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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把刀是餘破軍以血煉之法,日夜淬煉的,其上有他的本命精血和部分靈魂,與他肉身和神魂聯係都非常緊密。
此時刀毀,他人立馬有了反應。
但是就在這時,他沒有任何猶豫立馬飛身遠遁。
陳萬裡硬吃了降魔杵,又挨了他一刀,卻是肉身無礙,這樣恐怖的實力,根本不是他能一戰的。
特彆是呂真人徹底認輸了,達磨真也隻剩神魂,怕是陳萬裡現在站在那裡,他一時半刻都無法取勝。
“哼,現在才想跑?晚了點!”
陳萬裡冷笑一聲,手中長刀化作虹光淩空暴射而出,朝著餘破軍而去。
而這時,達磨真的神魂也朝著遠處飛遁,死也得死彆的地方,若被陳萬裡拘禁,那就永無輪回了!
“就憑你?”
陳萬裡手裡的鬼螺笛上黑光噴湧,頓時狂風逆轉,一股巨大的吸力,將跑出了數百米的達磨真神魂生生拉扯了回來。
達磨真的神魂毫無反抗之力,直接就被鬼螺笛吸了進去,化作了鬼螺笛中的無主之魂。
呂真人看得是目眥欲裂,渾身緊繃。
他遠遠看著,隻見陳萬裡早先拋出的長刀,猶如定位導彈,朝著餘破軍後背斬下。
餘破軍此時麵無人色,須發倒豎,全力提起了真元,從懷裡掏出了一個兵乓球大小的血球。
血球一被甩出,半空之中立馬多出了一道數丈的血色掌印,足足有三四米厚。
如同淩空形成了一個銅牆鐵壁般的防禦盾。
這血球是血隱宗的鎮宗法寶之一,血煉魔丸,魔丸是從七萬生靈血池之中煉化而出的。
攻防一體,整個血色的掌印,都是血煞之氣凝結,便是導彈打在上麵,都不可能擊穿!
可太古赤血刀是陳萬裡含怒一擊,全力一刀。
“斬!”
陳萬裡一聲爆喝,隻見灰色的刀芒瞬間就將魔丸血掌切開,狂暴的能量,直接從他的肩膀落下,刀鋒劃開了後背上的肌肉。
若非這時,餘老魔身上又是幾道法寶炸開,隻怕當場就能把人劈成了兩瓣。
眾人已經目瞪口呆。
在這短短的幾個呼吸之間,達磨真身死,餘破軍重傷,呂真人跟嚇傻了差不多!
陳萬裡的恐怖,簡直令人不寒而栗。
血隱宗眾人隻覺後背發寒。
“爸!”餘歡慘嚎一聲。
“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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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空之中的餘老魔噴出一口鮮血,身影重新暴起,朝著遠處飛遁。
陳萬裡一跺腳就要追上去,一聲再斬,卻是讓人如墜冰窖。
就在這時,隻見下麵一道身影衝天而起,朝著陳萬裡的長刀擋去。
卻正是那餘歡,不顧身死,也要替父親拖上一二時間。
“膽敢阻攔,死!”陳萬裡大吼一聲。
眼見刀尖就要將阻攔之人劈成兩瓣。
一道金光衝天而來,擋住了長刀。
陳萬裡一看,見是金蛇劍,頓時皺眉回頭看去。
“萬裡!”唐靈鈺俏臉上一絲歉意:“看在我的麵子上,就饒她一次吧!殺死餘破軍就夠了!”
餘歡渾身戰栗,顫聲道:“我,我,靈鈺姐……我……”
幾個我字之後,她竟是兩眼一翻嚇昏死了過去。
陳萬裡長刀一轉,眼中一片冰冷。
對於有威脅的敵人,他從來是不留情麵,斬草除根。
一個餘歡他不放在眼裡,但是餘破軍跑了,他很生氣。
“孬種,丟下徒弟和女兒就這麼跑路?臉都不要了?”陳萬裡一聲譏笑用真氣送了出去。
方圓數裡都震蕩著那句“臉都不要了?”
“想要我這條命,你來血隱宗取啊!”
數千米之外,傳來餘破軍惱羞成怒的聲音。
陳萬裡皺了皺眉,隨即腳下一閃,緊追了過去。
等兩人走後,整個山穀之中,隻剩下了呂真人和血隱宗的一眾弟子。
眾人看著此時眼前宛如被顛覆了一般的山林,都是麵麵相覷久久無言。
“以一敵三,殺死一人,重傷一人,投降一人!如此戰績,怕是昆侖知曉了都不能淡定了吧?”
呂真人搖了搖頭,臉上多了一絲頹然。
而其他血隱宗弟子,此時都麵露凝重,陳萬裡若殺了餘破軍,他們該何去何從?
如果追不上,會不會回來殺了他們泄憤?
“呂真人,還求看在與我師尊的交情上,救救我等!”血靈子已經完全控製不住驚駭,跪倒在呂真人腳下。
呂真人輕歎一口氣:“老道兒是敗軍之將,憑什麼處置你們?連自身都要留待陳萬裡處置了!”
說著,他看向緊繃的唐靈鈺,苦笑一聲:“小丫頭,不必那麼緊張。我既然認了輸,自然不會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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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道呢!畢竟陳萬裡現在不在此處!”唐靈鈺手中的劍始終沒有放下。
“我可沒有把全真數千弟子都放在陳萬裡刀下的狠心!”
呂真人搖了搖頭,竟是直接盤腿坐在了原地。
大有一副等著陳萬裡來處置的架勢。
唐靈鈺嘴角彎出了一個弧度,這位呂真人不敵之後乾脆利落的認慫,倒是爭取了一線生機。
隻是以陳萬裡的性子,怕是也不會輕易放過!
如果呂真人現在逃跑,那便是死路一條。
他這麼光明正大的留下等處置,或許……或許自己可以勸勸陳萬裡?留作幫手也不錯?
血靈子原本還想靠呂真人,帶他們離開這兒。
沒想到呂真人竟是如此態度。
“唐靈鈺,放了我們!”血靈子目光中有一絲哀求。
陳萬裡太可怕了!
“救下餘歡,已經是我能做的極限了!難不成你們以為我能做他的主?自求多福吧!”
唐靈鈺冷笑了一聲。
餘歡剛好醒轉,隻聽這句自求多福,差點沒又昏死過去,她顫顫巍巍坐起來:
“靈鈺姐……救救我父親!血魔大陣之下,陳萬裡即便贏了父親,也要付出代價,何至於到那個程度?
我們保證永遠不再與陳萬裡為敵,還有玄巫門,我們也不要了。
或者你們要什麼條件,你們都可以說啊!”
玄巫門上下看著血隱宗如喪考妣的樣子,不少都想起了那日鬼隱宗被滅時的場景。
當初在鬼冥海被迫降了陳萬裡,他們心中都有過屈辱感,到鬼隱宗被滅,再到今日看看,竟莫名生出了慶幸。
慶幸早早選擇了順服陳萬裡。
餘歡滿眼央求,血靈子一行人,也都看向了唐靈鈺。
唐靈鈺搖了搖頭,目光看向天際遠處:“晚了!餘歡,太晚了!現在誰也不許離開,誰也不許對外聯係!否則,殺無赦!”
眾人知道,這是唐靈鈺在防他們給昆侖報信!
“希望宗主能靠著大陣活下來!”血靈子苦笑一聲,拍了拍餘歡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