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確實是這樣!”我點頭。
和林淑芬在房間裡又聊了會,差不多時間,王靜怡來找我們,我們在樓下的大廳吃了午飯。
下午在附近的公園轉了轉,我和林淑芬有了去意。
昨晚住在王家已經感覺添麻煩了,今晚還是住回酒店,這樣的話,明天也可以早點動身去機場。
而王靜怡的意思是吃過晚飯再走,讓家裡司機送我們去酒店。
“不了靜怡姐,反正我們還會在魔都見麵,我們就先回酒店了。”我對王靜怡說道。
聽到我這麼說,王靜怡點了點頭,她雖然有些不舍,但還是說要親自送我們。
抵達酒店,我們和王靜怡告彆,回到了各自的房間。
收拾好行李,我和林淑芬在酒店的餐廳吃了些晚餐。
“小餘,我們到附近的商場逛逛吧?”林淑芬提議道。
“行。”答應著林淑芬,我們離開酒店,來到了附近的一家購物中心。
和林淑芬邊逛邊聊,這裡有不少年輕男女出雙入對,他們有說有笑,心情非常好。
年後的京都,還有一些節日的氣氛,畢竟元旦過後,再大半個月就是過年。
林淑芬買了幾件衣服,而我也買了兩件外套。
就在我和林淑芬閒逛的時候,許雪晴的電話找到了我。
“在哪呢?”許雪晴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了過來。
“在逛街怎麼了?”我回應道。
“到京都也不聯係我,你不知道我關注了你的賬號嘛,i地址有顯示的。”許雪晴笑道。
“啊?”我有些驚訝。
“具體位置告訴我。”許雪晴繼續道。
“我要回酒店了,逛差不多了。”我說道。
“酒店的位置給我。”許雪晴繼續道。
“行吧,我發你。”我說道。
電話一掛,我給許雪晴發了一個酒店的定位,我沒想到許雪晴會這麼關注我。
“剛剛誰打電話找你?”林淑芬和我走出商場,她好奇地問道。
“我的大學同學,她家就在京都。”我解釋道。
“又是女同學?”林淑芬笑道。
“對,上次去母校,就是她跟我一起去的。”我說道。
“襄城文理學院,你和你的老同學一起去的襄城?”林淑芬問道。
“嗯。”我點頭。
“你這桃花運很強呀,你同學知道你有女朋友嗎?”林淑芬笑道。
“知道,她見過如煙的。”我回應道。
“怪不得。”林淑芬似乎在思量著什麼。
“什麼?”我問道。
“你有女朋友,就說明她的競爭對手隻有一個人,而你單身,那她的競爭對手就很多,所以嘛,人家的男朋友才是最香的,要撬走的難度比追一個單身的要容易。”林淑芬笑道。
“這是什麼歪理,哪有這種說法。”我有些無語。
“和你開玩笑呢,明天到了魔都,我應該要在酒店住兩天,王富山說讓人打掃魔都的房子,後天他會帶王小姐住進去,到時候讓我們也搬進去。”林淑芬話峰一轉。
要和王靜怡林淑芬一個屋簷下了嗎?
看著林淑芬精致的俏臉,我思量片刻,就說道:“我暫時不住他們家。”
“不行,你必須陪著我,你不去我去像什麼,你想讓我一個人麵對他們一家?”林淑芬忙道。
“可是我感覺很尷尬。”我忙道。
“王富山知道他和王輝住進來我們會尷尬,所以他們並不會住在裡麵。”林淑芬解釋道。
聽到林淑芬這樣說,我這才點了點頭。
回到酒店,我讓林淑芬先上樓,二十分鐘後,我見到了許雪晴。
許雪晴風塵仆仆,她穿著白色的大衣,手裡挎著一個lv的水桶包,見到我忙對我揮手,來到我的麵前。
今天的許雪晴顯然出門打扮了,她的睫毛很長,還塗著大紅色的口紅,酒店的大堂經理從她進門的那一刻就沒移開視線。
“很久不見。”許雪晴笑道。
“什麼很久不見,我們不是元旦前剛見過嗎?”我沒好氣地說道。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這都幾天了!”許雪晴翻了翻白眼,她一把挽住我的手臂。
“你等等,你這是乾嘛?”我想要掙脫。
“老同學之間你有什麼好膈應的?我很醜嗎?那我走?”許雪晴笑道。
怎麼感覺今天的許雪晴很放得開?難道到了京都,到了她的地盤,所以她感覺可以為所欲為?
“怎麼了?”許雪晴笑看著我。
總感覺今天的許雪晴和平常不一樣。
“去我房間喝杯茶?”我問道。
“當然去你房間了,你打算在酒店大堂招待我?”許雪晴笑道。
“那邊是電梯。”我說著話,就對著電梯口走了過去。
許雪晴甩著包包,她的心情似乎非常好。
“我明天就回魔都。”走進電梯的一瞬間,我開口道。
“我也是。”許雪晴回應道。
“啊?”我詫異地看向許雪晴。
“啊什麼啊?我家在魔都也有房子,我不能去魔都嗎?”許雪晴問道。
“你明天也去魔都?”我好奇道。
“對呀,你幾點的飛機?”許雪晴繼續道。
“早上十點半。”我疑惑地打量許雪晴。
隻見許雪晴拿出手機,她連續按了幾下,就說道:“我也十點半的飛機。”
叮!
電梯門開的那一刻,我愣了愣。
“你住的是大床房還是雙床房?”許雪晴走出電梯,她笑著問道。
“大床房。”我謹慎地看著許雪晴,走出電梯的同時,拿出一張房卡。
“挺好,大床睡的舒服。”許雪晴笑道。
我的心跳已經加快,今天的許雪晴看上去特彆主動,她不會是決定了什麼事情吧?
帶許雪晴走進房間,我把外衣脫在沙發,從電視櫃拿起一瓶礦泉水。
“餘楠,你和柳小姐結不了婚!”許雪晴背靠窗台,她笑看著我。
“什麼意思?”我忙道。
“我都知道了。”許雪晴繼續道。
“你彆說話沒頭沒腦的,你啥意思?”我說道。
“除非你們私奔,去一個沒有人認識的地方,不然的話,你們沒法結婚,而且會有很多阻礙。”許雪晴說道。
“你指的阻礙是什麼?”我忙道。
“你問的是所有的阻礙,還是我知道的阻礙?”許雪晴笑道。
“當然是你知道的阻礙!”我說道。
許雪晴走到我麵前,她上下打量了我一下,隨後道:“其中一個阻礙是我。”
“什麼?”我眉頭一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