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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天後,馬家巷子。
刀光劍影處,一位看似文弱的書生疾步穿行,不時回頭張望,神情焦急。
猛然間,一匹狂放的駿馬疾馳而過,書生不幸被卷入馬蹄揚起的塵土與混亂之中,身影瞬間被淹沒。
這時,張秦禮突然出現,他身形挺拔,目光如炬,一身勁裝隨風輕輕擺動,宛如從武俠小說中躍然而出的俠客。
見狀,他毫不猶豫,身形一閃,已輕盈地落在狂奔的駿馬前,雙手輕輕一拍馬頸,那駿馬竟奇跡般地放緩了腳步,逐漸停了下來。
塵埃落定,張秦禮迅速環顧四周,終於在那片略顯淩亂的塵土中發現了那位書生,隻見,那書生倒在駿馬的鐵蹄之下,口吐鮮血。
“文公子,怎麼是你?”
“我未曾料到,自己竟也步入了書中人物的軌跡。”文公子淡然一笑,“哈哈哈,今日能以這樣的方式終結,恰是我心中所願。世間百態,有些人,死於一語成讖。而有些人,則如同我,卻似乎要應驗於剛讀過書籍中主角的宿命,被書中主角的命運所牽引,走向相同的終結。”
言罷,文公子緩緩闔上雙眼,與世長辭。
張秦禮心中一震,望著這位名叫文公子的書生,眼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與深深的惋惜。四周的刀光劍影似乎在這一刻凝固,所有的喧囂與爭鬥都隨著文公子的離世歸於平靜。
今日這一幕,仿佛是命運特意為這兩位性格迥異卻又心靈相通的人安排的一場告彆。
“文兄,你一生追求學問,心懷天下,未曾想過會以這樣的方式離去。但願來世,你我能再續前緣,共飲江湖酒,笑談風雲變。”張秦禮低聲呢喃,語氣中既有惋惜也有祝福。
他緩緩伸出手,想要觸碰文公子的肩膀,卻又在半空中停住了,他深知,此刻的任何舉動都是多餘的,這位朋友已經踏上了他命中注定的道路。
他凝視著這位溫文爾雅的書生,文公子雖麵色蒼白,嘴角卻掛著一絲解脫般的微笑,仿佛是在告訴他,這一切對他而言,或許真的是一種最好的歸宿。
他輕輕撫過文公子的眼簾,仿佛在為他合上一段傳奇,低聲呢喃:“文兄,你的路,雖至此而止,但你的故事,將如這江湖的風,永遠傳唱。”
“少校,趕緊通知文公子的家人吧!”一個屬下在一旁低聲催促。
張秦禮轉身,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那眼神既有決絕也有悲憫,仿佛是在告誡,也是在邀請——邀請每一個人去審視自己心中的江湖與道義。
“江湖路遠,情仇恩怨,終不過黃土一杯。今日之事,望諸位引以為戒,莫讓手中的劍,成為斬斷情義的利刃。”言罷,張秦禮接下腰間的酒壺,對著文公子的遺體深深一敬,隨後仰頭一飲而儘,酒液滑過喉間,帶著幾分苦澀,幾分釋然。
就在這時,一陣輕微的腳步聲打破了沉默,一位身著青衫的老者緩緩步入巷子,目光深邃,他的身後,一個白衣少女策馬揚鞭而過。
“駕,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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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少女在經過老者的身邊時,抬起手中的鞭子抽打了老者一下。
“老匹夫,閃開!”
老者突感肩部一陣刺痛,摔倒在地。
張秦禮見此,大聲嗬斥少女:“白閃閃,你為何抽打老人?”
“呦嗬,張秦禮,你在這裡做什麼?快讓開,本小姐要去鬼城窯。”
“你去哪裡與我無關,但是你無端抽打老人,必須給個說法!”
“說法?”白閃閃噗嗤一笑,“你為一個賤民在這裡向我要說法?哼,妹妹我沒什麼說法給你們,快讓開!”
“今天你要是不給這位老者一個說法,就休想過去。”張秦禮言罷,一群士兵立即封鎖街道,堵住了白閃閃的去路。
“張秦禮,不要太過分!”
“白閃閃,不要太囂張!”張秦禮冷言回懟。
“你!”白閃閃一怒之下橫眉一挑,“你信不信,我抽你?”
“哼,”張秦禮不屑地瞪了他一眼,然後命令手下扶起老者。
老者畏懼地拍了拍身上的泥土,然後躬著身子謝過身邊的一眾軍官。“長官們,不必為這小老兒打抱不平,這位小姐應該是著急趕路,不小心碰到了我,趕緊讓小姐過去吧。”
“聽見沒有,這個老人家都不計較,你個路人,未免管得太寬了吧?”
張秦禮聽到這裡,轉頭看向老者,不放心地問:“老人家,你真的沒事嗎?”
“沒事,沒事,我真的沒事!”
“哼,”白閃閃懶得再聽下去,她不耐煩地催促張秦禮,“快讓你們的手下讓開。”
士兵們見此,隻好讓出一條道路,白閃閃揮起馬鞭,衝張秦禮擠了一下眼,然後策馬而去。
“少校,白小姐為何急匆匆趕往鬼城窯?”
“或許是為了青銅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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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剛才在這裡廝殺的人估計也是因為青銅硯才狹路相逢的。”
“那我們?”
“你帶你個人把文少爺的屍體送回家。其他人,全部隨我去鬼城窯。”
“你們去鬼城窯能不能帶上我?”這時,一直佇立在路邊的老者突然開口,他雙手垂落,眼中飽含著智慧與平靜。
“大叔,鬼城窯是個危險的地方。”
“我可以給你們引路?”
“哦?”張秦禮愣了一下,思忖片刻,然後答應老者的請求。
這時,天空飄過一片浮雲,浮雲之下,整個馬家巷子瞬間變得一片慘白。
老者觀察了一陣氣象,然後從懷裡取出一個三角形的青銅器,他對著青銅器吐了幾口吐沫,然後,對張秦禮說:“官爺,能否拔三根頭發給我?”
“為何要頭發?”
“自然是有用。”
張秦禮聞言,拔下幾根頭發遞給老者。
老者接過張秦禮的頭發,然後放入青銅器的內側,做完這些,他微微一笑,對張秦禮說:“可以了,咱們走吧。”
“老人家,為何要這樣做?”
“鬼城窯極其凶險,這樣做,自然是為了我們此去能夠一路暢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