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其他人更信不過,傅初霽也不會讓方斯越來,畢竟他和沈諾見過。
“怎麼就你?”
見他回來,沈諾探頭往他身後看去,卻沒有看到人。
“你很失望?”傅初霽聲音平靜&bp;。
“那倒沒有。”
沈諾聳聳肩,她說:“這樣也好。”
畢竟他們又不是什麼正經關係,也沒必要互相認識對方的朋友,牽扯得太深沒什麼好處。
她雖然什麼都沒說,但傅初霽依然明白了她的意思,看著她無所謂的模樣,他眸底劃過一抹陰鬱。
他冷笑一聲,將手裡的其中一個袋子塞進她手裡,轉身就回了房間,關上了門。
沈諾:“……?”
她應該沒得罪他吧?
沈諾莫名其妙,不過她剛才好像隱隱約約看見他手裡也拿著什麼東西?難道他其實也不住在這裡?
她思索片刻,隨後露出恍然之色。
哦她知道了,他應該是不想告訴她自己的真實住址,免得她合約結束後還對他死纏爛打。
嘖,真是好謹慎一男的,幸好她聰明,想通了這個道理,不然以今晚他的態度,她都要以為他是假戲真做了,演技真好啊,果然是專業的。
今晚折騰得太晚,沈諾洗完澡就直接睡了,隻可惜一睡著她就開始做噩夢,第二天醒來整個人都精神萎靡。
她坐在床上,回憶著昨晚的那個夢,臉色不太好看。
原著裡原主和哥哥沈淮徹底鬨翻之後,沈淮將她扔到了國外自生自滅,後續原主就沒有再出場過,沈諾也不知道她到底是什麼結局。
但她昨晚的夢,卻好像是原主到了國外的後續。
沈淮說是讓她自生自滅,事實上還是每個月都會固定給她打一筆錢,如果原主能夠放下一切好好生活,日子應該也能過得挺滋潤的。
但是原主卻很不甘心,她認為都是沈淮害了她,奪走了她的一切,她一心想要回國報仇,但也明白自己這樣回去一點用都沒有。
在她一籌莫展的時候,有個人對她伸出了援手,對方告訴她可以幫她對付沈淮,原主那時候也沒有彆的辦法,隻能相信他的話,和他走了。
但對方卻根本不是什麼好人,他引著原主墮落,甚至讓她染上了dU癮,給她大筆錢讓她揮霍,讓她徹底變得不人不鬼,這時候對方卻表示不能再幫她了。
因為她變成這副樣子,沈淮也不再給她打錢,因為沒錢買dU品,原主多次因為搶劫入獄。
這樣的日子持續了一陣子,她突然發現街上看她的人多了,直到她無意間看見了報紙,在上麵看見了沈淮,還有她自己。
報紙上說沈淮冷血無情,為了爭奪家產不惜對自己的妹妹下這樣的狠手,而照片上的她蓬頭垢麵,正在從彆人手裡搶一塊麵包。
原主當場就崩潰了,然後選擇了自殺。
她從高樓一躍而下,甚至沒感覺到疼痛,隻聽見耳邊響起的尖叫聲,隱隱聽見一道熟悉的聲音:
“死了?真可惜。”
可他語氣卻透著笑意,“好人做到底,將她的屍體送回去給沈淮看看吧。”
這時候她才知道那個所謂幫她的人,從始至終都是在算計她。
夢在這裡就結束了,毫無疑問原主應該是死了,所以夢境也戛然而止。
沈諾記不起來夢裡那個男人的臉,隻隱隱約約記得一個輪廓。
她不知道這到底是夢還是真實發生過的事,原著裡似乎也沒有這個人的存在。
她揉了揉臉,冷笑著想:他最好是不存在,不然她一定弄死他。
沈諾深吸了一口氣,稍微平複了下心情,起身洗漱。
她也不知道傅初霽還在不在,換好衣服後下樓,卻聞到一股若有若無的香氣。
她循著香味來到廚房,就看見正在忙碌著的傅初霽,他身上係著的粉色圍裙看上去和他的氣質極為不符,沈諾沒忍住笑出了聲。
傅初霽聽見笑聲,朝她看了過來。
“這個圍裙很適合你。”她笑眯眯地說道。
她本來以為他會露出窘迫之類的神色,卻沒想到他隻是冷淡地掃了她一眼道:
“我要是你,就不會在這種時候說這句話。”
沈諾還沒明白他這是什麼意思,就看見他脫下圍裙,端著盤子往外麵走。
見他放下盤子慢條斯理地吃了起來,沈諾眨了眨眼:
“我的呢?”
傅初霽:“我有說過有你的嗎?合約裡似乎並不包含這一條。”
雖然他神色平靜,但沈諾嚴重懷疑,他是在報複自己剛才調侃他圍裙的事。
不過沒關係,她有辦法。
“那我要你這個。”她指著他麵前的那份。
傅初霽掀起眸子看她:“憑什麼?”
沈諾挑眉,她拿出手機,在屏幕上點了幾下,放下後對他道:
“現在可以了吧?”
傅初霽放在桌上的手機亮了起來,他拿起來一看,是一條轉賬消息。
不等他回答,沈諾就已經將手放到了他的盤子上,期間還偷偷瞄了一眼他的臉色,見他沒什麼反應,就直接拿到了自己麵前。
得逞後,她切了一塊煎蛋放進嘴裡,彎起唇角道:“謝謝款待。”
誰知道她剛說完,就見傅初霽起身走到廚房,又端了一盤一模一樣的早餐出來。
他一言不發地坐下,沈諾卻瞪圓了眼睛。
“你騙我!”
“我騙你什麼了?”
“你不是說隻做了一份?”
傅初霽:“我沒說。”
沈諾捏緊了手裡的叉子,憤憤地看著他。
沒錯,他確實沒這麼說,但他說的話分明是在故意誤導她!
她乾脆也耍起了無賴,朝他伸出手:“那你把錢還給我。”
傅初霽:“價值上億的彆墅說送就送,幾萬塊卻讓還?”
“沒辦法,今時不同往日了,你也看見了,我都離家出走了。”沈諾攤手。
“是嗎?為什麼?”傅初霽不動聲色地問道。
沈諾裝模作樣地抹了抹眼淚,開始給自己編造一個淒慘的故事:“我爸去世之後就將公司交給了我哥,我和我哥從小關係就不好,他為了合作項目,還想強迫我嫁給一個七十高壽頭發都掉光了的老頭,我不願意就被他趕出門了,我命苦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