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杜這種被迫出台又哭又笑的表現,實在有點搞笑。
小可眼睛都彎成了月牙,差點笑出聲來,我趕緊用眼神製止了她。
這丫頭隻得捂住嘴,強忍著。
“什麼豬仔古董商?”
“就是有一位傻叉古董老板,不僅花錢把我們剩下的殘次品給收了,還給了一筆定金,要我們帶其他古董給他,他照單全收。”
“賣了多少?!”
小杜轉頭看了看我。
這玩意兒多大價值我也不懂,便示意他自己估價。
小杜說:“六十萬!還給了一萬定金!”
花癲鶴在電話那頭似乎很吃驚。
“多少?!”
“六十萬啊!”
“臥槽!那些破東西頂多就值十幾二十萬,這家夥難道比你還蠢?”
“師父,你看自己這話說的,我要是蠢,能把貨銷出去麼?”
“那還不是老子調教的好不對啊,我怎麼卡裡沒見到錢啊,你特麼貪汙了?”
“今天下午剛銷掉貨,銀行都已經下班了,我來不及轉給你,明天一早你就可以見到了。師父,你趕緊把剩餘的東西全送過來給我吧,對方財大氣粗,好像商鋪還挺大,要東西要的還挺急。”
花癲鶴在電話那頭沉吟了半晌。
“越急越要吊著他,你跟他講,三天後才能給貨。”
小杜問:“為什麼要三天?”
花癲鶴說:“艸!好不容易碰到一頭肥豬,我不得再去弄點假貨來混在裡麵?你師父我最近也是魔怔了,總是輸錢,越輸還越想去賭,卡裡的錢花個精光不說,前天好不容易手氣有點好轉,又碰到黃帽風那個死變態,乾乾乾!”
小花去人家擺了招財陣法的船上賭博,不輸光才怪,我的出現,反而拯救了他,可這貨卻在背後大罵我,多少有點沒素質了。
小杜說:“行,那我們在哪裡見麵?”
花癲鶴回道:“你等我電話吧,我先去多搞點假貨來。”
小杜忙拍馬屁:“師父不愧是小生門第一銷冠,佩服佩服!”
花癲鶴語調得瑟:“你還年輕,跟著我多學,改明兒我多給你娶幾位嫂子。”
掛完電話,小杜抽了抽鼻子,滿臉可憐兮兮地望著我們。
“兩位,任務完成了,彆打了我行麼?”
我向他豎起了大拇指。
“表現不錯,當賞!”
我捏起了他的手,拿出了匕首。
小杜都快嚇瘋了,“噗通”一聲跪了下來。
“大佬,我該做的全都做了!”
我沒搭理他,捏著他的手指,割了一點血。
小可趕忙用杯子接了血,再扯了幾簇他的頭發,開始燒頭發,拌符水。
小杜瞪大了眼睛:“這是乾嘛?”
我說:“演個魔術!”
小可插上了燃香,嘴裡念了幾句咒語。
小杜立馬變得雙眼迷蒙,頭開始狠狠撞牆,磕得砰砰作響。
爾後,我讓小可停止施術,小杜立馬恢複了正常,捂著自己的額頭哀嚎連天。
我對他說:“你不要耍任何花樣,否則千裡之外取你首級,如囊中探物!”
花癲鶴帶出來的徒弟,必然跟他是一丘之貉,不給點手段控製他,這貨指不定什麼時候反水。
小杜徹底服氣了,連忙說不敢。
我招了招手,讓小可隨我一起回房。
正在此時,小杜的電話響動了,花癲鶴打來的。
我示意他趕緊接。
小杜接通了電話。
“喂,師父,怎麼了?”
“你小子我怎麼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呢?真的有這麼蠢的老板一鍋端貨麼?你會不會是被人給威脅了?我總感覺這手段有點像黃帽風那小子耍的,你要是敢騙師父,可知道什麼後果?!”
臥槽!
小花可以啊,智商見漲!
小杜咽了一口唾沫。
“師父你也太多疑了!我在天河舊貨市場賣貨,哪兒那麼巧就能碰見黃帽風?明天你看一下錢到沒到賬不就知道真假了!”
花癲鶴回道:“倒也是行吧,你乖乖等我電話。”
等小杜掛完電話,我對他說:“你可以暗中發條信息,給你師父,就說自己確實受到我的威脅了。”
小杜反問:“那三天後你們沒見到我師父,我不是就沒命了麼?”
我笑了一笑:“推測很合理!”
他沒這個膽子,即便有,以前幾次這貨見花癲鶴出現危險,自己撒丫子就跑的表現來看,也不敢賭。
小可丟了一支藥膏給他。
“自己塗抹一下傷口,兩天後就能好,省得你師父起疑心。”
我和小可回到隔壁房間,好好休息了一晚上。
翌日大早,我們正在睡覺呢,小杜沒來房間找我們,反而直接打了一個電話,說是要彙錢了。
我說:“行,我們跟你一起去。”
小杜連忙對我們說:“我師父這個人疑心病很重的,萬一我去銀行彙錢的時候,他已經來了廣市,悄悄在後麵跟著我,見到了你們,不就打草驚蛇了麼?”
“大佬,我建議你們就在房間待著,哪兒也彆去,甚至我們住兩隔壁也儘量彆見麵,銀行卡從門縫塞出來吧,我單獨去彙錢就好了。等我師父來了,你們再出手。”
這小子真的很有培養前途!
我回道:“行!”
直接打開了衣櫃裡的蓋板,對著隔壁說:“銀行卡拿去!”
小杜壓根不知道這裡竟然有一個洞,嚇了一大跳,反應過來後,趕緊拿了銀行卡,出門去了。
一個小時之後。
小杜回來了,還給我們帶了吃的,通過口子塞了過來。
“沒下毒吧?”小可笑著問他
小杜回道:“我哪兒敢呀!姐,要不你先吃,吃了沒事,再讓寧老板吃。”
此話一處,小可臉都變了。
“你叫誰姐呢?!臉上掛著兩顆大燈泡,是沒電了還是本來就是擺設?!”
小杜被懟的傻了眼:“大妹子,我錯”
“咦,你敢在我麵前充哥?”小可又要發怒。
小杜哭喪著一張臉:“那我到底咋稱呼你啊?”
小可說:“叫靚女!”
“靚女,您乘熱吃飯。”
“以後就這麼叫!”
小可將腸粉拿了過來,笑了一笑。
“哥,我有沒有大哥女人的氣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