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要做魔王,那肯定要把邪王踩在腳底下,而佛門與道門的人明顯不會坐視他在武林亂來,跟寧道奇和宋缺這兩個舔狗的戰鬥自然無法避免。
又過數日,上丹田的品紅真氣越來越濃,內視之下幾乎呈現水流一樣的波動時,楚平生隻覺神魂一震,竟似離竅而出,進入一處神秘所在。
幽暗的石洞裡蕩漾著一種非常古怪的能量,能量的儘頭是一顆色澤金黃,隱有光輝流轉的珠子,放置珠子的祭台對麵是一條玄武石長道,長道那邊堅冰聳立,透過微弱的光照可以看到一張頗有幾分儒雅氣質的中年男子的麵孔。
“這應該是邪王墓的情況。”
楚平生沒有驚訝,因為雙龍曾多次通過金絲甲上附著的邪帝舍利能量窺探到邪王墓的情況,他也有此遭遇實屬正常。
邪帝舍利麼……
這個還是得拿一拿的,畢竟黃易武俠四大奇書中《長生訣》和《慈航劍典》都無破碎虛空的先例,而《戰神圖錄》隻聞其名,不見實物,據說藏於戰神殿內,可戰神殿在哪,怎麼去,楚平生毫無頭緒,隻知道每七十年會出現一次。
除四大奇書之首的《戰神圖錄》外,有破碎虛空實例的就是《天魔策》裡的道心種魔**了,黃易武俠中,向雨田,龐斑、龍鷹都是以這套功法破碎虛空的。其中向雨田就是在邪帝舍利的幫助下未曆太多磨難便神功大成。
這些念頭解釋起來慢,實際轉得很快,不過楚平生還是因為短暫的分心而神魂歸體,邪王墓中的景象跟著消失無蹤,可讓他意外的是,他又“看“到另一幅畫麵。
唐國公府一間書房內,身穿便服,散著頭發,看起來有些隨意的李二公子微微偏身坐在扶手幾乎盤出包漿的紅木圈椅上,正在同一個背門而立的人談話。
“柴紹最近一直在閉關修練長生訣?”
“沒錯。”
“難不成他也能修煉長生訣?進度怎樣?”
“這個……不知道,柴紹不讓任何人進入房間,飯菜都是送到門口。”
“他有沒有變得不一樣的地方?比如武功進步飛速什麼的?”
“小的沒見。”
“也是,這才不到半月,就算柴紹能參悟出一點東西,也沒可能練出名堂。”
“二公子,有一個情況……”
“彆吞吞吐吐的,說。”
“之前柴紹由成平湖回來,曾讓小的去書房收拾斷成兩截的金絲楠書案,看切口平整光滑,應該是利器所致,可當時他手裡既無刀也無劍。”
“這就奇怪了。”
李世民眉頭深鎖,做沉思狀,手指不斷地敲打椅子扶手,好一陣子才清醒過來,揮揮手:“你先回去吧,密切注意柴紹的情況,如有異動立即回報。還有,小心點兒,彆被柴家的人發現了。”
“是。”
那人應聲轉身,往外麵走去。
楚平生終於看到了這個向李世民通風報信的人的臉,怪不得他覺得聲音好生熟悉,原來細作不是彆人,正是他的伴讀書童金安。
仔細想想這也正常,瓦崗寨的二當家李密和大當家翟讓這種有過命交情的人都要相互提防,安插眼線,何況是李家和柴家。
所謂一山不容二虎,如果柴紹不是一個沒有爭霸之心的公子哥,李世民會和他成為朋友麼?
話說回來,這長生訣的靈覺簡直驚人。
數日前還隻是能感應院子裡的人針對他的強烈情緒,如今感應範圍竟擴大到數裡外的唐國公府了。
這豈不是說,以後有人要暗算他會變得非常困難?
如此效果,就算是閹割過的順風耳、千裡眼也很牛了好吧。
楚平生打量一眼放在雙腿間的金絲甲,猶豫片刻後暫時放棄了參悟第五幅畫的想法。
如今第六幅圖和第七幅圖還未大成,貪多嚼不爛的道理他還是懂的。
貪多嚼不爛?
貪多嚼不爛!
等等……
他張開五指,伴著一閃而過的青光,記載著龍象般若功修練法訣的小冊子出現在掌心,翻開發黃破爛的扉頁,上麵是一行行蠅頭梵文。
此次閉關的第一天,他嘗試著修練龍象般若功,但反饋不是很好,【大乘極樂天魔體】並沒有響應他的期待,加速龍象般若功的修練進度。儘管對比一般人,他練這個的速度快了十倍不止,可若要大成,也得四十年以上。
其實這已經是絕世天才的水準了,畢竟金輪法王七十多歲,練了六十多年龍象般若功也才練到第十層。這套功法的特點是越到後麵,需時越長,即便沒有時間限製,金輪法王這等奇才,要想練到十三層,也得二百年左右,而他隻需四十年就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