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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9章:旻心,千裡送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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虛空結界內,劍氣與蛇影絞作渾沌,蕭黯與滕真意的廝殺震得天地嗡鳴。

薑河卻無暇旁顧,滕真意雖攔下天劫,有意在和蕭黯交手時避開幾人,可慕淑怡含煞的眸光已如利刃般刺來,三位死士分列三方,氣機鎖死他周身要穴。

銀發少女持劍護在薑河身前,發絲微揚,金瞳沉寂,赤瞳肆虐,剔透龍離湧上金色靈氣,燦燦生輝。

“薑河!”慕淑怡廣袖翻飛,封靈鐲迸出幽藍銘文,“今日定要剖開你的丹田,看看是何邪術害我囡囡!”

三階極品的靈器方一施展,滔天靈威席卷而來。

“休要傷我師尊!”

銀發少女清嘯一聲,龍離劍氣蕩碎漫天銘文,赤金異瞳死死盯著慕淑怡,讓美婦人心驚肉跳。

下一刻,少女身形陡然逼近,劍鋒直指慕淑怡。

三個死士豁然一驚,連忙各展手段,排列三才陣法,妄圖攔住銀發少女。

“轟!”

少女視眾人如無物,一人一劍,仿若踏入無人之境,輕而易舉破開三人陣法。

死士目綻驚芒,口中吐血:“這妮子是何等妖孽!”

而這,正是白旻心的破法之能!

但少女無論陷入何等絕境,一向心思機敏,知曉擒賊擒王的道理,並未乘勝追擊死士,龍離直斬慕淑怡。

慕淑怡咬著銀牙,翻腕再次祭出封靈鐲,方一脫離皓腕,極速擴大,要將少女囚於鐲間,進而絞殺!

銀發少女卻勾起冷笑,雙目金光掠過,霎時看破靈器脈絡薄弱處,銀發少女劍勢不減,龍離劍尖凝聚的金芒已然化作實質龍影,上古龍吟貫徹雲霄。

“鐺——”

封靈鐲瞬息崩解為萬千碎片,慕淑怡受其反噬,玉頸後仰噴出殷紅血霧,美婦人急聲道,

“葉長老,還請出手!”

葉閣臉色漲紅,他怎可能是這妖孽的對手?

可事到如今,容不得他推辭。

葉閣收斂心神,執劍迎上少女劍鋒。

不過幾番交手,身為老牌凝丹修者的葉閣僅已露不敵之相,手中靈劍被一斬而斷,脖頸浮現一絲血線,隻差一絲,險些身死當場。

然而,很快,席如漸清朗的聲音便透過結界傳來:“葉長老,我來助你!”

虛空震顫不休,席如漸天女蓮綻放溢彩,化為琉璃色靈光輕飄飄卷向滕真五。

滕真五獰笑著揮拳砸碎靈光:“席如漸,不過如此!這麼多年,竟還是這一招……等等?”

殘破靈光中竟暗藏顛倒乾坤陣紋——他竟在不知不覺間,在此地布下了困陣!

看似輕柔的琉璃靈光如水般將他卷在一起,而且,得益於生生不息決,他越是反抗,靈光越能吸納他的力量反過來繼續囚他。

“老匹夫,且在此處看一刻鐘仙宗星辰罷!”

席汝漸衣袍染血,笑著指了指天空中滿天繁星,身形如遊魚般滑出戰場。

他早看出葉閣在龍離劍氣下節節敗退,必須在葉閣身隕前護住慕淑怡!

他凝眉望了眼正和火神宮修者搏殺的誅魔弟子,心有不忍,眼神冷厲,決然撲殺向白旻心。

白旻心正將葉閣逼至結界邊緣,赤金異瞳忽覺腦後生寒。

席汝漸的劍氣來得刁鑽至極,三道囚龍劍氣呈品字形封死退路,第四道直取她握劍的腕脈。

“叮!“

龍離劍回旋格擋,剔透劍體與玄鐵劍氣擦出刺目靈光。

席汝漸身為昔日的天驕,如今的元丹修者,實力強盛遠非葉閣所能及,就連白旻心都隱露吃力之相。

葉閣趁機捏碎懷中玉符,荒古劍塚虛空鎮壓而下,竟是玄英仙宗秘傳的請劍籙!

“師尊!”

饒是群敵環伺間,銀發少女臨危不亂,甚至目光反而落在她身後的男人身後,鳳眸暗藏憂慮。

“旻心,收斂心神!莫要擔心為師!”

薑河厲喝一聲,讓少女眼神清明片刻,她咬著下唇,神色果決地轉過頭去,越發玩命和兩位金丹真人搏殺,哪怕麵對席汝漸的秘術,也不惜以傷換傷,隻求速結戰鬥。

“嗬!薑河,昔日你辱我之時,可曾想過今日!”

慕淑怡好不痛快,她字字泣血,素來溫寧的美眸都有幾分猙獰,

“我恨不得食汝肉,飲汝血!”

薑河長笑一聲:“慕淑怡,多日不見,在下可是很懷念你的手……莫非,你就不怕……”

美婦人傲然冷笑:

“仙宗之法,豈是爾等凡夫俗人所能知曉?多虧了囡囡機敏……“

她話音一至,哪怕身邊三人乃慕家死士,可她也不願囡囡如今的狀況被其得知,有辱清名。

不愧是她的囡囡!

早在薑河手中,就得到席長老生生不息靈種,如今已經初步重塑血肉,不複小玩偶形態,豈會繼續擔心薑河的手段?

雖說如今患癮,可隻要回到仙宗,這一切問題都不在話下。

薑河眉心一皺,慕淑怡有辦法讓喬喬擺脫自己的控製?

玄黃珠所控乃真靈,薑河隱隱還能感受到和喬喬的聯係啊……

想來是這慕淑怡自以為是了。

薑河正想解釋,好繼續拿捏這慕淑怡,誰知,自以為沒了把柄為人所擒的美婦人,當即令道:

“三位前輩,速速斬殺此獠!”

紅衣老婦率先發難,丹爐噴湧的青蓮火凝成巨蟒,所過之處連虛空都被灼出焦痕。

薑河足尖輕點,脫胎決轟然運轉,周身精血如沸。他本就清瘦的身形再度收縮一寸,肌理卻泛起金玉光澤,竟以肩胛硬抗火蟒。

“鐺——“

金石相擊之聲響徹戰場,薑河借勢倒飛,三個死士麵色卻未有鬆懈,依舊步步緊逼。

灰衣老者十指牽引,靈劍如跗骨之蛆,直追薑河。

這三人經驗老道,非易於之輩!

但現在的薑河,早已今非昔比。

他乘著倒飛之勢,拉開距離,袖中懾魂鈴倏然搖響。

無形音波裹挾著破法神力,灰袍老者操控的七柄靈劍頓時僵滯半空。

“噗!”

灰衣老者目露血淚,他舔舐著唇邊汙血,硬抗著薑河神識攻擊,七柄飛劍不依不舍追擊而上。

“化虛!”

薑河低喝,身形如煙消散。再出現時已貼近慕淑怡身後,儒袍老者手執仿製大道錄,書頁如狂風襲,嘩啦作響,龜甲卦象自中迸出,鎖住薑河周身退路。

而灰衣老者和紅衣老夫的法術迫在眉睫。

薑河神情冷靜,指尖竄出一縷細微的鳳凰真火,刹那洞穿了龜甲卦象一角,伸出大手,就要拿住慕淑怡。

“豎子敢爾!”慕淑怡厲叱,殘缺的封靈鐲化作囚籠罩下。

薑河勾起冷笑,玄黃珠瘋狂旋轉,精煉精血。他並指如刀刺入封靈鐲縫隙,生生將囚籠撕開缺口。

他掙脫開來,再次殺向慕淑怡,逼得三位死士來援護衛,顧不上襲殺薑河。

三位死士合圍之勢已破,薑河衣袂染血卻越戰愈勇。

懾魂鈴再響,紅衣老婦丹爐青火竟倒卷反噬,燒得她須發焦卷。灰袍老者七劍失控,反被薑河以靈力引動,劍陣倒轉襲向慕淑怡。

“夫人小心!“儒袍老者急展大道錄,龜甲卦象卻遭真火焚毀。薑河抓住瞬息破綻,身形如鬼魅般消失,金色大手直取慕淑怡咽喉。

“妖人,休得放肆!”

正當薑河險些得手之際,一直隱沒在暗處的陳舸清嘯一聲。

他憑借自在決隱藏至今,就是等如今這個機會!

陳舸攤開手心,一粒種子在手心內飛快生根發芽。

這便是昔日在雲溪宗下村鎮中,他曾用來吸取修者鮮血的攀雲種,也是陳家為他今後元丹準備的頂級道種!

“咻!”

種子眨眼功法便化為一參天巨藤,紮向薑河。粗壯地藤蔓竟破開他堅不可摧的肉身,薑河神色一驚,隻覺腹部一涼,隨後撕裂般的疼痛襲遍全身。

“該死,好疼!”

薑河麵色扭曲,強行扼住攀雲種,硬生生將其從中扼斷,眨眼功夫,三個死士各結術法,或飛劍或丹火或卦象如滿天蝗蟲襲來。

“哈哈哈,區區芻狗,也敢丟人現眼?此乃頂級道種,攀雲種!你這散修,怕是一生僅此一次機會有幸得見!”

陳舸偷襲得手,目現得意之色,他背負單手傲然挺立,右手攀雲種蓄勢待發!

薑河前所未有的冷靜,顧不得隱瞞,對玄黃珠的月華厲喝一聲:“月華,攔住他們!”

身著月白長衫,臉龐狹長的男人臉有苦澀,在玄黃珠中默默歎了口氣,雙手結印。

殺伐秘術,催日法!

浩蕩的靈力驟然爆發開來,凝聚為遮天蔽地的無色光華,將一切有色的光線全部湮滅。

兩方術法驟一相觸,蕩出龐然靈威。

千裡外,白旻心劍蕩八荒,龍離劍攪碎葉閣的荒古劍塚,赤金異瞳死死盯著師尊戰局。

銀發少女鳳眸中漸漸倒映出一抹血色,不知是薑河的鮮血,還是瞳孔異色。

見陳舸手中攀雲種再次蔓延,她竟棄了防守,任席汝漸的琉璃神光在背上炸出血花也要揮劍馳援:

“若師尊有失,我要滅你青陽滿門!”

“錚”的一聲。

璀璨劍芒驟然而至,龍離瞬間斬斷了陳舸右手,卻在觸及薑河時柔若春水,繚繞在其身邊,攔住一切法術。

“小丫頭,竟傲慢至此,與本座交手,還敢分出本命靈劍!”

話音未落,席汝漸一記翻天印,轟在少女青澀脊背上。

他倒要看看,沒了這四階殺伐靈寶,區區凝丹境的小丫頭,還怎麼和他交手!

“你,該死!”

銀發少女驟然回首,眼眸赤紅如血,一絲絲黑線順著白皙地下巴,蔓延而上,帶著幾分妖異的美感。

“定!”

少女的語氣仿若稱述一般,正欲揮劍的葉閣身形猛然一僵,柔白的小手隨後而至,一巴掌在他的身上拍出一個血洞。

“啊——”葉閣慘叫不止,席汝漸驚怒萬分。

而薑河豁然握住身側環繞的龍離,旻心千裡送劍,讓薑河心緒難寧。

他五指深掐入腹中攀雲種殘蔓,掌心鳳凰真火如熔岩噴湧,硬生生將腹部的巨藤焚燒殆儘。

他踉蹌後退半步,喉間腥甜翻湧,卻衝著陳舸咧開染血的牙:“很潤。”

“死到臨頭還逞口舌之利!”

陳舸不明薑河話中意味,但覺莫名恥辱,他抱著自己斷去的右臂麵色猙獰,左手悄然再次浮現攀雲種,藤蔓尖端裂開森森獠牙,

“我倒要看看,你這邪修能撐到幾時!倒是沒想到,你竟會月華殿秘法……”

話音未落,薑河突然暴起。

他竟以肉身撞碎漫天卦象,以龍離劍護體,攔住死士秘法大多威能,任由紅衣老婦的青蓮火灼穿肩胛,灰衣老者的飛劍洞穿肋下。儒袍老者大驚失色,慌忙展開大道錄,書頁卻被薑河一把攥住——

“破!”

玄黃珠在丹田中嗡鳴,月華殿大長老精血燃燒,血氣如狂潮倒卷。

此刻,脫胎決攀升到瓊漿境四層!體魄直逼元丹體修!

仿製大道錄“嗤啦”裂成兩半,儒袍老者七竅噴血,踉蹌跪地。薑河反手奪過殘頁,紙刃如刀劃過其咽喉。

第一位死士,隕!

“宋兄!”灰衣老者目眥欲裂,七劍齊出化虹而來。

薑河不退反進,懾魂鈴搖出蕩魂鈴聲,七劍在空中凝滯一瞬。這一瞬,足夠他欺身貼近,染血的手掌按在老者天靈——

“死!”

灰衣老者渾身精血逆流,須發儘白。薑河周身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而老者已化作乾屍倒地。

第二位死士,滅!

“魔頭……你這魔頭!”紅衣老婦丹爐傾覆,青火化作巨蟒撲來。

薑河嗤笑一聲,掌心龍離發出歡鳴,一劍貫穿火蟒七寸。餘勢未消,劍尖捅穿丹爐,釘著老婦心口將其挑上半空。熾焰爆開,屍骨無存。

第三位死士,亡!

陳舸臉色煞白,攀雲種藤蔓狂亂揮舞:“不可能!你明明……”

怎麼會如此!

此等威勢,尋常元丹體修都未必能有!

“聒噪。”薑河並指抹過龍離劍鋒,劍身金芒暴漲。

陳舸隻覺右手腕一涼,低頭看去——整條手臂齊根而斷,攀雲種連同斷掌墜地抽搐。

薑河一腳踩在所謂頂級道種攀雲種之上,饒有趣味地望向麵色煞白的美婦人:

“留你一命,替我向你伯父帶句話。他夫人跪著求饒我時,可比你識趣得多。”

血雨瓢潑,戰場死寂。

陳舸心如死灰,哆嗦著唇瓣,不敢詰問薑河辱他的慕姨。帶著兩條空蕩蕩的殘袖,踉蹌地一步步退後,眼看著薑河逼近慕淑怡。

慕淑怡小手捏著胸口衣襟,不住後退,死士的鮮血染滿了裙裾。

她顫抖著捏著手中符籙瑟瑟發抖,卻見薑河抬手一道劍光,輕而易舉地斬落符籙:“慕夫人,現在後悔……晚了!”

笑話,區區築基修者,還想在元丹真人麵前動用符籙?

“薑河!你敢動我,青陽仙宗必滅你九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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