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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2章 國之膽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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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了,真沒了。

彆說瞪他,連看都不敢看他一眼。

趙傳薪說,星月翻譯,趙傳薪再用發聲器官揚聲:“你們,都過來,老子有話要問。”

沒人敢看他,但也沒動。

趙傳薪抬手。

啾啾啾啾啾啾……

三人被當場掃死。

我焯……眾人都麻了。

這人真的凶殘!

這人的槍的子彈打不完,根本打不完。

“我說,都過來!”

這下沒人遲疑,嘩啦一下圍了上來。

趙傳薪取出板凳坐下,槍放在膝蓋上,手指頭按著扳機護圈,翹著二郎腿問:“我問,你們回答。但有撒謊,我把你們打成一攤爛肉!”

眾人小雞啄米點頭。

玉不琢不成器,人不修理艮啾啾!

趙傳薪得承認,有些人,就是得打,而且要狠狠地打,不打怕永遠不長記性。

他取出草稿,原封不動的問。

他這邊問,遠處有人騎馬偷偷逃走,趙傳薪察覺了,但視而不見。

問到最後,依舊沒什麼收獲。

趙傳薪乘興而來,看來要失望而歸。

正當此時,遠處響起馬蹄聲。

一群藏兵氣勢洶洶而來。

一邊跑,還一邊大呼小叫。

趙傳薪起身,丟掉煙頭,收了椅子,扭了扭脖子:“來都來了,也不能啥都不乾就回去。”

他連連閃現。

這支隊伍正騎馬衝鋒呢,打頭的一愣,就見路邊站著個男人,手裡拿著個不知名的玩意兒。

深淵1913的造型,對此時人而言太前衛了些。

甚至一眼看不出是什麼東西,直到它的火舌開始噴吐。

啾啾啾啾啾啾……

趙傳薪扣住扳機,邊閃現邊掃射。

就見一個個藏地漢子相繼落馬。

有的被擊落馬下,還沒有死,旋即被後麵的馬踢死踩死……

趙傳薪從頭掃到尾,將這支隊伍屠了個乾淨,直到深淵1913發出空機撞擊聲,這才鬆開扳機。

“痛快!”

600發子彈,消耗一空。

百十來匹馬,茫然踱步,不知所措。

趙傳薪看著看著,若是讓這些牧民將馬牽走,多少有些可惜。

他指了指個嚇傻的牧民,勾勾手指。

牧民兩條腿軟的跟麵條似的,機械的飄忽而來。

趙傳薪指著馬:“你,趕著馬跟著我。”

牧民無助左右張望,可惜沒人能替他出頭。

趙傳薪踹他一腳:“我讓你趕馬,你他媽瞅啥呢?”

牧民這才急忙點頭。

趙傳薪挑了一匹個頭大些的馬。

馬轉頭,濕漉漉的眼睛審視他。

馬這種動物,你說它多聰明,不見得。

你說它蠢,可也不妥當。

馬會挑人,如若碰上騎術不佳,沒有自信的騎士,馬還會嘲笑人,乃至於踢人。

大概也是柿子挑軟的捏。

可與趙傳薪一對視,感受到趙傳薪身上的殺氣,這大馬急忙撇頭,甚至不敢與他對視。

趙傳薪拍拍馬脖子:“老實點,麻痹的,否則連你一起宰了。”

馬果然乖乖聽話。

他翻身上馬,前麵帶路。

牧民在後麵收攏馬群,手忙腳亂。

趙傳薪見他忙不過來,就呼喝道:“都出來,幫忙趕馬。”

許多人躲在帳篷裡不出來。

趙傳薪一把鹿崗1907,朝天連開兩槍。

砰砰。

所有人都從帳篷裡竄出來,幫忙趕馬。

……

印度西姆拉,中、英、藏三方代表在此開會。

英國全權代表是麥克馬洪,藏地代表是倫欽夏紮,中方代表是陳貽範。

陳貽範除了外交議約大臣身份外,還兼任藏地宣慰使。

意思是:彆看你英國鬨騰,但藏地是我們的,歸我們管,這次與其說議約,不如說是我們處理內部事務。

可英國顯然不是這樣想的。

他們乾了兩件操蛋事兒。

第一,到了西姆拉,麥克馬洪帶著倆助手,直接掌控議程,由代表身份,轉變為仲裁者。

第二,麥克馬洪派遣英國駐錫金政務官貝爾,操控倫欽夏紮說出主張。

倫欽夏紮好似傀儡。

他們就差指著陳貽範鼻尖,告訴他該怎麼做了。

會議中,陳貽範表示:“我們先解決藏地的政治地位,再談其它。”

倫欽夏紮立即望向麥克馬洪。

陳貽範眉頭大皺。

麥克馬洪發言:“不可。我們要先解決界務,再談其它。”

倫欽夏紮馬上就點頭附和:“是極是極。”

陳貽範:“……”

他也不是吃素的,堅持要先談地位,再談界務。

雙方互不讓步,直到散會。

散會後,陳貽範立即電告京城外交部,說明情況。

外交部同意先談界務。

陳貽範想的是,先談內,內部是省界之分。

外部,卻是國與國之分。

北洋軍山頭林立。

最大問題是,袁慰亭想讓步,胡景伊未必肯答應。

向北侵占地盤,馬家不答應。

各方於交界處對峙。

倫欽夏紮被英貴唆使,堅持劃分時,北起昆侖以南、打箭爐以西,儘皆歸屬其地。

陳貽範隻是冷笑,言明:“交界須得設在江達,以東皆屬川地。”

倫欽夏紮看向英鬼,像一條事事征求主子意見的狗。

然後便堅持自己劃界方式。

沒討論出有用的。

會議結束,陳貽範致電外務部。

外務部告訴他,絕對不可以答應麥克馬洪。

不能給他蠶食機會。

陳貽範憋屈極了。

“他媽的,這叫什麼事兒?”

弱國無外交。

……

此時,川地都督是胡景伊。

現在駐防川藏邊界,與藏兵對峙的是川軍第一師第三團團長劉湘。

劉湘看見一群馬被趕到邊界,頓時緊張,還道是對方準備耍什麼花招。

而藏兵同樣發懵,謹慎戒備凝神以待。

等走得近了,他們才發現隻是一群馬,當先有一個騎士,後麵幾個趕馬的康巴漢子。

按說,趙傳薪所在位置,偏向藏兵這邊,所以藏兵率先過來查看情況。

趙傳薪在馬背隻說了一句:“滾。”

對方大怒,當即舉槍。

趙傳薪抬手一槍。

砰。

這個藏兵一聲不吭兜頭便倒。

漢軍和藏兵都懵了。

我焯……誰這麼囂張?

那邊藏兵做好了戰鬥的準備,紛紛舉槍。

趙傳薪蹬著馬鞍翻身,人在空中,已然取出四代遊龍。

四代遊龍裡有銅眼,趙傳薪落地前傳送四代遊龍內,火力猛開,四代遊龍竄了出去,惹得後麵的馬隊驚駭後退。

四代遊龍頂端艙門打開,露出猙獰的帝國終結者1913。

六根槍管開始轉動。

塔塔塔塔……

向來以勇猛著稱,被稱為“巴壁虎”的劉湘,此時瞪大眼睛。

他見過馬克沁的威力。

可與帝國終結者1913相比,馬克沁弱爆了。

但見六條槍管急速轉動,一道密不透風的火線,瞬間吞噬了藏兵防線。

火線到哪裡,你甚至看不到人仰馬翻的場麵,隻能見飛濺的雪、飛沙走石、濃煙,這些將防線上的藏兵淹沒。

火線過去,人馬俱碎!

四代遊龍速度快,火力猛而不間歇。

隻一輪射擊,防線上再也看不見活著的人和馬。

什麼反抗,隻是徒勞。

四代遊龍在前方漂移,停下,趙傳薪下車,收車。

四代遊龍經過的地方,彈殼撒的遍地都是。

彆說藏兵,川軍漢軍那邊也麻了。

趙傳薪看見許多人手腳發抖,有人叼著煙,煙灰掉落身上而不自知。

地麵上是一條模糊而抽象的血肉線。

慘絕人寰。

趙傳薪掏出雪茄點上,朝界限另一邊的一個漢人士兵招招手。

那人不經長官同意,便拖著兩條發軟的腿慢慢踱步而來。

走得近了,趙傳薪幫他扶正帽子,告訴他:“我是趙傳薪,告訴你們長官,派兵將這些馬送到涼州城,讓涼州城的地方官送到天上飛。”

“天,天,天……”這人牙齒捉對的打在一起:“天上飛是哪兒……”

趙傳薪一齜牙:“彆問,照辦。”

“是,是,是。”

這人又拖著兩條腿回去。

片刻,十餘騎趕來。

當先一騎剛至,馬背上人瞬間滾落下來,疾跑幾步:“下官川軍第一師第三團團長劉甫澄,見過趙都督!”

這人就是劉湘。

“甫澄,你說說看,同為一國之民,為何在省界對峙?”

劉湘深吸一口氣:“回趙都督,是英國鬼子使壞!議約大臣兼藏地宣慰使陳貽範陳大人,正在西姆拉與英國人和da賴派遣的代表倫欽夏紮談判……”

他一五一十的將事情講明。

此前趙傳薪隻知道個大概,有些抽象,現在總算知道事情始末。

英國鬼子可惡。

趙傳薪眉頭一挑:“這麼說,陳貽範的意思是,江達以東,應當歸川?”

“正是如此。”

“那還開會討論什麼,自己國家的事,自然是自己想怎麼劃分就怎麼劃分。你帶兵隨我來,咱們進駐江達。”

“……”劉湘挺激動的,但他還是說:“趙都督,藏地的代表倫欽夏紮受英國鬼子貝爾唆使下,一直想要將邊界定在打箭爐。”

這之間,有三四百公裡路程。

扯淡呢?

趙傳薪彈彈煙灰:“什麼幾把貝爾夏紮的,這樣吧,我今天去清了從這一直到江達的兵,你隨後跟進,駐紮在那裡。”

此時軍閥都不是好東西,後麵更糟糕。

趙傳薪的勢力對此處鞭長莫及。

可趙傳薪樂於肉爛到自己鍋裡,絕不能讓英國人占便宜。

“可是,若英國鬼子……”

“讓英國鬼子去死吧。”

趙傳薪轉頭就走。

他說到做到,沿著褶皺山向北,很快到了爐霍,當地守軍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四代遊龍開火。

塔塔塔塔……

然後……四代遊龍就過去了。

剩下幾個蝦兵蟹將,看著滿地屍體嚇得驚慌逃竄。

趙傳薪途中停車,讓星月補充彈藥。

早就做好的彈藥,被金屬條連成一片,將彈藥推入彈匣,星月以堅固符文抽離金屬條,子彈便一發發的排好在彈匣內。

所以說,深淵1913和帝國終結者1913是趙傳薪專屬武器,除了他之外,誰都用不得。

即便能用,光是裝一次彈,就要耗費大量時間。

填好彈匣,四代遊龍繼續上路。

一路推到江達。

江達駐有重兵,兵力高達上千。

趙傳薪下車,直奔兵營。

“站住……”

趙傳薪告訴對方:“我隻說一遍,立即撤出江達,給你們一天時間撤兵,否則我血洗了這裡。”

那兵驚怒:“你是誰?”

“趙傳薪。”

藏兵沒聽過這名字。

他隻是表示:“你跟我來。”

還以為是漢軍那邊的來使。

趙傳薪哪有時間陪他作耍?

他取出一封信,遞給此人,轉頭離開。

那人覺得事關重大,想要強行扣留趙傳薪。

趙傳薪回頭瞪著他:“你爪子敢碰我,我讓你橫屍當場!”

藏兵不以為然。

在他手就快抓住趙傳薪的時候,忽然下巴被槍口抵住。

砰砰砰。

紅白之物飛濺。

他手裡的信沾染血色,飄然落地。

趙傳薪絲毫不理,扭頭閃現離開。

其餘士兵聞聲而來,麵色俱變,有人將信撿了起來,回去交給長官。

……

西姆拉,麥克馬洪有兩個助手,一個叫婁師,原任職為英國駐華使館官員。

另一個,是婁師的手下,是個華人,叫韓蔭甫。

兩人協助麥克馬洪當裁判。

會議進行到下午,藏地的代表倫欽夏紮正唾沫橫飛的表示:“從劃界限方式,乃唐朝吐蕃時期豎立長慶會盟碑,此碑為證,故青海諸地,應悉數納入藏域……”

陳貽範冷笑三聲:“按唐時規矩?那地盤可就大了,連西域都是我們的。合該按雍正年間寧靜山所立界碑,藏、衛等地悉納入版圖。有此曆史淵源,藏地乃我不可分割之疆域。即為內部政事,又何故來西姆拉開會討論?”

麥克馬洪這時候咳嗽一聲:“兩位這種爭吵是沒有道理的。我倒是有一份聲明,二位可以看看。”

說罷,

他讓婁師取出幾分協約,

分彆遞給雙方。

陳貽範愕然發現,英國鬼子居然荒謬而不要臉的,將藏域劃分為內藏與外藏。

此時,韓蔭甫匆匆從外麵進來,先來到婁師身旁附耳幾句。

婁師麵色一變。

旋即轉告麥克馬洪。

陳貽範疑惑的看著他們變臉——莫非發生了什麼變故?

他不無擔心。

因為袁慰亭對各地方軍閥的掌控,並不是特彆強。

否則也不可能出現孫公武帶人造反的事情出現。

陳貽範很擔心,川軍的軍閥會為急於搶占地盤,單方麵進攻。

他忐忑起。

麥克馬洪臉色陰沉,抬頭望向陳貽範,看的陳貽範心裡一突。

“我要暫停一下。”

甚至不給對方開口的機會。

他要率先聯絡,查探緣由,不能讓對方掌握先機。

外務部收到消息,趙傳薪悍然發起進攻,死傷數百。

袁慰亭既驚且怒。

他對顧維鈞講:“趙傳薪,自取滅亡,”

顧維鈞苦笑:“趙炭工出手,向來心狠手辣。”

他們都以為,趙傳薪是因為英鬼子去的藏域。

他們以為錯了。

趙傳薪是不明飛行物去的,飛行物沒找見,恰逢其會碰上這事兒了。

“你說該如何應對?”

顧維鈞想起前清對策,答道:“立即撤去趙炭工臚濱府都督一職,隨後下令讓他立即返回不得延誤。”

袁慰亭瞪著顧維鈞:“他能聽我的?”

天下苦趙久矣。

顧維鈞臉色一肅:“下令必須下令,聽不聽令,那是趙傳薪私下行為。”

先撇清關係再說。

前清都是這麼乾的,前期列強不肯善罷甘休,後來漸漸地他們就接受了這個事實。

既然前清可以,那他們現在也行。

事發緊急,袁慰亭隻得照辦。

於是,兩道命令從京城發出。

一個給川軍。

一個發去西姆拉。

胡景伊收到指示,思忖再三,他告訴劉湘:“按兵不動,繼續駐守。”

很難說,趙傳薪主動幫他擴大地盤他沒有心動。

可另一方麵,他此時還不敢惡了袁慰亭。

畢竟,老上司尹昌衡才剛被罷免,如果他這會兒鬨幺蛾子,很可能會被尹昌衡重新取而代之。

劉湘沉默兩秒:“那趙炭工他?”

“我們平級,又不受他調度,他愛做什麼就做什麼,不關我們的事。再者,他已經被罷免臚濱府都督一職。”

劉湘吃了一驚。

國內諸省,雖然趙傳薪勢力最消停。

可大家都明白,論實力,趙傳薪才是魁首,無有出其右者。

人家畢竟靠自己發展了十年時間,將關外經營的鐵桶一般。

罷免趙傳薪,這靠譜麼?

而陳貽範那道命令是:告知英、藏方,冒犯者為趙傳薪,他已經被罷免如今是平民身。陳貽範須重申中國

承襲前清,領土

不可分割,事有不諧,可讓步各點,以怒江為界,以東屬川,以西至江達劃入藏域自治範圍。

也算是變相的給趙傳薪主動出擊一個交代。

陳貽範看的皺眉。

顯然,英國鬼子對“自治”這兩個字並不感冒。

對於如此之大的讓步,他們也未必會滿意,甚至可能得寸進尺。

他們想要聽到的是:

獨立。

陳貽範每每需要請示,不能說沒有決斷權,隻能說很有限。

他想起趙傳薪的一貫作風,他一咬牙一跺腳,轉回去繼續開會。

會議重新開始後,得知藏地發生的事的倫欽夏紮顯得心不在焉。

全靠旁邊的英國鬼子貝爾代表他開口。

沒等貝爾說話,陳貽範就率先說:“第一,發起進攻者非漢軍,為趙傳薪一人矣。趙傳薪已經被罷職。第二,我提議儘快定界,以免夜長夢多,我堅持以江達為界。”

麥克馬洪臉色更黑。

他沒料到,陳貽範態度更硬了。

麥克馬洪怒道:“無論如何,都是貴方率先開戰,雖罷免不能改變事實。如果你們不簽押我給的協商辦法,則改由英藏徑自簽約,貴國則不能享有條約中一切權益!”

陳貽範臉色一白。

他本能又想起身去請示。

可旋即屁股坐穩。

他想起之前在報紙上看到的一句話:趙傳薪為中國之膽氣!

一念及此,陳貽範猛地一拍桌子:“藏地,自古至今乃我們不可分割一部分。一切我已說明,千裡迢迢赴西姆拉開會,已是仁至義儘。下次開會,煩請赴我們京城會晤。告辭!”

麥克馬洪滿臉不可思議:“……”

你怎麼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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