一道的那個姑娘,可是看了這炸蝦老半天了,彆跑空了就是。”
這麼明顯嗎……劉音臉頰一紅,視線也趕忙從炸蝦之上挪開。
“行,那我就不跟你客氣了。”蘇泠接過竹筒,分了一個到劉音的手中。
“那阿綠,時雨,還有胖娃。”
“我們就先走咯。”
“好!”
“蘇姐姐回見。”
“彆忘了糕點!”
雙方完全無視了何誌軍他們,笑嘻嘻的打了招呼過後,蘇泠二人就走了。
何誌軍他們也是恨恨的看了草精一眼,便是灰溜溜的跟上了蘇泠她們……
待人群散去後,時雨一行也乾脆就在炸蝦攤前吃起了蝦子。
草精吃起蝦來,依舊是那麼迅捷,幾根草條稍稍一扒,就能把蝦頭和蝦身分開。
不過由於這炸蝦的蝦殼已經酥脆得緊了,所以草精隻是把蝦腳給剔除之後,就連著金黃酥脆得外殼一道吃了下去。
一旁,胖娃則是簡單粗暴的多,管它蝦頭還是蝦肉,一並往嘴裡丟就是了,就連草精剔除的蝦腳和蝦頭他都沒有浪費,胖乎乎的小手一把抓起來,就往嘴裡送。
而時雨則是吃得最慢且尋常的,畢竟他隻有兩隻手,也沒有能什麼都往裡塞的肚子……
四斤蝦子不過花了一柱香的工夫就全落進了單人的肚子。
這速度,還是因為草精和胖娃讓著些時雨,吃得慢了些的原因。
“都吃飽了?”中年攤主笑眯眯地看向眼前三位。
時雨頷首:“飽了!”
胖娃搖搖頭:“好吃,但沒飽。”
草精笑應道:“這回了鍋也那麼酥脆,明兒個我還來吃。”
“哈哈~”中年攤主笑道:“那明兒個我給你們多留兩份。”
“謝掌櫃的!”3
“客氣啥,你們還是照顧我生意嘞!”中年攤主一邊說,一邊收拾起攤位。
草精用桌上的抹布擦了擦草條,笑道:“對了,要是那何誌軍背地裡給您搞鬼,您就來慢行居告訴咱,咱收拾他。”
時雨亦是接話道:“沒錯,那何誌軍麵上看不出什麼,但背地裡小動作不斷,上次那說理的事兒,即可見其心胸之狹隘。”
“掌櫃的,今兒個這事,他大抵也將你記恨上了,你可多加小心。”
聞言,中年攤主拱手笑道:“成,若他真收拾我,我可就靠你們幫忙了。”
“沒問題。”草精一拍“胸脯”,笑道:“草爺一出手;定叫他肝膽俱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