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 還是老樣子。
沒有任何變化。
曲大小姐堅持了一刻鐘,就淚眼汪汪地結束戰鬥,還好有墨香在,否則周元真的要瘋了。
一夜的瘋狂後,周元醒來,卻發現身邊都沒有人了,兩個姑娘早已起床了。
他走出房間,恰好看到聖母姐姐正在逗貓,拿著一根棍子,綁著羽毛和花生,把狸花貓逗的跳來跳去的。
周元不禁笑道:“聖母姐姐真有閒心!”
李玉婠淡淡道:“當然了,獨守空閨的女人嘛,不逗貓遛鳥打發時間,又能做什麼事呢?”
周元知道她在故意說氣話,把頭湊過去,小聲道:“那你為什麼不來接力?又不是沒邀請你。”
李玉婠哼道:“跟她們這種菜鳥玩,一點意思都沒有。”
周元皺了皺眉,突然低聲道:“你…聖母姐姐…你不會是…不好意思吧?”
“放屁!”
李玉婠直接站了起來,大聲道:“老娘什麼場麵沒見過!什麼姿勢不知道!怎麼會不好意思!”
周元吞了吞口水,喃喃道:“你彆急…”
“誰急了!”
她氣勢洶洶道:“你說誰急了!難道你不信我的話!”
“信的信的!”
周元連忙點頭,心中暗暗發笑,向來以老司機自稱的聖母姐姐,原來真的會不好意思,還嘴硬。
看他老實了,李玉婠才道:“曲靈和墨香,四更天就起床了,她說海通銀莊要忙碌起來了,她沒工夫陪你了。”
“這丫頭聰明又務實,懂浪漫情趣,又心細如發,知道怎麼照顧好每一個人…”
“我很欣賞她!”
周元嘿嘿笑道:“那是,我挑的老婆,一個都差不了!”
李玉婠道:“關陸早上來了一趟,說有葉青櫻的消息了,她目前在東番島,得知你這邊進展之後,就安心在那邊待著了。”
“她打算在東番島組織一批船隊,到時候看能不能幫上你的忙。”
第(1/3)頁
第(2/3)頁
周元鬆了口氣,歎道:“她沒事就好,我是真怕她再胡來,這大海茫茫,我也救不了她。”
李玉婠繼續道:“蒹葭來信了,說想帶著大家夥兒都來寧波府,她們在金陵待著不得勁兒,然後我回信了,答應了她們。”
周元有些猶豫:“寧波府沒有金陵安全…”
李玉婠道:“哪裡不安全了?你隻是怕她們過來影響你打仗,你怕你牽掛太多。”
“但有牽掛是好事,人總是要為一些東西活著的,小師侄,我讓她們來是因為,我覺得她們能讓你珍惜自己的命。”
“她們未必也不是這麼想的。”
“這件事我做主了,你彆管了,安全問題我負責。”
周元無奈道:“你都這麼說了,那我還有什麼好說的。”
“讓她們都來吧,我也希望我這一戰能保持冷靜,能作出更好的判斷。”
……
陽光明媚,大風席卷著巨浪,烈火在水中繚繞,每一顆浪珠飛濺起來,都晶瑩剔透,閃閃發光。
可洛迪雅沒有心情欣賞這樣的美景,她隻是死盯著前方,那裡已經出現了兩艘巡洋艦…
商船在出發的第二天,就已經被盯上了,但對方沒有急於出手,隻是一艘船跟著,一艘船消失。
可洛迪雅靜靜等待著,她換上了自己的伯爵禮服,心中反複回憶著計劃的細節。
到了天黑,四周亮起了光,三艘巡洋艦、一艘戰列艦已經將他們團團為了起來。
火光的照耀下,對方打著旗語,並開炮示威。
可洛迪雅淡淡道:“停船,把葡萄牙的國旗掛起來。”
大約兩刻鐘之後,船徹底停下,三艘巡洋艦立刻接舷,一隊隊士兵衝了上來,控製住了商船。
通過國旗,可洛迪雅認出了對方的成分,加上留守的一艘巡洋艦,總共是四艘巡洋艦、一艘戰列艦。
其中兩艘巡洋艦和一艘戰列艦是荷蘭的,另外兩艘巡洋艦是英吉利的。
她沒有驚慌,隻是大聲道:“你們要做什麼?要劫持葡萄牙皇室的貨船嗎!”
她的英語十分流利,荷蘭語也略懂一二。
士兵們把她和戴思圍了起來,並未動手,片刻之後,一個荷蘭的海軍中校走了過來。
第(2/3)頁
第(3/3)頁
他深深看了可洛迪雅和戴思一眼,才行禮道:“原來是葡萄牙的女伯爵,艾維娜女士,你不知道大晉已經被封鎖了嗎?誰允許你們出海的?”
可洛迪雅道:“我來大晉做生意,是國王陛下的安排,同時也有法蘭1西貴族的貨,這難道也要被封鎖?我不認為你們有這個權力。”
海軍中校道:“這似乎與荷蘭無關,我們隻是按照長官的命令,巡視海洋,堵截商船。”
可洛迪雅冷著臉,沉聲道:“這是葡萄牙的船!不該在西方聯合艦隊的堵截範圍之中!帶我去見你們長官!”
話音剛落,一個高大的中年人大步走來,嚴肅道:“貨船是我們英吉利的巡洋艦發現的,就算是要見,也該見我們的長官才是。”
荷蘭海軍中校道:“閣下,聯合艦隊指揮部不會忽視你們提供重要情報的功勞的,但畢竟是我們荷蘭艦隊真正完成了接舷,你們似乎沒有資格插手。”
英吉利的船長道:“誰發現就是誰的,規矩就是這樣。”
荷蘭海軍中將笑道:“海上的規矩,似乎還沒輪到英吉利做主。”
英吉利的船長哼了一聲,道:“艾維娜女士是葡萄牙國王親封的伯爵,是貨真價實的海上貿易大臣,我們要給於尊重。”
“關於談判,她有權利給自己做主,選擇去任何一方。”
在說這番話的時候,英吉利的船長是有自信的,因為他很清楚可洛迪雅·艾維娜和荷蘭的矛盾,葡萄牙和荷蘭曾在這片海域一直較勁。
而可洛迪雅則是笑道:“中校閣下,請幫我聯係葡萄牙艦隊的司令長官,我隻信任我們本國的人。”
中校緩緩道:“我們當然要幫忙聯係伯爵閣下的同僚,隻是…我們要展示扣留商船,直到決定出現的那一刻。”
“你要選擇誰的船去見你的同僚呢?”
可洛迪雅道:“誰的戰列艦在這裡,我就選擇誰。”
聽聞此話,英吉利的船長臉色更加陰沉了。
他沉聲道:“艾維娜女士,荷蘭人曾經是怎麼對你的,我相信你記憶很深刻。”
可洛迪雅點頭道:“但人要往前看,不是嗎?我隻是一個女人,站在女人的角度上,選擇一個強者永遠沒錯。”
荷蘭中校微微彎腰,輕笑道:“敬佩您的睿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