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可沒有駕照,她所有的駕駛經驗來源於以前跟三爺去玩碰碰車。
本來我還以為她在路途中會熄火,導致我們被這些怪相給趕上。
但讓我無比意外的是,這丫頭在危急關頭猛的很,一路狂飆,連紅綠燈都不管,嘩啦啦往前狂奔,直到快到會館門口之時,她才鬆懈下來,車來突突好幾下,熄火了,再也打不著。
我瞅著她滿頭的大汗,實在忍不住笑了。
“可以啊,齊雲山車神,不是說沒駕照麼?”
小可說:“哎呀哥,我腿都軟了。”
幾人趕緊將烏先生從車上弄了下來。
烏先生身上流了挺多血,一直暈著。
我背他上了樓。
掀開烏先生的衣服一看,這傷口非常古怪,不是刀槍傷,反而好像是從內到外的內傷,皮下組織出血,有些地方因為擦破了皮,往外溢了出來。
小可趕緊給烏先生清洗傷口、消毒、喂藥、紮針
一直折騰到後半夜三點多。
小可揩了揩頭上的汗。
“暫時無事了,但還是醒不來,你們回去休息吧,我來照顧先生。”
我尋思這中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一切隻有等烏先生醒來之後再說,便回屋休息。
翌日起得晚了一些。
卓希到房間來了,也不管我,徑直把外衣褲甩了,旁若無人地上床,窩在被窩裡,雙手摟著我脖子,那雙魅惑蘊滿秋水的眸子忽閃。
“我的寶,小朱的情況怎麼樣了?”
我回道:“兩人都已經在八仙拳館商量婚事了,你作為老板,趕緊想著送點什麼禮吧。”
卓希聞言,嘻嘻直笑。
“你解決彆人的問題這麼暢快,不想著解決自己的問題?”
我問:“我有什麼問題?”
卓希雙手像一隻鑽入山林的小貓,充滿了好奇的探索欲。
“你不憋?”
“還好。”
“可我憋啊。”
“舒坦下?”
她一聽這話,笑意盈盈,將被子裹頭,腦袋埋我胸口,嘴裡含含糊糊地講。
“愛卿,請不要對本宮客氣”
可當我手中捏開兩枚扣子的時候,卓希突然從床上起身,背靠在床頭,臉紅若熟蝦,大口喘著粗氣,雙目慌亂又無所適從地盯著對麵牆壁。
“娘娘,今天可是來了葵水?”
“沒有你不是怕自己死掉,不陪我玩咩?”
“我現在不怕了!遺腹子,多具主角光環的人物。”
卓希聞言,銀牙咬了一下嘴唇。
“不管了!”
她翻身上馬。
“阿風!你看誰來了?!”
門外傳來了豹叔砰砰砰的敲門聲。
兩人濃情蜜意一下被打斷,卓希氣壞了,抬手狠狠扇了我一巴掌。
我也火大,用被子裹著她,直接把她踹落在床下。
穿好衣服,我出了門。
我一看,頓時有點發懵。
那位頭發亂糟糟,長得像愛因斯坦的布萊恩竟然來了。
“哦!我的上帝!親愛的寧,我太想你了!”
他張開雙臂就將我給死死抱住了。
前麵被渾身香味四溢的卓希抱,現在被一個臭氣哄哄的糙漢抱,那感覺彆提有多酸爽了。
卓希從房間裡出來,衝豹叔和布萊恩彎了彎手掌,笑意盈盈地說一聲嗨,臉色又一冷,狠狠地剜了我一眼,然後婷婷嫋嫋地下摟了。
豹叔看著她的背影。
“大老板臉怎麼紅了?”
“精神煥發!”
“怎麼又白了?”
“防冷塗的臘!”
我將目不轉睛盯著卓希的布萊恩頭給掰正。
“教授,你怎麼有空來了,出差來港嗎?”
“no!我給大家帶來了驚喜!”
“什麼驚喜?”
“哦!寧,能不能先請我喝杯咖啡?”
“咖啡就沒有,下去泡茶。”
我們到了一樓客廳。
媚姨過來給布萊恩泡茶。
布萊恩又想像上次見麵一樣拉媚姨的手親吻,但瞟了我一眼,猶豫了一下,終究沒做出動作,禮貌地捂住胸口,紳士地鞠躬。
“女士,你依然如此尊貴美麗。”
我給布萊恩倒了一杯茶。
“教授,嘗一嘗久違東方樹葉的味道。”
布萊恩喝了一口。
“od!太棒了!”
緊接著,他將隨身攜帶的手提箱給拎了起來,打開之後,發現裡麵除了針頭,還有五六十支碼放整整齊齊的藥劑。
“鵝絨疥的解藥,我回去組建了一支研究小組,經過長時間的潛心研究,終於製出了安全無副作用的藥劑!!!它不僅能解決鵝絨疥的問題,而且可以讓身體細胞形成一張巨大的分子保護網。”
“隻要是動物性的毒素,蛇毒、蟲毒、蝙蝠毒、蚊蠅毒在七十二小時之內注射藥劑入靜脈,能最大限度地激發身體的免疫反應,將它們全排出體外!!!”
我差點暈過去。
當時為了對付墨門,黎沫峰請布萊恩來治療鵝絨疥,這貨研究了好久,硬是沒有成功,狼狽回去,離開的時候說讓我們等他,最後還是靠小可的道醫手段解決了問題。
我以為布萊恩回去之後再也不會想這件事,哪知道過了這麼久,這貨一直在研究,而且還真給他弄成了。
見我不說話,布萊恩哈哈大笑。
“寧,你是不是覺得我是最聰明的醫藥學家?”
“哦!其實我還是受到了美麗可小姐的啟發,她的中醫理論‘正氣存內,邪不可乾’,讓我轉換了思路,從殺死毒素細胞的研究,變成對如何激發免疫蛋白內抵禦毒素細胞的方向!上帝啊,不對!黃帝,為什麼你能發明如此精彩絕倫的醫學理論?”
我都不知道說啥了,咽了一口唾沫。
“教授,等於說,你依靠中醫理論,發明了一種可抵禦多種動物病毒入侵的激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