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域嗎?”李沉秋半知半解地點了點頭,聯想到了那股來自眉心的灼燒感。
是因為身在界域的原因嗎,如果在這種情況下被洞穿眉心,自己會死去嗎?
想到這裡,李沉秋眉眼越發深邃,心中升起一股淡淡的危機感。
如果界域和寒冰地獄差不多的話,那極水的逃生術就比較雞肋了,畢竟自己在開啟寒冰地獄的情況下,能感知到周圍的一切,甚至是一粒微小塵埃。
這種情況下,怎麼可能悄無聲息的逃走,加上所謂的界域氣息,逃走的希望隻會更加渺茫!
“呼~~~”李沉秋長籲一口氣,問道:“有辦法解決這所謂的界域氣息嗎?”
向南枝沒好氣地說道:“我要能解決,至於這麼緊張嗎?”
“我沒問你能不能解決,我問的是解決界域氣息的辦法?”
向南枝伸出三根手指:“三個辦法,第一種就是等,時間一長界域氣息自然就消失了。
第二種就是你自己突破到十一禁,用自己的界域衝刷掉身上的界域氣息。
第三種比較簡單,界域是排外的,你進入一方更加強大的界域,如此一來,那方界域自然會抹除掉那老東西的界域氣息,留下自己的氣息。”
聞言,李沉秋拍著向南枝的肩膀認真道:“加油,快點跑,我相信你!”
向南枝麵色難看地回頭看去:“你彆相信我了,跑不掉了,你沒發現我的速度越來越慢了嗎?”
經向南枝一提醒,李沉秋這才發現在耳邊呼嘯的風聲越來越小了。
意識到這一點後,李沉秋皺眉道:“你先走吧,不用管我了,你的身份特殊,不能暴露!”
向南枝直接否決:“我要走了,你就要徹底栽這了。”
李沉秋眼中滿是質疑:“你留下來,我就不會栽在這了嗎?”
“我……”向南枝一時語塞,半天說不出話來。
李沉秋神情嚴肅道:“聽我的,你趕緊離開,我手上還握著高橋雲蒼的性命,暫時不會出事,但你不一樣,你的身份太敏感了。”
“可是……”向南枝麵露難色:“我可是你的護道者,拋下你逃跑不太仗義了,而且通過犧牲同伴……”
啪!
李沉秋一巴掌抽在了向南枝的後腦勺上,罵道:
“你當演偶像劇呢,犧牲自己成全彆人,你覺得我能做出這種事嗎?逃出去後想辦法搬救兵救我,這才是我的目的,你聽明白嗎?”
向南枝木訥地點了點頭:“額……嗯。”
李沉秋囑咐道:“切記一定要救我。”
話音剛落,熊熊火焰從在李沉秋背後升起,凝聚為深紅色的火焰翅膀。
李沉秋伸手輕推向南枝,火焰翅膀猛地一振,朝地麵俯衝而去。
向南枝望著李沉秋逐漸縮小的背影,眉宇間閃過一抹深深的擔憂。
……
呼——
深紅色的長虹衝破雲層,“嘭”的一聲砸落在地。
落到地麵的李沉秋未做停留,直接發動極土遁入地中,像魚兒一樣朝地底遊去。
一百米……三百米……七百米……九百米……
就在李沉秋即將抵達地下一千米的時候,身體突然像陷入沼澤一般,停了下來。
“不好!”
熟悉的灼燒感從眉心處傳來。
李沉秋知道自己又一次陷入對方的界域了。
轟隆轟隆——
宛如山洪般的聲音從上方傳來,李沉秋隻感覺自己身上一輕,下一秒,昏暗的地底瞬間變得的明亮。
李沉秋轉動眼珠,朝上方看去。
太陽高懸於空,周圍豁然開朗,四麵高達千米的土牆……不,應該是深達千米的正方形土坑將李沉秋圍困在其中。
“這……”
李沉秋瞳孔一震。
站在深坑的邊緣的高橋芽生一躍而下,落到了李沉秋的不遠處。
“鑰匙呢?”
高橋芽生拄著拐杖,一步一步朝李沉秋走去。
李沉秋表情茫然:“什麼鑰匙?”
高橋芽生抿嘴一笑:“你的演技比陸先從那家夥能好上一些。”
李沉秋忌憚地盯著高橋芽生:“我不知道你說的鑰匙是什麼,但我知道我已經按照約定,放了高橋雲蒼一馬,你現在對我動手,是想毀約嗎?”
高橋芽生停在李沉秋身前,抬起拐杖頂在李沉秋的胸口處。“我能來找你,就代表著你已經無法再要挾我了,鑰匙呢?”
李沉秋展顏一笑:“你真覺得高橋雲蒼安全了嗎,要不要打個電話問問呢?”
高橋芽生麵色漸冷:“想死可以直接告訴我,不用這麼拐彎抹……”
咻!
微不可察的破風聲響起。
高橋芽生麵色一變,腳下一動,閃身至百米之外。
同一時刻,一根細長的冰針懸停在李沉秋身前,發出“嗡嗡嗡”的聲音。
“你想乾什麼?”
一道冷漠的聲音從上方傳來。
話音響起的瞬間,李沉秋隻感覺周身的粘稠感消失的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徹骨的寒意。
呼呼呼——
炎炎夏日,白雪從天而降,一層薄冰從四麵八方蔓延而下。
“這是?”
李沉秋尋聲看去,隻見一個模樣年輕的少年從空中落下。
少年的皮膚白皙,穿著印著卡通人物的白色t恤,手提一瓶500l的冰鎮可樂,就像個路過的鄰家男孩一樣。
“聞人司長!”
李沉秋眼睛一亮。
自己的大腿來了!
百米外的高橋芽生麵色凝重地看著聞人清。
身為高橋四房的話事人,他自然清楚對方是誰。
高橋芽生沉聲道:“閣下無故造訪南聯邦,這不合規矩吧!”
聞人清沒有理會高橋芽生,對李沉秋招了招手:“過來。”
李沉秋快步走到聞人清身前。
聞人清上下將李沉秋打量了一遍,冷聲道:“有事嗎?”
李沉秋搖了搖頭:“沒事。”
“沒事就好。”聞人清扭頭看向高橋芽生:“你說我不合規矩,你動我的人,這合規矩嗎?”
高橋芽生咧嘴一笑:“他挾持我孫子,搶我的東西,我不該動他嗎?”
“什麼!”聞人清頗為驚訝地看向李沉秋:“你真這麼做了?”
李沉秋無辜地搖了搖頭:“我沒有啊!”
聞人清疑惑地問道:“既然沒你的事,你留在這乾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