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走後,趙慶疑惑的揭下了王騰給自己的符籙。
拿到眼前一看,其上紋刻細密,靈氣盎然。
竟然是一張禦風符籙。
“這王騰是篤定自己能晉升外門了?”
如果自己真要一搏,雪中送炭還真比錦上添花強很多。
可惜試煉過後,我還是個雜役……
他默默將符籙收入儲物戒中。
修士想要禦劍飛行或是駕馭靈舟,至少也得築基中期。
如果實力境界不夠,便無法飛行。
禦風符便是為即將築基的修士準備的,能使其在戰鬥中占據很大的主動權。
趙慶心裡嘖嘖兩聲。
單是這一枚符籙,也得三五十靈石了,王騰師兄真下血本啊。
他暗自琢磨著對方剛剛的話。
錢長老神識覆蓋之下……什麼意思?
金丹境界的神識範圍到底有多大?
如果真能事事洞察,又怎麼會讓周曉怡溜走……
沒有多加思考,他看向妻子,四目相對,而後交錯。
隻需要一個眼神,王姝月便明白了丈夫的意思,這是兩人提前就交流過的方案之一。
‘不用擔心,我就在家門口看看,你將青鬆陣開啟,如果有危險,我會從地窖預留的洞口回家接你。’
趙慶看向沈俗,問道:“沈師妹,你可還要再等等苗劍?”
沈俗起身道:“我與師兄同去,在山腳守著總能等到夫君。”
趙慶微微點頭。
心裡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自己不爭不搶,也不怕爭搶,在家門口打打醬油還沒什麼壓力。
要是沈俗跟在自己身邊,說不得會麻煩很多。
可如果苗劍沒有回來……這個師妹說到底還得自己照顧一二。
趙慶再次提醒妻子之後,便帶著沈俗離開了院子。
看著往來了二十年的壽雲山,趙慶心裡不免感歎。
也不知道這幾天會有多少人會葬身於此。
上千雜役圍在壽雲山腳下,每個人都氣色紅潤,精神抖擻,臉上寫滿了激動。
仿佛已經看到了,試煉結束之後自己晉升外門的場麵。
“咱們礦坊可不能內訌,即便是自己無法通過考核,也要保住師兄們的機會。”
“咱們礦坊走出的外門師兄,必然也會照拂咱們。”
“師兄所言極是。”
“可灶房的人明顯占便宜啊……宗門這不是偏向灶房嗎?”
“嗬,灶房對壽雲山極為熟悉,長老能不清楚這一點?稍後公布試煉規則看看再說也不遲。”
“胡師妹,試煉開始後你便跟在我身邊,一百個名額,師兄能將你帶進去也說不定。”
……
趙慶站在人海之外,聽著耳邊的嘈雜,腦海中傳來嗡鳴。
一眼掃過,煉氣初期的弟子占了六七成,到底是什麼樣的規則能讓他們晉升外門?
趙慶自己都搖頭了。
錢長老會設下什麼樣的試煉,才能給自己選出合適的班底?
“夫君!”
正當他思索之時,身側傳來異動。
他回頭一看,隻見沈俗已經迎向了姍姍來遲的師弟。
苗劍眸光堅毅,將妻子拉在自己身後,對趙慶行禮。
“趙師兄!”
趙慶微微頷首,看著眼前背劍的年輕人,竟然已經煉氣四層了,心中難免感慨。
他側身走過苗劍身邊,對其說道:“信我看了,在山上小心些,我就不上去了。”
“我明白!還要多謝師兄這兩天對小俗的照顧。”苗劍重重點頭,而後再次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