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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於此刻玄清的意識完全對王平開放,他的意識接觸到玄清金丹宇宙當中存在的無數時間線時,瞬間就能看到那些時間線裡發生的事情。
王平下意識的尋找有關自己的時間線,隨後他就看到浩瀚光陰長河,在這條光陰長河裡有無數的過去和未來,隨著王平的想法那光陰長河裡頓時浮現出與他相關的內容。
他看到在光陰長河裡,自己在數十萬個命運線裡都隻有少數機會修行到入境,沒有一次例外能突破到第二境,其他大多數的時間線他都止步於築基階段。
王平一時間覺得光陰長河裡的自己很陌生,或者說他是‘王平’原本應該有的命運,是自己的出現打破了他原本的命運。
“你看到了什麼?”
天工的聲音在王平耳邊響起。
王平轉過頭看向天工,不等他回答天工又繼續說道:“玉清教的金丹世界虛幻卻又真實,我曾經還沒有轉修玄門前曾與之交手過數次,他們用一個虛幻的時間線將我拖入幻境當中,差點壞掉我的道心。”
“你不必在意看到的那些時間線,它不過是一種基於過去命運的常規記錄,玉清修士就是用這些記錄擾亂現實,試圖改寫他人的命運。”
“他們也以此將自己視為正統,認為是聖人賦予他們的職責,試圖以觀測到的時間線去糾正其他人的命運,可那些時間線隻是記錄無數種可能而已,你不必太過執著於此。”
他說的事情應該是說玄門崛起以前玉清教與妖族的爭鬥。
天工說完這席話,雙眸投射的目光落在玄清的身上,說道:“你的意識與金丹世界裡混亂的時間線有關係嗎?它們因何而誕生?”
玄清元神周邊散發著彩色的玄光,右手維持著一個法訣,使得他身邊不斷具現出禁錮法陣,將自己部分思想禁錮。
聽到天工的問題,玄清冷漠的目光閃過一絲迷茫,似乎有什麼話要說,但到嘴邊卻變成:“我也不清楚!”
王平、天工以及烈陽都是一怔,同時也都明白玄清的記憶又在這一刻出現了錯亂。
雨蓮在王平的靈海裡說道:“我看不到他的元神有任何缺陷,真是神奇得很,他一個元神有兩個意識,卻沒有因此而發瘋。”
王平自從玄清的元神出現時就一直在觀察,雨蓮說得沒錯,玄清的元神沒有任何的損壞,體內靈脈完美無瑕,不但能吸收靈感世界的靈能,也能操控天地間的靈氣。
烈陽說道:“那我們就自己看清楚,你現在放開意識,長清與天工的元神將與你的意識交流,我會為你們護法。”
他說罷從儲物袋裡拿出提前準備好的一個禁錮法陣,在玄清的仙體旁邊張開,並對玄清說道:“禁錮法陣由我來掌握,沒問題吧?”
玄清聞言看向烈陽,雙眼裡的迷茫消失不見,拱手說道:“有勞道友了。”說罷,他毫不遲疑的落在禁錮法陣的核心,隨即放開了自己的意識。
王平不動聲色的打量玄清和烈陽一眼,就剛才交流的數次之間,玄清都表現出對烈陽的信任,這種信任在修行界可不多見,更何況還是五境修士之間。
“我們也開始吧。”
天工在旁提醒王平道:“儘量完整的讀取他的意識,這事不用著急,我們擁有足夠的時間,你隻有擁有他完整的意識才可以利用這些意識來定義他。”
他的提醒似乎彆有用意,就好像是在告訴王平,隻要掌握這份意識,未來要是與玄清翻臉,也可以用這份意識來對付他。
王平這一刻忽然覺得自己比起這些老前輩真的算是善良的,他內心深處剛才根本就沒有誕生過這些想法。
對此他隻是點頭,沒有作出其他的承諾。
雨蓮自然是不免在靈海裡對天工一陣吐槽,隨後與王平一起探入玄清的意識當中。
王平首先感應到的是一片風平浪靜,接著是無數的記憶湧現出來,然後王平就看到與之前開雲差不多的過去,悲慘而痛苦的童年,隻是他的童年在玉清教嚴苛的製度下度過,雖然沒有受到妖族的威脅,可每天都需要刻苦修行,否則就會被拉到與妖族作戰的前線充當炮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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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清就這麼一步步在玉清教的教條約束下修到第三境,又在玄門崛起時獲得晉升第四境的資格,最終與嶺山的元神意識進行融合。
隻是在這份記憶裡玄清從有意識開始,就在幻想自己是淩駕玉清教所有人之上的嶺山真君,幻想自己擁有生殺予奪的大權,這種幻想使得他有時候的記憶會出現偏差,使得他分不清現實還是幻想,特彆是在晉升到第三境後。
而在五境後他甚至有時候會變成嶺山真君,在這個時間點裡時常利用體內的金丹世界乾預現實的自己,試圖讓自己變成真正的嶺山真君,這也是那些混亂時間線存在的原因。
王平讀取完這份記憶,將其存放於一個獨立的木靈封印法陣內,避免自己因那些記憶當中的意識瘋掉,隨後又查看數次後才從玄清的意識當中退出來。
而天工早已結束,他與烈陽似乎在閒聊什麼,等王平意識回歸時,烈陽當即詢問情況如何,王平看了眼天工自然是如實相告。
“雖然不知道玄清是如何做到這一點,但如此融合兩種記憶很巧妙,隻是嶺山那部分意識始終不甘心,否則還真讓他完美躲過去。”天工說這席話的時候看向烈陽。
烈陽的情況是以上治下,將真陽的主意識完全打亂,用來豐富他的人性,並修複受損的元神,不存在和玄清身上一樣的事情。
麵對天工的暗指,烈陽很少見的當做沒有聽到,隨後揮手撤掉架設的禁錮法陣,感歎道:“這事看起來比直接清理更麻煩,你有什麼想法沒有?”
王平看著恢複普通人形狀態的玄清,想了想說道:“我可以用道友的記憶不斷定義你,但前提是你不要反抗,而在這個過程裡你需要自己清理掉那部分多餘的幻想。”
玄清皺眉道:“我曾經嘗試過多次,每一次都會忽然短暫的失去記憶。”
不等王平解釋,烈陽就先說道:“不要把長清話裡重要的部分忽略,他會用‘偷天符’為你定義記憶,如此一來就不會發生短暫失憶。”
玄清對著王平抱拳表示感謝,接著又說道:“如今我能短暫擁有平穩的狀態不至於沉睡,正是因為不與這部分意識對抗,一旦對抗陰陽靈性隻怕會瞬間失衡,而我玉清教目前沒有足夠的四境修士來穩定靈性。”
天工聞言露出些許不滿,問道:“你想要做什麼?”
玄清迎上天工的視線說道:“以我目前肉身的狀態,還能勉強維持創造兩具仙體,再加上陽德的仙體,我玉清教目前還可以晉升三位四境,他們的晉升可以幫助我穩定陰陽平衡。”
他這話一出口讓天工微微皺眉,就連烈陽也略顯不滿。
“你可知你的要求會打破很多平衡,隻要我們在一席會議上提出來,白言道友也會趁機增加四境名額,小小的中州星根本容不下那麼多四境修士。”
天工皺眉回應,他沒有明確的拒絕。
“那就向外太空發展,我們不能再故步自封,域外邊境正是因為沒有我們這麼多的規矩,這些年才能發展迅猛,以至於可以公開拒絕我們。”
玄清說出他的想法。
王平舉雙手讚成這個提議,不過表麵上卻不動聲色的看向烈陽,確認這不是烈陽與玄清事先商議好的事情。
天工回道:“說起域外邊境,三位四境修士的晉升,至少要耗費近千年的時間,元武可不會等待這麼久,等元武前往域外之後,再加上上次清理掉的反對者,域外邊境將變得鐵板一塊,我們根本不會有時間來處理你的問題,更不要說地文的事情。”
玄清執拗的說道:“那就趁元武在的時候主動出擊一次,將他們徹底打廢。”
天工搖頭,“你的想法不現實,一旦我們這麼做,這個宇宙將變得無比混亂,屆時域外生命必定趁虛而入。”
玄清道:“不用我們親自動手,我們有弟子,還有大量的四境修士可以用,實在不行就給門下弟子一點機會,培養可靠之人修到四境圓滿,再賜予一些調動宇宙五行陰陽靈氣的法器,就能讓他們足以對抗域外邊境,隻要我們大力發展外太空的生態區,域外邊境那點物資根本不夠我們玩。”
“域外邊境那些星神經曆過上次的事情,現在正值衰弱的時期,我們何不趁元武還在的時候,令門下弟子出擊奪取他們安置在星係內部的生態區,反正外圍防線有妖族的兩顆行星預警,我等無論如何都可以高枕無憂。”
他頓了一下,看向王平說道:“有長清在,此戰後我們可以很輕鬆就切斷域外邊境的補給線,等我們將新的一批四境修士培養出來時,大概率已經是一千年後,那時域外邊境必定因為物資問題主動出擊,屆時我們可用新培養的四境弟子以及妖族在前,而我們在後慢慢謀劃。”
天工聞言後卻是在仔細考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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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平也作出思考的表情,心中雖然覺得這個辦法好,可以為他未來要做的事情打頭,可如今的他人微言輕,所以保持著一貫的沉默。
烈陽同樣在思考,他似乎有話要說,卻在等待天工先發言。
雨蓮看著四人嚴肅的表情,也適當的露出思考的神色。
好半響後天工看向玄清說道:“此事一旦開始,能發生的事情太多,就連我們都無法預料到會是什麼結果。”
玄清聞言臉上儘顯冷漠,回道:“我等的存在,不就是要不斷修正這個世界,讓它的時間線回到正常的軌跡上來嗎?”
他這話說得很認真,或許他自己真是這麼想的,可其他三人包括王平在內都會下意識的在心中鄙夷。
天工就像是沒有聽到玄清這席話,看向烈陽和王平,問道:“你們兩位如何想?”
烈陽認真看著玄清說道:“倒是可以試試,反正也不過千年的時間,有我們親自盯著,再加上長清的能力,他們最多在域外邊境獨立,正好我們趁此機會切斷他們內外的聯係。”
王平則是作出一副認真思考的樣子,在三人的注視下謹慎的說道:“白言道長和龍君會答應嗎?”
“先不管他們,你同意嗎?”
天工再問。
王平迎上天工的雙眸說道:“如今我們與域外邊境形同水火,確實應該解決他們在中州星的布置,而目前也算是一個機會,可是,也像大師你說的那樣,這裡麵的變局太多…但我傾向於試探,剛好元武前輩推薦了臧易和月夕,不妨就交給他們和妖族去辦?”
天工很有耐心的聽完王平前麵的廢話,當聽到王平真正意見後他微微點頭,目光落在玄清的身上,“你一個人應該無法具現出新的仙體吧?”
玄清應道:“是的,我需要長清道友幫我定義狀態,讓我長時間保持清醒。”
天工聞言與旁邊的烈陽對視後也表態道:“那就先嘗試,也好讓域外邊境的叛徒知道這片星空是由誰做主。”
他說罷對烈陽建議道:“這事我建議交給長清來做,我可以提供十艘飛舟,門下弟子也將全力協助。”說話間他看著王平,“你準備好隨時來到金星來尋我。”
王平早有預料這事會落在他的身上,因為目前諸位真君之中就他最為合適,所以也就沒有矯情的應下。
而雨蓮在王平接下這個差事的時候在靈海裡吐槽道:“你們是來解決玄清的問題吧?怎麼談著談著又變成對域外邊境動武了呢?”
這事其實本質上還是解決玄清的問題,隻不過由於解決他的問題前期準備超過預期,所以才有現在的事態發展。
烈陽這時說道:“我去與白言溝通,他應該不會拒絕。”
天工點頭,“白言這些年性子越來越冷,是應該找點事情做,我和你一起去吧,自從上次聯手對付惠山之後,我還沒有再見過他,也不知道他的狀態如何。”
他說話的時候看向玄清,上次他們與域外邊境彼此的試探,玄清與白言是一起行動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