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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回到滃洲的露台,又是海戰五人組——周元、李玉婠、關陸、可洛迪雅、戴思。
五人圍爐而坐,正喝著茶。
但幾乎每個人都眉頭緊鎖,思索著局勢的發展。
情況其實很糟糕,畢竟實力差距太大,所有的推演都是為了最終的勝利,因為一旦犯錯,對於大晉來說就是致命的打擊。
“曆史上有很多以少勝多的戰役,其中的實力懸殊很誇張,甚至可以到數十倍的差距。”
周元沉聲道:“幾千人破十多萬人都有可能,為什麼?”
“很多不懂打仗的人不明白,幾十倍的差距,相當於一個人要打幾十個人,就算對麵全是豬也贏不了啊。”
“因為戰爭不是數字遊戲,不是比大小的,膽量和軍心有很大因素。”
“就像當年女真攻打薊州,幾萬人能攻破二十萬大軍駐守的城池,照理說完全不可能,但薊州的軍心散了,大量的士兵出現了潰逃。”
“戰意沒了,再多的人也沒有用。”
“如今的情況也是這樣,他們有超過我們兩倍多的數量,但若是他們潰爛了呢?”
“所以我們的計謀,本質上要圍繞一個字——亂!”
他看向可洛迪雅,道:“隻要對方亂了,隻要他們互相不信任,我們就一定能贏。”
戴思點頭道:“我明白爸…王爺的意思,目前聯合艦隊知道的信息是,我們被抓到過,但又被放了。”
“而菲利普斯帶著巡洋艦走了,至今杳無音信。”
“現在估計聯合艦隊那邊都在疑惑,菲利普斯到底去哪裡了,是不是和大晉走了,是不是在合謀什麼,懷疑的種子已經種下了。”
“所以我們還要回琉球,我們要把英吉利和大晉的事也抖出來,這樣聯合艦隊其他國家,連英吉利都無法信任了。”
周元笑道:“聰明,是這個意思。”
“而且,我親自去琉球,就是為了讓那些不安的人,有機會能見到我。”
“隻要有機會見到我就行,甚至不需要見,因為他們會互相懷疑對方已經和我相見,並達成了結盟。”
“他們本就是鬆散的聯盟,經不起這些利益的離間,到時候真正打起來,他們不會把後背交給彆人,我們的任務就達成了。”
“在瞬息萬變的戰場上,這些因素會比炮彈更可怕,會足夠致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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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陸笑道:“僅靠變數是不夠的,我們需要有基本盤,至少需要一到兩個看得見的盟友。”
可洛迪雅道:“葡萄牙算一個,我現在已經有信心拿下了。”
關陸道:“這不夠,葡萄牙是一個關鍵變數,可以在必要時候起到戰局變化的錨點作用,但無法真正決定勝負。”
戴思道:“但英吉利、荷蘭這兩個龐然大物,都不太值得信任啊,誰都拿不準他們真正要做什麼事。”
周元笑道:“那就讓他們走投無路,讓他們自認為掌控一切,從另外的角度去指揮他們。”
“可洛迪雅,你先把第一件事做好,其他事交給我。”
可洛迪雅點頭道:“好,我明白了,我們明早就走嗎?”
周元道:“是,明早就走,你們去準備一下吧,我和關陸單獨聊聊。”
於是母女兩人撤下,李玉婠也站了起來。
周元疑惑道:“你乾嘛去?”
李玉婠道:“你們不是要單獨談談?”
周元笑道:“聖母姐姐,你永遠是例外的那個,你就是我,我就是你。”
李玉婠當即笑靨如花,美滋滋坐了下來,給周元添茶。
關陸一時間驚為天人,心中震撼無比,跟著主公就是能學到不少東西啊,這種肉麻的話他都說得出口,真是個爺們兒。
他很快拋卻那些雜念,說道:“聶再榮那邊我已經去說清楚了,呂宋回來的商船及護航的巡洋艦,一切按照主公的時間為準。”
“但由於我們信息傳遞速度太慢,所以需要約定一個準確的時間,否則他們那邊不好處理。”
周元道:“今天是十月初六…跟他們講,預計十月二十五,進入釣魚嶼海域。”
“我們的信息要幾天才能傳遞過去?”
關陸道:“至少六天,我們飛鴿隻能到福州府,由福州府分部飛鴿東番島,葉執官正在那邊幫我們傳遞信息,有巡洋艦停靠在東番島的東岸碼頭,需要至少四天時間才能傳遞到商船。”
周元思索了良久,才道:“那時間來得及,很好,就這麼辦,十月二十五,所有計劃以這個為準,進入倒計時。”
關陸皺了皺眉,道:“需不需要聯係章魚?”
周元當即道:“不行!章魚不能動!如果我們失敗了,章魚是我們逆轉的最大底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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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玉婠第一次聽說這個代號,疑惑道:“章魚是哪個?”
關陸笑道:“是我們神雀的一個臥底,是我們在聯合艦隊的底牌。”
李玉婠哼了一聲,看向周元。
周元苦笑道:“聖母姐姐,真的不能說…”
李玉婠翻了個白眼,道:“聖母姐姐,你永遠是例外的那個,嗬嗬,臭男人。”
周元隻能縮了縮頭,裝作沒聽到,尷尬道:“關陸,那個,錢送到沒有?”
關陸點頭道:“一百萬兩紋銀,以及兩箱絲綢,兩箱瓷器,都已經裝在了巡洋艦上。”
周元道:“好,一切都準備妥當了,該我親自出手了。”
他站了起來,回頭看向大海,迎著海風,大聲道:“這一戰,我們必勝!”
關陸笑道:“這一戰勝了,我就真請假休息半年了,最近婆娘來信說,孩子有些叛逆,在神京老是和裘遠仁那些手下混在一起,快成惡霸了。”
“他娘管不住他,隻有我親自去管,到時候看我不把他屁股打爛。”
周元道:“哪有那麼麻煩,送到京營待半年,保證他老實了。”
“哎,好主意啊!”
關陸拍手道:“到時候我給大勇打個招呼,讓他好好照顧我那小子。”
周元大笑道:“咱們這麼插旗,不怕戰爭真出啥事兒麼?”
關陸和周元已經相處太久,知道插旗的意思,於是笑道:“我們走人間正道,已經有了豐富的鬥爭經驗,插旗是我們的自信,是我們改造這個世界的樂觀心態,絕不會出現什麼意外的。”
周元道:“那我們,就全力以赴,把這場亂局,徹底打碎吧。”
兩人對視一眼,都不禁笑了起來。
他們自信,他們樂觀,他們成竹在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