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錦榮也是老官僚的,四十多歲的年紀,對於國民政府內部的情況,那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彆看戴老板說的,讓自己完全配合,如果要是你真的信了的話,那你將來在複興社內部可是寸步難行。
對於謝燕來要找向導的事情,他早就一清二楚,所以這家夥也早有準備,論認識路,我們複興社的人是地頭蛇,但我們也需要警察局的人配合,現在我直接把警察局的人給你找來,有事兒你直接找他們,將來戴老板追究起來,我們這些人也都能夠置身事外。
“謝長官,一點小意思,為了兄弟們抗日。”
於錦榮知道自己做的不地道,這等於為了戴老板而得罪謝燕來,所以趕緊讓手下捧上一個錦盒來,打開之後裡麵是厚厚的一遝子銀票,想要平息謝燕來心中的怒火,這錢肯定不能少了。
“於站長,我早聽說過江南富貴,但沒想到會富貴到這個程度,這最小的一張可都是八千塊的,這盒子得有個百十萬吧?”
謝燕來的臉上雖然沒表現出來,但是心裡的確很吃驚,複興社撈錢的能力,他可是見過的,但是北平那裡並不是複興社的地盤,所以陳站長和吳秀寧他們都沒有撈太多的錢,但江南卻是老頭子的地盤,這些人撈錢的能力就強了。
“總共一百六十萬大洋。”
於錦榮悄悄的說了一句,這錢絕不可能是他自己出的,複興社在本省內部的所有人員,大小官員有一個算一個,如果想過平淡日子的話,這時候你就得出血了,如果要是不出的話,那你就等著倒黴吧。
“從社會上給我找一百個司機,六百個苦力,要身家清白的,剩下的事兒就跟你們沒關係了。”
謝燕來的話說完之後,於錦榮鬆了一口氣,這等於是謝燕來同意了他的提議,這次見過麵之後,他們本省複興社的人就跟謝燕來沒關係了,剩下的事都是警察總局的人來做,至於找司機和苦力之類的,隨便找個下麵能夠信得過的幫派,那不就把事辦成了嗎?
“屬下這就去給您辦事。”
於錦榮不敢在這裡耽擱太多的時間,跟咬了尾巴一樣跑出去。
“這老小子也算是懂事,不過就是害怕得罪戴老板。”
馬華站在謝燕來的身後一直沒說話,這會兒開始清點裡麵的銀票,你說一百六十萬就一百六十萬,要是少了點兒的話,彆怪老子對不住你。
“你路上再數這些銀票,把所有的銀票全部換成現金,存到花旗銀行。”
現在是戰爭初期,這些各大票號的銀票還是有用的,還能夠換出現金來,但如果要是等到浦江的戰爭打完,恐怕就隻能換出一部分了,如果要是有些票號被打沒了的話,那這留在你手中就是一張廢紙。
“我這就去,那些日本人咱們什麼時候動手?”
馬華把盒子往懷裡一揣,這就準備到各大票號去換錢,雖然浦江在打仗,但是浙省這邊還比較平靜,大城市裡的票號和銀行還是能夠辦業務的。
“讓高浪子去一趟浙省警察總局,把給我們提供的向導和司機都找好,今天晚上就動手,省得夜長夢多。”
這類事情不需要謝燕來說太多,搶劫日本人的事情,咱們這些人乾的輕車熟路,說句托大的話,這都是熟練業務。
馬華也認為早點動手比較好,日本人萬一得到了風聲的話,沒準當天就有可能撤退,於錦榮那些人可信不過,這家夥不往外散布消息,但他手下的其他人就不好說了。
當天晚上的時候,在浙省的幾大城市,突然間就出現了一大批特務,這些人在當地警察的帶領之下,直接就砸開了日本商人的大門,還有一些親日派官員和商人,也都在被清算的名單上。
一整個晚上的時間,上百輛卡車就沒有停過,目標全部都在金山衛軍營。
謝燕來已經是把自己的空間給空出來了,大部分東西裝在空間裡,然後以最快的速度返回浦江,有的可以放在花旗銀行的保險室,有的就直接放在自己的空間裡。
整整兩天的時間,這些人就沒有休息過,晚上審訊日本商人和親日派,白天逼著他們去銀行裡取錢,有些人如果要是不願意配合的話,當場殺幾個家裡人給他點一下,這也是很正常的事。
如果要是平常的時候,沒準還有一些知名學者站出來痛斥這種行為,可現在戰爭打的這麼火熱,全國都在支援浦江的戰爭,清算這些日本商人和親日派,隻會換來一片掌聲,沒人管這些破事。
就算是有人管的話,看著是複興社的人做事兒,他們也就把嘴給閉上了,這可不是普通的警察,你要是被他們給抓進去了,不死也要脫層皮,當地官員想要給你求情都找不到門路。
於錦榮也把手下的人都給叫回來了,黨務調查科的人上去問了問,結果好幾個人被打死了,從那以後再也沒人管了,現如今謝燕來就是整個浙省的土皇帝,大量的軍隊都被調到浦江去打仗了,手下的第二十二旅就是最強的武裝。
至於最後到底弄了多少東西,按照伊莎貝拉的說法,你恐怕能買下半個浦江了。
現金和黃金謝燕來不擔心,存到花旗銀行裡之後,全部換成美鈔,反正美鈔要貶值,那也是在二三十年之後了,在這二三十年的時間裡,都是沒有問題的。
至於那些無法估值的珠寶和古董之類的,那就全部放在花旗銀行的保險櫃裡,現在還不需要擔心,直到珍珠港爆發之前,這裡都是安全的。
彆看日本人占領了浦江,但是對於花旗銀行的保險櫃,日本人就算是有想法,那也不敢明目張膽的去撬開,除非他們國家不用在星條國買東西了。
做完了這些事情之後,謝燕來和手下二十二旅的全體官兵,也都在等著海上的日本軍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