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瑜你和餘楠慢慢聊。”薑國棟說著話,他對薑夫人打了個眼色。
見薑國棟夫妻離開病房,我呼了口氣。
“餘楠你怎麼來了?”薑婉瑜想要坐起來。
“你彆亂動。”我幫薑婉瑜拉了一下被子。
“你不是在恩施老家嘛?怎麼突然回來了?”薑婉瑜繼續道。
看著薑婉瑜,我打量了一下病房,隨後又看向她。
薑婉瑜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嘛?你都自殺了我能不來嗎?你到底想乾嘛?
麵對薑婉瑜,我的心情特彆複雜,我不知道她為什麼這麼執著。
“你怎麼了?”薑婉瑜伸出手,她似乎要摸我的額頭。
“你乾嘛服安眠藥自殺?”我擋住薑婉瑜的手,和她保持一定的距離。
“我、我自殺了?”薑婉瑜看了看病房,接著又疑惑地看向我。
“你失憶了嗎?”我問道。
“我記得昨天好像喝了點酒,然後想見你,後來我就不知道了。”薑婉瑜有些尷尬地說道。
“你不知道昨晚和我說什麼了?”我再一次問道。
“說什麼了?”薑婉瑜用懷疑的目光看著我。
“沒什麼。”若有所思地看著薑婉瑜,我回應了一句。
不會吧?
這個女人怎麼怪怪的?
她有多重人格嗎?‘柒個我’的翻版?
“你是不是要和柳如煙訂婚了?”薑婉瑜露出微笑。
“對。”我點頭。
“恭喜你餘楠,終於可以抱得美人歸,柳小姐人很好,你很值得!”薑婉瑜說道。
“嗯?”我重新打量薑婉瑜。
“我沒事,我就是昨晚喝多了心情不好,其實你今天不需要來看我的。”薑婉瑜繼續道。
“你真沒事?”我詫異道。
“我能有什麼事呀,我說你來乾嘛,你應該和柳小姐籌備訂婚的事。”薑婉瑜說到這,她似乎想起什麼:“對了餘楠,你今天一個人來的嗎?柳小姐呢?”
“她在外麵走廊。”我說道。
“快讓她進來,你怎麼能讓她呆外麵,你不怕她誤會呀?”薑婉瑜說著話,她推了我一下,顯然是想我把柳如煙叫進病房。
“你確定?”我懷疑地站起身。
“什麼確不確定的,餘楠你今天好奇怪?”薑婉瑜笑道。
“行。”我走出病房。
剛出病房,薑家人就齊齊看向我,柳如煙也抬起眼。
“如煙,你進來一下。”我說道。
“嗯?”薑國棟眉頭一皺,其餘人也詫異地看向我。
“我?”柳如煙似乎都沒反應過來。
“對,婉瑜想見你。”我說道。
“噢噢。”柳如煙忙站起來。
“什麼意思?”薑偉傑忙道。
“沒什麼。”我聳肩。
眾人互相對視
下一秒我就帶著柳如煙來到了病房。
把門關山的一瞬,薑婉瑜坐了起來,她笑道:“如煙你快來坐,坐我邊上!”
“噢噢。”柳如煙忙走到薑婉瑜身邊。
“聽說你要餘楠訂婚啦?恭喜你呀,我就說你們在一起很般配。”薑婉瑜一把握住柳如煙的手。
“你、你沒事吧?”柳如煙愣了幾秒,她有些懷疑地問道。
“我能有什麼事,我不挺好嘛!”薑婉瑜笑道。
“行,你沒事就好。”柳如煙勉強一笑。
“你們打算哪天訂婚?餘楠老家可是恩施的,他媽和養父都在老家。”薑婉瑜握著柳如煙的手,看上去好像和柳如煙是好姐妹。
“這”柳如煙轉身看了我一眼。
我勉強笑笑,並不接話。
“你怎麼了?是不是很久不見和我生疏了?”薑婉瑜問道。
“沒、沒有,怎麼會呢!”柳如煙忙道。
“那你怎麼看上去怪怪的?”薑婉瑜疑惑地看了看柳如煙,隨後笑道:“快和我說說你和餘楠什麼時候訂婚?”
“真要說呀?”柳如煙問道。
“對呀,這難道是秘密嗎?”薑婉瑜笑道。
“我、我和餘楠打算兩邊都辦,魔都這邊估計在元旦,需要再商量一下,然後餘楠恩施的老家,我們打算放在大年初二。”柳如煙說道。
“哇,這樣很好唉,魔都辦一場老家辦一場,魔都肯定是大辦了,老家的話是照顧餘楠的父母,老家人在一起也熱鬨。”薑婉瑜讚歎道。
“嗯。”柳如煙臉紅點頭。
“我可以兩場都參加嗎?元旦和過年我都要祝福你們!”薑婉瑜笑道。
“啊?”柳如煙尷尬地看著薑婉瑜。
“怎麼了?不歡迎我嗎?”薑婉瑜笑道。
“歡迎!當然歡迎了!”我忙道。
“如煙,你歡迎我嗎?”薑婉瑜笑看柳如煙。
“歡迎!”柳如煙立馬道。
“真好,這次你去餘楠老家好玩嗎?他和我說他老家是恩施來鳳縣的,那裡是不是風景特彆美?”薑婉瑜話峰一轉。
“嗯,那裡風景很好,特彆美。”柳如煙說道。
“真好,不像魔都連山都沒有,都是一棟棟樓。”薑婉瑜笑道。
“婉瑜你好好養身體,等好了我們出去走走,就和上次我們去橫店一樣!”柳如煙忙道。
“可以嗎?你們不介意我做電燈泡嗎?”薑婉瑜打趣道。
“怎麼會介意,我們是好朋友嘛!”柳如煙笑道。
“嗯嗯行,那等我出院了,我們電話聯係。”薑婉瑜說道。
看著薑婉瑜和柳如煙能夠像小姐妹一樣的聊天,我感覺很奇怪,特彆是結合剛剛薑國棟對我的警告。
她放下了嗎?
她薑婉瑜真的在祝福我和柳如煙嗎?
“你們回去吧,放心我很好!”薑婉瑜說道。
“那我們走了?”我說道。
“走走走,誰要你們來看我了,我很好好不好,下次見麵必須出去玩!”薑婉瑜笑道。
見薑婉瑜這麼說,我和柳如煙對視了一眼,隨後走出病房。
關上病房門的瞬間,我似乎看到薑婉瑜的雙眼有淚珠滑落
她在強顏歡笑嗎?
帶上門,我看向走廊的薑家人。
“我妹妹怎麼說?”薑偉傑問道。
“她說她很好,讓我們放心。”我說道。
“餘楠,你彆忘了我的話!”薑國棟站起身,他的聲音很沙啞。
複雜地看了眼薑國棟,我拉起柳如煙的手,對著電梯口走了過去
“薑總和你說什麼了?”走進電梯,柳如煙問道。
“他威脅我!”我怒道。
“什麼意思?”柳如煙驚疑不定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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