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煞貴說完那句話後,忽然口中振振有詞,似乎在低聲念著某種古老的咒語,或者是在做著某種複雜的法決,他的這一番操作更是讓洛豪有些摸不著頭腦,很快,洛豪就震驚的發現。
原本站在洛豪麵前、清晰可見的刁煞貴身影,突然間漸漸地開始變得模糊,像是被一層薄霧籠罩住一樣,逐漸暗淡了下來,他的輪廓越來越模糊,最終整個身影化作了一根人形大小差不多的木頭,靜靜地立在原地。
此時,洛豪的雷弧刀和洛氏泰山刀已經在毫不遲疑的情況下猛然劈下,刀光如虹,雷弧刀帶著驚人的電光和力量,直擊向刁煞貴的身影所在的地方,或者說應該是木頭所在的地方。
隨後,當兩道致命的攻擊迎向刁煞貴時,眼前的木頭瞬間劇烈震動,並發出一聲輕微的裂響,隨即四分五裂,那些木屑在空中飛舞,消散在無儘的空間裡,而原本站立在那裡的刁煞貴卻已經完全消失得無影無蹤。
洛豪的眼中露出了震驚與困惑,他愣愣地站在原地,沒想到刁煞貴竟然能夠在自己精心布置的陣法中如此輕鬆地逃脫,更加讓他不解的是,刁煞貴竟然能夠悄無聲息地消失,連他都未能察覺到刁煞貴是如何做到這一點的。
起初,洛豪還覺得刁煞貴在臨走之前說出那句“我會記住你”的話有些莫名其妙,讓他一時未能理解,現在,當看到那被劈開的木頭碎片飛散在空中,他終於有些明悟了,這一切的背後,似乎隱藏著某種不為人知的力量。
洛豪心中暗道一聲“果然如此”,終於意識到刁煞貴所用的並非隻是普通的手段,而是一種極為巧妙的隱匿術,這一手金蟬脫殼著實讓洛豪驚訝不已,顯然刁煞貴使用了一個分身來迷惑他,目的是想讓洛豪以為他已經逃走,然後撤出陣法,到時候他就可以趁機逃走了。
就在洛豪準備撤銷陣法,重新審視周圍的局勢時,他忽然感應到陣法內部某處傳來了一絲若有若無的異動,那股氣息並不強烈,但卻帶著一股讓人不由自主警覺的危險氣息。
洛豪心中一驚,知道刁煞貴必定藏匿在了某個地方,可能是借助陣法中的某個漏洞或者特殊的隱藏手段,刁煞貴並非真得消失,隻不過是利用了陣法中的某種特殊之處讓自己的身影消失,至於他此時藏身之地,洛豪此刻便意識到自己不能再等了,必須儘快將他找出來。
幾乎在一瞬間,洛豪的眼中閃過一道寒光,他突然意識到了問題的關鍵所在,隨即握緊了手中的藍錕,毫不猶豫地朝著陣法的一個特定方向劈了下去,與此同時,洛豪的手掌再次一揮,數十道雷弧刀伴隨著藍錕那一刀的刀鋒一同斬下。
藍錕與雷弧刀的力量此時被洛豪的全力激發,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聲,電光四射,劍氣如龍,速度與威力都達到了極致。
砰的一聲巨響,洛豪的攻擊並未擊中刁煞貴本人,但卻依舊帶來了某種效果,隨著爆炸聲的回響,一道狼狽不堪的身影瞬間從虛空中現身,出現在洛豪的神識當中,刁煞貴終於現出了身形,隻不過此時的他顯得異常狼狽。原本穩重冷靜的麵容上,此刻卻布滿了蒼白與震驚,他顯然沒有料到洛豪竟然能如此精確地鎖定他的位置,那股隱藏的氣息再也無法掩蓋,瞬間暴露在了洛豪的視線之中。
此時的刁煞貴顯得異常難堪,他狼狽地跌坐在地上,臉色蒼白如紙,額頭上滲出了冷汗,目光中滿是不可思議,他緊緊盯著洛豪,低聲問了出來,
“你怎麼知道我藏在這裡?”
他的語氣中既帶著震驚,又充滿了憤怒,似乎對於自己竟然被洛豪識破這件事,感到極度的不滿和驚詫,顯然,他沒料到自己精心設計的隱藏之法竟然被洛豪察覺,並在關鍵時刻打破了他的防線。
刁煞貴此時的處境無疑非常艱難,他已經用掉了自己的分身,而這一切並非沒有代價,消耗巨大的不僅是他體內的真元,更有他的不少神識,經過這樣一番激烈的鬥爭,刁煞貴的神識和真元已經幾乎耗儘,連維持分身的力量都難以為繼。
此刻,他的身體狀況幾乎到了極限,根本沒有再繼續與洛豪交手的能力,尤其是在洛豪布置的陣法之中,陣法本身便是一個無形的枷鎖,將他困住,限製了他的行動,洛豪的每一處布置都讓他更加難以脫身,刁煞貴心裡清楚,他此時所剩的力量和能量已經不足以支撐他繼續進行任何反擊,甚至連逃走的希望都越來越渺茫。
然而,儘管處於這樣的境地,刁煞貴依然不甘心,畢竟,這場戰鬥他付出了太多心力和準備,才終於想出了能夠反擊洛豪的計策,然而,現在這一切都被洛豪輕易識破,甚至沒有讓他有任何反擊的機會。
刁煞貴難以接受,內心的憤怒與懊惱此刻交織在一起,幾乎讓他陷入了徹底的絕望,儘管他已經知道自己敗局已定,但依然有一股倔強的力量在心中燃燒,使得他不願意認輸,不願接受洛豪的勝利。
洛豪並沒有對刁煞貴的質問作出任何回應,他看透了刁煞貴此時的狀態,清楚對方已經到了強弩之末,正如弓弦被拉滿之後的最後一箭,刁煞貴的威脅已經變得微乎其微。
洛豪沒有絲毫猶豫,他知道此時的刁煞貴不可能再為自己帶來什麼實質性的威脅,因此,速戰速決才是最明智的選擇,他不再浪費時間,也沒有再讓自己陷入不必要的情緒糾結之中,心中瞬間做出了決定。
洛豪猛地大喝一聲,聲音如雷霆轟鳴,震動四方,他雙手緊握藍錕,手中那柄散發著極寒氣息的大砍刀,頓時帶起一道長長的藍虹,刀光如同雷電般劃破空氣,衝向前方的刁煞貴。
洛豪眼中充滿了決然的神色,接著,他毫不猶豫地釋放出了洛氏泰山刀,這一刻,他將洛氏泰山刀的力量催動到了極致,刀光閃爍,刀氣浩蕩,仿佛要撕裂天地一般,每一刀,都是致命的,每一刀都充滿著令人心悸的殺氣,刁煞貴此時已經是力竭之人,麵對如此凶猛的攻勢,幾乎沒有任何還手之力。
儘管洛豪完全可以依賴陣法的威力將刁煞貴困死,甚至慢慢地消磨掉他的生命,但洛豪心中卻並不想如此,他深知,刁煞貴這種人太過危險,若是讓他就這樣死去,心中便永遠難以放心。
洛豪想親手結束這場戰鬥,親眼見證刁煞貴的死,他知道,隻有親自將刁煞貴斬殺在自己麵前,才能讓自己徹底放心,才能將心中的那份不安徹底拋掉。
此時,洛豪的眼神犀利,充滿了決絕,他全身的氣息變得更加冷冽,手中的藍錕和洛氏泰山刀就像兩道冰冷的長虹,充滿了殺意與力量,他沒有再給刁煞貴任何機會,所有的力量都集中在這一次攻擊之上,刁煞貴的結局,已經注定。
當洛豪的藍錕猛地劈下,刁煞貴的屍體瞬間被切開,鮮血如噴泉般四濺,場麵駭人,而更令人震撼的,是從刁煞貴破碎的屍體中暴露出來的元神,刁煞貴的元神似乎還想掙紮,但洛豪的藍虹刀光不容許任何反抗,迅速將其轟碎,徹底消滅。
隻剩下刁煞貴那帶著濃濃怨恨與不甘的最後一聲呐喊,在空中回蕩,
“恨煞我也……”
那聲音充滿了深深的憤懣,仿佛他即使死去,也無法釋放心中的仇恨。
洛豪目光冷峻,心頭的壓抑終於得以舒展,他的手微微顫抖,剛才的戰鬥實在是過於驚險,刁煞貴的實力果真如他所預料,遠比林煞星和汪笪褚更為強大。
洛豪知道,如果刁煞貴擁有像汪笪褚那樣的屍儡幫助,甚至憑借自己的陣法,他都不一定能將其徹底擊殺,此次戰鬥,刁煞貴的確是一位難纏的對手,洛豪能夠成功擊敗他,完全憑借了自己深厚的陣法造詣以及自身對刁煞貴的算計,洛豪不禁深深吸了一口氣,心底的壓力稍微緩解了一些。
戰鬥的勝利已經塵埃落定,洛豪迅速撤去陣法,收回了戰鬥中用到的極品靈脈,確保這些資源不被浪費,隨著陣法的消散,一股壓抑的氣氛也隨之減輕,場麵重新變得安靜。
就在這時,於楚夢和熊安然終於從一旁的隱蔽處走了出來,雖然他們早早就見證了洛豪與刁煞貴之間的激烈戰鬥,但在這一過程中,他們一直沒有貿然現身。
二人清楚自己並不熟悉洛豪布置的陣法,更不敢擅自出手,因為一旦乾擾到陣法,可能會影響到洛豪的布置,甚至導致最終放走刁煞貴,後果將不堪設想,因此,洛豪的叮囑與命令,讓他們明智地選擇了等待,而並沒有試圖插手。
此時,於楚夢眼中滿是感激之情,她走到洛豪麵前,深深地鞠了一躬,語氣誠懇且充滿感激,
“多謝洛大哥,替我的好姐妹報仇雪恨。經過這一戰,我的好姐妹終於可以含笑九泉了。”
她的聲音帶著一些哽咽,眼中閃爍著淚光,對於楚夢來說,刁煞貴的死意味著她的好友終於得到了應有的安慰,而這一切,都是洛豪替她們完成的,她心中的感激無以言表。
洛豪看著她,微微點了點頭,目光依舊冷靜堅定。
“這是我該做的,楚夢不必過於感激,刁煞貴的死,已是他應得的報應。我也確實沒有想到這個刁煞貴竟然如此的難以對付,如果不用陣法牽製住他,就算我們三個加起來也不一定是他的對手。”
熊安然站在一旁,雖然沒有說話,但眼中同樣閃爍著感激與欽佩的光芒,對於洛豪的實力與決斷力,他早已深知其強大,而此刻,他也清楚,洛豪不僅僅是一位強者,更是一位有情有義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