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安秀氣的眉頭蹙起,“他就是存心與蔣家做對罷了。”他以為他陸家還能在蔣家麵前囂張多久。楊香不讚同道:“我看他就是看上那狐狸精了,聽他的口氣,想在那女人那裡做衣服。他見到那女人的態度就和蔣司令一樣。”“楊香。”陳秀嗬斥了一聲。蔚安聽到這句,心裡極不舒服。蔣誠和彆的男人不一樣,和陸承平這個二世祖更不一樣。他可以如沐春風地對很多女人。但蔣誠不會。她拿了兩百出來,分給陳秀和楊香一人一百,“我先回去了。”回到家,就看到婆婆正試著一件衣服問蔣榮的意見。蔚安走過去,笑道:“小叔回來了?”蔣榮嗯了一聲。蔚安又對婆婆說:“這件衣服真適合您,是哪家的款?”這時蔣城從房間裡走出來,“錢家送來的。”“是那位沈小姐的設計?”蔣誠點了點頭,“是的,錢先生跟我說,他這個師妹有一項特殊本領,看人一眼就知道合適的尺寸和款式,我有些不相信,錢先生就和我打了一個堵,沒想到他轉眼就送過來了。”“她又沒見過媽。”將誠笑道:“這是你的衣服,媽和你的尺寸差不多。”他當時也給妻子訂了兩套,蔚安就在旁邊。蔣老夫人看了一眼這兒媳婦,“行了,我就試試,等會就脫下來送你。”蔣誠笑道:“我明天讓錢家再專門給您送兩套來。”說完之後又看了一眼蔣榮,“你要不要?”蔣榮沒什麼表情,“隨意。”“隨意就是算了。”蔣榮沒有說話。蔣老夫人開口道:“給蔣榮也拿兩套,明天過去讓那位姓沈的設計師看看尺寸。”“見過了,報我的名字就行。”蔣榮說道。蔣老夫人笑道:“彆說這眼光一點也不比錢老的差,可態度和速度可比錢老好多了。”蔚安摸了兩下麵料,“媽,找錢老設計服務的除了世家和高層還有外交官呢。能穿上他親手設計的衣服那是一種榮譽和身份的象征,他可從來不上門推銷和掛賣。生意人和匠心藝術家可不是同一個概念。”錢老夫人不讚同,“沒想到蔚安懂的還挺多。小姑娘確實年輕了一點,需要點資曆,等著名頭打出去,往後也會和錢老差不了多少。”蔚安自從嫁進來,在婆婆和小叔子麵前都活得小心翼翼,謹小慎微。可卻從來沒有得過這樣的誇獎。她不自在地笑了笑,“我看她人緣倒是挺好的,不但被錢先生親自帶著和陸承平走得挺近。”一直沒怎麼說話的將榮終於開口,“陸承平?”蔚安點了點頭,“他纏著那位沈小姐給他做衣服。”說完之後又補充道:“沈小姐真招男人喜歡。”她故意加重了後麵一句。蔣榮突然起身,“我去趟陸家。”“蔣榮…”蔣老夫人剛開口,兒子已經消失在了門口。蔚安有些莫名,他也是為了姓沈的那個女人嗎?要知道這個千年冰山的小叔可是從來不管人閒事的。她一時有些恍惚。蔣誠看著蔣老夫人一臉焦急的模樣,笑道:“好啦,陸承安是得要好好敲一敲警鐘。否則他再惹事,就算耗儘咱們兩家的情誼,蔣榮也救不了他。”“還救他做什麼?咱們兩家的情分早就耗光了,前兩次進局子,我就讓蔣榮彆管了。”蔣老夫人板著臉說道。蔣誠深吸了一口氣,“爸說了要等陸二叔回來。”“等個什麼勁,你那個什麼美人二嬸這兩年又不是沒回來過,有主動過來問過一句嗎?”“你看你又開始對人家陰陽怪氣,一見麵你就指著她罵,就她那個溫婉的性格,不怕你才怪。”蔣榮說完之後又補充道:“蔚安也經常被您嚇得不輕呢?”說完之後看到妻子有點緊張,拉了拉她的手表示安撫。蔣老夫人看了一眼蔚安,“又告狀了?”蔣榮過去扶著母親坐下,“就您這個脾氣,用得著告狀嗎?”蔚安看著婆婆繼續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垂下眼來。陸承平見到蔣榮,臉上掛著幾分痞笑,“喲,是什麼風把蔣警官吹來了。”蔣榮覷了他一眼,“你認識沈清宜?”“怎麼?就允許你哥認識?然後再允許你嫂子前去爭風吃醋?”蔣榮冷聲道:“什麼意思?”“沒什麼意思,就是看你嫂的兩個小跟班拿著一千塊錢羞辱沈清宜,讓她彆出來做生意。”“你彆胡說八道,我警告你,沈清宜可是有男人的,就算有想法也得給我滅了,否則後果你承受不起。”陸硯要是為此事發起瘋來,他們安全機關誰都彆想好過。領教過一次,絕對不會再想領教第二次。最重要的是,陸硯在前線潛心科研,絕對不能讓他的家人有事。陸承平笑笑,“知道,不過你是不是警告錯對象了?”他怎麼可能惹陸硯?陸硯遲早會回來光耀陸家門楣,隻不過現在不是時候而已。二叔啊二叔,你怎麼還不死?他現在真希望第二天一睜眼就聽到二叔宣布遺言的電話。那他們就能馬上把陸硯接回來,這樣他們陸家不僅也能擁有紅旗轎車,而且能讓蔣家繼續臣服。蔣榮眯了眯眼,“知道就好。”“自家的事就在眼前不管,倒是先管到我家來了,這就是蔣警官正義的原則嗎?”蔣榮轉身出門的腳步頓了一下,“你說的是真的?”“是不是真的你問問不就知道了?”說完之後補充道:“哦,對了,你那大嫂演戲有一套,她也不一定承認,畢竟我姐在她麵前栽過不少次跟頭。所以信不信由你。”蔣榮出門,路上想到大嫂蔚安的言論,劍眉微微擰起。第二天,蔣誠早早出門上班,蔚安送完兩個孩子上學回來,剛進屋就看到蔣榮一臉嚴肅地坐在沙發上。她又四周打量了一遍,感覺有些奇怪,“二叔,你怎麼沒去上班,母親呢?”“我讓母親找人去喝茶了。”將榮臉上沒什麼表情。蔚安莫名的感到一陣不安,“那你坐在這裡是為了專門等我?”“嗯,我有話問你。”蔚安走過去在他對麵坐下,“什麼事?”“你找過沈清宜的麻煩?”蔚安驚了一下,很快恢複情緒,“你聽誰說的?”“你隻需要回答有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