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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辰陽看了眼謝恒,隻是笑笑,並不介意,“兄長,留下來吧,走了也得回來。”
這句話,意味深長。
卓清泉和謝恒毫不猶豫離開了。
唐時錦站在寢殿外,看著黑雲壓頂的天,總感覺今晚不太平。
“阿錦在擔心什麼?”蕭宴走過來,輕輕扶著她。
唐時錦說,“今日中元節,陰氣重,我怕外麵出事。”
“這一日通常家家關門閉戶,夜不外出,即便鬼門開,想來不會有事。”蕭宴道,“阿錦有孕,不宜多思,外麵有你兩個徒弟呢。”
想必百姓都去謝恒那買符鎮宅了。
唐時錦頷首。
皇宮有她布下的符陣,亦有天威庇佑,饒是如此,都有陰氣想靠近皇宮,但都被符陣震退。
一年一度,鬼門大開,很多陰魂都等著這一日重返陽間。
其中包括一些不安分的鬼。
“這家看上去不錯,且讓我看看,有沒有美酒美人。”
邪祟在街頭巷尾遊蕩。
一般來說,陰魂隻要不鬨出人命,就不會被冥府懲罰。
尤其是鬼節這一日。
邪祟推開一扇門,頓時眼睛都直了,“好美的美人兒!”
聽聲音,都要流口水了。
狐憐兒一雙狐狸眼,媚眼如絲,“死鬼,來呀。”
邪祟魂都要被勾掉了。
猥瑣的撲上去,“美人兒!”
狐憐兒風情萬種的坐在一張椅子上,她雙腿一勾,裙子下露出潔白的雙腿,踩在邪祟臉上,“死鬼,我香嗎?”
“香,香死我了!”邪祟垂涎欲滴。
黑黢黢的手,就想去摸狐憐兒的腿。
狐憐兒玉足輕輕一踹,“活著的時候沒見過女人吧,瞧你饑渴成這樣,冥府沒有女鬼麼。”
“有女鬼,但不敢亂摸啊,會被陰司懲戒的。”
狐憐兒問什麼,邪祟說什麼,眼巴巴的隻想摸大白腿。
後麵來了更多邪祟。
見到狐憐兒這麼大一個美人兒。
紛紛走不動道。
邪祟們一時爭搶起來,“我的,我的,美人兒是我的!”
“我先來的!”
幾個邪祟,差點沒爭破頭。
狐憐兒嬌笑,兩條大白腿高高翹起,妖嬈魅惑,“彆急呀,你們都有,一個個的排隊來。”
咻的一下。
邪祟在狐憐兒麵前排成一排。
狐憐兒眼神妖媚,“誰先來……送死?”
後麵兩個字,邪祟沒聽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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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個爭搶,“我先來!”
狐憐兒兩條腿,夾住邪祟的腦袋,色欲薰心的邪祟還挺享受,結果下一秒,腦袋就掉了。
享受的表情還定格在臉上。
狐憐兒拽起邪祟,兩手一扯,邪祟直接被撕碎了。
爭搶的邪祟驚呆了。
“美人殺鬼了!快跑!”
邪祟們一哄而散。
啪!
狐憐兒一揮袖子,大門關上。
“進了這個門,還想出去?”狐憐兒輕笑,“來,本姑娘陪你們好好玩玩。”
邪祟們驚恐搖頭,“不,不敢了,姑娘饒命,我們不敢了。”
“彆啊,本姑娘想陪你們玩。”狐憐兒笑的越妖嬈,就越恐怖!
一群色鬼。
死了都不安分。
還想摸老娘?
狐憐兒就讓它們連鬼都做不成。
邪祟們麵麵相覷,最後團結破慫,“臭娘們!你敢殺鬼,我們要你好看!兄弟們彆慫,她隻有一個人,抓住她,這娘們今晚就是我們的,隻要不弄出人命,陰司不會怪罪的!”
這麼一說,邪祟們瞬間硬氣起來。
凝聚在一起,化做一團巨大的陰氣,攻擊狐憐兒。
“本姑娘打死你們幾個鬼東西,陰司也怪不到本姑娘頭上來。”狐憐兒眼睛裡閃過一絲興奮的嗜血。
屋裡,門窗緊閉。
徐燕已經嫁到這家來,年初就成了婚,“二郎,外麵好像有動靜,狐憐兒不會有事吧?”
唐二郎正在處理公文,徐燕給他研磨,正所謂紅袖添香,夫妻恩愛。
他拍了拍徐燕的手,“放心,狐憐兒修為不弱,尋常邪祟陰鬼,不是她的對手。”
徐燕點點頭,“幸好有狐憐兒鎮宅,邪祟不敢靠近咱們家。”
唐二郎笑著,“你安心便好。”
妻子能在夫家住的安心,便是對丈夫最大的認可。
隱隱的,徐燕好像聽到外麵傳來慘叫聲。
此時,狐憐兒打的幾個邪祟滿地找牙,“瞎了你們鬼眼,也不睜眼看看,這家是姑奶奶守的,冥府給你們放一天假,是讓你們來找死的麼?”
“姑奶奶,饒了我們吧,我們錯了。”
邪祟被狐憐兒踩在腳下求饒。
狐憐兒將幾個邪祟團成一團,一腳踢出門外,“再敢來這家,抽了你們的魂!”
附近遊蕩的陰魂,瞬間一哄而散。
此處鎮宅仙,極其可怕!
街麵安靜且乾淨了。
“今兒真舒坦,爺要逛遍全京城!”
在冥府壓抑了一年。
還不允許鬼節出來舒坦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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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鬼比過年還高興。
滿地都是錢。
隨處撿錢。
這些活著的人,給死人燒紙,大多都會多燒一份,專門給它們這些枉死,橫死,無親眷在世之鬼。
這樣它們就不會搶彆人的冥幣。
陽間有惡霸,陰間也有。
陰間惡霸將這種多燒的錢,稱之為‘孝敬’。
小鬼將路邊的錢撿起來孝敬鬼霸。
“嗯?這家居然沒有孝敬?看著高門大戶的,竟然如此不懂規矩?”鬼霸不悅的路過謝家門庭。
門外有燒紙。
卻沒有多餘的錢。
燒給一個叫謝歸的。
“忒不懂規矩了,看著是個富貴人家,居然這麼小氣,我得教教他們規矩!”
木棉正在哄謝居安睡覺。
忽然察覺氣氛不對。
有陰氣入府。
謝恒一大早,就在家裡貼了符紙。
鬼霸一進謝家的門,就被符紙的金光逼退好幾步。
“哼,小小符紙能耐我何!”鬼霸肩寬腿粗,是個力量型的。
它一把提起身邊的小鬼,仍向符紙。
“啊呀……救我。”小鬼被符籙灼燒。
魂體瞬間消散。
符籙也黢黑掉落。
鬼霸冷哼,正想去給這家人一個教訓。
忽然……
一個女人抱著孩子走了出來。
孩子哼哼唧唧的睡不好。
女人臉上很不好,“你們吵到我兒子睡覺了。”
鬼霸帶著幾個小鬼麵麵相覷。
這女人看得見它們?
“給你們一息時間,馬上給我滾。”木棉耐心的拍著謝居安。
哄他入睡。
“口氣不小,你是這家的主人?”鬼霸凶神惡煞的指著她,“你們家人也忒不懂規矩,竟然沒有孝敬我的!”
“什麼孝敬?”木棉沒動。
“還能有什麼孝敬。”鬼霸搓著手指頭,“這個孝敬。”
木棉明白過來,表情無語且淡然,“爾等都是鬼了,還要錢做什麼。”
“你說的這叫什麼話!做神仙要香火,做人做鬼不都得要錢,沒聽過有錢能使鬼推磨啊!”鬼霸煞有其事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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