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柳家的千金嘛,寧河集團董事長柳山河的女兒!”
“上次的商會活動,好像就是她和餘少爺在一起!”
“你們沒發現今天的不對勁嗎?現場有兩個餘少爺!”
宴會廳裡一陣陣竊竊私語,柳如煙踩著一雙閃著亮片的高跟鞋,她的黑色晚禮服特彆大氣,一頭亮麗的波浪長發垂在右肩,獨有的氣質吸引了不少目光。
餘曉北看向柳如煙的目光有些複雜,而餘南正上下打量柳如煙。
“弟弟,是柳小姐。”餘南說道。
微微點頭,我幾步迎上。
“沒來晚吧?”柳如煙來到我麵前,笑著說道。
“時間剛剛好。”我笑道。
聽到我這話,柳如煙順勢接過服務員托盤裡的紅酒,她抿上一口,開始打量四周。
“如煙!”柳山河有些焦急地喊了一聲。
“爸、媽,你們也來啦?”柳如煙笑著開口,她對我輕聲道:“我去和我爸媽打個招呼,待會過來。”
“好。”我點頭。
很快柳如煙就踩著輕快的步子對著柳山河幾人走去,期間徐霖和顧傑都驚訝地看向他。
今天的柳山河和柳慕白,包括徐寶昌和徐霖,他們都沒有主動過來打招呼,他們進入宴會廳就各自找熟悉的人聊了起來,換做以前,是不可能發生的。
我能深刻的明白今時不同往日,這些受到邀請函的人來這,已經給足盛世集團麵子,就如餘德盛說的那樣,很多人是來看熱鬨看笑話的,更多的是來打開一些人脈。
可以說今晚的酒會,就是給所有人做嫁衣,讓大家互相認識,雖然舉辦酒會的是盛世集團,但盛世集團並不像今天的主角。
沒一會,我見到了孫美芝,孫美芝是單獨過來的,她來到宴會廳就遠遠地和我點了點頭,似乎這樣已經和我打過招呼,隨後他走到柳家和徐家那邊,和他們聊了起來。
“快看,是薑家,薑家也來了!”
不知道誰喊了一聲,宴會廳大門口,出現幾十人的隊伍,其中薑國棟一馬當先,薑夫人挽著他的手臂,夫妻兩人滿臉微笑,後麵是薑偉傑薑書豪以及薑婉瑜,然後再是國森集團的董事會高層。
這幫人進入會場的同時,有盛世集團的招待人員領路,顯得聲勢特彆浩大。
“哎呦,薑總!”
“薑總你來啦!”
“薑總,久仰大名!”
一時間,上前攀談的各界名流瞬間迎上,哪怕是柳山河和徐寶昌也立馬堆笑,希望可以結識薑家人。
“看到沒弟弟,這幫人多勢力?”餘南說道。
“習慣就好。”我淺淺一笑。
薑家人被人簇擁著來到宴會廳,剛聊不久,又是一聲驚呼。
“是許總,許總也來了,今晚怎麼有這麼多的大人物?”
“不會是我們估錯了餘家吧?餘家還有翻身的實力?”
“盛世集團如今的形式可不好,還是走一步看一步!”
又是一陣議論聲,我見到許立國牽著許夫人笑容滿麵,許丹身邊一位俊俏的男子讓我有些驚訝。
早就聽說許丹有個哥哥,難道這就是嘛?
根據之前餘德盛給我的資料,許立國有個兒子叫許家勁,是萬福祿珠寶的總經理,管理轄區內的所有門店,而萬福祿珠寶更是許家的底蘊所在。
“許總,好久不見!”
“許會長最近可好?”
“許總,夫人,少爺小姐!”
許立國一身紫色的中山裝,左胸的口袋插著一支鋼筆,他梳著一個大背頭,雖然年紀看上去有點大,但氣場確實很大。
“哈哈哈哈,薑總你也到了呀!”
“老許你不也來了嘛!”
許立國和薑國棟打著招呼,他的視線來回掃蕩,隨後看向我的方向。
“許叔叔!”我笑道。
“餘楠!”許立國露出微笑,他對著我一步步走來。
“怎麼回事?許總還在和餘家交好嗎?”
“這是啥情況?”
“看看再說!”
四周的議論聲並沒有止住許立國的腳步,他沒多久就走到了我們的麵前。
“餘大哥。”許丹對我笑道。
“許總,許小姐,以前我”我有些尷尬,倒是那許家勁饒有興趣地看著我,保持著微笑。
“我知道你是老餘的小兒子!恭喜你們父子相認!”許立國笑道。
“你都知道了?”我皺眉道。
“你哥不是在國外讀書出了點事嘛,魔都商會活動的時候,來的是你和柳小姐,難道不是嗎?”許立國笑道。
“對!”我尷尬地笑道。
“怎麼樣餘大少爺,身體還好吧?”許立國看向餘南。
“挺好,謝謝許叔叔掛念。”餘南有些驚訝地說道。
“你們兄弟倆既然相認,就一定要團結,可彆讓外人笑話。”許立國湊近我和餘南,笑著說道。
“嗯,謝謝許叔叔。”我慎重點頭。
見我們答應,許立國抬起手腕看了看時間,接著道:“老餘差不多也該來了,他瞞的我好苦,都這把年紀了還玩這種把戲。”
“我父親和你有聯係?”餘南好奇道。
“當然有了,我們可是老朋友了。”許立國笑道。
在我們和許立國聊天的時候,不少雙眼睛打量著我們,其中有薑家,有柳家和顧家,哪怕是徐家也麵露訝色。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就算盛世集團真的落寞下來,一些老朋友還是認餘德盛的,這是一種幾十年的合作契約精神。
沒有一個人永遠順風順水,也沒有人一直會倒黴下去。
萬事留一線,日後好相見,我深知這其中的道理,隻有一些局外人才看不清形勢。
“餘總啥時候來呀,不是說酒會七點半開始嗎?都八點了!”
隨著一道不和諧的聲音,眾人麵麵相覷,似乎也想著餘德盛怎麼還不來。
“諸位商界的新朋友老朋友,我們董事長”盛世集團這邊的一位中年男子剛說出這話不久,宴會廳大門的人群開始分列,接著一道人影邁著沉穩的步子走了進來。
“是餘老先生!”
“餘總!”
一陣驚呼聲下,我見到餘德盛穿著一套寬鬆的黑色唐裝,手裡拿著龍紋拐杖,他每走一步,都會打量左右,嘴角的弧度令人反思。
“董事長你終於來了!”戴眼鏡的中年男子忙迎了上去。
餘德勝點著頭,他來到宴會廳的中心,四周的人緩緩圍了上去,形成了一個圈。
我站在人群中,看著餘德盛自信的笑容,心裡有些疑惑。
這一整天,他到底去了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