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鐵哥啊,目光要放長遠一點。正所謂亂世出英雄,誰知道你李二鐵將來會不會成為英雄人物?你若成了英雄,何獻芝這樣的女子豈不是任憑你挑選?”李木淡淡笑道。
“嘿嘿。”
李二鐵抬手摸了摸腦袋。
討何獻芝這種級彆的女子,他平時連想都不敢想。
可從李木嘴裡說出來,竟然成了任由他挑選?
“真有那種好事,豈不是做夢都能笑醒?”
“敢想才能敢做,敢做才能有機會。比如你在這之前,就沒想過自己有朝一日會對付周萬福吧?”李木笑道。
李二鐵這下再也不怪李木不識抬舉了,他有些欽佩的向李木豎起了大拇指。
“我以前隻覺得你老弟有些本事,但沒想到你心氣這麼高。話說回來,你真能換到糧食?”李二鐵問道。
“不在話下。”
“城外危險,我帶上兄弟們護你出城。”
李二鐵確實夠仗義,該有的膽量一點也不少。
“城裡有那位的手下,我隻需把東西給他,那位自然會派人送糧過來。”李木說道。
“哦。”
李二鐵點頭,然後好奇問道:“你說的那位大人物是誰?”
“不便告知。”
“明白了。”
李二鐵覺得,李木認識的人,多半是叛軍首領之類的人物。
若是讓官府知道李木跟叛軍有勾結,全家都得遭殃。
攻破白玉京的叛軍首領名叫吳奉先,可如今烽煙四起,擁兵自重者不計其數。
有的是地主豪強,散儘家財招兵買馬,割據一方。
有的是山賊土匪,攻破某座縣城,以為據點。
既然李木不能說對方的身份,那對方絕對不是忠於朝廷的存在。
這幾日,周家父子忙著征糧,沒有來李家找麻煩。
等到城裡的事態平息下來,李木用何獻芝給的古董兌換成了積分。
李木自己還有兩千積分,但他自己的積分一分也不舍得花,所以才忽悠何獻芝給本錢。
李木找了個城郊沒人的破敗院落,向係統購買了一萬斤糧食。
他還準備了一大堆空麻袋,準備用來裝假糧食。
當李二鐵看到堆積在院子裡的糧食的時候,眼珠子都直了。
“老弟可以啊,這才兩三日,糧食就送來了。看來你的麵子,還真不小。”
“還得辛苦兄弟們,把這些麻袋全裝上土。明日一早,何姑娘會來接糧食。”
“兄弟們,聽見沒?乾活!”
李二鐵一聲令下,十來個兄弟立馬忙活了起來。
一行人紛紛忙碌了起來。
“東家,這是做什麼?”一個手下問道。
“這是李木老弟想出來對付周萬福的計劃。”李二鐵說道。
“對付周萬福?莫非要用這些麻袋把周萬福活埋了?”
李二鐵一巴掌拍在手下腦門上。
“真要這麼簡單就好了。總之相信李木老弟,一定能把周萬福給乾掉。”
“既然是要乾周萬福,那我第一個支持!”
“這狗東西,前腳買糧,後腳搶糧,不是個東西!兄弟們,都加把勁!”
眾人心頭都憋著一團火,而且大家都是光腳的,一聽說要與周萬福作對,人人義憤填膺。
雖然他們也不知道具體的計劃說什麼,但總之跟著東家乾準沒錯。
十來個人從第一天早上,一直忙到第二天早上,院子裡已經堆滿了裝的滿滿當當的麻袋。
翌日早上,何獻芝親自帶著馬車隊來了。
“都準備好了嗎?”
“那邊角落堆放的是真糧食,不多不少一萬斤。其餘的,都是泥土。”
“裝車,帶回去。”
將所有麻袋都裝上馬車後,何獻芝便走了。
不用李木提點,她也知道大概需要怎麼做。
她故意帶著車隊,在城中繞了個路,且走的很慢。
原本兩三刻鐘的路程,她走了起碼一個時辰。
車隊所到之處,引來許多老百姓駐足觀看。
“這是聚寶閣的馬車,裝的都是啥?”
“明顯裝的都是糧食啊。”
“聚寶閣乾嘛運這麼多糧食來廬陽?這麼多車,得有七八萬斤了吧?”
“少說有十萬斤。”
“難道姚關快被攻破了,何氏準備從嶺南道去往西南兩道?”
“誰知道呢。”
……
何獻芝運送十萬斤糧回到聚寶閣的消息,很快便擴散至全城。
李木那邊,稍作休息後,繼續準備假糧食。
中午和晚上,何獻芝又去李木那邊運了兩趟。
其中一萬斤真糧,全都是白大米。何獻芝的猜想,與李二鐵差不多。
李木可能是認識嶺南道某個割據勢力的首領,不然搞不來一萬斤大米。
周家,偏堂內。
周萬福躺在躺椅上,兩個小妾在旁邊伺候著,愜意十足。
近來白賺十萬兩,他要多開心有多開心。
不過送了十萬兩銀子給於縣令,又讓他有些意難平。
一定要想個什麼辦法,將這十萬兩銀子找補回來,不然他就覺得自己虧大發了。
“爹,何獻芝今天不知道從哪裡搞來了幾十萬斤糧,據說清一色都是大米。”周豐快步走進偏堂,急聲道。
“嗯。”周萬福淡淡的點了點頭。
“你說何氏該不會是提前知道,姚關有可能守不住了,所以將嶺南道所有的糧食彙聚在一起,準備進入西南兩道?”周豐問道。
“廬陽縣位於嶺南道東南方向,就算何氏要將嶺南道所有糧食都調走,也不可能繞到廬陽縣來。”周萬福思考片刻後說道。
這麼一想,周萬福慢慢坐起身來,睜開了眼。
若是何獻芝要走,也是直接走了,弄幾十萬斤糧食來廬陽做什麼?
聚寶閣總共一百多人,她們要囤積糧食過冬,也用不了幾十萬斤啊。
“爹說的有理,聚寶閣也不會無緣無故弄幾十萬斤糧食過來。難道說,他們也想做糧食生意?”周豐疑問道。
“你確定何獻芝弄來的真是糧食?”周萬福問道。
“全城人都看見了,不可能是假的吧?”
“奇怪,做古董生意的,怎麼倒騰起糧食來了?莫非真要跟我們搶生意?”周萬福很是疑惑。
他隱隱察覺到哪裡不對勁,但又說不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