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魚雷,潛艇的技術則是成熟的多,早在北美獨立戰爭時期美國人就鼓搗出了早期潛艇。
之後反法戰爭時期美國人富爾頓又在拿破侖的支持下建造了第一艘可以用於實戰的潛艇“鸚鵡螺”號。
不過並不是海底兩萬裡那艘,但即便如此也可知其影響力。
世人隻知道拿破侖拒絕富爾頓的蒸汽船輸掉了戰爭,但卻不知道前者早就和後者合作過。
“鸚鵡螺”號未能擊沉任何一艘英國軍艦,而富爾頓居然還想將“鸚鵡螺”號的秘密兜售給英國人,這讓法國人與富爾頓之間產生了很深的隔閡。
1804年富爾頓到英國向當時的英國首相威廉·皮特大肆吹噓自己那偉大的武器,不過遭到了英國海軍的極力反對。
當時的海軍大臣稱富爾頓的潛水艇就是一件危險的“玩具”,並且宣稱隻要“鸚鵡螺”號能把“勝利”號擊沉,他就把自己莊園擺滿“鸚鵡螺”號。
在這一世的1848年一名巴伐利亞的炮兵中士威廉·鮑爾發明了一種全新的潛水艇可以下潛到六十米的深度,並可以在水下前進。
弗蘭茨自然不會放過這種能人,不過也隻是吸取一下鮑爾的經驗而已。
隨著時代的變遷,像這種路子比較野的發明家,在研究大型精密儀器時最大的作用是提供一些創意,想要提高標準和量產還是需要真正的專業人員經過反複計算。
就弗裡德裡希個人而言,他還是比較欣賞水雷。弗裡德裡希覺得無論是潛艇,還是魚雷都有些太虛幻,而水雷則比較實際。
事實上弗裡德裡希認為隻要水雷布得夠多、夠密集簡直是無解的存在,因為就目前已知的手段而言,沒有任何一種方法可以快速、有效地解決大片的水雷。
所以弗裡德裡希一直在大力研究水雷,力求將其設計得更加隱蔽、更加致命。
弗蘭茨倒不是不承認水雷厲害,隻不過他也沒什麼手段來對付水雷。弗蘭茨不想過多地使用水雷,他害怕一些弱國學會之後反製奧地利帝國的海軍。
弗蘭茨並不怕回天魚雷,因為人的勇氣是有限的,而他卻懼怕水雷,因為道德是沒有下限的。
近東,俄國和奧斯曼之間的戰爭正在以一種近乎詭異的方式發展。本應是進攻一方的俄軍正處於守勢,而本該是防禦一方的奧斯曼人居然在主動進攻。
艾哈邁德·伊爾馬茲出身顯赫,然而在他從法國留學歸來之後便不顧家人、妻子的反對毅然選擇了從軍。
這些年來伊爾馬茲在奧斯曼新軍中不斷嶄露頭角,他很快就從一名中士晉升為了一名上校,一方麵是因為軍功,另一方麵則是家族用了“鈔能力”。
伊爾馬茲十分興奮,因為就在剛剛他們消滅了俄軍一個連,他還親手處決了那名不肯投降的俄國軍官。
讓伊爾馬茲更加興奮的是作為最高指揮官的奧爾馬帕夏居然要接見他,聽聽他對這場戰爭的看法。
“奧爾馬帕夏,俄國人現在糧草不濟,兵力不足,我們有二十八萬人應該直接進兵摩爾達維亞繞到敵軍後方然後將眼前的這五萬俄軍一口吃掉!
這樣一來哪怕俄國人的後續部隊到來,他們也無力繼續發起進攻,俄國人的威脅自然就解除了。
如果那個皇帝真要禦駕親征,我們也不介意將其活捉送給蘇丹。”
周圍的將軍們都笑了,此刻在場所有的奧斯曼人都對這場戰爭的前景十分樂觀。
然而奧爾馬帕夏卻沉默不語,他打了這麼多年仗,怎麼可能看不到這個機會?
問題是摩爾達維亞雖然是奧斯曼帝國的屬國,但卻是俄國人的勢力範圍,至於深入俄國國境去包圍俄國人他更是想都不敢想。
現在所有的戰鬥都是發生在奧斯曼帝國的領土上,他們還能勉強稱為防禦性作戰。
而一旦將戰火燒到俄國的國土上,那性質就變了。
奧斯曼人怕的倒不是俄國人,畢竟不管奧斯曼人怕不怕,俄國人都要打他們。
奧斯曼人懼怕的是剛剛戰勝法國的奧地利帝國,怕的是奧地利人與俄國人兩麵夾擊。
所以此時就算借奧爾馬帕夏一個膽子,他也不敢跑到俄國人的土地上去打俄國人。
這種既不能贏,又不能輸的戰爭簡直要把人憋死。然而這就是次強的無奈,沒有一個列強希望新的列強誕生,尤其是在自己周邊。
奧爾馬帕夏很清楚奧地利帝國絕對不會坐視俄國被擊敗,雖然奧地利人未必希望俄國繼續壯大,但絕不會允許奧斯曼帝國重新崛起。
而且俄國人可沒有看起來那麼好對付,如果俄國人真的固守不出,那麼奧斯曼的軍隊還真不一定能在俄軍的增援到來前解決掉這支俄國人的先頭部隊。
俄國方麵,尼古拉一世也很憋屈,他計劃中的禦駕親征未能實現。弗蘭茨為俄國爭取的三個月時間眼看就要過去了,但是俄軍的主力依然還在路上。
僅有的兩支部隊已經被奧斯曼人打的潰不成軍,幾個月都無法推進分毫。
此時的俄國空有幾十萬大軍,但卻無法將兵力投送到前線,為此尼古拉一世的脫發愈發嚴重了。
按照他的設想,俄軍應該趁著英法奧三方在西班牙鏖戰之際占領君士坦丁堡,但現實是俄國的軍隊還沒集結完畢便天降大雪,士兵們根本就無法前進半步。
那些哥薩克人倒是不懼風雪,但那群該死的家夥卻喜歡坐地起價。如果現在不是用人之際,尼古拉一世恨不得將那些家夥全部吊死。
而且哥薩克的部隊大多數都是騎兵,他們對於前線的攻堅戰起不了多少作用。
另一方麵波蘭問題也在變得愈發棘手,帕斯凱維奇的意外受傷讓波蘭方麵軍變得有些群龍無首。
原本已經明朗的局勢再次變得焦灼不堪
剛剛從奧地利回國的亞曆山大倒是有些建議:
“解決西線兵力和物資投送的問題,最好的辦法是像奧地利人一樣修一條鐵路。
而對付波蘭人,第一、停止宗教改革,處死假傳沙皇命令的官吏。第二、在波蘭解放農奴,承諾自由化改革,恢複王國地位。
第三、處死叛亂的發起者和領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