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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命中有一劫!”白發仙許久才說道。
“劫?!”
“是秋兒嗎?!”無為突然說道。
“命中劫數,亦是修行。”
白知探著腦袋看了一眼,下一秒謝寧的腦袋靠在白知的腦袋上,白知晃了晃,謝寧伸出手扶著白知的腦袋。
“白師尊和師父會說什麼啊?!”
“我怎麼知道?!”
“謝寧姐姐,我們要不還是走吧!要是被白師尊知道,師父都救不了我們的。”白知抬頭看了一眼謝寧,可沒想到謝寧卻說道:“他能對我們做什麼?!”
“是對我!”
謝寧低頭看了一眼白知,不經意的笑了一下,白發仙是不能對她做什麼,因為她是昆侖山掌門人,而且還是謝魂的孫女,可白知就不一樣了啊!到時候罰他抄寫經書,最低也是20萬起步的那種。
“走吧!”
雖然離得不是很遠,可是根本都聽不見,隻因為白發仙將聲音屏蔽了,畢竟這件事關係重大,暫時不能對外,甚至不能讓第三個人知道,隻因為這是韓秋的劫。
“需要我做什麼?!”
“做你想做的!”
“可…”
“若是你能幫她度過此劫,你與她之間的關係也會慢慢好起來的。”
“真的!”無為激動的說道。
“隻是代價有點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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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是要付出你的生命。”白發仙又補了一句。
“好!”
“你都不問問為什麼嗎?!”
“不需要!”
原本的計劃並非有無為,可是他和韓秋一同進入禁山了,而且他之前在昆侖山的時候,替韓秋療傷,無意間將韓秋和九霄的意識互通轉移到他身上了,這也是九霄為什麼會提前行動,他擔心無為會打亂他的計劃,所以才引何嘉和金元他們去禁山,沒錯!照片是他讓人派的,他知道何嘉和金元的好奇心重,要是被向恒看到,絕對不會去冒險的。
白發仙是冥帝替韓秋找的師父,而且是從小就訂下來了,夢境裡有一個白發男子教自己法術,直到韓秋見到白袍,便把他當成為了那個在夢境裡教他法術的人,這也是韓秋為什麼會幫白袍的原因。
“為什麼提前了?!”耳邊響起了聲音。
韓泓燊將火架上的水壺拿起來,然後倒在茶壺裡,香味瞬間撲鼻而來,提前將茶葉過濾好了,就等他來了。
“因為有些人等不了。”
“可會打亂計劃。”
韓泓燊將茶杯放桌上,然後推了一下,青衣男子伸出手將茶杯拿起來,然後湊近吹了一下,直接喝了一口。
“好茶。”
“自然!這可是你最愛喝的。”
韓泓燊將茶包放桌上,然後推到男子麵前,青衣男子將茶包拿起來聞,茶香四溢,青衣男子將茶包放桌上,他來可不是為了茶包來的,還有更重要的事。
“你就忍心看她受傷!”
“這是她的必經之路。”
“可是不是太殘忍了。”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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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沒說。”
韓泓燊笑了一下,他就知道他們都一樣鬼,畢竟是從詭市出來的,簡直是一個比一個鬼。
青衣男子正是青峰,和冷山一樣,都是詭市的,他們是來幫韓泓燊的,韓泓燊看似不問世事,可是他卻將一切都看得很透,他知道,就算他提前準備好一切,可是也有遺漏的時候,唯有她自己去經曆,才能成長,這也是他一直不讚同冥帝的做法,冥帝擔心韓秋受傷,所以從小就把她放在院子裡,看似是在保護她,可是又何嘗不是在囚禁她,這樣反而會讓她厭煩。
最後他出麵將韓秋送去上林上學,反正有韓泓澤,他可以放心,隻是沒有想到,韓泓澤出事了,比原計劃中早了一些,原本是計劃韓秋大學畢業,然後繼任冥王的位置,就把韓泓澤送回神山。
冥帝雖然表麵說不乾涉她,可明裡暗裡派了不少人在她身邊,十音和守情雖然是照顧韓秋的飲食起居,可若是真的有事,她們也是可以出手的,還有那些鬼女和鬼奴,包括韓秋自己的鬼奴,也是冥帝偷偷安排好的。
“若是帝君知道傷害公主殿下的是他最器重的弟子…”
“你以為他不知道嗎?!”
“那帝君還…”
“這就是他的厲害之處。”
“若是賭贏了,便多了一個左膀右臂。”
“可若是賭輸了,秋兒正好練手。”韓泓燊又補了一句。
“果然!帝君從來不會輸的!”
韓泓燊將茶杯揚了一下,青峰拿起來茶杯,伸出手扶著茶杯,韓泓燊喝了一口,青峰也喝了一口,相互對視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