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酒店,花癲鶴趕忙開好了房間,將我們給請了進去,又泡茶又點煙,表現的像一個孫子。
我嘴裡叼著煙問:“知道我們來找你乾嘛麼?”
花癲鶴忙不迭地回道:“知道!前段時間,我實在忍受不了自己的病,鬼使神差跑到了風兮會館,本來打算等小神醫單獨出門的時候,單獨見她,求她大發善心,給我治病的。可我去了會館之後,發現你們全都不在,會館裡麵隻剩下了一位鬼佬。”
“我很好奇,所以一直在會館附近貓著,想弄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某天鬼佬拎著袋子出了門,袋子裡麵好像是衣服,他去了一家洗浴中心,找了一位小姐。那小姐,長得可真醜,臉跟豬腰子似的,妝濃得像個女鬼,腰上幾圈肉,跳到海裡都不需要遊泳圈,鬼佬實在太變態了,這種女人都玩”
我火冒三丈,扇了他一耳光。
“你特麼在這裡點評妃子呢?!講正事!”
花癲鶴嗷一聲叫喚,捂住臉。
“打得好!不愧是南粵魁首,下手的姿勢都這麼帥氣!”
這馬屁拍得,我臉都快紅了。
小可實在忍不住,“噗呲”一笑。
我作勢掄起了旁邊的煙灰缸。
花癲鶴見狀,嚇得一哆嗦,立馬說:“講正事講正事!”
“可那女人竟然嫌棄鬼佬,一把將他給推了出來,我就在旁邊看著呢,卻發現鬼佬身上突然掉了一枚銅錢出來,我當時都懵了,因為這銅錢竟然是漢伯平方士長生譜銅錢,就是上次我丟掉的那枚,我欣喜異常,過去花錢買了下來,然後趕緊溜了。”
“黃帽寧老,我其實到現在都沒有相明白,為什麼銅錢竟然會在風兮會館。我記得之前自己把它掉在了墓裡麵,後來還重新下墓去找了,當時你們也在,能不能告訴我,它是怎麼到你手上的?”
這家夥沒有撒謊,與布萊恩同我講的情況完全對應起來了。
我反問:“你剛才問我什麼?!”
“我是想解開這個千古謎團”花癲鶴見我臉色不好,立馬抬手狠狠扇自己的嘴巴:“啊呸!我話密了、多嘴了,真該死!”
我問:“東西呢?”
花癲鶴說:“在惠州,我放在一個農莊裡麵了!寧老,如果你現在要去,咱們馬上就去,如果你覺得天色太晚,咱們明天再去,一切全聽您吩咐!”
講到這裡,他瞄了一眼正在電視櫃旁倒茶的小可,附在我耳邊,輕聲說。
“如果你今晚不去,我剛才給你開了一間至尊帝王房,進去之後,東邊牆上有簾子,你拉開簾子,那麵牆其實是玻璃幕牆,後麵連著酒店的舞池,裡麵有靚女在跳舞,你看中哪個,隻需要按一下房間遙控器的號碼,她就會來房間為你服務。”
“你要是不需要,關上簾子即可,舞池裡的人看不到房間的你,隔音也很好,不會影響你休息。”
我瞪大了眼睛:“還有這種玩法?”
花癲鶴忙不迭地點頭:“最新玩法,從國外傳過來的,很刺激。我玩不了,不然早玩了。”
小可見我們在嘀咕,轉頭問:“什麼玩法?”
我尋思自己怎麼被小子給帶跑偏了,立馬咳嗽一聲,厲聲問:“你剛才講東西在惠州,千真萬確?!”
花癲鶴頭如搗蒜:“千真萬確!”
此刻,小杜爛著一張臉,趕到了酒店房間。
我對花癲鶴說:“今晚不急,明天再去。”
花癲鶴以為他拍馬屁拍到了點子上,神色欣喜。
“寧老,我帶你房間休息吧。”
我擺了擺手。
“休息稍等一下,我想看會節目先。”
講完之後,我對小可示意。
小可點了點頭,燃起了香,開始念咒語。
花癲鶴瞬間神情迷蒙起來,站了身,開始往門外走。
我對小可說:“穿過走廊是男士桑男浴場,你讓小花衝進去,扒拉男士的衣褲。”
小可捂住嘴吃吃直笑:“哥,你真的太損了!”
這丫頭出了門,站在房間門口,揮了揮手,再念了幾句什麼。
花癲鶴突然像上了發條的玩具汽車,立馬衝出房間,撒丫子往男士桑男浴場衝。
小杜在旁邊都看呆了。
我拍了拍他肩膀。
“彆發呆啊,你也進去,彆讓你師父被人家給打死了。”
小杜咽了一口唾沫,不敢忤逆,趕緊跑進去了。
我們在房間裡都能聽到男士桑男浴場呼天搶地。
半個小時之後。
小杜拖著鼻青臉腫,渾身血刺呼啦,已經被人給打暈了的花癲鶴從浴場出來了,哭喪著臉對我們說:“不僅挨了群毆,我還陪了一萬塊錢,浴場經理才讓我們走。”
我腦補著花癲鶴尖著娘們嘰嘰的嗓子,然後衝到裡麵去薅那些同性衣褲的場景,不僅全身寒毛直豎。
小可給他簡單查看了一下。
“死不了!”
我對小杜說:“好好休息,明天再聊。”
隻要花癲鶴講的是真話,今晚或者明天去拿銅錢,都不要緊,關鍵是這貨必須每一句話都不能摻假,所以我打算先折騰他半死不活,以確定話語的真假。
我到花癲鶴給自己開的房間去睡覺。
小可問:“哥,你去哪個房間休息?”
我回道:“999啊,你房間在隔壁。”
小可跟了出來,拉著我手。
“我一個人住害怕,要跟你睡!”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