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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序幕與開始【6.7k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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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爛小屋。

嘎吱——!!

略有些急促的推門聲響起,古舊的小木屋內,隻見辛萊萊快速推門而入,看了看站在房間內的04296跟白之聖女與小白聖女一行人後,將目光放在位於櫃台後的承諾跟蓮娜身上。

“承諾大佬。”

“嗯,情況緊急,就直接讓蓮娜跟你說吧。”

承諾說著,主動一讓,一旁看上去還有些虛弱的蓮娜點了點頭,接著看向眼前的辛萊萊,開口道:

“黑劍先生,這麼說對你而言可能有些突兀,但我的直覺告訴我接下來的這些信息對你來講應該十分重要。”

略有些虛弱的悅耳聲音徐徐自木屋內響起,蓮娜說著,那雙淺白色的雙眸中倒映出辛萊萊的身影,在辛萊萊那有些肅穆的神色中開口道:

“事實上,我見到了木頭。”

話音落下,房間內陷入了短暫的沉寂,隻見位於一旁的04296眼眸微垂,抱著雙臂,仿佛有什麼心事一樣,而辛萊萊則是微微一怔,接著迅速反應過來什麼。

“木頭…等等,蓮娜小姐,您說的該不會是……”

“嗯,就是那位與我跟阿諾同為那一屆的先驅的那位‘毀滅者’,既然你是04296的朋友,想必已經從他那聽到過這個名字了。”

蓮娜開口道,而辛萊萊聽到對方的講述,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大量念頭,短短一瞬間便思考了許多事情。

木頭。

他第一次聽到這個稱呼,還是得到淵墨的時候,那時的04296因為淵墨的緣故像他講述了自己的過去,而他也第一次了解到對方在二十一年前的那場動亂中究竟失去了什麼,最重要的是……

——按照04296的說法,木頭是‘淵墨’的上一任持有者!

難道…!

一瞬間,大量的猜測自辛萊萊腦海中湧出,木頭、淵墨的上一任持有者、二十一年前的死海廢墟……各種各樣的信息在他腦中交織著,化作一種難以言述的衝動感,令他想要將自己想到的一切脫口而出,而還不等他真正開口,就聽眼前的蓮娜繼續道:

“不過,我見到木頭時,他的狀態已經十分詭異,但當時的他依舊從深淵當中救下了我,並將我帶到了安娜跟莉莉他們所在的世界當中。”

“但當時的我因為傷勢過重,在被安娜救醒後直接遺失了這段回憶,直到阿諾他們幫我治療好本源上的傷勢後,才想起了當時發生的一切,以及木頭拜托我的一件事情。”

蓮娜說著,淺白色的瞳孔中凝視著辛萊萊的身影,仿佛透過其看見了昔日的某人一樣,短暫停頓了一下後,眼眸輕垂,沉聲道:

“他告訴我,如果未來有一天,我見到了既非‘真龍’,亦非‘極道’,卻又能與‘幽冥’跟‘代行’同行之人的話,代他轉告那人——”

“他…會找到‘你’。”

轟隆——!!

話音落下,恍若一聲震耳欲聾的雷鳴聲,自辛萊萊腦中中炸響,令其意識猛地恍惚了一下。

恍惚中,辛萊萊仿佛看到了一副畫麵。

畫麵中,無窮無儘的漆黑雷霆自天幕中砸落,將天空跟大地都渲染成絕望的黑色。

而在那黑色雷海的中央,一道散發著強烈不詳氣息,旁邊插著一把看不清具體模樣的漆黑巨劍,渾身纏繞著大量殘破的黑色鎖鏈的身影正半跪在那裡。

那是一個人。

又或者說,是某種從形體跟外貌上,依舊能夠被稱作為人類的事物。

不僅如此,當他注意到那道半跪著的人影的瞬間,對方也仿佛察覺到了什麼一樣,在他的注視下緩緩抬起了頭顱,睜開了那雙早已被侵染著漆黑之色的雙瞳。

一瞬間,世界仿佛定格在了這一刻。

兩道不同的目光餘此交彙,沒有任何的交流,沒有任何的動作,亦或者著說,從一開始,這場‘會麵’就不需要任何言語餘交流。

超越了言語跟文字,跨越的時間跟空間,那是隻存在於‘命運’上的相會。

對方——

……

“等到了!!!”

轟隆!

好似雷霆般的轟隆聲自劇院內響起,位於坐席上的黑影哈哈大笑著,發出如雷般的鼓掌與喝彩聲:

“哈哈,哈哈哈哈!來了,來了!開始了!!”

“看吧!看吧!已經不需要任何的引導,已經不再需要人為的舞台,啊~!何等的美妙,何等的令人神往!”

虛空中,盤坐於星空下的白袍書生緩緩睜開雙眼,瞳孔中流轉著比星空更遙遠的灰白之色。

沒錯,已經開始了,亦或者說,從他們見證到那場‘偉業’胚雛成型的那一刻,從那道本不該被存在的命運在喝彩與注視中被鑄成的那一刻,一切就已經不可回頭。

“來吧!來吧!”

癲狂的大笑聲自劇院回蕩,令那緊閉的帷幕不斷顫動。

命運已經偏轉,序幕已經落下,漆黑的道路已經顯現。

會逃避嗎?會恐懼嗎?會困惑嗎?

或許確實存在著這樣的道路,但是……

“從‘經驗’上來講,這已經不可能發生了吧。”

白袍書生凝望著那支離破碎的星空,喃喃著。

沒錯,已經不可能發生了,因為,既然他們能夠走上這條道路,那就意味著他們已經跨越了‘試煉’,而既然已經跨越了‘試煉’,那麼剩下的回答……

“當然就隻可能有一個了啊!哈哈哈哈——!!”

劇院內,黑影亢奮地大笑著,張開雙臂,如在慶喝著什麼。

木屋中,黑發青年恍惚的意識開始回歸,平靜而充滿壓迫感的目光自那雙漆黑的瞳孔中升起,令周圍的空氣都隱隱扭曲了幾分。

沒錯,在經曆了那一切後,如今的他們,隻會做出一個回答,那便是——

‘好啊。’

轟隆!

萬千的漆黑雷霆落下,那與其對視著的漆黑雙眸仿佛晃動了一下。

‘我等著。’

蓬——!!

下一瞬,一切破碎,漆黑的雷霆與身纏鎖鏈的不詳身影倏地消散,令辛萊萊微微一個踉蹌,眼前的景象一下子在恍惚中回到了正常狀況。

‘萊萊!’

零餘子的身影浮現,一把攙扶住辛萊萊,而辛萊萊隻是微微搖了搖頭,在蓮娜那有些錯愕的目光中恢複了平常的神色。

“黑劍先生,你剛剛……”

“沒什麼,讓蓮娜小姐擔心了,我剛剛隻是忽然想清楚了一些東西而已,還有多謝蓮娜小姐提供這份情報了,這份情報對我確實很重要。”

辛萊萊搖了搖頭,簡單道了聲謝後,深吸了一口氣,眼眸輕掩,腦中閃過方才見到的畫麵。

‘萊萊,剛剛那是……’

‘嗯,不出意外的話,就是我們未來將要麵對的‘事物’了吧。’

辛萊萊微微頷首,在腦中回答道,瞳孔深處流轉過一抹幽邃之色。

鬼滅世界的絕望遭遇,黑四世界的深淵侵襲,以及出現方式跟節點都過於巧合的淵墨……

存在諸多謎團的超越之試煉,來曆不明卻視他們為宿敵的極刃淵影,還有眉目當初對他們說的虛假的命運……

以及出現的時間如此之巧的死海廢墟,跟二十一年前的大動亂,外加04296親自確認過本該死亡掉的木頭……

毫無疑問,從很早之前……甚至是從他們進入樂園的那一刻開始,他們或許就已經處在了一個巨大的漩渦中。

這個漩渦是因何而起,是何時將他們卷入,又是何時變成以他們為中心,辛萊萊腦中大致都已經有了猜測。

不過,他的直覺告訴他,這些信息大概率已經不重要了,甚至如果他們現在開口去問眉目的話,對方大概率會十分平靜地承認在鬼滅世界出手幫助的他那次就是帶著算計在裡麵,至於其他的,則大概率會以他們現在還不適合知道來回應。

當然,最重要的是……

‘終於開始浮出水麵了嗎?’

辛萊萊閉上眼,腦中閃過自己一路以來的遭遇,在腦海中輕聲低喃著。

浮出水麵……亦或者說,他們終於快走到能夠接觸一部分真相的程度了,他們究竟在遭遇著什麼,又為何要遭遇這些?辛萊萊有種直覺,等到他們真正與那位‘木頭’相會的時候,這些謎團當中的一部分很可能就能得到解答,隻不過,在那之前……

“日天老哥。”

辛萊萊睜開眼,看向一旁從方才開始就低著頭,沉默不語的04296,沒有繼續說下去。

雖然不清楚他們與木頭的相會究竟會發生什麼,但從剛剛見到的‘預言畫麵’以及對方讓蓮娜帶的話來看,這份相會的最後大概率不會是什麼讓人愉快的結果,而考慮到木頭跟04296的關係……

“嘖,到頭來,眉目那家夥還真是給老子撒了個夠混賬的謊啊?”

一聲充滿不爽的嘖聲響起,隻見04296有些煩躁地揉了揉太陽穴,抬起頭,看著辛萊萊,眼眸微垂,第一次以一種充滿審視感的目光打量起來辛萊萊,最後……

“嗤!那個混賬。”

隻聽04296嗤笑一聲,隨口問候了一句某人後,深吸一口氣,大步走到辛萊萊麵前,伸出那隻寬厚而粗糙的手掌,放在了辛萊萊的肩膀上,低下頭,注視了一會兒辛萊萊後,開口道:

“老實說,我自己也不太清楚這裡麵究竟發生了什麼,但是……”

“老子的直覺告訴我,木頭那家夥……正等著一場‘解脫’。”

“所以……”

“交給你了,老弟。”

04296沉聲道,拍了拍辛萊萊的肩膀,朝屋外走去,但在走到門口時忽然想起了什麼,停下腳步,轉頭獰笑道:

“對了!如果老子猜的不錯的話,等這事完了後,眉目那家夥大概率會跟你們說些抱歉之類的鬼話,當然,這些你們當放屁就好,最重要的是——”

“等他說你們不爽的話可以抽他的時候,t一定要給老子往死裡給他抽一頓!老子當時就是被他忽悠了,白白錯過了那次大好機會!”

“放心,你們隻管往死裡抽就行!以那家夥連自己的命都不當回事的性格,絕對不會因此報複你們兩個什麼的!”

讓他們……抽眉目大佬一頓?

聽到04296的話語,辛萊萊先是一怔,最後失笑一聲,用鏗鏘有力的聲音說道:

“好!”

“哈哈,好樣的!這才是老子的老弟!”

04296聞言,哈哈大笑兩聲,用那豪放而粗獷的聲音誇讚了辛萊萊一通後,不再停留,轉身朝遠處走去。

【提示:距離遠征世界爭奪戰開啟僅剩最後30秒,因本次傳送距離較遠,請先驅做好傳送準備!】

冰冷的提示音響起,令辛萊萊回過神來,而一旁的承諾似乎也看出來些什麼,開口道:

“要走了?”

“嗯。”

“有把握嗎?”

“要說一定能贏的話也太誇張了,不過……”

辛萊萊說著,掃了眼遠處那燦金色的穹頂,微眯著眼,眼中劃過一抹期待之色,喃喃道:

“我很期待,其他樂園的‘怪物’們,究竟是什麼模樣?”

話音落下,下一秒——

……

聖域樂園,執死者專屬房間。

【提示:距離傳送準備完成時間剩……】

到時間了嗎?

充滿溫馨感的房間內,盤坐於地上的執死者睜開眼,掃了一眼那依舊顯示為屏蔽中的某人的通訊頻道,眯了眯眼,並沒有多說什麼,而是簡單在通訊頻道上操作了一會兒後,開口道:

“法布。”

“來了來了!執死者大人,有什麼吩咐的嗎?!”

話音落下,隻見一隻穿著管家裝的骷髏立刻跌跌撞撞地從廚房裡跑出來,搓了搓那看一雙白骨手掌,用充滿奉承感的語氣說道。

“馬上要傳送了,記得屏蔽氣息。”

“好嘞!”

執死者平靜地說道,法布聞言,當即點了點骷髏腦袋,接著身子一晃,嘩地一聲散落在地上,身上的超凡氣息迅速隱匿,最後甚至連眼眶中的魂火都消散的一乾二淨,看上去就如同一具隨處可見的普通骸骨一樣。

而執死者麵對這一幕,並未多說什麼,隻是心念一動,腳下蔓延出一片漆黑的陰影,將法布吞沒了進去後,在體表展開幽冥領域,等待傳送的到來。

幽冥烙印會根據持有者自己的特性跟渴望給予其對應的洗禮,正常來講,這種洗禮都是讓自身的生命層次趨於蛻變跟完善的方向,比如讓普通的骷髏蛻變為有完整血肉的高級亡靈生物,讓隻能在地上爬行的鱗蛇化作可以在天空中自由翱翔的翼蛟。

但某個生性過於膽小的骷髏法師,在幽冥洗禮中的蛻變方向卻走上了截然相反的方向,在經過洗禮後,其非但沒有任何進化的征兆,反而解鎖出了讓自己的骨骼變得更貼近普通骸骨,以及如何將自身的魂火完美隱藏進骨骼當中,讓自己看上去更像一具路邊的無害屍骨的奇特天賦。

一開始的時候,執死者對這種奇葩的進化方向是保持沉默的,但在發現對方的偽裝甚至能做到讓某個點了感知宗師能力的家夥都需要仔細觀察才能發現不對後,執死者便意識到了法布的這份天賦並非沒有用處。

或許在正麵戰場上,這種一碰就散的骷髏架子沒什麼戰鬥力,可到了情報戰跟召喚戰上,任誰都想不到空氣中飄散的那些骨頭渣子,竟然會是一位亡靈法師的‘本體’。

“那…那個,執死者大人,咱這樣真的不會被識破嗎?”

“彆說話,就不會。”

“好…好的!”

【準備完畢,傳送開始!】

……

聖域樂園,某處。

“嗯~老板你怎麼好像很開心的樣子?”

充滿夢幻氣息的店鋪呢,腦洞上插著鳶尾花的大帽子紫發魔女臥在搖椅上,用慵懶的語氣好奇地問道。

“嗬嗬,沒什麼,隻是一想到連某位冰山大美人這次都破例答應合作了,就想到了一些可能發生有趣的畫麵而已。”

“對了,跟你說的那些東西,我回來前必須準備好,不然的話,未來半年的假期都給你扣了,聽明白了嗎?”

“了解!保證完成任務!”

“嗯,很好,對了,收購的時候隻管加量,尤其是那些光看上去就能覺得惡心的詛咒材料!隻要是吃下去不會暴斃的,有多少給我買多少!”

“了…了解。”

坐在櫃台旁,享用著今天的第13份甜品的亞穆嗬嗬笑了笑,在一旁的大帽子魔女有些畏懼的表情下掃了一眼視線邊緣的某條訊息,臉上的笑容逐漸猙獰起來。

喜歡赤是吧?連赤個石都要逼著他來卷是吧?發條消息就搞屏蔽是吧?既然某人這麼喜歡異常抗性,等這次回來後,他t保證讓某人赤個夠!

……

聖域樂園,三千神教。

【提示:即將開始傳送,請做好……】

錚——!!

劍刃的錚鳴聲於空曠的草地上響起,隻見劍眉青年手持長劍,如同完全看不見眼前的提示跟腳下升起的傳送陣一樣,依舊在那自顧自地練習著。

“嗬!!!”

嘩——!!

一聲厲喝炸開,就見劍眉青年腳步一劃,手腕發力,朝前一斬,目光充滿興奮地朝前斬出一劍,然後……

【警告:檢測到先驅正在攻擊樂園傳送陣,已扣除樂園點數1000000(檢測到先驅已屢次進行此行為,當前費用懲罰持續提升中)】

“嗯?”

冰冷的警告聲炸響,令劍眉青年不由得一怔,看了看周圍,這才反應過來已經快到出發的時間了。

“呼……說起來,黑劍道友之前好像說過,挑釁樂園可以提高傳送強度,白嫖空間抗性來著?”

道極望著眼前的提示,眼中露出一抹思索之色,最後臉上浮現出一抹糾結之意。

按師父教的說法,他們修道之人……該怎麼罵人來著?

“彼樂園娘曰?”

轟——!!

【提示:因未知性空間變動,本次傳送規格已自動升級為「軌道級」】

巨大的轟鳴聲炸響,而被空間波動轟飛進次空間裡的道極非但沒有不滿之意,反而目光越發地明亮。

“哈哈!黑劍道友誠不欺我!”

……

死亡樂園,歡樂街。

“蘭!迪!”

一間充滿淫靡氣息的房間內,一聲跟做完早餐後發現自己孩子還在賴床的老母親一樣憤怒的女聲炸開,隻見一名額頭上青筋暴起的長發禦姐從沙發上將一名呼呼大睡的青年提起來,咬牙切齒地問候道:

“都t什麼時候了,離傳送就剩最後三分鐘裡,你t跑這裡睡大覺?!小雲找你都快找得急哭了!”

“誰他丫…呃!是…是提歐姐啊,哈哈,你瞧我這記性,一不小心忘了自己回歸前把坐標設置在這兒了!抱歉抱歉!”

被拎著耳朵拽起來的俊朗青年正準備發飆,結果在看清來人後,猛地一哆嗦,搓了搓手,一臉賠笑地說道:

“咳…那個,提歐姐,我這次真的是不小心的,你看這馬上就要進世界了,先放開我怎麼樣?”

“嗬,看在你這次是跟其他兩個樂園的怪物爭的份上,這次就算了。”

長發禦姐說著,鬆開手,任由青年在一聲吃痛聲中磕在桌角上,冷眼掃了對方一眼後,開口道:

“你要的東西,我已經全交給小雲了,等進去後你自己找她取去。”

“ok~辛苦提歐姐了。”

俊朗青年聞言,一邊揉著臉一邊從地上爬起來,朝對方比了個手勢後,隨手拿起一瓶冰水漱了漱口,神清氣爽地長舒了一口氣。

“所以,你這次有多大的把握?”

“嘛,看人吧~!輪回那邊還好,隻要不對上暗魔的話,咱再不濟還能攀攀感情,求個饒什麼的,就是聖域那邊這一屆的怪物實在太多了,唉,要是能剛好匹配到亞穆兄就好了,到時候咱倆一人一瓶,找個地方往那一坐,什麼都輕鬆了~!”

俊朗青年伸著懶腰,接著揉了揉眼眉,有些無奈地歎氣道,給人一種毫無乾勁的感覺。

【提示:即將開始遠征世界爭奪戰,請做好……】

下一秒,傳送陣的光芒自其腳下升起,長發禦姐見狀,微微頷首了,沒有多說什麼,直接朝門外走去。

“對了。”

待到其即將消失在俊朗青年視線中時,隻見其忽然停下腳步,掃了一眼身後的俊朗青年,短暫沉默後,開口道:

“記得保護好小雲,還有……”

“彆死了。”

話音落下,長發禦姐頭也不回的離開的房間,而俊朗青年聞言,笑了笑,那慵懶的目光露出一抹無奈之色,搖頭感歎道:

“唉,要是平常的嘴也有這麼軟就好了。”

說著,俊朗青年掃了眼視線邊緣的倒計時,簡單整理了衣物後,對著一旁的鏡子,擺了個自認為很帥的oss後,吹了一聲口哨。

“蕪湖~走起!”

……

聖域樂園,破爛小屋。

【準備完畢,傳送開始】

轟——!!

巨大的轟鳴聲自木屋內炸響,銀白色的空間波動包裹其瞬間消失在了原地,隻剩下那句話語自木屋內回蕩著,令承諾不由得怔了怔,與身旁同樣看過來的蓮娜互視一眼後,噗嗤一笑。

“不知不覺間,已經是一個真正的先驅了啊……”

回想著在死海廢墟中見到的那幕畫麵,以及愛人跟自己講述的對方在白陲星上的事跡,承諾喃喃著,目光微微躍動。

最後,隻見其將視線移動到最角落裡的書架上,看著上麵的某一排報紙,眼中劃過一抹期待之色。

不光是青年自己,就連身為見證的他,在目睹對方一路以來的成長跟蛻變後,也不由得開始期待,對方究竟能在這個時代締造出怎樣的傳奇了。

沒錯,如今的他,甚至比04296都更加相信,那個大半年前還需要他們這些前輩照顧的新人,終有一天……能夠成為如擺放在書架上的那些傳記裡記載的主人公們一樣的存在,成為令無數人都為之仰望的山巔。

甚至,他有一種直覺,這次的遠征世界爭奪戰,就是對方的稱謂正式走出聖域,於其他樂園的同階中徹底打響的開始。

是的,他如此堅信著。

——那所謂的漆黑道路,絕非那兩人的終點,而會是對方傳奇的開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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