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屍蟞體內沒有屍毒,但確實大補之物,堪比海中人參,在中藥中也算是很珍貴的一類藥材。
而屍蟞最為珍貴也最為邪門的就是寄生在死人身上的屍蟞,這才是真正的屍蟞。
這種屍蟞常年蟄伏在死人身體內,吞噬腐肉,生長在陰暗屍氣重的地方,久而久之體內就會有屍毒。
生長的環境死人越多,屍氣越重,生長出來的屍蟞體內的屍毒也就越厲害。
這種帶有屍毒的屍蟞,在中藥中也是一類藥材,配合其他幾味藥材可以治療一些精神上的疾病。
老話中講過,那些撞了邪或者被臟東西纏身變成癡癲的人,用這種屍蟞治療就要很好的療效。
當然這種屍蟞也最為稀缺,必定本就是死人堆裡的東西,而且並不是隻要有死人的地方就有屍蟞。
還有看環境,隻有那些陰暗潮濕,死人成堆的地方,經過幾十年甚至幾百年的時間,才對生長出屍蟞。
死魚肚子裡那隻屍蟞,帶著屍毒,而且是非常厲害的屍毒。
好端端的水庫裡麵怎麼會有這種屍蟞呢?
師傅也曾說過,這種屍蟞一般都存在於那些古墓中。
難不成水庫底下有個古時候的大墓?
秦風左思右想,實在想不出被的原因。
一隻帶有屍毒的屍蟞出現在死魚的肚子中,而且還是在水庫裡被發現的。
那就隻能說明,書庫裡麵一定有大墓。
當然這隻是秦風的猜測而已,秦風目前也不確定,如果那水庫裡麵真的有大墓的話,秦風這次也算是因禍得福了。
能生出如此強悍的屍蟞,如果水庫裡真的有古墓的話,那這個古墓的規模一定不小。
一旦被國家重視起來,而且開發起來,凱皇可就沾光了。
秦風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第二天醒來是已經是中午。
活動了一下身子,體內終於有了力氣。
睡了一宿,出了一身的汗,身上全是黏糊糊的黑色臟東西,這些東西是被秦風自動排出來的屍毒。
秦風洗了個澡,將床單被罩全都扔掉,去中藥鋪抓了幾副草藥。
然後熬製好草藥後,服用下去,自己的鬼門十三針雖然厲害,但隻能起死回生,對於恢複體力不擅長。
要想真正的回複,還是需要這些草藥。
兩碗湯藥喝下去後,一股勁力在體內炸開,這股暖流在體內散開,貫穿四肢百骸,彆提有多麼舒服了。
下午兩點的時候,秦風打了一套太極拳,確定自己已經沒有問題了,完全康複了。
秦風打算去昨晚的水庫看一看,隨機打車來到昨晚的水庫。
秦風這才算看清了水庫的全貌,三麵環山,一麵用大壩攔住。
整個水庫的麵積極大,從這邊望過去,對岸距離遙遠,因為水汽的作用,幾乎已經看不清對麵的岸堤了。
此時在離岸邊幾百米的地方,漂著一艘漁船,確切的說不算漁船。
船上插著的紅旗上,隱約能看到‘水質勘探’幾個字。
而大壩下方平坦的地方,一個釣魚愛好者撐著太陽傘正在釣魚。
秦風抬腳朝那幾個人走了過去。
來到水庫邊上,也就是昨晚秦風跟沈似水釣魚的地方。
秦風蹲在一個年紀稍微大一點的釣魚人身邊。
那人約莫有五六十歲的樣子,看了秦風一眼沒有說話。
沒一會他釣上一條魚,秦風起身拿起網兜幫忙。
那人重新將杆子甩進水裡,然後衝秦風道:“你也愛這一口?”
秦風遞過去一支煙笑道:“我是新手棒槌,總釣不到魚,這不您這裡學點經驗。”
秦風給那人點上煙,跟他閒聊著,他一直給秦風講解釣魚的技巧。
秦風有的沒的應和著跟他閒聊。
等混熟了後,秦風開口問道:“咱這水庫有些年頭了吧。”
那漢子說道:“那可不,我爺爺的爺爺那一輩的時候就在這水庫靠打魚為生,這水庫起碼得有上千年了。”
秦風點頭道:“那確實是有些年頭了,這樣的老水庫,裡麵一定很多魚吧。”
“這裡麵的魚肯定是不少,運氣好的話,一網下去能有個幾百斤,而且這裡麵的魚全都是野生的,比起市場上賣的那些養殖魚強多了。”
秦風指了指網兜裡的幾條鯉魚道:“那這魚的味道一定很鮮美吧。”
老頭歎了口氣道:“往前數個十幾年,這水庫裡的魚肉質細嫩,味道鮮美,堪稱一絕,有好多市裡的五星級大飯店的招牌菜都是用這裡的魚,光是靠打漁為生的人家就有十幾家,但是最近幾年不知怎麼回事,這裡麵的魚越來越不好吃了,不僅肉質不咋得,味道也帶著一股酸臭味,人家飯店也都還不要這裡的魚了,那些打漁人家也都改了行。”
秦風捧起一把水道:“是不是因為近幾年農藥使用泛濫,導致水質不好了?”
那漢子道:“確實是水質不行了,不過不是農藥的原因。”
老頭指著遠方道:“你看這水庫三麵環山,周邊沒有多少耕地,不可能是農藥泛濫的原因,周邊也沒有什麼工廠,更談不上排汙。”
秦風問道:“那為什麼水質突然就不好了?”
老頭搖頭道:“鬼知道呢,按道理說這水庫三麵環山,地下泉水彙聚,按理說水質甘甜清冽,可是近幾年不知道咋回事,誰知突然就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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