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嘭”地一聲被撞開了。
一位大腹便便,手中拿著鐵核桃,大佬模樣的人,帶著下屬走了進來,輕蔑地瞄了我們一眼。
“我以為什麼大人物,未想到是小蝦米,動手吧!”
卓石大驚失色,用漏風的牙齒哀求。
“潘總,我還在他手上,先救我”
潘總冷哼了一聲,揉著手中的鐵核桃。
“你廢物來的,抓個人把自己給折進去,我手下從不養閒人。仲有,你把牌桌上的機關告訴彆人,老鼠搬家似的薅錢,真把我當癡線?”
卓石極為驚恐。
“潘總,你誤會了!”
潘總沒再理會,下屬給他披起了外套,直接轉身。
眾人對我們抬起了噴子。
我已經將卓石死死地擋在我們前麵,準備等對方一動手,直接拋他過去,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殺出一條血路。
危急萬分時刻。
門外傳來一個聲音。
“等一下!”
一位穿中山裝的老頭快步走了過來,手中拿著小可的薩滿符以及骨雕瓷瓶。
潘總見到了對方,神情變得恭敬。
“魯先生,您怎麼來了?”
老者衝潘總罷了罷手。
“潘總,容我先同這幾位後生說幾句話。”
潘總回道:“沒問題,但你得注意,對方身手非常好。”
魯先生擺了擺手。
“無妨!”
他快步走了過來。
潘總對魯先生似乎極為重視,轉頭一示意,那些下屬立馬緊緊地跟著魯先生,保護著他。
我趕緊往後退。
因為一旦被他們圍攏,等下擺脫起來將極為困難。
魯先生見狀,停下了腳步,示意那些下屬不要再跟,對我們一抱拳。
“兩位,薩滿大師烏先生是你們什麼人?”
我和小可互相對視了一眼。
小可想說話,我示意她不要急。
因為我們不知道眼前這家夥到底是烏先生的朋友還是仇人,一旦說出來,極有可能造成更加不可逆的影響。
我對魯先生說:“要聊天,先把人都請出去!”
潘總一聽,眉頭立馬皺了起來。
魯先生轉頭對他說:“潘總,請先帶諸位出去。”
潘總說:“魯先生”
魯先生嗬嗬一笑:“彭家塢船是潘總的,還擔心他們飛了不成?”
潘總聞言,點了點頭,帶著人出去了。
見他們都離開了客廳,魯先生對我們說:“兩位千萬不要誤會!實不相瞞,魯某為潘總請來的顧問,壁畫上的求財小人便是老夫的拙技,見笑了。多年來無人可破,今天有人彙報說陣法已破,我匆忙來查看,未想到見到了薩滿神符和骨雕瓶,發現它們竟然都是烏先生至寶,以為他老人家來了,便趕來見麵。”
“我與烏先生,多年前在東北為老友,後來他因為與櫻花國那檔子事,離開了老家,便再也沒見過,心中甚為思念。兩位有他的至寶,必然是老先生的高徒,今日之事,我想潘總定會賣我一番薄麵,當作未發生,還請兩位將烏先生的情況告知,多謝!”
烏先生的好朋友?
對方說得極為真誠,但我卻不大敢相信。
魯先生見我們猶疑,張口念了一段古怪的咒語。
小可一聽,眼睛瞪老大,附在我耳邊低聲說:“哥,這是先生請神三十六訣咒!先生曾跟我說過,除了我以及兩位至交老友,無人知道。”
我點了點頭,對魯先生說:“魯先生,不是我信不過你,你若真心想知道烏先生信息,請陪我們上快艇,到了岸上之後,咱們可以詳聊。”
本來以為他不會答應,沒想到竟然爽快點頭。
“兩位請稍等!”
他出了門。
沒一會兒便進來了。
“兩位,我陪你們上岸,但潘總說,破法不能再漏財,兩位贏的籌碼得留下,且卓經理涉及到內部之事,不能走,也得留下,你們看?”
破法不再漏財,合情合理。
至於卓石這家夥,我特麼又不需要他暖床,帶著乾什麼!
“可以!等上了快艇,我自會將他交還。”
小可將籌碼放在了地上。
魯先生朝我們招手示意。
出了門之後,我讓潘總帶著人先退下去。
潘總神情頗為擔心:“魯先生”
魯先生笑道:“不用擔心,我見到了老朋友的高徒,很高興,陣法等我回來再擺過。”
在魯先生帶領之下,我們一路暢通無阻,上了快艇。
見我的手依然死死掐著卓石的脖子,魯先生說:“兩位,還請把卓經理”
我回道:“好!”
手猛然一舉,將這貨直接甩上甲板。
其實以他瘦骨嶙峋的體重,我完全能將他甩上去,但這貨實在太可恨了,我故意將他往船壁上甩。
“嘭!”
卓石慘呼一聲,身軀砸在船壁上,再直線墜落,“噗通”一聲掉下了海。
潘總見狀,立馬吩咐人去撈他。
估計這貨被撈上去之後,也會很慘。
魯先生發動了了快艇,自己掌舵,往岸邊開去。
他完全對我們不防備,這個時候其實我已經百分九十相信他的身份了,但仍不敢大意,畢竟到了岸邊之後,潘總還是可以指揮岸上的人來圍攻我們。
後半夜上了岸,魯先生似乎提前猜測到我們的擔心,陪著我們走路,來到大街上,又讓我們隨意攔出租車。
我們攔了一輛出租車,直到讓司機將車停在公署門口,才長鬆了一口氣。
“魯先生,非我小題大做,實乃性命攸關。”
魯先生說:“完全理解,還請兩位向烏先生確認。”
我轉頭示意小可。
小可立馬站到公署門邊,給烏先生打電話。
一會兒之後。
小可快步走了過來,對我說:“哥,確實是先生的好朋友,先生很想見他,讓我們告訴魯先生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