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那顆亮閃閃的小金珠,草精頓時感覺自己麵前的二十文銅錢不香了!
原來,餘奈何的特殊餡料是一顆金珠!
而這顆金珠,就是她要送給吃到的人的!
如今草精雖說選對了,但他那二十文可比不上一顆金珠的價值!
“好事咋輪不上草爺我啊!”草精癱在桌上,不斷的拍打著桌麵。
“看來今兒個你的運勢確實不太行。”
顧寧安笑了笑,正要將那顆洗淨的金珠收起來,卻見餘奈何又拿出了一根紅繩,笑道:“顧先生,這金珠可以戴在手上,我編了根紅繩的,先生要不試試?”
聞言,顧寧安笑著將金珠遞了過去:“看來餘姑娘這個餡料,才是最符合元宵節寓意的。”
“還是顧先生最有福,最好一個選,都能將這代表平安吉祥的金珠給吃到嘴裡。”
說話間,餘奈何將金珠串到了紅繩上,笑道:“先生,我這繩扣做得有些緊,自己戴不方便,我幫你弄吧。”
“有勞了。”顧寧安伸出手,將衣袖拉上去幾分,露出了手腕。
餘奈何手腳麻利,上手就給顧寧安將穿有金珠的紅繩給戴了上去。
“不錯,還挺合適的。”餘奈何鬆了鬆繩結,一臉滿意的說道:“先生覺得勒手嗎?”
顧寧安轉了轉手腕:“不勒手,大小正好合適。”
“成!”餘奈何笑道:“可彆輕易摘了啊,這珠子可能保平安。”
“哈哈~”顧寧安笑道:“成,餘姑娘都這麼說了,顧某就戴著。”
一旁,草精一掃陰霾,不由分說的用草條跟時雨說起了話來:“白~你信不信,但凡今兒個不是顧先生吃到的金珠,是你我吃到的話,肯定拿不到那紅繩!”
“你看那紅繩的長短,分明就是給顧先生量身打造的!”
時雨瞥了草精一眼,眼中意味明顯:咋,你不服氣?不給顧先生,難道給你?
見狀,草精收回草條,看向餘奈何,笑著開口道:“餘女俠,你偏心啊!”
“我也想要紅繩……”
“哼哼!”餘奈何手一翻,手間便是多出了四根大小不一的紅繩。
草精本來隻是想開個玩笑,卻沒想到餘奈何真給他們都準備了一根紅繩!
那這麼說來,這紅繩就不是給顧先生單獨準備的了?
怎麼會這樣呢?
這不合理啊!
草精一臉困惑之際,餘奈何已經將紅繩分給了胖娃和時雨後,又讓胖娃把一根最小的和最大的拿出去給麻雀和黑驢子!“黑驢子都有?”草精下意識的脫口而出。
餘奈何微笑著反問道:“怎麼?黑驢子不是我們一起的,不能給它?”
“倒也不是~哈哈~”草精笑著接過一根細小的紅繩,將其係在了自己的主莖杆上:“多謝餘女俠了,真沒想到我們也有。”
餘奈何笑道:“我看著很小氣嗎?”
“大氣大氣!餘女俠最大氣了!”草精笑了笑,繼續道:“要是那金珠……”
一旁,時雨不禁皺眉道:“阿綠,過分了啊!有紅繩還不夠,你還想要金珠!”
草精攤手道:“嗨~我就是開個玩笑……”
“噢?”餘奈何意味深長的說道:“開玩笑的啊,那阿綠的這顆金珠,就給時雨吧。”
金珠也有!
而且數量還是人手一顆!
草精徹底懵了,來不及多想的他飛快的伸出一根草條,卷走一顆金珠:“餘女俠給的,肯定不能便宜了白子啊!”
“你啊~”餘奈何無奈一笑,看胖娃回來了,又讓他把麻雀和黑驢子的金珠給送了出去。
至此,便是人手一根紅繩,外加一粒比黃豆小了一圈的金珠。
半晌,顧寧安笑道:“今兒個可是讓雨餘姑娘破費了,這麼些金珠加起來,怕是要十多兩銀子吧。”
“沒什麼破費的。”餘奈何攤手道:“這本就是我在巧合下得來的,一直也沒用上過,這回元宵,索性就給大家一人弄了一顆金珠,也算是添些喜氣。”
草精撥弄了一番金珠,笑道:“餘女俠,下回有這種好事,還想著咱哈!”
餘奈何笑道:“成,一定不把你們落下。”
“成。”草精迫不及待的抽開了顧寧安的那碗元宵:“誰先來?”
顧寧安打趣道:“事先說好,我可沒準備金珠。”
“哈哈~要不我們現在閉眼,先生往裡放點銀子?”草精笑著搭茬。
顧寧安搖頭道:“那可不成,頭前給你們發壓歲錢,都快給我掏空了。”
草精笑道:“銅錢也行啊!咱也不嫌棄!”
“好了好了。”餘奈何打斷道:“元宵都要涼了!”
“那我先來吧。”草精搓搓草條,夾起一顆元宵送入口中。
我去!
又是我!
今兒個那麼黴嗎!
這怎麼那麼苦啊!
草精強忍著苦澀,笑道:“好吃,好吃!”
接下來是時雨動了筷子,隻是咀嚼了幾口,他的臉上便是流露出了一閃即逝的扭曲。
這白子還裝上了……
你又沒吃到苦的,你裝什麼!
草精腹誹了一陣,又看向了胖娃。
胖娃吃東西有一個特點,那就是再難吃也能吃,隻不過吃得時候,越難吃的東西,他的眼睛就會睜得越大。
因此,當草精發現胖娃睜眼了之後,亦是心頭狂笑:這小胖子也來攪混水,這把穩了!
再到餘奈何,餘奈何剛咬了一口元宵,秀眉便是蹙了起來,她的表情要明顯的多了,若非草精知曉是自己吃到了特殊餡料,他都要認為是餘奈何吃到了……
最後,便是顧寧安吃,與前幾次一般,顧寧安的臉上並沒有流露出什麼“難受”的表情。
還是顧先生不會騙人啊……草精笑了笑道:“三個數,指人了啊!”
“一!”
“二!”
“三!”
唰!
待眾人的手指定下後,令人驚奇的一幕出現了!
現場五人,皆是給自己上了一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